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退休金8千不给儿子，跑去资助初恋，我堵在门口，看清婆婆"初恋"真面目那一刻，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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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晓，今年32岁，结婚五年了。
丈夫赵建国是独生子，婆婆王秀芳退休前是纺织厂的会计，退休金8200元。
我一直觉得有个退休金高的婆婆是福气，至少不用担心她的养老问题。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个退休金8千多的婆婆，在我们最需要钱的时候，说她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更气人的是，我后来发现，她每个月往外转5000块，转给一个叫"张建军"的男人。
我查了她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面全是"军哥，钱给你打过去了""军哥，这个月多给你500，孩子要开学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女人，居然为了她的初恋，连亲儿子都不管了。
01
去年十月，建国和我商量买房的事。
我们在云州市打拼了五年，一直住在租来的两居室里。
房东三天两头涨租金，今年又涨了500块，租金涨到3500元。
建国每月工资12000元，我在超市做收银员，月薪4500元。
除去房租、生活费、人情往来，一年到头攒不下多少钱。
"晓晓，咱们不能再租房了。"建国晚上回家，一脸疲惫地说。
"今天房东又来催，说明年还要涨到4000。"
我正在厨房做饭，听到这话，手里的铲子停了一下。
"那怎么办？买房的话，首付至少要60万。"我转过头。
"咱们存款才40万，还差20万。"
建国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我想跟我妈说，让她先借我们20万。"他吐出一口烟雾。
"她退休金8千多，存款肯定不少。等我们缓过来，连本带息还给她。"
我心里一松。
婆婆退休金确实高，这些年她一个人住，开销不大，肯定攒了不少钱。
"那你跟妈好好说。"我端着炒好的菜出来。
"咱们也不是不还，就是周转一下。"
周末，我们去婆婆家。
婆婆住在老纺织厂的家属院，两室一厅，七十平米，收拾得干干净净。
"妈，我们想买房，首付还差20万。"建国开门见山。
"您能不能先借我们？我们每个月还您5000，一年就还清了。"
婆婆正在择菜，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
"买房？"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们要买多大的？"
"120平的三居室，总价180万，首付60万。"建国说。
"我们存款40万，就差这20万了。"
婆婆低头继续择菜，沉默了好一会儿。
"建国啊，不是妈不帮你。"她叹了口气。
"妈真没钱。"
我愣住了。
"妈，您退休金8千多，这些年一个人住，能花多少钱？"我忍不住说。
"怎么会没钱？"
婆婆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我有我的用处。"她低着头。
"反正我现在真拿不出这20万。"
建国站起来，有些激动。
"妈，我是您儿子！买房是大事，您怎么能不帮？"
"我不是不想帮。"婆婆声音也大了。
"我是真没有！"
"那您的钱都去哪儿了？"建国问。
"您一个月8千多，一年将近10万，这些年您到底攒了多少？"
婆婆不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你们想买房，自己想办法。我帮不了。"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点颤抖。
我和建国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对劲。
回家路上，建国一句话没说，脸色铁青。
"她肯定有钱，就是不想给。"我忍不住说。
"说不定是想留着自己养老，不相信我们。"
"不可能。"建国摇头。
"我妈不是那种人。她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想了想："要不，我去查查？"
建国看了我一眼："怎么查？"
"她手机密码我知道，上次她让我帮她交电费，我看到了。"我说。
"我找个机会看看她的银行流水。"
建国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02
一周后，我找了个借口去婆婆家。
"妈，我给您带了点排骨。"我提着菜进门。
"晓晓来了？"婆婆从卧室出来，脸上带着笑。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
"应该的。"我把菜放进厨房。
"妈，您手机呢？我看看有没有超市优惠券，给您领几张。"
婆婆指了指茶几："在那儿，你拿吧。"
我拿起手机，输入密码180523——婆婆和公公的结婚纪念日。
手机解锁了。
我装作在看优惠券，实际上打开了微信。
聊天列表里，有个置顶的联系人，备注是"军哥"。
我心里咯噔一下。
点开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条是三天前。
