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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逼我容忍丈夫纳妾,我反手给公公送美人,让她也尝尝妒火焚心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第一章 嫁入卢家为家规暮春时节,细雨如丝,打湿了苏州卢府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第一章 嫁入卢家为家规

暮春时节,细雨如丝,打湿了苏州卢府朱红的门扉。我坐在铺着软垫的花轿里,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一方素色丝帕,帕角绣着的“守”字被指尖的温度焐得温热。这是我潘清瑶嫁入卢家的日子,嫁给卢家三郎卢文轩。

说起来,苏州城内想嫁入卢家的贵女不在少数。卢家是百年望族,良田千顷,商铺遍布江南,更难得的是家风看似清正,老爷子卢鸿博曾官至御史中丞,虽已致仕,门生故吏仍遍布朝野。可我潘清瑶选中卢家,既非为了富贵荣华,也不是贪图卢文轩温文尔雅的皮囊,单单是为了卢家那一条铁打的家规——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我潘家虽是书香门第,而非顶级权贵,却也算得上富足体面。父亲是国子监博士,一生只娶了母亲一人,夫妻恩爱,从未有过姬妾之分。我自小看着父母相濡以沫,便认定婚姻当是如此,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放眼周遭,哪家高门大户的男子不是三妻四妾?母亲的闺中密友,当年风光大嫁入礼部尚书府,不过三年便被丈夫的妾室气得缠绵病榻,最终香消玉殒,留下一双儿女在深宅中看人脸色。那样的日子,我半分也不想要。

三年前,我偶然听闻卢家的家规,心中一动。卢家老太太柳氏,当年嫁入卢家时,卢老爷子正值壮年,不少同僚都劝他纳妾绵延子嗣,可柳氏性子刚烈,硬是逼着丈夫立下了这条家规,言明除非四十无子,否则嫡妻在世一日,便不得有纳妾之举。这些年,柳氏执掌卢家内宅,说一不二,当真做到了让卢老爷子无半分姬妾,这份手段与坚持,让我心生敬佩,更让我看到了安稳度日的可能。

于是,我托了母亲的关系,借着赏花宴的机会与卢文轩见了一面。他生得眉目清秀,谈吐有礼,虽不算惊才绝艳,却也温润平和,更重要的是,他提起家中家规时,语气中满是认同,说母亲一生操劳,定下此规也是为了家中和睦。我见他并非那等沉迷美色、心术不正之人,便放心地应下了这门亲事。

花轿落地,红毡铺地,喜娘搀扶着我跨过火盆,耳畔是喧天的锣鼓与宾客的道贺。拜堂之时,我抬眼瞥见身旁的卢文轩,他眼神清澈,望着我的时候带着几分羞涩与真诚。我心中微动,或许,我不仅能得一份安稳,还能得一份琴瑟和鸣的感情。

婚后的日子,果然如我所愿般平静。卢文轩待我极好,每日下衙归来,总会给我带些新奇玩意儿,或是城西老字号的糕点。他性子温和,从不与我争执,家中琐事也多听我的意见。柳氏虽威严,却也并未苛待于我,只是教导我执掌中馈的规矩,偶尔提点几句为人妻的道理,对我潘清瑶的出身与品行,倒是颇为认可。

大嫂苏氏,是大哥卢文渊的妻子,出身武将世家,性子爽朗,待我十分亲厚。二嫂林氏,出自商户之家,心思活络,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虽不算热络,却也从未有过刁难。大哥卢文渊是卢家长子,承袭了老爷子的部分官职,在吏部任主事,为人稳重,对大嫂敬重有加;二哥卢文昊心思活络,打理着家中的商铺,夫妻二人也算和睦。

卢家内宅,在柳氏的执掌下,井井有条,兄友弟恭,妯娌和睦,一派欣欣向荣之景。我每日打理着三郎的小院,协助大嫂处理中馈,读书写字之余,还要操持府中大小宴席、账目核对,忙得脚不沾地。成婚一年后,我便诞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卢念昔。柳氏虽盼着孙子,却也并未因此苛责我,只是叮嘱我好生休养,日后再添子嗣。卢文轩更是欣喜不已,对女儿疼爱备至,每日下衙第一件事便是抱着念昔不肯撒手。

那时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有卢家的家规做保障,有丈夫的疼爱,有女儿的陪伴,我即便操劳些,也值得。可我终究是太天真了,人心易变,规矩在利益与欲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而我们这些儿媳的操劳,在婆家眼中,不过是理所当然。

第二章 外室登门起波澜

念昔三岁那年,平静的卢家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打破。

那日正是七月初七,乞巧节。我与大嫂、二嫂在府中花园设了香案,带着府中适龄的丫鬟们一同乞巧。大嫂苏氏亲手做了精致的绣品,眉眼间满是笑意,说着等大哥休沐,便带着孩子们去城外的别院小住几日。二嫂林氏也笑着附和,说家中商铺近来生意红火,二哥打算给她添几件首饰。我看着眼前和睦的景象,心中也是一片暖意,正笑着说要一同前往,却见管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地对着大嫂说道:“大少奶奶,前、前门来了个妇人,带着一个孩子,说是、说是大爷的外室,要、要见大爷,还说、还说那孩子是大爷的骨肉!”

