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澡堂王老板是个热心肠。

看我刚死了男人，无依无靠的……

就给我在他澡堂子里，安排了一个给客人按摩的活。

只是巷子深处那间“大众浴室”的霓虹招牌缺了个“众”字，雨天里滋滋闪着暗红的光。

王老板推开门时，水汽混着汗味和廉价香皂味儿就扑了出来……

“小敏啊，你看这儿。”他侧身让我进。

手掌“无意”地托着我后背……

更衣室帘子后头传来搓澡师傅拍背的脆响，混着男人粗嘎的笑。

我攥紧了帆布包带子进入……

王老板却忽然把我按在了收银台上……大手从肩膀滑下来，顺着腰线往下探，停在臀峰时重重一捏。

我瞬间浑身绷紧，“赵哥真是没福气……这么攒劲的身子，怎么舍得闭眼呢？”

“王老板！你干嘛？”我扭身想躲。

却被他圈在臂弯里抵在墙上贴着九十年代的泳装挂历，女郎褪色的红唇正对着我后颈呼气。

他整片胸膛贴了上来……

帘子哗啦一响。

他弹簧似的弹开，摸出根烟叼上，打火机咔哒好几下才燃。

烟雾后面，那双眼睛还黏在我衬衫第三颗纽扣的位置——那儿被蹭开了条缝。

“我这儿呢，缺个按摩的。”他吐着烟圈，目光扫过我发颤的小腿，“老牛浴室为啥生意好？里头那些老娘们……”

他忽然凑近，“可没你这身段，你往按摩床上一躺，那些半年不知肉味的民工……”

他说着，拇指抹过我锁骨……

“摸摸腿，揉揉肩，一百！手要是往衣裳里钻……”他喉咙里滚出个笑，“那就得加钱。放心，不让你动真格，你就学学怎么喘得好听点儿，腰怎么扭……”

门外传来拖鞋啪嗒声。

他向后退两步，嗓门拔高：“这样来钱快，你现在最需要了，不是吗？就这么定了！工资日结，按摩五五开，小费全归你！”说着从抽屉里抽出条雪白的毛巾，却带着股馊了的脂粉香。

“换衣间在里头。”他把毛巾塞进我手里，“衣服嘛……穿你自己的就成，越薄越好。”

帘子又被掀开，搓澡师傅探出个油光光的脑袋：“老王，三号池加水不？”

“加个屁！”王老板踹了脚板凳，眼睛却还盯着我，“没看见我正教徒弟手法？”

那师傅的目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嘿嘿笑着缩回去。

王老板拍了拍我肩膀，力道大得像要嵌进骨头里：“晚上八点，头一拨下工的该来了。”

“你现在就跟我进三号包厢……我教你一下。”

我真的缺钱，只是犹豫了一秒，就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那扇门合上时，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王老板从衣柜里扯出套浴衣扔在床上，布料落在霉斑中间。

“换上。”

他背过身去解皮带扣，“浴室里热，穿多了客人嫌你放不开。”

我手指碰到浴衣时，他正好转过身。

橘红色灯泡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涂了层油汗似的暗光，那像蚯蚓爬过起伏的肌肉……

“躺下。”

他把我按倒在发潮的被褥上，自己侧身贴上来时，热气像湿毛巾捂住了口鼻，“现在我是客人，你是按摩的。”

手掌从肩膀开始下滑。

我瞬间绷紧身体，他却低笑：“放松点儿……客人就喜欢你这样，越躲越来劲。”手已经滑到腰窝，在那儿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我下意识的咬住嘴唇。

他却突然整个人覆上来。

酒气混着汗味钻进鼻腔，“学到没？客人要是这样……”

膝盖顶进我腿间，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响，“你就喘两声，然后说‘老板，这样得加钱。”

我别开脸……

他扳正我的脸，拇指揉开我紧咬的唇瓣：“嘴别抿着，微张……对，眼睛别瞪那么大，半眯着。”

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浴衣，“这儿……还有这儿，都得若即若离地给他们。”

我全身都颤了起来。

“颤得好。”

“客人就爱看女人这副模样。”

我羞愧的从喉咙里溢出轻亨……

“对！就这个声音，最管用。”

“然后再隔着裤子来两下，就完美了。”

他说着，胸膛跟着剧烈起伏着，浴衣腰带不知何时散开了，露出小腹浓密的毛发一路蔓延下去。

“继续。”他闭着眼，喉结滚动，“学学怎么用……”

他手指着我唇……

我僵着没动。

“不想学也行。”他坐起来，向外面走。

“今晚，头一拨客人里有个姓李的包工头，出手大方。”

走到门口又回头，目光落在我浴衣敞开的领口，“穿件透点儿的背心，别穿内衣。”

门关上了。

我盯着墙上挂钟的分针走完一整圈。

窗外传来搓澡师傅哼歌的声音……

起身时腿软得扶了下墙。

镜子里的人双颊潮红，浴衣腰带松垮地垂着，颈侧有块新鲜的淤痕——是他刚才用牙齿磨出来的。

我慢慢系好腰带，手指在打结时停顿了一下。

然后解开，重新系了个更松的活扣。

一拽就开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