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他等了40年才坐上位置 ,接着用30年证明:错的不是人,是命运的安排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夏朝第 1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

夏朝第 16位王: 孔甲, 夏朝正统君主, 不降之孙

西河王座上的人祭:孔甲的衰世笔记

01 病榻上的他

六十三岁的孔甲,他躺在榻上,眼睛盯着帐顶挂着的玉饰,那是一块透亮的玉圭,上面刻着夏后氏的玄鸟纹,四十年前,是他自己亲手把它挂上去的,那时候他还觉得这东西能镇住些什么。门外传来长子皋的脚步声。

那脚步很沉,踩在石砖上有闷闷的回响,就跟诸侯们最后几年朝贡时放下贡品的声音一样也是这么闷,孔甲想要转头看一下,可脖颈已经僵硬了,  他记得自己二十岁时,父亲不降曾拍着他的肩膀说,【你骨头太硬,不适合弯。】

那时候他不明白,如今他懂,硬骨头的人在王座上坐不稳,因为王座要你低头。

「父亲。」皋在帐幔外喊了一声,带着些许犹豫,孔甲没有回应,他不是在赌气,只是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根本没教过这孩子怎么当王,他教过这孩子射箭,教过分辨占卜的裂纹,甚至教过在西河里抓最大的鱼,但没教过怎么让诸侯听话,  没教过怎么让百姓不挨饿。

那些他自己也不明白,他用了9年时间来证明,父亲不降当初没把王位传给他,  不是偏心,而是眼光准,

02 没完成的君王课

孔甲生在西河的王宫里,那可是夏后氏统治了四百年的中心区域,泄刚平定了一场东夷叛乱,  他爹不降正学着怎么让诸侯按时交贡,孔甲是家里的第三个儿子,前面的两个哥哥都死了,所以他能活下来这事,就让他娘当成神迹了。

但他父亲并不这么觉得,不降看待孔甲,就好像看待自己铠甲上的一道裂缝不明显,但迟早会变大,

六岁的时候,孔甲第一次参加郊祀,他看着父亲站在祭坛上,向天地祖先献上玉璧和祭品,下面跪着一大片黑沉沉的诸侯和臣属,在香烟缭绕之中,不降的身影显得又高又大,孔甲问旁边的保傅,「父亲在和谁说话?」

保傅说,「和天,和地,和祖宗, 」

孔甲又问,「他们回应了没,」

保傅一下子没了话,半天才说,「回应了,会有显现的。」

孔甲等了好长时间。

他没看到天说话,只看到父亲那张脸在火光里越来越疲惫,  那天晚上,不降在寝宫跟母亲说,「这孩子心肠太狠,不知道敬畏,」

母亲辩解道,「他年纪还小。」不降摇了摇头道:「敬畏不是教出来的,是从骨子里带的。」

十三岁的时候,孔甲已经有了自己的住所,他不喜欢读书,只喜欢骑马,西河边的草甸子全都被他跑遍了,哪块地有野兔,哪片林子有麋鹿,他都清清楚楚,保傅教他《夏训》,他根本听不进去,  教他占卜的时候,他总是问,要是卜出来结果不好,能不能不按照做,保傅回答不出来,就跑到不降那里去告状。

不降把孔甲叫进内殿。

那是父子俩唯一一次长谈,不降说,「治国并不是打猎,你不能只挑容易对付的欺负。」孔甲反问说,「那为什么不打硬仗?」

不降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因为硬仗要是打输了,  死的可是整个部族。」

那次交谈之后,孔甲被限制出去打猎三个月,在府里憋得难受的他,  开始摆弄铜器,夏朝的青铜技艺已经挺不错了,他能打出很薄的刃,可就是总是在淬火的时候裂开,工匠跟他说,火候不够或者过了,都会裂开,孔甲握着那片裂开的铜,突然觉得这东西挺像自己的。

03 迟来的冠冕

孔甲三十岁那年冬天,不降病得厉害,消息传到府里的时候,他正在给自己的弓换弦,  弦断了,弹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他扔下弓就往宫里赶,等到赶到的时候,不降已经说不出话了。

孔甲跪在床前,还以为他父亲终于要把皇位传给他了,但不降的眼睛看的不是他,而是站在旁边的弟弟扃,孔甲的叔叔,就是那个总是乐呵呵、说话慢慢腾腾的人,  不降伸出手指头,指着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扃跪下来,握住哥哥的手说,「我明白了。」