“什么?”大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的绣针“啪”地掉落在地,针尖刺破了她的指尖,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她却浑然不觉,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再说一遍?什么外室?什么孩子?”

管家吓得一哆嗦,连忙重复道:“那妇人自称姓周,说是三年前便跟着大爷了,身边那孩子刚满两岁,眉眼间与大爷有几分相似。她、她还说,若是大爷不肯认下她们母子,她便在府门前长跪不起,让全城的人都看看卢家的家风!”

二嫂林氏脸色也变了,下意识地看向我,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我心中也是一沉,大哥卢文渊一向稳重,对大嫂敬重有加,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外室,还生了孩子?这若是传出去,卢家的颜面何在?更何况,还有那条家规在,大哥今年不过三十有五,既已有了嫡子卢承宇,为何还要在外养外室?我们妯娌三人每日为卢家操持,累死累活,到头来,换来的就是丈夫的背叛吗?

“岂有此理!”大嫂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我与文渊成婚十五年,夫妻和睦,他怎么敢做出这等对不起我的事!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狐媚子,敢上门来撒野!”

说着,大嫂便要往外冲,我连忙拉住她:“大嫂,冷静些!此事蹊跷,你这般冲出去,若是那妇人故意挑拨,闹得人尽皆知,反而对卢家不利,也对你和承宇不利。不如先告知老太太和老爷子,再做打算。”

二嫂也连忙劝道:“大嫂,三弟妹说得对。那妇人既然敢上门,必然是有备而来,你孤身前去,怕是要吃亏。咱们先禀明老太太,让老太太定夺。”

大嫂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含泪,却也知道我们说得有理。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咬着牙说道:“好,我这就去找母亲!我倒要问问她,她定下的家规,难道只是摆设吗?我们为卢家累死累活,难道就该被这般对待吗?”

我们一行人匆匆来到柳氏的院中,柳氏正在抄写佛经,听闻此事,手中的毛笔猛地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大片。她抬起头,脸色铁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文渊他、他竟然敢如此?”

“母亲,那妇人就在前门,带着孩子,扬言要认祖归宗!”大嫂声音哽咽,“您当年定下家规,不许男子随意纳妾,如今大哥做出这等事,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我们妯娌三人每日为府中操劳,从不敢有半分懈怠,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柳氏猛地站起身,沉声道:“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跑到卢家来撒野!”

一行人来到前门,只见府门前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一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妇人抱着一个小男孩站在门前,那妇人容貌清秀,却带着一股韧劲,见到我们出来,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对着柳氏福了福身,声音清亮地说道:“民妇周氏,见过卢老太太。这是民妇的儿子,也是卢家的骨肉,还请老太太允许我们母子认祖归宗。”

那小男孩约莫两岁左右,梳着总角,睁着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们,眉眼间果然与大哥卢文渊有几分相似。

柳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厉声喝道:“你这妇人,休要胡言乱语!我卢家规矩森严,文渊已有妻室,何来你这外室与私生子?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老太太且慢!”周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民妇并非胡言乱语,三年前,大爷在杭州督办漕运时与民妇相识,对民妇一见倾心,许诺会给民妇一个名分。如今孩子已然两岁,民妇不求别的,只求能让孩子认祖归宗,民妇愿意做牛做马,侍奉大爷与大少奶奶左右。若是老太太不肯应允,民妇便只能在此长跪不起,让全城百姓都评评理,看看卢家是如何薄情寡义,不认亲生骨肉的!”

她说着,便要跪下,周围的百姓议论声更大了,有同情周氏的,也有指责卢家仗势欺人的。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她最看重的便是卢家的名声,周氏这般做法,无疑是将卢家的脸面放在火上烤。

正在这时,大哥卢文渊匆匆赶了回来,见到门前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上前一步,拉住周氏,低声呵斥道:“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快带着孩子回去!”

“大爷,”周氏眼中含泪,声音委屈,“民妇也是没办法啊!孩子一天天长大,总不能一直没有名分,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私生子。民妇只求大爷认下孩子,民妇别无他求!”

大哥脸色复杂,看着周氏怀中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犹豫。大嫂见状,心如刀绞,指着大哥,声音颤抖地说道:“卢文渊,你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在外养了外室,还生了孩子?我们十五年的夫妻情分,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母亲定下的家规,你难道都忘了吗?我们为卢家操持家务,累死累活,落不到一句好,你却在外寻欢作乐,对得起我们吗?”

大哥避开大嫂的目光,声音低沉地说道:“阿苏,此事……是我的错。我并非有意欺瞒你,只是一时糊涂。那孩子……确实是我的。”

“一时糊涂?”大嫂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十五年的夫妻,你一句一时糊涂便打发了?卢文渊,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承宇吗?对得起母亲定下的家规吗?对得起我们这些为卢家日夜操劳的人吗?”

柳氏看着大哥,脸色铁青,厉声说道:“文渊,你可知错?家中规矩,你难道忘了不成?”

