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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驾船撞向倭国海警后落水,副局长为了取代我的局长之位,见死不救直接返航,岂料我被渔民所救,大难不死

绥州市所属海域,倭国非法捕捞,跟我国渔民发生多次冲突,渔业局局长带队执法,与倭国千吨级 “霸王船” 正面撞击后溺水,副局

绥州市所属海域,倭国非法捕捞,跟我国渔民发生多次冲突,渔业局局长带队执法,与倭国千吨级 “霸王船” 正面撞击后溺水,副局长不仅畏敌如虎,更觊觎局长职位,竟见死不救,下令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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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政301呼叫渔政302,北纬35度12分,东经122度08分,半月湾产卵场核心区,五艘倭国渔船正在非法拖网,立即执行侧翼包抄预案!”

局长李振华的吼声透过对讲机穿透风浪,他死死盯着前方海面,五艘挂着倭国国旗的渔船呈楔形铺开。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副局长何伟国迟疑的声音,带着刻意拿捏的沉稳:“振华局长,对方都是千吨级大船,咱们的‘301’才四百吨,硬碰硬太冒险。王副市长早会刚强调,要‘柔性处置,规避外交风险’。”

“柔性?等他们把鱼卵拖光,我们渔民喝西北风时,你去跟他们讲柔性?”李振华用力拍向控制台,震得执法记录仪屏幕晃了晃,“按既定方案行动!我正面驱离,你从右侧切入断其后路,现在就动!”

没等何伟国再应声,李振华已抓起高音喇叭,两种语言交替嘶吼:“这里是我国绥州海域,立即停止非法捕捞,退出我国领海!”声音刚落,最前方倭国那艘标着“远洋号”的旗舰突然调转船头,船身侧面“1200吨”的标识清晰可见,这是倭国专门用于越界捕捞的“霸王船”。

驾驶舱里,金发船长探出头比了个挑衅的手势,随即猛打舵轮。

“远洋号”像头失控的钢铁巨兽,船首劈开两米高的浪墙,直冲向“渔政301”的左舷。

“左满舵!规避!”李振华嘶吼着拽过身边的年轻队员小张,可对方速度太快,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金属扭曲的尖啸盖过海浪,“渔政301”左舷被撞出个篮球大的洞,海水瞬间喷涌而入。

船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李振华被甩得撞在护栏上,肋骨传来钻心的疼。

他挣扎着爬起,看见小张被队员推进救生艇,自己脚下的甲板已浸在海水中。“弃船!快弃船!”他抓起一块漂浮的木箱板,纵身跳入冰冷的海水。

咸涩的海水呛得他直咳,攥着木箱板抬头时,正看见两百米外的“渔政302”稳稳停在海面。驾驶台阴影里,何伟国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何伟国!救我!”李振华拼尽全身力气嘶吼,挥舞着手臂。

“何局长,快放救生艇!李局就在海里!”“渔政302”大副孙海急得直跺脚,伸手就要扳舵轮。

何伟国突然按住他的手,冰凉下令:“不能救!‘远洋号’还在周边游弋,二次冲突谁担责?王副市长要的是平息事态,不是增加伤亡!”

“那是李局长啊!三分钟就能到!”孙海急红了眼。

何伟国用力甩开他,抓起对讲机嘶吼:“全体注意!立即返航!擅自救援者,开除公职!”他死死盯着海面上李振华越来越小的身影,对舵手厉喝:“全速返航!”

“渔政302”的船尾掀起白色浪痕,朝着港口疾驰而去。

李振华在水里望着那道渐远的船影,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意识在海浪颠簸中渐渐模糊。一个巨浪轰然砸下,木箱板从掌心滑脱,他的身体像一片枯叶被灰黑色的海面彻底吞没。

绥州渔港的灯塔刚亮起暖黄的光,“渔政302”就带着一身海腥气靠岸。何伟国第一个跳下床梯,脸色白得恰到好处,连脚步都带着几分踉跄,直奔码头等候的市政府秘书科科长。

“王副市长呢?出大事了!”他拉住科长的胳膊,声音里的“颤抖”拿捏得丝毫不差,“半月湾遭遇倭国非法渔船集群,对方恶意撞船,李振华局长的‘渔政301’沉没,局长他……他失踪了!”

“什么?”分管渔业的副市长王海涛快步走来,西装领口还敞着,“详细说!搜救队呢?”

