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为打麻将把80岁妈赶出门,谁知他赌钱竟被骗光,我:报应!
......
我找到了婆婆的时候,她已经在废庙里发烧到40度。
丈夫赵国强把80岁的老人扫地出门,只是为了腾出客厅打麻将。
医院走廊里,婆婆颤抖着从烂布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低声说:"这个秘密,他说我敢开口就掐死我。"
照片背面写着:赵家三兄弟。
我才知道,眼前这个被"独生子"虐待了半辈子的老人,其实还有另一个儿子——一个被推下河、被伪造死亡、消失了二十年的长子。
我没有哭闹,没有逃跑。
我把那张照片揣进怀里,去了县档案馆。
赵国强带着十五万积蓄进了赌场,扬言要一夜暴富。
三天后,债主打断了他的腿,把他锁在仓库。
"老婆,救我——"电话那头他哀嚎。
我冷冷问了一句地址,然后拨通了警察的电话。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报应,不用自己动手。
01
雨越下越大,天色完全暗下来。
我跑遍了我找到了婆婆的时候,她已经在废庙里发烧到40度。
丈夫赵国强把80岁的老人扫地出门,只是为了腾出客厅打麻将。
医院走廊里,婆婆颤抖着从烂布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低声说:"这个秘密,他说我敢开口就掐死我。"
照片背面写着:赵家三兄弟。
我才知道,眼前这个被"独生子"虐待了半辈子的老人,其实还有另一个儿子——一个被推下河、被伪造死亡、消失了二十年的长子。
我没有哭闹,没有逃跑。
我把那张照片揣进怀里,去了县档案馆。
赵国强带着十五万积蓄进了赌场,扬言要一夜暴富。
三天后,债主打断了他的腿,把他锁在仓库。
"老婆,救我——"电话那头他哀嚎。
我冷冷问了一句地址,然后拨通了警察的电话。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报应,不用自己动手。
村口的小卖部、废弃鱼塘和公交站,没有婆婆的影子。
“你那婆婆平时在马路口翻垃圾桶,去那看看!”一个赶路的村民丢下一句话,让我心如刀绞。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八十岁的老人要翻垃圾桶?
村里人纷纷对我指指点点:“就是她,不孝顺的媳妇,连婆婆都不管。”
我想解释,却无从说起。
跑过几条小路,我终于在村口那座破庙里发现了婆婆。
庙门大开,冷风呼啸,刘老太蜷缩在角落,嘴唇发紫,浑身湿透,抱着一个破布包,瑟瑟发抖。
“妈!”我扑过去,眼泪止不住地流。
老人竟然下意识往后缩,眼神充满恐惧:“别打我,我不回去,不吃了,”
我的心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婆婆身上发烫,意识已经不清醒。
我背起她,在泥泞小路上踉踉跄跄地跑向镇医院,雨水混着泪水打湿了我的脸。
医院灯光刺眼,急诊室里满是泥水和血迹。
“什么家属!老人高烧40度,严重肺炎,还有营养不良!你们平时都不管的吗?”急诊医生怒斥道,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我,我不知道,”我哽咽,手足无措。
婆婆被推进急诊室,我颤抖着拨通赵国强的电话。
“喂,啥事啊?忙着呢!”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麻将声和酒杯碰撞声。
“妈生病了,在医院,你快来!”我强忍着眼泪。
“死不了!你敢把她接回家,老子打断你的腿!她坏了我的牌运,今天输了两千!”赵国强骂骂咧咧,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医院走廊,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王兰啊,你家老太太经常半夜在村头翻垃圾桶找吃的,大家都看见了。”老张叹着气走过来,“那畜生赵国强三天两头把她锁在猪圈里,逼她交养老金,谁不知道啊?”
我心如刀绞,想起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养老金,那些婆婆身上莫名其妙的淤青。
“她去村委会告状,赵国强当着书记的面扇了她两耳光,骂‘告状?我弄死你!’,没人敢管啊。”老张压低声音,眼里满是同情。
我浑身发冷,胃部一阵阵痉挛。
急诊室的灯熄灭,医生出来了。
“老人情况稳定了,但身体底子太差,需要住院观察。”医生递给我一张单子,“一大堆营养不良症状,在家没人照顾吗?”