孔甲也明白了。

他跪在那儿,  看着他爸咽下最后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那块裂开的铜火候到了,可却裂了,继位典礼上,他站在大臣们中间,看着叔叔扃戴上王冠,那顶他觉得会属于自己的东西,戴在别人头上,居然也挺合适。

扃在位时长有十八年。

在这十八年当中,孔甲有着他自身的所处位置,他负责西河的防务,并且干得还挺不错,他没有什么怨言,至少没被人听说他有怨言,他娶了媳妇,生下了孩子,府邸从三进扩展成五进,他偶尔在宴会上见到扃,叔父总会专门跟他说,「孔甲,西河交给你,我放心。」

他低头应承着,觉得这话好像赏赐,  也好像补偿。

扃离世的时候,孔甲已是四十二岁,他原以为这次该轮到自己了,可是扃的儿子廑已经成年,有他自己的班子,廑继位的那日,孔甲站在同样的位置,看着堂兄弟戴上冠,  那顶冠仿佛更重了,是因为廑的脖子比扃细些,戴上去有点晃悠似的,孔甲想要伸手扶一下,但最后没动。

廑在位有8年。

在这8年之中,诸侯已经开始不太听从号令了,  徐夷所进贡的东西变少了,有仍氏前来朝见的次数也减少了,廑身体不好,常常卧病处理政事,孔甲依旧掌管着西河防务,但是他发现,自己难以调动不少部族的兵力了。

廑去世的时候,孔甲五十岁,他有个儿子,但是很快就病逝了,王族与诸侯开了三天会议,最后决定将孔甲迎进宫里,当使臣到达府中的时候,孔甲正在辨别卜骨上的裂纹,  他听完使臣的话,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换身衣服。」

冕服是现成的,好像早就为他准备好穿的一样,他穿上的时候,铜镜里的自己头发已经白了,他想起他爹曾经说过的,你骨头太硬,现在他明白,  硬骨头的人只要活得够久,也能等到坐上王座的时候,

04 东阳萯山的回声

继位前3年,孔甲一心想要当好王,他早早起来处理政事,晚上的时候批阅各地送来的竹简,他清楚记得他父亲的所作所为,记得扃的做事方式,就连廑在病榻上咬牙硬撑的样子都记在心里,  他想要证明他们都不对。

第3年秋天,他迎来了第一个儿子,皋哭得特别大声,接生的人声称这是好兆头,  孔甲抱着那个温热的小家伙,忽然感觉肋骨好像被什么撑开了似的,有光芒透了进来,他下令减少赋税,还亲自到田里查看收成,诸侯们过来,带着不多的贡品,脸上带着礼貌但疏远的笑容。

第4年春天,孔甲去到东阳山打猎,这是夏王的传统,春天打猎夏天除草,用这来表示不忘记军事方面的事,  他带着三百个甲士,打着不降当年用过的松熊旗,当天风很大,旗子被吹得啪啪响,好像有人在抽打空气。

他在山里迷了路,那会儿雾气开始出现的时候,他正在追一头鹿,等他回过神来,身边就仅仅就剩下三个随从了,  他们转了好长时间,天快黑的时候,才找到一户人家,那户人家挺穷困的,土墙都有裂缝,可正在办喜事他们刚生了个儿子。

孔甲坐在堂上,那家的男人抖抖索索地献上最好的粟米饭,孔甲吃着饭,听见外面有人议论,夏王来了,这是吉还是凶,有人说,君王到臣子家里,那肯定是好事,也有人说,  这位主子的运气,孩子可承受不起。

孔甲走出去,跟那男人说,这孩子我要带走,做我的儿子,谁敢害他,男人跪下了,  女人哭起来,可孔甲没改变主意,他把孩子抱上马,回到西河去了。

那名叫刘累的孩子,长大以后挺壮实的,孔甲就让他去管理兵器库,  第十年春天的时候,刘累正在修理屋椽,结果斧头掉下来,把双脚给砍断了,从这之后他就只能去守门,孔甲前去看望他,刘累躺在草席上面,脸色白白的,孔甲就问,(疼不疼,)刘累摇摇头说,(这是命里带的。)

孔甲站在那儿,听着西河的水流声音,忽然就想起很多年前他父亲说的敬畏不是教出来的,他回到宫里,叫人拿来琴,  弹奏了一支曲子,宫人把旋律记下来,后来就把它叫做《破斧之歌》。