何伟国扶着额头,缓缓吐出编排好的“真相”:“我们按计划巡逻时发现非法捕捞,李局长下令正面驱离。对方突然发难,‘远洋号’直撞‘渔政301’。我当即指挥‘302’侧翼牵制,想逼退对方,可对方吨位悬殊,‘301’还是沉了。”他抹了把眼角,“我想救援,但倭国渔船围堵挑衅,为保队员安全,只能先返航上报,搜救队已经出海了。”

他朝身后的刘磊使个眼色,后者立刻递上执法记录仪:“王副市长,这是现场录像,能证明我们是正当执法,对方先挑衅。”没人注意到,刘磊递设备时手指在机身按了两下——这段录像已被剪辑,删除了李振华呼救与“302”撤离的片段,只留下渔船对峙与何伟国“指挥若定”的画面。

王海涛盯着录像里的激烈场景,眉头紧锁:“振华同志是老骨干,怎么会出这种事……”他话锋一转,“先封锁消息,不能让渔民闹事,更不能给倭国留话柄。”他拍了拍何伟国的肩膀,“辛苦你了,临危不乱。渔业局工作,暂时由你主持。”

何伟国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换上悲戚表情:“请副市长放心,我一定守好岗位,配合搜救。”

当晚十点,渔业局办公室灯火通明。

刘磊关紧门,将修改后的巡逻日志放在何伟国面前:“局长,日志改好了,孙海那边我给了他半个月带薪假,让他‘养伤’。巡逻队员都嘱咐过,谁乱说话,绩效全扣。”

何伟国坐在李振华的办公椅上,看着桌面上“渔业先进工作者”的奖杯,嘴角勾起冷笑:“搜救队那边打个招呼,象征性搜三天。就说半月湾洋流复杂,找不到遗体属正常情况,尽快定性为‘因公殉职’。”他停顿了一下突然发问,“赵建军呢?他可是李振华一手提拔的执法支队副支队长,是李振华的亲信。”

“已经让他带队去事发海域核心区搜救了,给他配了艘旧船,通讯设备都快老化了。”刘磊答,“等搜救结束,就说他‘办事不力’,调去南湾渔港。”

何伟国满意点头,拿起笔在纸上圈画:“明天让《绥州日报》发稿,重点突出‘成功驱离非法渔船’‘维护主权’,把李局长塑造成‘因公殉职的英雄’,我作为副手‘临危受命’。王副市长要政绩,老百姓要英雄,咱们就给他们造一个。”

次日一早,《绥州日报》头版标题刺眼——《勇护海疆!绥州渔政驱离非法渔船,局长李振华因公失联》。

文章里,何伟国被描述成“沉着指挥、击退入侵者”的关键人物,字里行间暗示是他主导了执法行动,而李振华的“失联”被渲染成“为护主权壮烈牺牲”。港口公告栏前,渔民们围着报纸抹眼泪,没人察觉到人群中孙海低着头。

办公室里,何伟国正接受记者采访。“当时李局长让我带队突围,他断后……我永远忘不了他最后说的‘守住这片海’。”他眼眶微红,伸手擦拭眼角,镜头特写捕捉下这“感人”瞬间。闪光灯照亮他胸前的党徽,却照不进他眼底的算计。

采访刚结束,刘磊匆匆进来:“局长,赵建军来电,说在事发海域找到几块‘渔政301’的残骸,还有李局的工作证外壳,问要不要扩大搜救范围。”

何伟国脸色一沉:“告诉他,残骸就是证据,李局长大概率已经殉职。让他撤队,回来做搜救总结。调令提前拟好,等他回来就签字——南湾渔港管理站副站长,明天就到岗。”

赵建军跪在“渔政301”的残骸碎片前,看着那半块被海水泡得发白的工作证外壳——上面“李振华”三个字的烫金早已脱落,却仍能辨认出熟悉的字体。

海风卷着渔腥味吹过,他想起三天前李振华拍着他肩膀说的话:“建军,半月湾是渔民的根,更是国家的界碑,绝不能丢。”

“队长,何局长来电,让我们撤队,说李局已经……殉职了。”队员拿着对讲机,声音带着迟疑。

赵建军抬起头,眼神猩红:“殉职?连遗体都没找到,凭什么定性殉职?”他一把夺过对讲机,对着话筒嘶吼:“何伟国!事发地洋流是顺时针,李局要是落水,大概率会被冲到东侧浅滩,为什么不让搜?”

对讲机里传来何伟国冰冷的声音:“赵建军,注意你的态度!搜救队已经评估过,东侧浅滩暗礁密布,根本不可能有人存活。这是局里的决定,立即撤队!”

