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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收了老板儿子五十万彩礼,被“卖”掉的那天,我亲手报警抓了他

高考前三个月,我爸收了五十万彩礼把我“卖”给老板儿子。我当着他的面报警:“喂,这里有人买卖人口。”他被拘留的那天,我接到

高考前三个月,我爸收了五十万彩礼把我“卖”给老板儿子。我当着他的面报警:“喂,这里有人买卖人口。”他被拘留的那天,我接到了清华的录取电话。

.......

高考前三个月,我爸收了老板五十万彩礼,把我“预定”给他儿子。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早点嫁人才是正事。”

他把我的身份证锁进抽屉,就像锁住一只即将出售的宠物。

我当着他的面拨通110:“喂,我要举报刘建国买卖人口。”

警笛声响彻小区那晚,我拖出床底的行李箱——里面装着三年攒下的奖学金、打印好的助学贷款资料,还有一张第二天最早班的车票。

车票终点站:北京。

而我的分数,足够让清北招生组连夜飞到这个南方小县城。

刘建国被带走时,脖子上还挂着油污的围裙。他回头瞪我,眼里的震惊很快烧成愤怒:“刘诗琪!我是你爸!”

“买卖人口的父亲?”我握着行李箱拉杆,手指关节发白,“法律不认。”

民警小李是个年轻姑娘,她挡在我身前,声音温和却有力:“刘先生,收受巨额财物、胁迫未成年订婚,这已经涉嫌违法。请配合调查。”

我妈从屋里冲出来,头发散乱,想扑过来却被拦住。她哭喊着:“小琪!你不能这样对你爸!他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收五十万把我卖给一个连我生日都不知道的人,这是为我好?”

行李箱轮子碾过水泥地,发出空洞的回响。楼下挤满了邻居,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王阿姨抱着胳膊冷笑:“老刘家这闺女,真狠。”

狠吗?也许吧。

但如果不狠,明天我就会被押去订婚宴,后天身份证会被收走,大后天会被逼着退学。然后怀孕,生子,困在这个小县城里,重复我妈的人生——伺候喝醉的丈夫,计算柴米油盐,把希望寄托在下辈子。

我不要这样的人生。

警车消失在街角。我拖着行李箱往公交站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停。是班主任陈老师的电话。

“诗琪,你在哪?我听说……”

“老师,我报警了。”我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我爸被带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做得好。”陈老师说,“来我家住。我已经跟校长汇报了,学校会保护你直到高考结束。”

“谢谢老师。”我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但我……有地方去。”

挂断电话,我打开购票软件。晚上十一点二十,最后一班去省城的大巴。从那里可以转火车去北京——不是去上学,是去参加清华大学自主招生的最终面试。

这场面试,我瞒着所有人准备了半年。

2

大巴在盘山公路上摇晃。

我靠窗坐着,怀里抱着书包,里面装着准考证、身份证、两千三百元现金,还有那张印着清华校徽的面试通知。

通知是寄到学校的,陈老师替我保管的。她说:“诗琪,这是你的人生备份计划。”

当时我还笑她小题大做。现在想来,她比我看得更清楚。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弟弟刘浩发来微信:“姐,妈晕倒了,送医院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

“严重吗?”

“医生说气急攻心,挂完水就能回家。”隔了几秒,他又发来一条,“爸那边,警察说如果对方不追究,可能拘留几天就放出来。”

“赵家不会追究的。”我打字,“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五十万彩礼,买卖未成年女儿——这种丑闻一旦传开,赵老板在小县城积累多年的“脸面”会碎得渣都不剩。他只会拼命压下这件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姐,你真的不回来了吗?”

我看着这句话,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车窗外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偶尔有零星的灯火,像坠落的星星。

“浩子,”我慢慢地写,“如果有一天,你也觉得这个家让你窒息,就走吧。别回头。”

发送。然后关机。

3

北京西站,清晨六点。

我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换上准备好的白衬衫和黑裤子。镜子里的女孩眼下一片青黑,但眼睛很亮。

地铁转公交,七点四十,我站在清华西门。

梧桐大道上已经有学生骑车经过,车铃清脆。我深呼吸,空气里有青草和油墨的味道——是自由的味道。

面试安排在理科楼三楼。走廊里坐着十几个学生,大多有家长陪同。只有我一个人,背着旧书包,风尘仆仆。

“刘诗琪?”工作人员核对名单,“你是……一个人来的?”

“嗯。”

他多看了我一眼:“进去吧,祝你顺利。”

会议室里坐着三位教授。中间那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面前摆着我的材料——厚厚一摞,从高一到高三的所有成绩单、竞赛证书、发表的论文。

“刘诗琪同学,”老教授开口,“你的简历很优秀。但我有个问题:你在申请材料里写,你想研究数学,是因为‘数学是唯一公平的东西’。为什么这么说?”

我握住微微出汗的手心。

“因为在我生活的地方,很多东西都不公平。”我说,“女孩生来就被认为该早点嫁人,成绩再好也不如有个好婆家。努力不一定有用,梦想会被嘲笑。但数学不一样——公式不会因为我是女孩就改变,定理不会因为我家穷就失效。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它给我……确定性。”

会议室很安静。窗外的光斜照进来,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最后一个问题。”右边的女教授说,“如果清华录取你,你打算怎么规划大学四年?”

我抬起头。

“第一,我会学好每一门课。第二,我想参加扶贫支教,去告诉像我一样的女孩——她们的人生有无数种可能,不止嫁人这一条路。第三,”我顿了顿,“我想证明给我父母看,他们的选择是错的。女孩可以读书,可以优秀,可以拥有不被定价的人生。”

面试结束,老教授送我到门口。

“孩子,”他拍拍我的肩,“无论结果如何,你今天站在这里,就已经赢了。”

我向他鞠躬,转身时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悲伤,是解脱。

4

我在清华校园里逛到下午。图书馆、荷塘、大礼堂。走累了,就在长椅上坐下,看鸽子在草坪上踱步。

手机开机,未读信息爆炸般涌来。

我妈的三十七条语音,从哭诉到咒骂再到哀求。我爸的十五条短信,威胁要断绝关系。亲戚群@我的消息,说我“不孝”“白眼狼”“毁了全家”。

还有陈老师的:“面试怎么样?别管家里,专心准备高考。学校给你申请了特困补助,足够用到毕业。”

我一条一条删,直到屏幕干净。

然后给陈老师回电话:“老师,我面试完了。明天回学校。”

“好。”她顿了顿,“诗琪,有件事你得知道。赵家来学校闹过了,要求开除你。校长顶住了压力,但……你回来可能会面对很多闲言碎语。”

“我不怕。”我说,“比起被卖去结婚,闲话算什么。”

挂电话前,陈老师轻声说:“我为你骄傲。”

大巴回程的路上,我睡着了。梦里我还是个小女孩,坐在门槛上剥豆子,我爸喝醉了回来,一脚踢翻了竹篮。豆子滚了一地,我蹲下去捡,手指被碎瓷片划破。血滴在豆子上,像红色的珍珠。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新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刘诗琪,我是赵子航。我们能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