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宇窝在沙发里,右手僵得掰都掰不动,半年前摔了一跤,欧美医院跑遍了,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他爸林振宏急得上火,身家 50 亿却没辙,妻子说广州有个周中医能治,林振宏冷笑:“摸手腕能比 CT 管用?”
架不住妻子哭求,还是去了,带了 8 人团队盯着。
神奇的是,周医生仅推拿了两下,晓宇的情况就有了好转。
可就当他们欣慰不已时,最后周医生用粤语说了句话,震撼全场......
01
2022年8月,马来西亚吉隆坡,林氏家族的豪宅里,一片死寂。
林振宏,东南亚棕榈油巨头,身家超过50亿令吉,站在二楼书房,凝视墙上那张“全国青少年网球冠军”的合影。
照片里,16岁的林晓宇笑容阳光,手握奖杯,球拍高举,像是能征服全世界。
可如今,晓宇蜷缩在沙发上,右手僵硬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像丢了魂。
半年前,一次网球训练中的意外摔倒,彻底改变了这个少年。
“晓宇,吃饭了。”林振宏低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晓宇没抬头,只是盯着地毯,低声说:“我不饿。”
林振宏皱眉,走过去想拉起儿子,却发现晓宇的右手紧紧攥着衣角,手指僵直,连弯曲都做不到。
“你的手……还是没好?”林振宏的声音有些颤抖。
晓宇咬紧牙,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冲进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
林振宏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他想起昨晚,保姆悄悄告诉他,晓宇半夜把珍藏的网球服撕得粉碎,碎片塞在枕头下,像是在跟过去告别。
林振宏是马来西亚商界的传奇,掌控着全国30%的棕榈油贸易,商场上雷厉风行,吞并过十几家竞争对手,从不留情。
可面对儿子的病,他头一次感到无力和绝望。
半年前,晓宇在训练中摔倒后,右手开始出现奇怪的症状——握球拍时手指僵硬,无法弯曲,右臂抬举受限,夜里还会肌肉抽搐,疼得睡不着。
起初,林振宏以为是普通的运动损伤,带儿子去了吉隆坡最好的医院。
医生开了消炎药和止痛药,可没用。
晓宇的症状越来越严重,连拿筷子都费劲,情绪也变得低落,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林振宏不甘心,动用所有关系,带晓宇飞遍全球顶级医院。
美国梅奥诊所的专家诊断为“运动神经元功能性紊乱”,开了神经调节药物,吃了三个月,晓宇的手还是动不了。
新加坡中央医院的心理医生怀疑是“心理性躯体障碍”,安排了三个月的心理治疗,可晓宇不仅没好,反而开始抗拒一切与网球相关的东西。
德国慕尼黑骨科中心的检查更让人崩溃——CT、肌电图、基因检测,所有指标都正常,医生最终给出的结论是“无法解释的特发性运动障碍”,建议晓宇“放弃网球,长期服用镇静剂控制症状”。
林振宏气得砸了酒店的桌子:“放弃网球?晓宇才16岁!他拿过全国冠军,是国家队的种子选手!你们让我儿子一辈子靠镇静剂活着?”
02
回到吉隆坡,晓宇的情况更糟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晚上经常偷偷哭着说:“爸,我再也打不了网球了。”
林振宏看着儿子藏在枕头下的全国青少年网球冠军奖杯,心如刀绞。
他第一次体会到,钱解决不了的绝望。
“振宏,我们试试中医吧。”妻子苏婉红着眼睛走进来,手里攥着一张名片。
“中医?”林振宏皱眉,语气里满是不屑,“那是老掉牙的偏方,连仪器都不用,怎么治病?”
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新加坡华人商会的会长说,广州有个周景明老中医,治好了香港一个富豪儿子的怪病,和晓宇的症状很像。振宏,晓宇才16岁,不能让他一辈子这样!”
林振宏冷笑:“苏婉,你疯了吧?欧美最好的医院都查不出病因,你让我相信一个靠摸手腕的老头?”
