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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极寒末日持续半年,人性会崩坏到什么程度?我做了个实验。结果,他们告诉我:饥饿面前,亲情一文不值。

我是个“傻子”,在极寒末世卖光所有物资。妻子骂我败家,岳父打断我两根肋骨。可他们不知道,我在异能空间里囤了十年口粮。而他

我是个“傻子”,在极寒末世卖光所有物资。

妻子骂我败家,岳父打断我两根肋骨。

可他们不知道,我在异能空间里囤了十年口粮。

而他们的“活路”,早就被我亲手掐断了。

1

室外温度已经跌破零下40度。

供电彻底中断,自来水管全部冻裂。

新闻里反复播放着“非必要不出门”的警告。

街道上积雪深及膝盖,除了几棵被冰凌压断的枯树,连个鬼影都没有。

但今天我的超市门口却挤满了人。

我放出消息:超市所有商品,按原价出售。

天还没亮,附近的居民就裹着厚厚的棉被在门口排队。

为了抢位置,有人直接抡起铁锹打了起来。

我锁死防盗门,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不是说今天开门吗?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种时候卖物资?超市老板到底怎么想的!”

“要是这小子不开门,我们直接上去把门撬开!”

“超市老板行行好啊,我老婆快要饿死了......”

多亏我提前加固了门窗,还装了防爆玻璃。

我靠在暖气片旁,慢悠悠啃着自热火锅。

直到社区主任带着民警赶到,我才打开卷帘门。

人群蜂拥而入,货架上的商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整个超市就被人搬空了。

正当我美滋滋数着钞票时,一辆改装过的雪地车停在了超市门口。

2

车门猛地推开,裹着厚厚军大衣的妻子林悦和她父母踉跄着跳下车。

他们看着空荡荡的超市货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社区主任拍了拍我岳父的肩膀。

“老林啊,你女婿真是好样的。这种时候还想着街坊邻居,把物资按原价卖给大家了。”

说完,他抱着最后一箱自热米饭和几件大棉袄离开了。

岳父母呆立在原地。

“超市里的东西呢?”岳父的声音在发抖。

我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都卖了啊,大家都没准备过冬的物资,我就......”

“啪!”岳母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现在一包泡面能换条命!”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呼出的白雾喷在我脸上。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突然发出冷笑。

怎么,就允许你们上辈子当圣母,我不行?

3

前世极寒刚来时,零下二十度的气温大家都没当回事。

北方冬天本来就冷,多穿点就是了。

但温度一天比一天低,跌破零下三十度时,供电系统开始崩溃。

网上开始流传世界末日的言论,聪明人已经开始囤积物资。

我在县城开的超市成了香饽饽。

妻子林悦从省城打来电话,说马上回来,让我把物资看好了,谁都不许动。

我听话地锁死超市大门,任凭邻居们怎么哀求都不开门。

深夜总能听见有人在撬防盗门的声音,但好在加固过的门够结实。

第二十天,林悦终于带着父母回来了。

我刚松了口气,他们就在社区工作人员面前痛骂我冷血,说我不帮邻居。

然后“大方”地拿出部分物资分给大家,赢得一片赞誉。

后来物资耗尽,他们逼我出去找吃的。

我刚出门就被恶邻张瘸子一铁棍放倒。

“当初老子跪着求你都不开门!看我不弄死你!”他边打边骂。

我躺在雪地里,看见岳母从窗户探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拉上了窗帘。

断气后,我的意识飘在空中,看着人性在严寒中崩塌。

为了一包饼干杀人,为了半瓶酒精易子而食。

直到六个月后,国家恢复供暖供电,秩序才慢慢重建。

张瘸子被判了死刑。

而我的妻子和岳父母,靠着偷偷藏起来的物资活得滋润,甚至还替凶手求情。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极寒降临前。

这次,我要让他们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4

这次重生,我回到极寒降临前一周。

更让我惊喜的是,我发现自己拥有了一个空间异能。

虽然只有十五立方米左右,但足够我囤积生存物资了。

我立即以“双十一购物节备货”为由,订购了大量米面粮油、罐头食品和固体酒精。

趁着夜色,我开车前往市区的仓储超市,扫空了货架上的自热食品、暖宝宝和防寒服。

这个空间最神奇的是时间静止。

我疯狂采购新鲜食材:整只的烤鸡、热腾腾的火锅、刚出炉的面包......