大哥双膝跪地,对着柳氏磕了个头,声音愧疚地说道:“母亲,儿子知错。可孩子已然出生,总不能不认。周氏对我情深义重,当年在杭州若不是她,儿子或许早已性命不保。还请母亲开恩,允许我纳周氏为妾,给孩子一个名分。”

“纳妾?”大嫂尖叫道,“卢文渊,你休想!母亲定下的规矩,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你今年才三十五,既有承宇这个嫡子,凭什么纳妾?母亲,您快说话啊!您快阻止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氏身上,等着她拿出当家主母的威严,维护自己定下的家规。我心中也满是期待,柳氏一向以规矩严格著称,她定然不会允许大哥如此破坏家规。

可柳氏沉默了许久,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哥,又看了看周氏怀中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她叹了口气,看向大嫂,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不容置疑:“阿苏,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文渊已然犯了错,可孩子是无辜的,总不能让他流落在外,坏了卢家的名声。周氏既然已有了文渊的骨肉,便让她入府吧,给她一个妾室的名分,日后好好侍奉你。你是当家主母,要大度一些,顾全大局,莫要让外人看了卢家的笑话。”

“大度?”我站在一旁,听着这两个字,只觉得刺耳至极。我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母亲,您当年定下家规,便是说嫡妻在世,不得随意纳妾,如今大哥既已有嫡子,又未到四十,为何突然便能纳妾了?您让大嫂大度,可这大度二字,难道不是该对所有人都适用吗?我们妯娌三人,每日为卢家操持家务,从天亮忙到天黑,打理中馈、照顾老人、教养孩子,哪一样不是尽心尽力?可我们得到了什么?大哥在外养外室,您不责罚,反而让大嫂容忍;我们累死累活,落不到一句感恩,反而觉得是理所当然。凭什么?这卢家是您卢家的,不是我们的,我们何必做牛做马,让别人享受成果?”

柳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开口,她皱了皱眉,说道:“清瑶,此事与你无关,休要多言。操持家务本就是儿媳的本分,何来辛苦之说?”

“本分?”二嫂也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母亲,本分也该是相互的。我们尽了儿媳的本分,可卢家的男人们,尽了丈夫的本分吗?大哥背叛大嫂,日后若是二哥、三郎也效仿,难道我们也要一一大度容忍?这府中的活计,我们不干了!反正这是卢家的家事,该由卢家人自己干。我们只管自己的孩子,其他的,谁愿意干谁干!”

二嫂的话,说到了我和大嫂的心坎里。是啊,我们为卢家付出了这么多,却从未得到过真正的尊重与感恩,如今连最基本的婚姻忠诚都得不到保障,何必再傻傻地做牛做马?

柳氏被我们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厉声喝道:“放肆!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吗?府中之事,岂容你们这般任性!”

我不再说话,只是退到一旁,看着大嫂绝望的眼神,心中已然明了。所谓的家规,所谓的大度,不过是用来束缚女人的枷锁。既然他们想要打破这枷锁,那我们便不再为他们操劳,让他们自己尝尝家务缠身的滋味。

那日,周氏最终还是入了府,被柳氏安排在西跨院,封为周姨娘。大哥卢文渊如愿纳了妾,可卢家内宅的和睦,也从这一日起,彻底被打破了。而我、大嫂和二嫂,也借着当晚“探望大嫂”的名义,在大嫂的院中秘密碰了面。遣散了所有丫鬟后,大嫂红着眼睛说道:“这卢家,我是彻底寒了心。往后,我只守着承宇过日子,府中之事,我一概不管。”

二嫂点了点头:“大嫂说得对。我们掏心掏肺为他们操劳,他们却只当是理所当然,如今还纵容男人纳妾,咱们何必再委屈自己?往后,各家自扫门前雪,府中的活计,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咱们偶尔还能给他们添点堵,出出心中的气。”

我看着二人坚定的眼神,缓缓说道:“好。对外,我们就说各自心灰意冷,无心管事,营造‘不约而同’的假象,免得被母亲怀疑咱们串联。至于添堵,既要做得隐蔽,又要让他们吃够苦头,这卢家欠我们的,总得一点一点讨回来。”

三人达成共识,各自回了院子。一场针对卢家的“无声反抗”,就此拉开序幕。

第三章 二哥效仿人心动 妯娌联手罢家事

周姨娘入府后,卢家的气氛变得压抑而微妙。大嫂苏氏自那日后,便闭门不出,整日在房中诵经礼佛,不仅对大哥不闻不问,更是彻底放下了手中的中馈事务。府中本该由她打理的宴席安排、衣物采买等事,她一概不管,任凭下人急得团团转,也绝不露面。

我和二嫂也紧随其后,践行着暗中的约定。二嫂本就掌管着府中的账目,如今她不再仔细核对,只是象征性地签字画押,任由账目中出现各种纰漏;府中商铺的往来信件,她也压着不及时处理,任由事情堆积。我则不再打理三郎的小院之外的任何事务,府中祭祀、节日庆典等需要嫡妻出面主持的活动,我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让柳氏不得不亲自上阵。

我们三人的行动看似各自为政,却又默契十足,外人只当是大嫂伤心过度,我和二嫂受了牵连,心灰意冷,并未多想。可卢家的家务,却一下子陷入了瘫痪。往日被我们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宅院,如今变得混乱不堪。丫鬟婆子们没了主母的约束,开始偷懒耍滑,院子里的落叶堆积数日无人清扫,各处的灯烛损坏了也无人更换;厨房的师傅没了明确的菜谱安排,每日做得饭菜要么咸淡不均,要么缺荤少素,让卢家上下颇有怨言;府中采买的物资,因为没人仔细核对,常常出现短斤少两的情况,浪费了不少银钱。

