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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迪卡镇的公车司机,陪着镇长去市里开会,被市委书记撞见了,他怒骂镇长:这种人才你居然让他开车…

你知道隐瞒身份扮猪吃虎有多爽吗?我是个超级人才,却伪装成镇政府的公车司机,但市里面的大佬都认识我,嘿嘿…我叫王砚,今年三

你知道隐瞒身份扮猪吃虎有多爽吗?我是个超级人才,却伪装成镇政府的公车司机,但市里面的大佬都认识我,嘿嘿…

我叫王砚,今年三十岁,迪卡镇政府的专职司机。

准确说,是给镇长林国栋开车的。

这份工作没编制,月薪三千一,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费脑子,按点出车、按时返程,其余时间大多能自己安排。

后视镜里,镇长的外甥李磊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扫过我,没什么温度,却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他穿着一套高仿的藏青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廉价的金属胸针,身上飘着一股混杂着烟味的淡香水气息。

「王师傅,你这开车挺稳啊,干这行多少年了?」

李磊的语气刻意放得随意,可那种居高临下的劲儿,根本藏不住。

「快六年了。」

我语气平淡,视线始终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避开了路边窜出的一只野猫。

「听我舅舅说,你以前好像不是干这个的?」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话里话外都带着戏谑,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秘密。

「好像是搞什么文物研究的?文化人啊。」

「那怎么跑来当司机了?这活儿又累又没前途,不是大材小用吗?」

副驾驶的林国栋轻咳了一声,眼神扫了李磊一眼,算是提醒他别再多说。

今天林国栋要去迪卡市参加一个重要会议——「迪卡流域古文化资源保护与开发研讨会」。

据说市里计划拿出八千万元专项资金,扶持三个具有古文化底蕴的乡镇,打造特色文旅项目,带动地方经济发展。

迪卡镇条件一般,没有知名的景点,只有镇东头的一处废弃古驿站,还有后山一片疑似古墓葬群的区域,一直没人重视,也没做过系统勘探。

这次去开会,林国栋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争取这笔资金,哪怕能拿到一部分,也能给迪卡镇的发展添点动力。

可李磊显然没领会到林国栋的暗示,反而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王师傅,不是我说你,读书多有什么用?现在这个社会,靠的是关系,是会来事儿。」

「你搞那些研究,又不能当饭吃,挣得未必有你现在多吧?」

「你看你,天天围着方向盘转,一身土一身灰,以前的学问,估计早就忘光了吧?」

他的话一句接一句,没有停顿,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

我没接话,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空调出风口,让冷风稍微偏一点,避开林国栋的方向。

四年了,自从我从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辞职,回到老家迪卡镇,这样的质疑和嘲讽,我听了无数次。

那些关于商周青铜器铭文、古陶片修复、古遗址勘探的知识,那些熬夜整理的研究资料,那些反复打磨的学术论文,我都刻意藏了起来,锁在宿舍的柜子最深处,就像从未拥有过一样。

在迪卡镇,没人关心一块破碎的陶片能揭示多少历史,没人在意一个古老的铭文代表什么含义,更没人了解古文化研究背后的意义。

他们关心的,是今年的农作物收成好不好,是镇上的工厂能不能按时发工资,是自家孩子能不能考上重点中学,是房价能不能再降一点。

我选择当司机,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被迫无奈,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远离学术圈的纷争和算计,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不用再为了研究成果争得面红耳赤,不用再提防身边人的背叛。

林国栋终于忍不住了,转头瞪了李磊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小磊,少说两句,开车呢,别打扰王师傅。」

李磊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色,却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悻悻地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点开短视频软件,刺耳的背景音乐瞬间填满了整个车厢。

我没说话,默默将导航音量调高了两格,盖住了那些嘈杂的音乐。

导航的机械女声准时响起:「前方五百米,左转进入迪卡大道,请注意避让行人。」

迪卡市到了。

车子驶入市区,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宽阔的马路上车水马龙,和迪卡镇的低矮平房、狭窄街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按照导航提示,熟练地避开拥堵路段,将车停进迪卡市人民政府大院的访客停车场,拉好手刹,熄了火。

「王师傅,你就在车里等着吧。」林国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衬衫,又理了理领带,语气平淡地说。

「会议估计要开一整天,中午你自己找地方吃点东西,费用回来报销。」

「好的,林镇长。」我点点头,应了一声。

李磊下车的时候,特意绕到驾驶座旁边,弯腰敲了敲车窗,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王师傅,好好看车啊,这车可是镇政府的宝贝,要是刮了碰了,你这点工资,可赔不起。」

