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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凑30万手术费,我咬牙走进夜场,推开包厢门,沙发上坐着的人让我浑身冰凉……

为了30万手术费,我第一次走进夜总会。推开包厢门,角落里的男人抬起头——那双我偷偷看了四年的眼睛,此刻正一寸寸打量我露肩

为了30万手术费,我第一次走进夜总会。

推开包厢门,角落里的男人抬起头——那双我偷偷看了四年的眼睛,此刻正一寸寸打量我露肩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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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在出租屋里对着一堆账单发愁。

七月的江城像个蒸笼,我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老旧的电扇吱呀吱呀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久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才按了接听。

“焕焕啊,你工资发了吧?”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尖锐又急切,“妈帮你保管着,你弟弟以后买房要用!”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这是我实习的第一个月,工资还没到账,她的电话却来得比什么都准时。

“还没发呢。”我的声音闷闷的。

“那你什么时候发?”她不依不饶,“不管多少,你是家里老大,得多帮你弟弟着想!”

“妈,我刚毕业,工资没多少,还要交房租......”

“你怎么学会撒谎了?”妈妈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我记得你上大学那会儿,暑假还能往家寄五六千呢!怎么现在工作了反倒困难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那些暑假挣来的钱,是我一天打三份工、几乎不睡觉才攒下的。可是他们永远觉得不够,永远觉得我应该付出更多。

妈妈顿了顿,语气变得狐疑:“焕焕啊,你是不是在外面处男朋友了?钱都花男人身上了?”

一瞬间,我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我说不出话。

“我这样的家庭,谁敢要我?”我的声音在颤抖,“我又敢跟谁在一起?”

不等她回答,我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只剩下电扇的噪音。我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留下的黄斑,眼眶发热却流不出泪。这些年,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弹出来:“您的信用卡已逾期六天,请尽快还款。”

我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张信用卡,是我大学最后一年办的。那年,爸妈为了二十万彩礼,偷偷烧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如果不是后来我在社区公告栏看到学校的喜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考上了大学。

为了上学,我在那个暑假拼了命。白天在餐馆端盘子,晚上去便利店值夜班,凌晨还要赶去批发市场帮人卸货。一个月,我瘦了十五斤,攒下了一万二。

那是我的大学,我的出路。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岚姐。

我看着那个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2

岚姐是我大一时认识的。那时我交完学费,身上只剩下三百块,连床像样的被子都买不起。我在兼职群里发了求助信息,岚姐第一个回复我。

“小姑娘,我这儿有份工作,一晚上能挣你一个月的生活费。”岚姐的声音温柔而有磁性,“就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不出台的。”

我犹豫了三天。最后那个晚上,我饿得胃疼,看着钱包里最后的五十块钱,给岚姐发了消息:“我去。”

“鎏金岁月”的招牌在夜色里闪着暧昧的光。岚姐穿着旗袍站在门口等我,上下打量我,眼睛亮了:“底子真好。跟我来。”

她带我去化妆间,亲自给我化妆。镜子里的女孩一点点变得陌生,眼角眉梢都是我不认识的风情。

“记住,在这里,你不是涂焕焕。”岚姐对着镜子里的我说,“你是12号。客人问什么,挑好听的说。不想回答就笑,笑得好看点。”

那晚我穿着借来的裙子,坐在包厢角落,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一个中年男人注意到我,递来一杯果汁:“学生?”

我点头。

“你第一天来?”

我又点头。

他笑了,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别紧张,陪我聊聊天就行。”

那晚我挣了八百块。走出会所时,凌晨三点的风吹在脸上,我蹲在路边吐了——不是喝酒,是紧张到胃痉挛。

大学四年,我在岚姐这里断断续续地工作。我给自己定下规矩:不出台、不陪睡、不碰不该碰的东西。岚姐尊重我的选择,但也常劝我:“焕焕,你这条件,要是肯放下身段,一年挣套房不是问题。”

我总摇头。我知道,一旦越过那条线,就再也回不来了。

手机还在震动。岚姐发来第二条信息:“后天晚上有个私人派对,来的都是体面人,缺个钢琴伴奏。我记得你考过十级,来吗?三个小时,三千块。”

我盯着“钢琴伴奏”四个字,手指微微颤抖。这是岚姐给我的特殊照顾——她知道我需要钱,又不想我做不愿做的事。

我回复:“谢谢岚姐,我来。”

按下发送键时,工资到账的短信也来了:四千块。扣掉房租、还掉信用卡最低还款、留下生活费,我能存下一千五。

如果每个月都能存一千五,五年后我就能攒够九万。虽然不多,但至少是个开始。

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明天的工作资料。我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助理,工作琐碎但稳定。老板说下个月转正后工资能涨到五千。

一周后的深夜,电话又响了。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半。心里咯噔一下。

接起来,妈妈在那边哭得撕心裂肺:“焕焕,你爸出事了!在工地从架子上摔下来,脊椎受伤,医生说可能要瘫痪......手术费要三十万,我们哪来这么多钱啊......”