“西医已经没办法了!”苏婉激动地喊,“晓宇昨天把网球拍扔进垃圾桶了!你没看到他有多痛苦吗?”
林振宏沉默了。
他想起晓宇昨晚在房间里,低声呢喃:“我没用了,爸,我真的没用了。”
那一刻,林振宏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好,”他终于松口,“我们去试试。但苏婉,我告诉你,如果这中医没用,以后别再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8月28日,林振宏联系了新加坡华人商会会长,记下了周景明的名字和医院地址: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
他立刻组建了一支8人随行团队:新加坡籍医学博士陈辉,两名康复师,两名翻译,一名保镖,一名生活助理。
“记住,”林振宏对团队说,“我们去中国只是走个过场。我不相信中医,但苏婉非要去。你们的任务是全程监督那个周医生,一旦有任何问题,立即叫停!”
陈辉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林先生,放心。我研究过中医的理论,那些‘筋络’‘气血’完全没有解剖学依据,纯粹是伪科学。我会盯着每一个细节。”
林振宏点点头:“很好,我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9月5日,私人飞机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
三辆阿尔法商务车早已等候,直接开往医院。
车上,林振宏看着窗外的广州街景,眉头紧锁。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这座城市很现代,可他还是不相信这里能治好晓宇。
在他眼里,顶尖医学在欧美,至于中医?不过是落后国家的民间偏方。
“爸,我有点怕。”晓宇低声说,右手紧紧攥着衣角。
“别怕,”林振宏握住儿子的左手,“如果那个中医敢乱来,我饶不了他。”
03
下午两点,车队抵达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
医院安排了VIP诊室,林振宏推门进去,顿时愣住了。
诊室墙上挂着一张人体筋络图,密密麻麻标注着穴位和线条。
桌上摆着艾草包、牛角刮痧板,还有一堆散发出草药味的瓶瓶罐罐。
一个70多岁的老者坐在桌前,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手指关节粗大,正用放大镜看一本线装古籍《医宗金鉴》。
“这位就是周景明医生?”林振宏用英语问翻译。
翻译点头,上前用中文说:“周医生,这位是林振宏先生,从马来西亚来的。”
周景明抬起头,目光平静,点了点头。
林振宏打量着他: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神却清澈得像能看穿一切。
这样的人,能治好晓宇?
林振宏心里打了个问号。
“我们只试三天,”他开门见山,“如果没效果,我们立刻走人。”
翻译转述,周景明依然平静,没说话。
“另外,”林振宏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我需要看你的行医执照、学历证书、治疗案例。”
翻译有些为难地转述。
周景明摆摆手:“先看孩子,再谈别的。”
“看孩子?”林振宏冷笑,“周医生,我儿子的病,欧美专家都查不出问题,你靠这些能治好?”
陈辉站出来,递上一叠厚厚的报告:“周医生,这是梅奥诊所、新加坡中央医院和慕尼黑骨科中心的诊断报告,300多页,全是权威数据。你先看看,了解病情。”
周景明翻了两页,就推回报告:“我看的是‘筋’和‘人’,不是纸面上的数字。”
“你连报告都不看?”林振宏的火气上来了,“这些是全球顶级医院的诊断!你凭什么不看?”
“仪器查不到的东西,多了。”周景明平静地说。
“荒唐!”陈辉推了推眼镜,“医学诊断必须基于客观证据!周医生,你不看报告,怎么知道病因?”
04
周景明没理会,示意晓宇坐到诊椅上。
周景明轻轻握住晓宇的右臂,从肩膀摸到手腕,指尖在肘部的“曲池穴”附近停下。
他轻轻按压。
“啊!”晓宇突然痛呼,身体猛地一颤,“这里像有根针在扎!”
林振宏冲上前:“你干什么?”
周景明抬头,目光沉稳:“孩子肘部筋络瘀堵,气血不通,还有‘情志郁结’的痕迹。”
“筋络瘀堵?”陈辉冷笑,“我们做过肌电图,晓宇的肘部神经、肌肉完全正常!你的‘筋络瘀堵’是主观臆断,没有科学依据!”