柳氏见状,气得不行,几次三番派人来叫我们妯娌三人去她院中训话。可我们三人早已达成默契,要么推脱身体不适,要么让丫鬟回话正在教导孩子,始终不肯露面。柳氏无奈,只能自己硬撑着打理府中事务,可她多年未曾亲力亲为,早已生疏,加上年纪渐长,精力不济,没过几日便累得腰酸背痛,脾气也变得愈发暴躁,时常对着下人打骂呵斥,让府中的人心更加涣散。

周姨娘倒是想趁机表现,主动向柳氏请缨,想要帮忙打理家务。可她出身卑微,不懂高门大户的规矩,不仅没能把事情做好,反而越帮越忙。她安排的宴席,菜品搭配混乱,礼仪漏洞百出;她采买的衣物布料,要么质地粗糙,要么颜色俗气,惹得柳氏愈发不满,最终只能将她打发回西跨院,不许她再插手府中事务。

府中的混乱,让卢家上下怨声载道。卢老爷子每日看着杂乱的院子,吃着不合口味的饭菜,心中颇为不满,时常对着柳氏抱怨;大哥卢文渊见府中事务混乱,想要让大嫂重新出面,可大嫂心意已决,无论他如何劝说,都不肯松口;二哥卢文昊看着府中乱糟糟的景象,心中也有些烦躁,可他向来懒散,只想着享受,根本不愿动手打理家务。

可即便如此,二哥想要纳妾的心思,却丝毫没有减弱。他本就因没有儿子而被柳氏时常念叨,如今见大哥开了头,柳氏也打破了自己定下的规矩,便觉得有机可乘,一心想着纳妾求子,顺带也尝尝左拥右抱的滋味。他全然忘了,府中之所以如此混乱,便是因为他们男人背叛婚姻,伤了我们的心,我们才不愿再为卢家操劳。

一日,柳氏实在支撑不住,硬是让人将我和二嫂请到了她的院中。她坐在上首,脸色憔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不满:“你们两个,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府中事务混乱成这样,你们难道看不见吗?都是卢家的儿媳,理应为府中分忧,怎么能如此任性妄为?”

二嫂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地说道:“母亲,并非我们任性。只是大哥做出这等背叛大嫂之事,您不仅不责罚,反而让大嫂大度容忍。我们心中寒了心,自然也就没了为府中操劳的心思。这府中的活计,本就该是卢家的事,我们只是外嫁来的儿媳,没必要累死累活,却落不到一句好。如今大哥都能纳妾,日后若是三郎也效仿,我们难道也要一一接受?与其日后伤心,不如现在就管好自己和孩子。”

我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母亲,二嫂说得对。我们嫁入卢家,图的是安稳和睦,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家规已破,丈夫的心也不在我们身上,我们何必再傻傻付出?谁家的事谁干,我们只管自己的孩子,其他的,您还是让大哥、二哥他们自己想办法吧。”

柳氏被我们说得哑口无言,她看着我们坚定的眼神,知道我们心意已决,再劝也无用。最终,她只能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们不愿管,我也不强求。只是府中总不能一直这么混乱下去,我会让人再找几个能干的嬷嬷来打理事务。只是你们记住,你们是卢家的儿媳,日后莫要再说出这般任性的话来。”

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开了。走出柳氏的院子,二嫂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三弟妹,还是你有主意。这卢家,确实不值得我们再付出了。”

我回以一笑:“二嫂,我们本就该为自己和孩子着想。他们既然不在乎我们的感受,我们也不必再顾及他们。偶尔给他们添点堵,让他们也尝尝被人忽视的滋味,也算是给我们自己出一口气。”

二嫂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认同。

没过几日,二哥便迫不及待地向柳氏提出了纳妾的请求。他在柳氏面前软磨硬泡,说自己想要为卢家添丁进口,还说让二嫂也学学大嫂的大度。柳氏本就因为府中事务繁忙而心烦意乱,加上二哥的不断哀求,最终还是松了口,同意了他纳妾的请求。

二嫂得知消息后,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她没有像大嫂那样伤心落泪,而是直接让人收拾了自己的院子,与二哥划清界限,除了必要的请安,再也不与二哥有任何多余的接触。她每日只是教导女儿读书写字,打理自己的小院,对于二哥的纳妾之事,仿佛全然不在意。

可暗地里,二嫂却悄悄告诉我,她已经想好要给二哥添点堵。她知道二哥最看重商铺的生意,便打算暗中联系几个与卢家有生意往来的商户,让他们故意拖延货款,或是在货物中做点手脚,让二哥尝尝焦头烂额的滋味。我听了,心中颇为赞同,也决定效仿二嫂,给卢文轩和柳氏添点麻烦。