我接过单子,默默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住院费两千块,我翻遍钱包只有几百元。
工厂工资卡里还有四千多,那是给儿子赵小辉下个月的学费。
我咬咬牙,先交了两千的住院押金。
夜深了,病房里只剩我和昏睡中的婆婆。
老人双手紧紧抱着那个脏兮兮的布包,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婆婆的额头,烧退了一些。
“妈,对不起,”我轻声说,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天亮时分,婆婆醒了过来。
她看到我,忽然警觉地缩了缩身子:“别让我回去,他说我死了他才高兴,”
“不会的,妈,我不会让你回去的。”我握住她枯瘦的手。
婆婆颤抖着从布包里掏出几块发霉的饼干和烂水果:“饿了偷偷吃,被他看见就要打,”
“妈,你别怕,有我在。”我的声音哽咽。
“这些钱不能给他,不能给,”婆婆从破布包深处掏出几百块皱巴巴的钱,“他说花一分钱就打折我的腿,我都省着,省着,”
我眼前一片模糊,心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那一刻,我决定再也不让婆婆受伤害。
医生开了一周的药,我让婆婆继续住院,自己回家拿些衣物。
推开家门,眼前的一幕让我窒息。
客厅里烟雾缭绕,赵国强和几个牌友围坐在桌前,麻将牌噼啪作响,酒瓶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赢了!哈哈,今天手气不错!”赵国强大笑着搂过一堆钱。
看到我,他眼睛一瞪:“回来干啥?老太婆呢?”
“在医院,肺炎。”我强忍怒火。
“浪费钱!谁让你送医院的?”赵国强一拍桌子,麻将牌散落一地。
我咬着牙不吭声,走向卧室拿婆婆的衣服。
赵国强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我问你话呢!钱从哪来的?”
“我自己的工资,关你什么事!”我甩开他的手。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婆婆缓缓走了进来,身后是护送她回来的护工。
“要拿衣服,我得自己回来,”婆婆虚弱地说。
赵国强看见母亲,脸色骤变:“死老不死的,我说过别回来!你是不是想我把你送去喂狗?”
牌友们尴尬地放下麻将,陆续告辞。
我站在婆婆面前:“这是她的家!你有什么权利赶她走?”
“我养她已经仁至义尽!她就该去死,省得浪费我的钱!”赵国强恼羞成怒,拳头已经举了起来。
“儿啊,妈不要钱,妈自己能活,”婆婆颤颤巍巍地说,卑微得让人心疼。
“闭嘴!”赵国强一巴掌打在婆婆脸上,老人踉跄着倒退几步,“你就是个吃白饭的废物!”
我冲上去护住婆婆,却被赵国强一脚踹倒在地。
剧痛从肋骨传来,我蜷缩在地上,眼前发黑。
“敢管闲事就让你和那老不死的一起滚!”赵国强像头野兽般咆哮。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刺耳的女声:“这是怎么了这是?打起来了?”
赵桂花,赵国强的姐姐推门而入,一脸假惺惺的关切。
“这个贱人多管闲事,还敢顶嘴!”赵国强指着我骂道。
赵桂花走到婆婆面前,假装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妈,您这是又闹啥呢?我们操碎了心,您老人家不能体谅体谅吗?”
“农村老人谁不是这样?你以为养老是做慈善?不给我们回报凭什么养她?”赵桂花看向我,眼神阴狠。
“老太婆拖着一口气只会花钱,还不如早点死了分她的宅基地!”赵桂花毫不掩饰地说出这句丧尽天良的话。
我强撑着站起来,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还是人吗?”
“算了,看在你们辛苦的份上,咱们送妈去敬老院,把宅基地卖了分钱,大家都省心。”赵桂花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不行!”我拼命摇头,“那是妈的房子,谁也不能拿走!”
赵国强和赵桂花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光芒。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我们的儿子赵小辉满脸惊恐地站在门口。
“妈!奶奶!”他冲过来,看见我脸上的伤痕和蜷缩在角落的婆婆,瞬间明白了一切。
“爸,你怎么能打妈和奶奶!”赵小辉站在我和婆婆面前,胸膛剧烈起伏。
“滚一边去!孩子没大没小的,跪下向你姑姑道歉!”赵国强举起巴掌。
赵小辉纹丝不动:“我为什么要道歉?你们欺负奶奶,还打妈,我应该报警!”
“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赵国强一个耳光扇在儿子脸上,“想上大学?门都没有!那钱老子都准备去赌场翻本了!”
赵小辉捂着脸,眼中满是痛苦和决绝:“打老人才是真的不孝!”