林振宏也点头:“周医生,你说的这些,欧美医生一个字都没提过。你凭什么说是我儿子的病因?”
周景明没争辩,转而让晓宇伸出舌头。
他仔细观察舌苔,眉头微皱:“舌苔厚腻,肝气郁结。”
“看舌头?”林振宏嘲讽,“周医生,你靠看舌头就能知道心理问题?新加坡的心理医生给晓宇做过全套评估,只是轻度抑郁,和你的‘筋络’有什么关系?”
苏婉拉住林振宏的胳膊:“振宏,先让周医生试试,别吵了。”
林振宏甩开她的手:“苏婉,我儿子不是小白鼠,不能让他随便被‘按’!”
晓宇低声说:“爸,我想试试。”
林振宏一愣,看向儿子。
晓宇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夹杂着深深的疲惫。
“好,”林振宏咬牙,“但陈博士必须全程盯着,有任何问题,立即停止!”
周景明让晓宇平躺在诊床上。
护士在晓宇手腕上绑上便携式监测仪,心率、血压的数字在屏幕上跳动。
林振宏站在床边,双手紧握,额头渗出冷汗。
周景明点燃一个艾草包,放在晓宇肘部热敷了10分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热敷结束后,他开始推拿。
周医生的拇指按在晓宇的“曲池穴”,缓慢发力,动作轻柔却精准。
晓宇额头冒出冷汗,却咬牙没喊疼。
监测仪显示:“心率85,血压120/80,正常。”
林振宏盯着屏幕,低声对陈辉说:“看,没什么变化。”
陈辉点头:“可能是暂时的肌肉放松,不算疗效。”
周医生没理会,继续用“理筋手法”,指尖顺着晓宇肘部的筋络滑动。
突然,晓宇睁大眼睛:“爸!我的手……好像能稍微动一点了!”
林振宏一愣,凑过去看。
晓宇的右手手指微微弯曲,虽然动作很慢,但确实能动了。
陈辉皱眉:“只是轻微活动,可能是肌肉放松的暂时效果。林先生,别高兴太早。”
林振宏点头:“对,再看看。”
05
第二天治疗,周景明改用“弹拨手法”。
他的指尖在晓宇肘部的“尺泽穴”附近快速弹拨,像在拨动一根紧绷的琴弦。
晓宇突然弓起身子,痛得眼泪掉下来:“好疼!”
监测仪瞬间报警:“心率120,血压140/90!”
陈辉大喊:“停止治疗!这是肌肉应激反应,可能损伤神经!”
林振宏冲过去要拉开周医生:“你想害死我儿子?”
周景明却没松手,沉声说:“现在停手,之前的治疗全白费。筋络刚通到一半,再忍5分钟!”
苏婉哭着抱住林振宏:“振宏,相信周医生!晓宇刚才说手能握拳了!”
林振宏看着晓宇微微弯曲的手指,咬牙道:“5分钟!出问题我饶不了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诊室里只有监测仪的滴滴声和晓宇压抑的喘息。
苏婉紧紧握着儿子的手,眼泪不停地流。
陈辉盯着屏幕,手里攥着镇静剂,随时准备抢救。
5分钟后,周景明停下手法。
晓宇慢慢活动右手,竟然能握住拳头,还能缓慢抬到肩膀高度。
他激动得哭了:“爸!我的手能抬起来了!”
林振宏愣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陈辉盯着监测仪:“心率、血压恢复正常。但这只是暂时的,需要长期观察。”
第三天治疗结束,晓宇坐在诊椅上,兴奋地试着握住网球拍。
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比起三天前的“完全无法动”,已经是个奇迹。
林振宏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心里的石头终于松了些。
就在这时,周景明突然开口,用流利的粤语对晓宇说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炸弹,炸得全场鸦雀无声。
林振宏的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苏婉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陈辉的笔记本滑到地上,纸张散落一地,他张大嘴,像被定住了一样。
晓宇的网球拍“当啷”一声落地,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嘴唇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你……你怎么知道?”晓宇的声音哽咽,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