与此同时,我也开始了给卢文轩下绝子药的计划。我每日在他的饮食中加入“断根散”,起初剂量甚微,只让他出现轻微的腰酸乏力症状。柳氏见他精神不济,只当是公务繁忙、操劳过度,还特意叮嘱我多为他熬制滋补的汤药,这倒给了我光明正大“加料”的机会。我在补药中悄悄增加了“断根散”的剂量,看着卢文轩喝下,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卢文轩的症状渐渐加重,有时会头晕耳鸣,甚至在处理公务时走神。他请太医来看,太医也只诊断为“操劳过度,伤及根本”,开了些寻常的补药便作罢。柳氏和卢文轩都未曾怀疑,只当是近期府中混乱,让他费心劳神所致,反而让我更加精心地为他“调理”,让药性得以彻底渗透。

二哥很快便纳了一位姓赵的女子为妾,封为赵姨娘。赵姨娘出身贫寒,却颇有野心,入府后便想着尽快生下儿子,稳固自己的地位。可她没想到,府中的家务混乱不堪,柳氏请来的嬷嬷根本不懂打理,府中时常缺这少那,让她颇为不满。加上二嫂对她不理不睬,二哥又因为商铺的生意屡屡出问题而心烦意乱,根本无暇顾及她,赵姨娘入府后的日子,远没有她想象中那般舒心。

而我,也开始了我的“添堵计划”。柳氏不是想给卢文轩送美人吗?我便暗中让人在柳氏物色的美人身边散布流言,说那美人品行不端,与人有染。果然,柳氏听到流言后,心中起了疑心,便打消了让那美人入府的念头。卢文轩得知后,心中颇为失望,却也无可奈何。

他不知道,我对他的温柔,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以便更好地实施我的计划。他想要的左拥右抱的福气,我会亲手为他“打造”,只是这福气,注定是一场让他永生难忘的噩梦。

第四章 暗下绝子破痴念 公公安插美人归

夜色深沉,卢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巡夜的丫鬟提着灯笼,在走廊上轻轻走过,留下一串微弱的光影。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姣好的面容,眼中却没有丝毫温度。

卢文轩的执念,柳氏的纵容,让我更加坚定了反击的决心。他们想要背叛婚姻,想要享受左拥右抱的“福气”,那我便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断子绝孙的绝望,享受家宅不宁的烦恼,享受自食恶果的痛苦。

“断根散”的药性已经彻底显现,卢文轩如今不仅腰酸乏力、头晕耳鸣,甚至在房事上也力不从心。可他依旧没有怀疑,只当是自己身体亏虚,愈发依赖我为他熬制的“补药”。我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依旧温柔体贴,每日亲自为他熬药,剂量也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让他立刻垮掉,又能确保他永远无法生育。

柳氏见卢文轩迟迟没有将纳妾之事提上日程,心中也颇为着急。她不甘心自己物色的美人被流言搅黄,便又开始暗中为卢文轩寻找合适的女子。这一次,她格外谨慎,亲自挑选了一位姓白的小姐。白小姐是柳氏远房亲戚的女儿,生得容貌秀丽,体态婀娜,性情也颇为温顺,柳氏对她十分满意,一心想要将她送入卢文轩的房中。

我得知消息后,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卢文轩想要纳妾,我便让他纳,只是他即便纳了妾,也只能是空欢喜一场。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如何让柳氏也尝尝被人分享丈夫的滋味。她不是让我们大度吗?不是觉得纳妾是理所当然吗?那我便给她的丈夫,也就是卢老爷子,找几个美人,让她也学学“大度”,看看她能否容忍自己的丈夫身边有其他女人。

我暗中吩咐心腹丫鬟青竹,让她在外打探,寻找几位容貌秀丽、性情柔顺且懂得讨男人欢心的女子。青竹办事稳妥,没过几日,便为我找到了三位合适的女子。一位是江南水乡的绣娘苏媚,眉目如画,温柔可人,一手绣活栩栩如生;一位是戏班的花旦柳烟,容貌艳丽,身段婀娜,唱起戏来婉转悠扬;还有一位是书香门第的孤女林小婉,气质温婉,知书达理,煮得一手好茶。

我让人将这三位女子安置在城外的一处别院,悉心教导她们礼仪规矩,让她们熟悉卢老爷子的喜好。卢老爷子喜好书法绘画,喜欢听戏,喜欢喝江南的好茶。我便让苏媚学习书法,每日练习与卢老爷子风格相近的字体;让柳烟专门学唱卢老爷子最爱的几出昆曲;让林小婉研究茶艺,学会煮制卢老爷子偏爱的碧螺春与龙井。我要让这三位女子,精准地戳中卢老爷子的喜好,让他无法抗拒。

与此同时,我也没有忘记与大嫂、二嫂联手添堵。大嫂虽然闭门不出,却也暗中帮了我们不少忙。她知道柳氏最看重祭祀之事,便在一次府中祭祀前,让人悄悄将祭祀用的香烛换成了劣质的,点燃后浓烟滚滚,不仅呛得人睁不开眼,还差点引发火灾,让柳氏颜面尽失。二嫂则继续在商铺生意上给二哥制造麻烦,她联系的商户不仅拖延货款,还故意在货物中掺杂次品,让卢家损失了不少银钱,二哥每日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赵姨娘。