我没看他,只是缓缓摇下车窗,透了透气,任由他的话飘在风里。

看着林国栋和李磊一前一后走进那栋灰色的办公大楼,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我才缓缓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身上,暖暖的,却驱不散心底的一丝沉闷。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车窗上的倒影。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四年前。

那时候,我还是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最年轻的骨干研究员,跟着导师张启山教授,负责一个商周时期古遗址的勘探和研究项目。

那个项目,是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走遍了省内十几个县市,收集了无数资料,才争取到的。

我每天泡在工地上,顶着烈日,忍着寒风,一点点清理泥土,发掘文物,整理数据,熬夜撰写研究报告,满心都是想做出一点成绩,不辜负导师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的努力。

我以为,只要脚踏实地,认真做事,就能在学术圈站稳脚跟,就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可我没想到,人心险恶,学术圈也并非一片净土。

我的同事,也是我曾经的师兄陈浩,趁着我外出考察的机会,偷偷复制了我的研究数据和报告初稿,稍加修改,就以他自己的名义,向国家文物局提交了研究成果,还申报了学术奖项。

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陈浩已经凭借那份窃取来的研究成果,获得了表彰,晋升为研究所的副研究员,名利双收。

我去找他对质,他却矢口否认,说那些研究成果都是他自己独立完成的,还反过来污蔑我,说我想窃取他的成果,恶意栽赃陷害。

导师张启山教授虽然相信我,也想帮我讨回公道,可陈浩背后有靠山,还有那份已经被认可的研究报告,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那段时间,我承受了太多的质疑和嘲讽,有人说我嫉妒陈浩,有人说我能力不足,只能靠栽赃陷害博取关注。

我每天都活在压抑和痛苦中,看着自己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看着窃取自己成果的人身处高位,备受赞誉,我彻底心灰意冷。

最终,我递交了辞职报告,离开了那个让我充满希望,又让我彻底失望的地方,回到了这个不起眼的迪卡镇,当了一名普通的司机,从此闭口不提自己曾经的身份,不提那些和考古、和学术有关的一切。

烟燃尽了,烫到了手指,我才缓缓回过神来,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停车场里,车辆来来往往,工作人员步履匆匆,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忙碌。

我拿出手机,没有刷短视频,也没有聊天,只是点开了一个收藏已久的古文字研究公众号,默默浏览着上面的文章。

虽然我离开了那个圈子,但心底对古文化研究的热爱,从来没有熄灭过。

只是,我再也没有勇气,重新回到那个充满纷争和算计的地方。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上午到中午,又从中午到下午,会议室里的会议,依然没有结束的迹象。

中午的时候,我找了一家附近的小面馆,吃了一碗面,简单休息了一会儿,就回到了车里,继续等待。

下午两点多,阳光渐渐变得强烈起来,我放下车窗,打开空调,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偶尔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看看那些古文字相关的文章。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政府大楼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隐约能听到有人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交谈的声音,语气显得很急切。

我皱了皱眉,睁开眼睛,看向办公大楼的方向,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热闹,而且气氛看起来,有些紧张。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大楼里跑了出来,正是林国栋的外甥李磊。

他脸色惨白,头发凌乱,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和早上出门时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

他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焦急,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

很快,他就看到了停在停车场角落里的我们这辆车,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来,跑到驾驶座旁边,用力敲着车窗,语气急促,带着哭腔。

「王……王师傅,快开门!快开门啊!」

我心里的疑惑更甚,缓缓摇下车窗,看着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镇长呢?」

「我舅舅他……他没事,但是出大事了!」李磊双手撑着车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得吓人,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王师傅,求你了,快跟我进去一趟,救救我舅舅,不然……不然我舅舅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我皱了皱眉,心里充满了不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别着急。」

「我……我也说不清楚,你跟我进去就知道了!」李磊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刚才会议中途休息,市委办公室的人来核对参会人员的随行人员信息,我舅舅就把你的名字和身份报上去了。」

「谁知道,市委的周明轩书记正好路过,看了一眼名单,看到你的名字,脸色当场就变了,特别难看!」

李磊一边说,一边拉着我的胳膊,使劲往车外拽,语气里的慌乱越来越明显。

「周书记拿着那张名单,手抖得厉害,指着你的名字,问我舅舅,这个王砚,是哪个单位的,做什么的。」

「我舅舅就说,你是我们迪卡镇政府的专职司机,是给他开车的。」

「周书记一听,当时就火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桌上的杯子都震倒了,水洒了一地!」

李磊学着当时的场景,声音都在发抖,看得出来,他当时确实被吓坏了。

「周书记还指着我舅舅的鼻子骂,说荒唐,太荒唐了!」

「他还说,你们迪卡镇胆子太大了,竟然让这样一位国宝级的专家,给你们当司机,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