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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平的安置房加百万补偿他看不上,要五套房,如今四栋高楼把他家围成井底,官司打了八年全输了

郑州一拆迁户狮子大开口要五套房,开发商直接绕开建楼,如今他家四面全是高楼,终年不见阳光,潮湿发霉,蚊虫横行。他一纸诉状将

郑州一拆迁户狮子大开口要五套房,开发商直接绕开建楼,

如今他家四面全是高楼,终年不见阳光,潮湿发霉,蚊虫横行。

他一纸诉状将开发商告上法庭,官司打了八年都没结果!

人性究竟有多贪婪?

01

郑州金水区经济开发片区的拆迁,是2012年启动的。

那一年,郑州的城市建设正处于高速扩张期,金水区的老旧小区改造计划,是市政府重点推进的民生工程之一。

开发商是郑州本地一家有相当规模的房地产公司,叫鼎盛置业,在郑州做了将近二十年,开发过不少项目,在当地颇有口碑。

这次拆迁的地块,位于金水区东北角,一共住着两百一十七户人家,房屋大多建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砖混结构,老旧程度不一,有些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安全隐患。

开发商委托了专业的评估公司,对每一户房屋的现状进行了详细评估,然后结合市场价格,制定了补偿方案。

方案的核心内容是两块:

第一,每户可以选择一套120平的安置房,安置房的位置就在原地块旁边不远处,同样是金水区,交通和配套都不差。

第二,现金补偿按照每平1.2万计算,根据各家原有房屋的建筑面积,折算成相应的补偿款,一次性发放。

这个方案,在郑州当时的拆迁市场里,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

方案公布之后,地块上的大多数住户,反应比较平静,既没有特别激动,也没有强烈抵触,大家普遍觉得这个条件还算合理,陆陆续续开始跟开发商接触,谈细节,签合同。

两百一十七户人家,从方案公布到大多数人签字,前后只用了不到三个月。

但有一个人,从一开始就与众不同。

他叫王长顺,五十二岁,是地块上的老住户,在这里住了将近三十年。

王长顺这个人,在街坊邻居里,口碑不算太好。

特别喜欢占小便宜。

邻居停在院子里的自行车,他顺手骑走用个三天两头,还的时候气压不足也不打;

楼道里的公用灯泡坏了,他从来不出钱更换,但如果有人更换了,他第一个开始用;

红白喜事随份子,他给的永远是最少的那一档,但蹭饭吃的积极性永远是最高的那一个。

诸如此类,举不胜举。

街坊们背地里都叫他"精算王",说他这辈子,脑子里装的全是怎么让自己少出、多得。

王长顺自己倒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在他的逻辑里,会算账是本事,能占便宜是聪明,吃亏才是傻。

这种思维方式,在平时的小事上,最多让邻居皱皱眉头。

但这一次,拆迁这件事,把他的这个特点,彻底放大了。

拆迁方案公布的那天下午,王长顺把自己关在屋里,拿着一张纸,仔仔细细地算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家的房子,建筑面积八十六平,按照1.2万每平,能拿到的现金补偿是一百零三万两千块。

加上一套120平的安置房。

这个数字,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已经相当可观了。

但王长顺不这么想。

他把纸翻过来,开始算另一笔账。

他家的房子,虽然只有八十六平,但位置在整个地块的正中间,附近的几户邻居,都是靠着他家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街坊格局。

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家是这片地块的"轴心","没有我家,这个地块就没有灵魂"。

更重要的是,他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开发商这次拿地的楼面价,折算下来每平不到三千块,但未来建好的楼盘,销售均价会在两万五左右。

中间的差价,是一笔极其可观的数字。

"这帮开发商,赚的是这么大的利,给我们的补偿,这么点。"

王长顺把笔往桌上一拍,心里的不平衡,像一壶烧开的水,压都压不住。

他叫来老伴刘秀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秀英,这次我们不能亏,咱家的位置,是整块地的核心,没有我们点头,这个楼盘就没法建。"

刘秀英有点担心:"长顺,别人家都签了,就咱们不签,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王长顺打断她,"别人签,是别人的事,咱们又不缺这点钱,凭什么要跟着别人走?我就要利用咱家的位置,多要一点。"

"那你打算要多少?"