我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来:“妈,你别急,慢慢说。爸现在在哪家医院?”

“市人民医院......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不然神经压迫时间长了,就真瘫了......”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借遍了亲戚,才凑了五万块......焕焕,你能想到办法吗?”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在我胸口。我卡里只有不到五千块存款,就算不吃不喝也要攒五年。

“妈,你先别急,我明天一早就回去。”我强迫自己冷静,“手术一定要做,钱的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

挂断电话,我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一个小时。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灯属于我。

最终,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岚姐的电话。

“岚姐,我需要钱,很多钱。”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有什么办法能最快挣到三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岚姐轻声问:“出什么事了?”

“我爸摔伤了,需要手术。”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岚姐说:“焕焕,你知道我这里的规矩。最快的办法,是找个愿意为你花钱的客人。但你得想清楚,这一步踏出去,就回不了头了。”

我闭上眼睛:“我想清楚了。”

“那好,明天晚上有个私人饭局,来的是一位香港来的富商。他喜欢有文化的女孩子,你钢琴弹得好,又会英语,应该合他胃口。”岚姐顿了顿,“但我要提醒你,这位陈先生虽然大方,但要求也高。他如果看上你,可能会提出长期包养。”

长期包养。

我胃里一阵翻涌。我想起大学时那个递给我果汁的中年男人,想起自己这四年小心翼翼地守着底线,想起无数次在深夜问自己:我还能坚持多久?

“我去。”我说。

4

饭局设在江城最高档的酒店顶层。我穿着岚姐准备的香槟色长裙,坐在钢琴前,弹德彪西的《月光》。

我故意没化妆,只涂了淡色唇膏。岚姐说,陈先生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孩,他要的是“清水出芙蓉”。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

我起身行礼,目光扫过餐桌。主位上坐着一位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人,应该就是陈先生。他身边——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陈先生身边坐着的年轻人,我认识。

不,不只是认识。

沈宇森。

我的大学学长,学生会主席,建筑设计系的天之骄子。也是我暗恋了整整四年,却从未敢说出口的人。

沈宇森也看见了我。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平静,朝我轻轻点头。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我想逃,想立刻消失,想从未出现在这里。但岚姐已经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

“陈先生,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焕焕,江城大学的高材生,钢琴十级,还会四国语言呢。”岚姐笑靥如花。

陈先生上下打量我,眼中露出满意:“不错,气质很好。来,坐我旁边。”

我僵硬地坐下,感觉到沈宇森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如芒在背。

“沈公子,听说你和焕焕是校友?”陈先生突然问。

沈宇森淡淡一笑:“是,焕焕学妹在学校很有名,是校文艺部的骨干。”

“那真是巧了。”陈先生拍拍我的手,“来,陪叔叔喝一杯。”

我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刺眼的光。我从不喝酒,酒精会让我失去控制,而在这里,失去控制就意味着危险。

但我需要钱。三十万。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我忍住咳嗽,对陈先生挤出一个笑容。

“好!爽快!”陈先生大笑,“我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饭局继续。陈先生的话越来越多,手也越来越不规矩。我一次次躲开,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我能感觉到沈宇森的目光,冷冷的,带着审视。

他在看不起我吧。一定是的。

那个在校园里永远骄傲、永远干净的涂焕焕,如今坐在这里,陪一个老男人喝酒。多讽刺。

“陈叔叔,时间不早了,您明天还要飞新加坡。”沈宇森突然开口,“不如让焕焕再弹一曲,我们就散了吧?”

陈先生有些不悦,但看了看沈宇森,还是点头:“也好。焕焕,弹一首你最喜欢的。”

我如蒙大赦,逃回钢琴前。闭上眼睛,手指落在琴键上。这一次,我弹肖邦的《离别曲》。

琴声哀婉。我想起四年前第一次在迎新晚会上看见沈宇森,他作为学生代表发言,自信从容,光芒万丈。我坐在台下,仰望着他,像仰望一颗遥不可及的星。

四年过去了,星星依旧在天上,而我已坠入泥泞。

一曲终了,陈先生率先鼓掌:“好!太好了!焕焕啊,以后常来陪叔叔喝茶听琴。”

他递来一张支票。我接过,看见上面的数字:五万。

“这是今晚的酬劳。”陈先生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如果你愿意跟我,后面再加个零。”

我的手在颤抖。五十万,足够支付父亲的手术费,还能有剩余。而我需要付出的,是我的尊严和未来。

“陈先生,我需要时间考虑。”我听见自己说。

“好,我给你三天时间。”陈先生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