为了让后续嫁祸二哥的计划更顺利,我还让青竹故意在二哥的院子附近“遗落”了几块碎银和一支不属于府中的发簪。丫鬟发现后禀报给柳氏,柳氏询问二哥时,他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说是近日心绪不宁,时常独自外出散心,让柳氏心中对他多了几分疑虑。赵姨娘也在一旁“无意”提及:“前几日听二爷说,三弟总是占着母亲的宠爱,让他在商铺上处处受限,还说三弟挡了他的路呢。”这些话,都为日后的嫁祸埋下了伏笔。

一切准备妥当后,我便开始寻找机会,将这三位女子送入卢府。

一日,卢老爷子生日,府中设宴庆祝。柳氏为了挽回卢家的颜面,特意精心安排了宴席,想要让宾客们看看卢家依旧和睦。可她请来的嬷嬷根本不懂宴席安排,菜品搭配混乱,礼仪漏洞百出,让柳氏颇为不满,只能自己亲自上阵,忙得焦头烂额。

我借着敬酒的名义,来到卢老爷子身边,笑着说道:“公公,今日是您的大寿,儿媳无以为报,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份薄礼,希望您能喜欢。您一生为卢家操劳,如今也该好好享享清福,这几位姑娘各有专长,或许能为您解解闷。”

卢老爷子笑着说道:“好孩子,你有心了。何须如此破费?”

我拍了拍手,只见苏媚、柳烟、林小婉三人穿着素雅却不失精致的衣裙,款款走了进来。苏媚手中捧着一幅亲手绣制的《松鹤延年图》,针法细腻,栩栩如生;柳烟手中拿着一把琵琶,俏生生地站在一旁;林小婉手中端着一壶刚刚煮好的碧螺春,茶香四溢。

三位女子走到卢老爷子面前,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地说道:“小女子见过卢老爷子,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卢老爷子看着眼前三位容貌秀丽、气质各异的女子,又看了看那幅绣图,闻着浓郁的茶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动容。他一生被柳氏管得极严,身边从未有过其他女子,如今突然见到这般三位美人,又恰好迎合了他的所有喜好,心中难免有些触动,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柳氏坐在一旁,见到这三位女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潘清瑶,你这是何意?竟敢在老爷子寿宴上,带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这里!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吗?”

我故作惊讶地说道:“母亲,您这是说什么呢?这三位女子都是身家清白之人,是儿媳特意为公公挑选的。公公一生为卢家操劳,如今年纪大了,身边也该有几个人伺候。儿媳想着,母亲平日里打理府中事务,太过辛苦,便想为母亲分担一些,让这三位女子伺候公公的饮食起居,陪公公聊聊天、看看戏、喝喝茶,也能让公公安享晚年。”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宾客,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懂事”:“再说了,母亲您一直教导我们要大度,要顾全大局。如今大哥、二哥都纳妾了,您也说这是为了卢家好。公公身为一家之主,为卢家付出最多,如今能有几位姑娘陪伴,也是他应得的福气。母亲您向来深明大义,定然会理解儿媳的一片孝心,也会大度成全公公的,对吗?您总不能只让我们做儿媳的大度,自己却做不到吧?”

“你!”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却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用她对付我的手段,来对付她自己。她想发作,可当着众多宾客的面,我句句都打着“孝顺”“体谅”的旗号,她若是反驳,便是显得她善妒、小气,不顾及卢老爷子的感受,更会让卢家沦为笑柄。

卢老爷子看着柳氏,又看了看眼前的三位女子,心中的那点犹豫早已被喜悦取代。他咳嗽了一声,对着柳氏说道:“好了,既然是清瑶一片孝心,便让她们留下吧。平日里也能给我弹弹琴,唱唱戏,解解闷,也不算什么大事。”

“老爷!”柳氏不敢置信地看着卢老爷子,“您怎么能同意?您忘了当年对我的承诺吗?您忘了家中的家规吗?”

“家规?”卢老爷子冷笑一声,“当年的家规,是你逼着我立下的。如今文渊、文昊都已纳妾,家规早已名存实亡。我留下这几位女子,不过是为了消遣解闷,又不是要纳她们为妾,你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再说了,清瑶说得对,我为卢家操劳了一辈子,也该享享清福了。”

柳氏看着卢老爷子,又看了看我,眼中满是愤怒与怨恨。她知道,卢老爷子一旦松口,她便再也无法阻止。果然,寿宴结束后,卢老爷子便直接将自己的部分私产划给了苏媚三人,又对外宣称她们是“远房亲戚,来府中养病”,断了柳氏明面上刁难的借口。柳氏本想暗中下手赶走她们,可彼时她正忙于处理内宅争斗和卢文轩的身体问题,分身乏术,只能暂时作罢,任由这三位女子在东跨院安了家。

那一日后,卢府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我、大嫂和二嫂则继续冷眼旁观,偶尔再添点堵,看着卢家上下鸡飞狗跳,心中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平静。

第五章 婆家大乱心漠然 狠下杀手报前仇

三位女子留在卢府后,卢家的平静彻底被打破,昔日的和睦景象荡然无存。柳氏心中怨恨难平,每日对着卢老爷子冷嘲热讽,夫妻二人争吵不断。她见卢老爷子对苏媚三人宠爱有加,更是妒火中烧,暗中吩咐下人,故意刁难她们,克扣她们的用度,让她们做粗重的活计,想要将她们逼走。