婆婆：军哥，钱给你打过去了，这个月5000。
军哥：秀芳，谢谢你。孩子这个月要交学费，多亏你了。
婆婆：应该的，别跟我客气。孩子身体怎么样？
军哥：还是老样子，医生说要长期吃药。
我往上翻，全是类似的内容。
每个月15号，婆婆都会转5000元给这个"军哥"。
有时候是5000，有时候是5500，最多的一次是8000元。
我截了几张图，保存在自己手机里。
"晓晓，找到优惠券了吗？"婆婆从厨房探出头。
我赶紧退出微信："找到了，妈，我给您领了几张，您记得用。"
回到家，我把截图给建国看。
"你看，她每个月给这个'军哥'转5000块！"我气得声音都大了。
"她说没钱帮我们，原来是把钱都给了别的男人！"
建国盯着手机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军哥……张建军……"他喃喃自语。
"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
"谁啊？"我问。
"我妈年轻时的事，我爸以前提过。"建国皱着眉。
"说我妈在纺织厂上班的时候,有个男同事追她，好像就叫张建军。后来我妈选择了我爸，那个人就调走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初恋？她这是在资助初恋？"
建国没说话，但拳头攥得紧紧的。
"还有个孩子？"我指着聊天记录。
"孩子要交学费，还要吃药？她这是……"
我不敢往下想。
"不会吧……"建国脸色发白。
"我爸去世才三年，她就……"
我们俩都沉默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留意婆婆的动向。
每个月15号，她都会转账5000元。
每周六下午，她都会出门，说是去老同事家聚会，晚上九十点才回来。
我跟建国商量："要不，我跟着她去看看？"
"会不会不太好？"建国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我说。
"她拿着8千多退休金，一分钱不给亲儿子，全去养别的男人了！我们还不能问了？"
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03
十一月底，建国生病了。
他连着加班一周,突然发高烧，烧到39度5。
我带他去医院，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得住院输液。
住院费、药费，一天就要1000多块。
我给婆婆打电话："妈，建国生病住院了，您能来看看吗？"
"什么病？严重吗？"婆婆声音很急。
"病毒性感冒，要住院一周。"我说。
"住院费挺贵的，我们手头有点紧……"
我话还没说完，婆婆就打断了："我知道了，我明天去医院。"
第二天下午，婆婆来了医院。
她带了保温桶，里面是鸡汤。
"建国，感觉怎么样？"她在病床边坐下，眼眶有些红。
"妈，我没事。"建国虚弱地说。
"就是有点烧，输几天液就好了。"
婆婆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里是3000块，你们先用着。"她把信封塞给我。
我愣了一下。
3000块？她给那个"军哥"一次就是5000，给亲儿子只有3000？
"妈，医药费要1万多。"我忍不住说。
"您就只有3000？"
婆婆脸色一僵。
"我……我现在就只有这些。"她低着头。
"其他的钱，我有用处。"
"什么用处？"我追问。
"比儿子住院还重要？"
婆婆不说话，站起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建国，你好好养病。"她匆匆离开了病房。
我气得浑身发抖。
建国拉住我的手："算了，别跟她吵。"
"算了？"我声音大了。
"她每个月给别的男人转5000块，给自己儿子只有3000，你让我怎么算了？"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都看向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建国，这个周六，我一定要去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建国这次没有反对。
周六下午两点，我开车跟在婆婆后面。
她从家属院出来，坐上109路公交车。
我开车远远跟着，公交车往城东方向开。
四十分钟后，公交车停在东郊工业区。
婆婆下了车，走进一片老旧的居民楼。
我把车停在路边,跟在她后面。
这片小区很破旧，外墙斑驳，楼道口堆着垃圾。
路边是卖菜的小贩，空气里混着油烟味和下水道的臭味。
婆婆走进一栋六层楼，我等了一会儿，也跟了进去。
楼道没有灯，声控灯坏了。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慢慢往上爬。
墙上贴着小广告，地上散落着烟头。
一层，两层，三层……
婆婆停在四楼。
我躲在楼梯拐角，探头看。
她站在402门口，敲了敲门。
"军哥，是我。"她的声音传来。
门开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秀芳来了？快进来。"
婆婆进去了，门关上。
我走到402门口，门是老式防盗门，漆掉得露出锈迹。
门缝里传来说话声，还有小孩的笑声。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手，重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