那是孔甲5年的时候的事情。

后来史官记载,孔甲作东音,  可没人知道,那首歌其实是唱给一个断了脚的孩子听的,也是唱给他自己听的。

05 诸侯们的退场

孔甲7年,徐夷彻底不再进贡了,使者回来汇报的时候,孔甲正在看舞蹈,他摆了摆手说,知道了,  使者还想说点什么,可是看他的脸色,就退下去了。

其实,他知道的事情可多,他知道有仍氏正在练兵,知道淮夷在打造更多的船只,知道中原那些诸侯都在那儿观望,就跟一群等着腐肉的秃鹫似的,  他还知道,西河的粮库不够支撑一场大战,而且百姓已经两年没吃饱饭了。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降没教他这事情,扃没教他,廑更是没教,他就只会打猎,会辨认卜骨的裂纹,  会听鬼神的话他越来越信那个了。

他开始经常去祭祀。

郊祀、祖祀、神祀,能祭的都去祭,  他让人铸了三十六只铜盘,每只都刻上祭文,铜不够用了,就少造农具什么的,百姓要是有埋怨,他就祭得更勤些,他就觉着准有那么一回,祖先会显灵,告诉他该咋办。

第7年的秋天,他打算着东巡,那是夏王显示权威的办法,也是去试探,他带着五百人,先到了有仍氏,城门关着,城头上有人说,君主生病了,不能迎接您,孔甲站在门外,太阳特别热,晒得他的冕服发烫,他让人喊,我是夏王,  城头安静了好一会儿,传来回应,我们知道。

他改道去风夷。

半路上碰到伏击,箭从树林里射出来,很准,射死了他三匹马,  他旁边的护卫很勇敢,保护着他退到河边,他看着河水,想起小时候他父亲说的「硬仗打输了,死的是整个部族」,那天他没死掉,但夏王的威严没了。

回来以后,他再也没走出西河一步,  诸侯的贡品全没了,西河的王宫慢慢变得安静,安静到能听到灰尘掉到地上的声音,他让舞师编排更复杂的舞,让乐师演奏更响亮的乐,但盖不住那股安静。

皋十六岁的时候,孔甲对儿子说,(你要学着低头),皋就问(跟谁低头?),孔甲没回应,孔甲看着儿子年轻的脸,想起自己二十岁那会儿站在京城街头,  握着荐书,觉得只要硬气就能赢。

06 龙逝后的空帷

孔甲8年,他生了一场病,病来的挺突然,高热连着三天没退,  巫医说,是鬼神降了罪责,孔甲躺在床榻上,让皋去主持祭祀,皋照着做了,可是仪式很不熟练,孔甲看着儿子笨手笨脚地捧着玉璧,忽然就想起自己当年也不会,可没人教他。

孔甲是活过来了,可是精神却垮了,  他开始在西河里养鱼,养那种很大很凶猛的鱼,让它们互相撕咬,他看着它们厮杀,觉得那场面还挺实在,他对皋说,人还不如鱼,鱼至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皋没懂,不过点了点头。

他,开始写东西,  不是祭文,而是一些零散的句子,他书写道,【天不高,地不实,君不像君,臣不像臣,】

他让史官记录下来,史官犹豫了一下,还是记录了,那些句子之后就散失了,没人知道西河王宫里曾有人写下这样的反话。

他拜见诸侯的次数更加少了。

有来的,他不接见,没来的,他也不过问,西河的粮库开始快要没粮食了,他便让人减少宫人的饭食,他自己吃得很少,  每天就一碗粟米粥,一碟腌菜,皋说,(父亲,您可是王!)他回应道,(我知道,所以我少吃点。)

孔甲9年春天,他最后一次出宫,他去到西河边的养兽场,查看那些他让人饲养着的大鱼,他看到最大的一条已经死了,  翻着白肚皮,其余的鱼在啄食它,他站在池边,站了好长时间,随后他对皋说,(我死了之后,把我埋葬在这里。)

皋照着就做了。

孔甲没活到夏天,他去世的时候,西河的王宫没什么人了,诸侯都没过来,  只有几个老臣守在门口,皋戴上冕服,那顶冠不重,因为孔甲临死前让人把上面的玉拆了几块下来,还说,【给孩子减轻负担。】

皋在位3年,没什么大的行动,他去世后,他儿子发继承王位,  发在位7年,诸侯都不来朝拜了,发的儿子履癸后来有个外号叫桀。

西河的水还是在流,可夏后氏四百年的统治,从孔甲这里开始,就进入倒计时了,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