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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1951年上海无名白骨案,保密局女特务惨死荒地,初恋情人、窝囊丈夫、特务组织,谁是凶手?

故事:1951年上海无名白骨案,保密局女特务惨死荒地,初恋情人、窝囊丈夫、特务组织,谁是凶手.......1951 年秋

故事:1951年上海无名白骨案,保密局女特务惨死荒地,初恋情人、窝囊丈夫、特务组织,谁是凶手.......

1951 年秋,上海私立沪光中学的三个初二学生陈明亮、赵小根、周卫国,趁着周日休息,相约去龙华公园放风筝。

建国初期的上海,学生们没什么新奇玩具,扎风筝、放风筝就是消遣。

陈明亮的 “黑燕子”、赵小根的 “大蜈蚣”、周卫国的 “红鲤鱼”,都是前一晚熬夜扎好的。

赵小根拽着线绳,迎着风跑了几步,手腕一扬,“大蜈蚣” 晃晃悠悠地升了起来。

可没等赵小根得意多久, “大蜈蚣” 飞到公园西侧荒草地上空时,东倒西歪地打了个旋,“啪” 地一声栽进了半人高的草丛里。

那片草地偏僻,杂草长得齐腰深。

三人拨开杂草,很快找到了风筝。

赵小根弯腰去捡 “大蜈蚣”,脚下突然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了一下。

他叫了一声用树枝扒拉开表面的浮土和烂草叶,一截惨白的东西露了出来。

赵小根用树枝又扒拉了两下,更多的白骨露了出来

“人骨头?” 赵小根和周卫国吓得往后一缩。

陈明亮反应过来,拉着两个同伴朝着公园门口的公安执勤点跑去。

很快,龙华公园西侧的这片荒草地就被拉上了警戒线。

上海市公安局刑侦队的刘队长带着人跟法医周明远一起赶到了现场。

周明远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一点都看不出来成天和尸体打交道。

他蹲下身,清理着那截白骨周围的泥土。随着工作的进行,一具蜷缩着的人体骨架轮廓渐渐清晰,穿着褪色发烂的蓝布衣裳碎片。

周明远戴着手套,仔细地查看着尸骸。

尸骸全长约155厘米,在颅骨的后枕部,有一处明显的、边缘不规则的凹陷性骨折。

“是钝器伤,”周明远站起身,摘下手套,“致命伤在头部,非正常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年前。”

“死者身份呢?”刘队长递过来一根烟。

“根据盆骨形态和头骨特征判断,是名女性。年纪……大概在五十岁上下。”

在刚刚解放百废待兴的新上海,发生这样恶性的凶杀案,无疑是对社会治安的巨大挑战。

专案组立刻成立,刘队长亲自挂帅。

排查失踪人口,是破案的第一步。

根据受害者的体貌特征,一份份失踪人口档案被送到专案组。很快,一个名叫张淑珍的女人进入了警方的视线。

张淑珍,49岁,身高156厘米,褐色头发。

她丈夫死得早,给她留下了好几处房产,在当时绝对算得上是个富婆。

半年前,她突然就从邻居们的视线里消失了。

她失踪的时间、身高、发色,几乎与尸骸的所有特征完美吻合。

更关键的是,张淑珍有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朋友,叫赵志强。

据邻居们反映,两人在张淑珍失踪前,因为财产分割问题闹得不可开交,吵了好几次。

而就在张淑珍“消失”后没几天,有人看到赵志强行色匆匆地从张淑珍家里出来。

赵志强的朋友也证实,他半年前去银行取走了一大笔钱。

之后,赵志强再也没有去过张淑珍家里。

图财害命,抛尸荒野。

一个清晰的作案动机出现了。

刘队长当即下令:“马上找到这个赵志强!”

一切进展得都很顺利,没过几天,住在苏州一个远房亲戚家的赵志强就被揪了出来。被捕时,这个小白脸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

审讯室里,刘队长把一份现场照片拍在赵志强面前。

“说吧,张淑珍在哪儿?”

赵志强看着照片,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没杀她!我……”

“没杀她?那她人呢?她银行里的钱是不是你取的?”审讯员厉声质问。

“钱……钱是我取的,可那是她自愿给我的分手费!”

赵志强急得满头大汗,“我们吵架是真的,可后来……后来她说她想通了,不想跟我过了,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走,她自己要去外地清静清静。我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啊!”

这套说辞漏洞百出。专案组认定了赵志强就是在狡辩,决定对他的人际关系网进行深挖,寻找旁证,撬开他的嘴。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让整个专案组都瞠目结舌的人,自己走进了公安局。

“同志,我……我叫张淑珍,我听说你们在找我?”