王长顺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

"五套。"

"五套……房?"刘秀英倒吸一口冷气。

"对,五套,一家三口,我、你、儿子,每人一套,再加两套用来出租收租金,这样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刘秀英沉默了很久,说:"长顺,这会不会要多了……人家补偿方案就一套,你要五套,他们怎么可能答应?"

"不可能答应?"王长顺冷笑,"现在不可能,等他们求到我头上,就可能了。"

他把那张算满数字的纸叠好,收进抽屉里,眼神里有一种笃定的自信。

02

王长顺等来的第一拨人,是开发商的拆迁协调员。

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年轻,穿着笔挺,女的稍微年长,拿着一叠文件,态度很客气。

"王先生,您好,我们是鼎盛置业的工作人员,这次专程来跟您沟通一下拆迁安置的事……"

王长顺把人迎进屋,茶也没倒,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很随意地问:"你们是来让我签字的吧?"

"是的,王先生,您看您这边……"

"我有条件。"王长顺直接打断。

协调员微微愣了一下:"您说。"

"五套房。"王长顺竖起五根手指,"我家的位置特殊,是这片地块的核心区域,没有我们,你们的楼盘就没法正常推进。所以,一套房不够,我要五套。"

协调员对视了一眼,男的开口:"王先生,我们理解您的想法,但五套房这个诉求,超出了我们现行补偿方案的范围,我们没有办法当场答复……"

"那你们回去跟上面说。"王长顺摆摆手,"五套房,少一套不谈,就这一个条件,我等着你们的答复。"

两个协调员面面相觑,最后礼貌地道了谢,离开了。

王长顺送走他们,关上门,对刘秀英说:"看见没有,他们肯定去跟领导汇报了,等着吧,过几天会有更大的官来。"

刘秀英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东西,王长顺没有注意到。

几天后,开发商派来了项目经理,姓陈,四十多岁,是个做了十几年拆迁工作的老手,见过各种各样的钉子户,经验丰富。

陈经理这次来,带了一份重新评估的方案,在原有补偿的基础上,额外增加了过渡期租房补贴,总价值相当于多给了将近十万块。

他把方案摆在王长顺面前,语气诚恳:"王先生,您看,这是我们在原有基础上,专门为您家做的补充方案,诚意是有的,您再考虑考虑?"

王长顺看都没看那份方案,直接推到一边。

"陈经理,我说了,我只要五套房,其他的我不看。"

陈经理耐着性子说:"王先生,五套房实在是超出我们的权限范围,就算我答应,公司也不会批……"

"那你们公司的老总来跟我谈。"王长顺说,"你一个经理,决定不了这种事,让能决定的人来。"

陈经理沉默了一下,说:"好,我回去汇报。"

王长顺把陈经理送出门,心里的踏实感又上升了一层。

你看,协调员来了,经理来了,下一个来的,肯定是老总。

然而,王长顺等来的,不是鼎盛置业的老总。

而是项目停滞的消息。

开发商没有再派人来,拆迁进度在两百一十六户全部签字之后,就这么挂在了那里,动也不动。

王长顺以为,这是开发商在给他施压,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他不为所动。

他甚至有点暗自得意:你看,他们果然比我急,这叫沉住气,不能这个时候松口。

这种等待,持续了将近四个月。

四个月里,周围的邻居陆续搬走,街坊们敲门来道别,有的劝他想开点,有的摇着头叹气,有的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长顺一概笑脸相送,心里对自己说:等着看,等我拿到五套房,你们就知道谁有眼光了。

四个月后,王长顺注意到,地块周围开始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动作。

不是推进拆迁的动作,而是……重新测量的动作。

几个拿着仪器的工程人员,在地块四周走来走去,指指点点,不时记录数据。

王长顺走出去问了一句:"你们在量什么?"