可卢老爷子对这三位女子颇为上心,见柳氏如此刁难,心中愈发不满,便直接将东跨院的管理权收了过来,让三位女子自行打理,不许柳氏插手分毫。他每日都待在东跨院,与苏媚谈书法,听柳烟唱戏,喝林小婉煮的茶,日子过得逍遥快活,早已将柳氏抛到了九霄云外。柳氏心中更加愤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每日在房中唉声叹气,咒骂我这个“祸水”,却忘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纵容出来的结果。

而大哥和二哥那边,也并不平静。大哥的妾室周姨娘,见府中局势混乱,柳氏自顾不暇,便想趁机争夺更多的权力。她暗中挑拨大哥与大嫂的关系,时常在大哥面前哭诉自己的委屈,暗示大嫂苛待于她,又借着自己有儿子的优势,处处想要压过大嫂一头。大嫂本就心灰意冷,对大哥的所作所为早已失望透顶,如今见周姨娘如此得寸进尺,便索性不再忍耐,与周姨娘正面交锋。府中下人见主母与姨娘争斗,便纷纷站队,有的巴结周姨娘,有的忠于大嫂,一时间,大哥的院子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大哥夹在中间,既要安抚大嫂,又舍不得周姨娘,整日焦头烂额,往日的稳重早已不见踪影,只觉得左拥右抱的福气,变成了甩不掉的麻烦。

二哥的日子也不好过。赵姨娘入府后,一心想要生下儿子,可二哥因为商铺生意屡屡出问题而心烦意乱,根本无暇顾及她。赵姨娘见自己不受重视,便开始在府中惹是生非,与其他丫鬟婆子争吵不休,还时常在柳氏面前搬弄是非,想要挑拨二嫂与柳氏的关系。可二嫂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依旧对她不理不睬,二哥也因为生意上的事对她颇为厌烦,赵姨娘入府后的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整个卢府,仿佛变成了一个战场。夫妻反目,婆媳争斗,妯娌不和,妾室争宠,下人也跟着煽风点火,混乱不堪。曾经的书香门第,如今却成了人人议论的笑柄。苏州城内,提起卢家,无不摇头叹息,说卢家男人背信弃义,女人勾心斗角,好好的一个家族,硬是被纳妾之事搅得鸡犬不宁。

而我、大嫂和二嫂,依旧坚守着我们的约定,只管自己和孩子,对府中的混乱不闻不问。我们偶尔还会暗中添点堵,让卢家的日子更加难过。大嫂让人在周姨娘的院子里放了几只老鼠,吓得周姨娘彻夜难眠;二嫂则让人在二哥的书房里偷偷放了几只虫子,将二哥重要的账本咬得残缺不全;我则让人在白小姐(柳氏依旧不死心,最终还是将她送入了卢文轩的房中,封为白姨娘)的饭菜里加了点让人腹泻的药,让她在新婚之夜丑态百出。

我们做这一切,并非为了别的,只是想让卢家的人知道,我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们既然不在乎我们的感受,背叛我们的婚姻,那就该承受相应的后果。我们累死累活为卢家操劳时,他们觉得理所当然;如今我们不再付出,还要给他们添堵,他们也只能自己受着。

卢文轩自从纳了白姨娘后,日子也并未过得舒心。白姨娘性子骄纵,又仗着卢文轩的宠爱,愈发肆无忌惮。她见卢文轩对我依旧有几分愧疚,便时常在卢文轩面前说我的坏话,挑拨离间,想要取代我的位置。可卢文轩尝试了几次,想要与白姨娘圆房,却始终力不从心。他不知道自己早已被我下了绝子药,只当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心中愈发焦虑,脾气也变得愈发暴躁,时常对着白姨娘发脾气。

白姨娘心中委屈,便开始在府中撒泼打滚,哭闹不休,让整个卢府都不得安宁。柳氏见白姨娘迟迟没有怀孕的迹象,心中也颇为着急,时常给卢文轩送去各种滋补的汤药,却不知这些汤药都被我暗中动了手脚,不仅没有效果,反而加重了卢文轩的身体负担。

看着卢家上下鸡飞狗跳,看着卢文轩焦头烂额,看着柳氏心力交瘁,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平静。可我知道,这还不够。卢文轩背叛了我们的婚姻,伤害了我和念昔,我要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彻底失去他最看重的东西——他的子嗣,他的健康,他的尊严。

我暗中联系了城外的一伙亡命之徒,这伙人都是些犯下重罪、亡命天涯的人,只要给钱,什么事都肯做。我给了他们一笔丰厚的钱财,让他们去做一件事——废了卢文轩的子孙根,打断他的腿,然后嫁祸给二哥卢文昊。

为了让嫁祸更加逼真,我早已做好了铺垫:事前让青竹在二哥院子附近遗落财物,让下人看到他近期心绪不宁、时常独自外出;让赵姨娘“无意”提及二哥抱怨卢文轩挡路的话;案发时,我特意让青竹留意二哥的行踪,确保他彼时正在城外酒馆喝酒,虽有酒友作证,却也并非无懈可击。而那枚作为关键证据的玉佩,是我让青竹趁二哥不备,从他腰间解下来的——二哥向来粗心,玉佩丢失了几日都未曾察觉。