通讯被强行切断。

赵建军蹲下身,看着残骸碎片的分布——“渔政301”左舷撞击痕迹清晰,可碎片却散落在西北方向,与何伟国汇报的“侧翼牵制”说法完全矛盾。更让他起疑的是,事发当天他三次联系“渔政302”,都遭遇了莫名的通讯中断,每次恰好是他想询问李局位置的时刻。

撤队回港的路上,赵建军绕道去了“渔政302”的停泊码头。大副孙海正蹲在甲板上擦栏杆,看到他过来,眼神闪烁着避开。“孙哥,”赵建军走过去,“事发时,你在驾驶台,到底发生了什么?通讯为什么会断?”

孙海的肩膀一僵,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他左右看了看,凑到赵建军耳边:“建军,别问了……何副局长不让说。”他话到嘴边,终究没敢把“见死不救”四个字说出口,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塞过去,“这是事发时的原始通讯频率记录,刘磊改日志时漏了这个,你拿着,别说是我给的。”

赵建军刚要追问,就看到刘磊带着两个保安走过来:“赵队长,何局长让你去办公室一趟,说有调令给你。”

渔业局办公室里,何伟国坐在李振华的办公椅上,面前放着一份调令。“赵建军,鉴于你在搜救工作中部署不当,局里决定调你去南湾渔港管理站任副站长,明天就到岗。”

“部署不当?”赵建军冷笑,“我看是我碍了某些人的眼吧?”他盯着何伟国,“李局的工作证外壳我找到了,上面有撞击时的油漆残留,跟‘远洋号’的船漆成分一致,可你汇报里说‘逼退对方’,这怎么解释?”

何伟国的脸色瞬间沉下来:“赵建军,你这是质疑局里的调查结果?”他拍了下桌子,“再敢胡言乱语,就不是调岗这么简单了!”

赵建军拿起调令,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何伟国:“何伟国,你记着,李局要是真出事了,我就算拼了这身制服,也会查出真相。”

办公室里,何伟国看着赵建军的背影,眼神阴狠。刘磊上前:“局长,要不要……”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用。”何伟国摇头,“南湾渔港偏僻,给他安个‘渔民纠纷处置失当’的罪名,就能撤了他。”他拿起桌上的《绥州日报》,看着自己的专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振华已经‘殉职’了,一个赵建军,翻不了天。”

赵建军走出渔业局大门时,将那张通讯频率记录纸条塞进了烟盒最底层。

他抬头望向半月湾的方向,他知道自己没有证据,所有怀疑都只是猜测,而这猜测,在何伟国编织的“英雄”谎言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2

李振华“因公殉职”的表彰大会开得轰轰烈烈。

市政府大礼堂里,何伟国穿着笔挺的制服,胸前别着崭新的“优秀党员”徽章,站在领奖台上接过“海疆卫士”锦旗。台下掌声雷动,《绥州日报》的记者举着相机不停拍照,镜头里他的侧脸被灯光勾勒得“正气凛然”。

“何副局长临危受命,在李振华局长殉职后稳定大局,不仅守住了半月湾海域主权,更安抚了渔民情绪,这样的干部值得重用!”副市长王海涛的讲话声透过音响传遍礼堂,何伟国适时低头,露出“悲痛而坚定”的神情。

表彰大会结束的第二天,渔业局的人事任命文件就贴在了公告栏上:何伟国正式接任渔业局局长,主持全面工作。刘磊拿着文件冲进局长办公室,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局长,这下稳了!以后咱们就是渔业局的当家人了!”

何伟国靠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敲击着桌面,“稳?还早。”何伟国拿起桌上的干部名册,翻到“赵建军”三个字,用红笔圈了个圈,“李振华的老底子还在,不清理干净,这位置坐不稳。”

赵建军此时正蹲在码头帮渔民修补渔网,手机里弹出人事通知,“因搜救李振华同志工作部署失当,免去赵建军执法支队副支队长职务,调任南湾渔港管理站副站长”,落款日期正是表彰大会当天。

“赵队,这明摆着是何伟国故意整你!”管理站的老陈凑过来,“谁不知道你是李局一手提拔的?他这是在清剿异己啊!”

赵建军把渔网针狠狠扎在渔网上,他想起表彰大会上何伟国接受采访时的模样,想起李振华泡得发白的工作证外壳,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个靠见死不救上位的男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威胁他的人。

一周后,何伟国召开全局干部大会。

主席台上,他端着保温杯,慢条斯理地说:“近期局里工作存在诸多漏洞,尤其是搜救工作中的失职问题,必须严肃整改。”他抬眼扫过台下,目光在几个曾追随李振华的中层干部脸上停留,“经局党组研究决定,免去张卫国执法支队教导员职务,调任后勤科;免去刘敏渔港监管科科长职务,调至下属水产站……”

名单念完,台下一片死寂。

没人敢抬头,更没人敢质疑,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整改,是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