对方只说了一句:"例行勘测。"

然后就不再理他了。

王长顺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些人忙活,心里隐隐有些说不清楚的不安。

但很快,他又说服了自己:

这肯定是开发商在重新规划,打算给我更好的补偿方案,所以才重新测量。

03

真相,是在半年后才浮出水面的。

那天,王长顺照常在家,突然听到外面有机器的轰鸣声。

他以为是哪里在施工,没太在意。

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他走出家门,往周围一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家的东边,开始打桩了。

不是在他家的地基上打桩,而是在他家东侧大约三十米的位置,开始正式的建筑施工。

王长顺冲过去,拦住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语气急迫地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片地是要建楼吗?"

工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是啊,建楼,你有什么问题?"

"那……那我家那边呢?"王长顺指着自己家的方向,"我家那边怎么没动静?"

工人耸耸肩:"我不清楚,你去问项目部吧。"

王长顺心里开始发慌,快步走到项目部的临时办公点,找到了一个工作人员,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调出图纸,在桌上铺开,用手指点了点王长顺家的位置,平静地说:

"王先生,您看,根据最新的规划方案,本项目共建四栋楼,分别在您家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您家的位置,不在建设范围内。"

王长顺盯着图纸,看了很久,才慢慢弄明白那几条线的含义。

他家的位置,被四栋楼围在了正中间。

像一个井字,他家是那个"井"字正中心的那一个小格子。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王长顺的声音开始变调,"我家不拆了?"

"是的,您家不在本次拆迁范围内,不需要搬迁。"

"那……那补偿款?安置房?"

工作人员把图纸收起来,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不在拆迁范围内的房屋,不享受拆迁补偿。"

王长顺站在那里,感觉脚下的地突然变得不稳。

他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怎么能绕开我家?"

他不敢相信,自己精心设计的筹码,就这么被人轻描淡写地绕过去了。

回到家,刘秀英看到他的脸色,就知道出了大事。

王长顺把在项目部看到的图纸,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

刘秀英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我早就说过,不能要那么多。"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王长顺心里。

他没有回应,走进里屋,把门关上了。

他在里屋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开发商能绕开他家建楼,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这半年多以为稳如泰山的"核心筹码",在对方眼里,根本就不是筹码。

对方不是被他逼得没有办法,而是一开始就有备用方案,只是没有告诉他。

他以为自己在博弈,其实,对方早就把棋盘换了。

这个认知,让王长顺第一次感到了真实的恐惧。

04

王长顺第二次去找开发商,已经不是谈判的姿态,而是求情的姿态。

他找到了之前接待过他的陈经理,开门见山说:"陈经理,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想明白了,你们之前说的那个方案,一套120平加补偿款,我接受,我现在就签字。"

陈经理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说:"王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方案已经重新规划了,原有的拆迁补偿协议,只针对纳入拆迁范围的住户,您家现在不在范围内,所以……"

"那把我家重新纳入范围不就行了?"王长顺急了,"重新画一下图纸的事,有什么难的?"

陈经理叹了口气:"王先生,图纸方案已经通过了规划局审批,报批手续齐全,现在要重新修改,需要重走审批流程,时间成本、资金成本,都非常高,公司不会同意这么做。"

"那我找你们老总谈。"

"老总那边我可以帮您约,但结果应该是一样的。"

陈经理说这句话的语气,不是在嘲讽,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完全确定的事实。

王长顺约到了鼎盛置业的副总,姓张。

张副总见他,态度比陈经理更直接。

"王先生,我就直说吧。当初我们给您的方案,是诚心诚意的,您不接受,我们尊重您的决定。但是工程不能一直等,我们重新规划,绕开您家,这也是我们的权利。现在方案已经定了,楼也开始建了,没有回头路。"

"您的房子,我们不强制征收,您可以继续住,产权还是您的,这一点没有问题。"

"但补偿款和安置房,在您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前提下,我们没有义务提供。"

王长顺听完,死死地盯着张副总,说:"那我告你们,你们这是侵害我的权益。"

张副总点点头,很平静:"您有权利通过法律途径维权,这是您的权利,我们会配合法律程序。"

那次会谈,就这么结束了。

王长顺走出鼎盛置业的办公楼,掏出手机,给儿子王磊打了个电话。

"磊子,你回来一趟,爸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