那伙亡命之徒办事利落,很快便找到了机会。那日,卢文轩从白姨娘的院子里出来,独自一人前往书房,想要处理一些公务。走到府中偏僻的西跨院小巷时,那伙亡命之徒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将卢文轩团团围住。卢文轩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呼救,却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其中一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木棒,对着卢文轩的双腿狠狠砸去,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卢文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紧接着,另一人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卢文轩的下身划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

得手后,亡命之徒迅速将二哥的玉佩扔在现场,然后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卢府。

没过多久,巡夜的丫鬟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卢文轩,吓得连忙呼救。府中顿时一片大乱,柳氏得知消息后,疯了一般冲到西跨院,看到卢文轩奄奄一息的模样,当场便晕了过去。卢老爷子也气得浑身发抖,连忙让人去请太医,同时下令封锁府门,彻查此事。

太医诊治后,摇了摇头,对着卢老爷子和柳氏说道:“老爷子,老太太,节哀。三公子的伤太过严重,双腿骨头尽碎,已然无法痊愈,日后怕是只能卧床不起。至于……至于子孙根,也已彻底废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子嗣了。”

柳氏闻言,如遭雷击,瘫倒在地,失声痛哭:“我的儿啊!是谁这么狠心,要对你下此毒手啊!”

卢老爷子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杀意,厉声说道:“查!给我仔细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

很快,下人便在现场发现了二哥的玉佩。柳氏和卢老爷子当即认定,此事是二哥所为。他们结合此前二哥的反常举动、赵姨娘的证词,以及二哥与卢文轩长期的矛盾,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二哥得知此事后,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柳氏和卢老爷子面前,大呼冤枉:“父亲,母亲,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对三弟下此毒手啊!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柳氏红着眼睛,指着二哥,厉声呵斥,“现场发现了你的玉佩,你近期行踪诡秘,还抱怨文轩挡了你的路,你还敢狡辩?你平日里就对文轩心怀怨恨,处处与他作对,如今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哥卢文渊也站出来,指责二哥:“二弟,你太过分了!文轩与你是亲兄弟,你怎么能如此狠心?为了家产,竟然不惜毁掉他的一生!”

恰逢此时,柳氏派人传唤赵姨娘问话,赵姨娘本就想趁机脱身,见柳氏盛怒,便顺着话头煽风点火:“老太太,前几日我确实听二爷抱怨过,说三弟占着母亲的宠爱,商铺的好生意都被三弟那边分了去,还说三弟挡了他的前程,早晚要给三弟点颜色看看……”

二嫂林氏见此情景,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她冷笑着说道:“二哥,你也有今日!你当初为了纳妾,不顾我们夫妻情分,如今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也是罪有应得!这都是你一心想要权势,想要福气的下场!”

众人的指责如潮水般涌向二哥,他百口莫辩,只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喊冤。可多重证据叠加,加上他与卢文轩一向不和,众人便都认定了是他所为。卢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下令,将二哥关进柴房,等候发落,若是查明确实是他所为,便要将他送到官府,按律处置。

而卢文轩,躺在床上,得知自己日后无法行走,无法生育,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怨恨。他看着前来探望的白姨娘,眼中满是怒火,认为是白姨娘克夫,才让他遭此横祸,对着白姨娘又打又骂。白姨娘心中委屈,也不再对卢文轩虚情假意,与他争吵不休,没过几日,便收拾东西,回了娘家,再也没有回来。

失去了生育能力,又成了废人,被妾室抛弃,卢文轩彻底崩溃了。他每日躺在床上,要么放声痛哭,要么疯狂咒骂,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往日的温文尔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卢府,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之中。夫妻反目,兄弟成仇,婆媳争斗,妾室离散,人人自危。曾经的百年望族,如今却成了一盘散沙,摇摇欲坠。柳氏每日以泪洗面,既要照顾疯疯癫癫的卢文轩,又要处理府中的烂摊子,还要应对外面的流言蜚语,整个人迅速衰老下去。卢老爷子也因家中之事心力交瘁,病倒在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而我、大嫂和二嫂,看着卢家如今的惨状,心中没有丝毫愧疚。我们开始按计划分批脱身:我先以“念昔近来体弱,需寻名医调理”为由,带着念昔和青竹,变卖了部分嫁妆,悄悄离开了苏州城;半个月后,大嫂见卢家混乱稍缓,便以“回娘家省亲”为由,带着卢承宇回了武将世家的娘家,再也没有回来;又过了一个月,二嫂等到二哥被关、商铺彻底亏损后,便带着女儿,拿着自己的嫁妆,去了外地经商,从此杳无音讯。

彼时卢家自顾不暇,柳氏忙着照顾疯癫的卢文轩、处理二哥的案子,根本没心思追究儿媳的去向,只当是树倒猢狲散,任由我们各自离去。

我们三人错开时间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只当是卢家败落,儿媳们各自寻出路去了。

离开时,我回头望了一眼这座曾经让我充满期待,如今却只剩厌恶的宅院,心中没有丝毫留恋。变心的男人,薄情的婆家,他们想要的大度,想要的福气,最终都变成了毁掉他们自己的毒药。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马车缓缓驶离苏州城,朝着远方而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和念昔的身上,温暖而明亮。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和念昔的日子,会充满阳光与希望,再也不会有背叛与伤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