来人正是档案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她挺着个大肚子,脸上有些疲惫。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刘队长半天没回过神来。

原来,张淑珍在和赵志强交往的同时,还认识了一位风趣幽默的洋人。

在洋男友的猛烈攻势下,半老徐娘的她再次坠入爱河。

为了摆脱赵志强的纠缠,她快刀斩乱麻,用一笔钱打发了他,然后就跟着新欢悄无声息地开启了一场浪漫的南下之旅。

至于为何半年杳无音信,是因为她在旅途中发现自己怀了孕。

四十多岁的年纪,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但因为胎象不稳,医生建议静养,她便在福建的一个小城里足足养了三个月胎,直到最近才稳定下来,返回上海。

一回来就听邻居说公安局在找她,这才匆匆赶来。

张淑珍回来了,赵志强的嫌疑自然洗清。

案子又推回了原点,那具埋在龙华公园荒草地下的无名女尸,身份再次成谜。

刘队长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这案件不知从何入手。

就在这时,一直埋首于尸骸检验报告的法医周明远来找刘队长:“刘队,我有一个新发现。死者的牙齿有一颗是缺失的,而且,还有几颗有明显的填充痕迹,用的是解放前比较流行的补牙材料。我觉得,我们可以从牙科诊所这条线入手试试。”

“牙齿?”刘队长眼睛一亮。

这个建议无疑是在迷雾中点亮了一盏灯。

十月下旬,一份详细的协寻通知被印制出来,上面清晰地描绘了死者牙齿的特征,说明了死者缺失的牙位,补过的牙齿形状。

刑侦队员们拿着这份通知,开始对上海市区大大小小的牙科诊所进行地毯式的走访。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排查工作却如同石沉大海。

建国初期,档案管理混乱,很多解放前的病历早已散失。

查了半天,案件又进入了死胡同。

转机出现在十一月初的一个下午。

刘队长因为牙疼的老毛病犯了,请了半天假去看医生。

他去的是一家隐在弄堂深处的老式牙科诊所,医生叫陈敬之,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先生,一手镶牙补牙的绝活在附近小有名气。

等待叫号的时候,刘队长百无聊赖,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已经有些卷边的协寻通知又看了起来。

“刘队长,到您了。”护士喊道。

刘队长应了一声,走进诊室,随手把通知放在了桌上。

陈老先生戴上老花镜,让他张开嘴检查。

检查完毕,老先生一边写着病历,一边习惯性地瞥了一眼桌上的那张纸。

只一眼,他的手就停住了。

“咦?”陈老先生发出一声轻咦,拿起那份通知,凑到灯下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陈医生,怎么了?”刘队长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陈敬之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通知,转身在一个布满灰尘的旧木柜里翻找起来。

柜子里全是发黄的病历卡和一个个用布包着的小盒子。

他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里面是一个制作精良的牙齿石膏模型。

他将石膏模型与协寻通知上的图样反复比对,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一声长叹。

“刘队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口牙……应该属于我的一个老病人,她叫林秀琴。”

原来之前走访过程中,队员们也查到了陈敬之老先生的诊所。

可惜的是,据诊所隔壁的邻居说,陈老先生在今年七月初就带着老伴回了江苏老家,给老母亲送终守孝,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都不会回来。

专案组登记下这个信息,便暂时将这条线索搁置了。

警方火速调取了林秀琴的档案。

林秀琴,41岁,在静安区经营着一家成衣铺。

她的家属在今年8月份报案,称其失踪。

因为最初法医对尸骸的年龄判断是50岁左右,后续虽然修正为35至60岁,但在第一轮排查中,这个41岁的失踪者因年龄差而被忽略了。

陈敬之医生保存完好的病历和石膏模型,成了锁定死者身份的铁证。

经过家属辨认遗物(蓝布衣裳),以及后续更多的证据比对,警方最终确认,龙华公园荒草地下的无名女尸,正是失踪的成衣铺老板娘林秀琴。

死者身份确认,案件侦破就有了明确的方向。

警方立刻围绕林秀琴的社会关系展开了深入调查。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案件远比想象中复杂。

林秀琴,是上海滩一个富商的私生女。

母亲虽是外室,却心气极高,总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母凭女贵,在家族中争得一席之地。

因此她对林秀琴的管教极为严苛,一心想把她培养成能攀附权贵的名媛。

少女时代的林秀琴,也曾有过一段纯真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