我们三人被赶进了小屋,赵国强在外面锁上了门。
“今晚哪个敢出来,我打断谁的腿!”他恶狠狠地威胁。
小屋里,婆婆浑身发抖,赵小辉紧紧抱着她,小声安慰。
我心如刀割,却无能为力。
“妈,你的包里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我轻声问。
婆婆犹豫了一下,从布包最深处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02
这是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有三个男孩,背面写着“赵家三兄弟”和一个陌生地址。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是什么?赵国强不是独生子吗?”我震惊地问。
婆婆眼中涌出泪水,她拉过我和小辉,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国强,其实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国文,”
“什么?”我和小辉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那年国文十五岁,国强十三岁,国强推国文进河里,说是玩闹,其实是,”婆婆说不下去了,泪水浸湿了照片。
“后来国文被送给亲戚,改了姓,国强,他,他篡改了户口本,说我只有他一个儿子,”
我浑身冰冷,终于明白了赵国强对母亲恶毒态度背后的原因。
“这些年来,国强威胁我:‘敢提你那个死儿子,我就掐死你’,”老人痛苦地闭上眼睛。
赵小辉紧握拳头,眼中含泪:“奶奶,照片背后这个地址,是大伯在哪里吗?”
“不知道,那是老地址,”婆婆摇头,“他现在在哪,还活着没有,我都不知道,”
我小心地收好照片,心中已有决断。
“小辉,你有本事,考上大学不用靠你爸。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我轻声说。
夜深了,我悄悄撬开窗户,带着婆婆和小辉离开了这个噩梦般的家。
我们投奔了我的远房表姐,暂时有了落脚之处。
第二天一早,我去厂里请了三天假,带着小辉去县城寻找照片背后的地址。
那是一条早已拆迁的老街,原址已经建起了高楼。
“怎么办,妈?”小辉焦急地问。
“别急,我们去打听打听。”我拍拍儿子的肩膀。
我们挨家挨户询问老住户,终于从一个老人那里得到了线索。
“姓赵的?好像是被过继给一户姓刘的亲戚,那孩子后来改名叫刘国文,”
“他现在在哪里?”我激动地问。
“听说是县医院的医生,挺有出息的。”老人回忆道。
我们立刻赶往县医院,询问刘国文医生的去向。
护士指给我们一个中年男人:“刘医生在那边,心内科主任。”
走近一看,那人和照片上的大男孩有几分相似,但更多的是岁月留下的沧桑。
“刘医生,能耽误您一分钟吗?”我鼓起勇气上前。
刘国文疑惑地看着我们:“有什么事吗?”
我拿出那张老照片:“请问,您认识这个人吗?”
刘国文接过照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们是谁?想要什么?”他警惕地问,声音略微发抖。
“我是赵国强的妻子,这是您,您母亲的照片。”我小心翼翼地说。
“我听说过这种骗局,想骗医药费是吧?”刘国文冷笑一声,“我的养父母早就告诉我,我是孤儿,没有亲生父母。”
“不是骗局,大伯,奶奶还活着,她很想见您,”赵小辉急切地说。
“够了!”刘国文打断我们,“不要再来打扰我,否则我会报警。”
我们失望地离开医院,不知如何是好。
“妈,我们需要证据,证明奶奶真的是刘医生的亲生母亲。”回家路上,赵小辉若有所思。
“你说得对,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我点点头。
回到表姐家,发现婆婆正在和表姐聊天,气色好了不少。
“兰啊,村里都传开了,赵国强到处找你们呢。”表姐忧心忡忡地说。
“让他找去吧,我们不会回去的。”我坚定地说。
“那畜生翻遍了房子,找到什么照片,气得像疯了一样,扬言要打断你的腿,”表姐压低声音。
我心头一紧,更加担心婆婆的安全。
第二天,我鼓起勇气去村委会找书记,要求调阅户口本原件。
“老户口本确实有篡改痕迹,”书记皱眉看着发黄的册子,“这里原本是三个人名,被人用墨水涂改了。”
我拿到了户口本复印件,又去了县档案馆查找过继记录。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找到了当年赵国文被过继的记录,和一份出生证明的复印件。
“妈,这些够证明了吗?”小辉问。
“再找一样东西,”我思考着,“奶奶身上应该有个胎记,如果刘医生也有同样的胎记,那就无可辩驳了。”
婆婆证实,她和儿子的右肩胛骨下都有一块枣形胎记,这是家族特征。
我们再次去医院找刘国文,但被拦在了办公室外。
“刘医生不见任何人,”护士长严肃地说,“请不要再来打扰他的工作。”
就在我们失望地准备离开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们。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刘国文从拐角处走出来,脸色阴沉。
“我们只想证明一件事,”我递给他资料,“您与赵家的血缘关系。”
刘国文翻看资料,表情逐渐松动:“这些,可能是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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