再拿出来时,全都保持着刚放进去时的状态。

我还特意买了十个燃油暖炉和几十桶柴油。

药品储备也很关键:冻伤膏、退烧药、维生素......甚至连宠物用的电热毯都买了几十条。

最后还不忘搬空半个书店,毕竟极寒后期网络肯定会中断。

当空间塞得满满当当时,我回到了县城。

接下来只要等待寒潮降临就好。

气温一天比一天低,岳父果然打来电话:“俊杰,把超市物资看好了,我们明天就回来。”

我嘴上答应着,转头就联系了社区主任:“我想把超市物资平价卖给街坊邻居,帮大家渡过难关。”

主任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小沈啊,你这思想觉悟太高了!我这就通知大家,三天后来采购。”

他还絮絮叨叨的说要给我申请“先进个人”。

我笑了笑,并不在意。

因为这一世,我要让那些伤害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5

看着岳父母铁青的脸色,我内心涌起一阵快意。

林悦裹着厚重的羽绒服,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脑子冻坏了?这种时候卖物资!”

我搓着冻红的双手,故作天真:“虽然家里的东西都卖了,但你们从省城回来,车上还带了不少物资啊!”

林悦一把拍掉我伸向行李的手,“那是给我爸妈准备的!没你的份!”

岳母从车里探出头,小脸冻得通红:“哥,这可是用我们的钱买的。按规矩,谁出钱就是谁的。”

岳父赞许地点头。

我冷笑:“你们哪来的钱?不都是我每个月给的家用?”

林悦吼道:“你什么态度!当初你爸妈生病去世,要不是我家招你入赘,你连下葬都没钱!”

岳父叼着烟,呼出一口白气:“这是我们家的规矩,女婿如半子,你得让着长辈。”

好一个“女婿如半子”。

结婚后,我在县城开了这家超市,每个月打工挣的钱近一半要交给岳父母。

他们要我每月交家用,却从不让林悦出去工作。

更让我不能接受的是,他们拿着我赚的钱在省城买房子,却让我一个人待在县城老家赚钱。

上一世我被这套说辞忽悠,任劳任怨。

直到冻死在雪地里才明白,所谓的“女婿如半子”,不过是他们拿我长工来使唤的遮羞布。

看着林悦身上崭新的加拿大鹅羽绒服,再摸摸自己起球的棉袄,我笑了。

这一世,该轮到他们尝尝苦头了。

6

我故意往他们堆满物资的雪地车旁蹭了蹭,耍赖道:“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现在超市物资没了,你们得管我。”

林悦立刻炸了毛,她跺着脚上的UGG雪地靴,裹紧身上的貂皮围巾叫道:“想都别想!我们带的物资根本不够!”

确实不够。

他们从省城仓皇逃回,只带了半车食物。

原本指望着我的超市存货,现在全落了空。

岳父吐着烟圈点头:“你是个男人,要出去自己获取食物。”

我冷笑看着他们身后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岳母警觉地把包往身后藏了藏,生怕我抢似的。

岳父弹掉烟灰,“这样吧,老宅的钥匙给你,这里多了这么多人,你也住不下。”

那栋年久失修的老平房,窗户漏风,暖气早停了。

零下四十度的天气住那里,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林悦急忙帮腔,“你爸说得对,这里太挤了,根本住不下那么多人。”

我盯着他们虚伪的嘴脸,突然笑了:“好啊,你们别后悔。”

转身时,我听见林悦小声嘀咕:“太好了,他终于走了。等他冻死在外面,我正好换个老公。”

我大步走进风雪中,嘴角勾起冷笑。

他们不知道的是,老宅的地下室,早被我改造成了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