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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产子婆婆和老公却将我锁在家中害死,再睁眼我让他们血债血偿

血月当空,我宫缩阵痛,马上要生了。婆婆却将我反锁在房间,说孕妇血月出门不吉利,会给家里招来横祸。我痛得快要昏厥,哭着求老

血月当空,我宫缩阵痛,马上要生了。

婆婆却将我反锁在房间,说孕妇血月出门不吉利,会给家里招来横祸。

我痛得快要昏厥,哭着求老公送我去医院。

他却听信婆婆的话,冷漠地看着我。

“妈也是为了我们好,网上都说今晚出生的孩子不祥。”

“你忍到明天再生!”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流尽了血,孩子也没能来到世上。

他们却转头就瓜分了我的家产,接了一个怀孕的女人进门。

再睁眼,我回到了血月这天。

这一次,我要让这不祥的血光,应验在他们身上。

第1章 一

“苏晚,你能不能安分点?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门外,我的丈夫顾明哲,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妈找大师算过了,今晚血光冲煞,影响的是我的财运!你要是敢坏了我的事,我跟你没完!”

婆婆刘玉芬尖利刻薄的咒骂紧随其后。

“嚎什么丧!吵得我心烦!不就是生个孩子,我们那个年代都在猪圈里生,就你金贵?”

“再说了,我早就打听清楚了,是个赔钱的丫头片子,也配挑日子出生?给我老老实实憋着!”

一下强过一下的宫缩绞着我的腹部,冷汗浸透了我的头发,黏在脸上。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

恨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每一次阵痛,都在提醒我上一世的惨死。

就是在这房间里,我痛了整整一夜,羊水破了,血流了一地。

我哭着求他们,求他们看在孩子的份上,送我去医院。

可他们,却陪着顾明哲的小情人林薇薇,在客厅里看喜剧,吃着我孕期特意囤的止吐零食。

我悄悄从床垫下摸出备用手机,给我的私人律师发了两条信息。

一,通知早就预约好的顶级私立医院,救护车五分钟后出发。

二,立刻带公证人员和保镖一起过去,处理一起紧急家庭纠纷并保全证据。

我勾了勾唇,打开了手机的直播功能。

镜头对准我被汗打湿、痛苦扭曲的脸,以及那扇紧锁的房门。

标题——

【血月夜,我被丈夫和恶婆婆反锁在家中等死】

我重新积蓄力气,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声音。

手脚并用地爬到门边,用力拍打着反锁的房门。

“明哲……我肚子真的好痛……我流血了……”

“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是刘玉芬不屑的冷笑。

“又演?你当我是傻子?流血?你倒是把血流出来给我看看啊!”

客厅里再次传来电视的声音。

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带着哭腔的虚弱声音,对着门外喊:

“明哲……我们的婚前协议……你忘了吗?”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如果我和孩子在孕产期间有任何生命危险,我名下所有的个人财产、股权和不动产,将自动全部捐献给妇女儿童权益保护基金会……”

“一分钱,都不会留给顾家。”

门外的电视声和说笑声,戛然而止。

随即,传来刘玉芬气急败坏的辱骂:

“什么协议?你个小贱人敢算计我们!”

“她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明哲,快!把门打开,把协议找出来撕了!”

第2章 二

2

顾明哲慌乱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苏晚!你什么时候搞的这种东西!你是不是疯了!”

手机直播间里,在线人数正直线向上攀升。

【卧槽,真的假的?还有这种婚前协议?这位姐姐牛逼啊!】

【听听这婆婆的叫声,图穷匕见了属于是,什么血月不祥,都是借口,就是图人家钱啊!】

咔哒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顾明哲一冲进来就开始疯狂翻找。

将我的衣服首饰扔得满地都是,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协议在哪儿?在哪儿!”

从头到尾,没有看一眼蜷缩在地板上,脸色惨白的我。

我嗤笑一声,这一刻,腹中的绞痛,竟比不上心头那最后一丝余温被彻底掐灭的冰冷。

林薇薇紧随其后,视线精准地落在我身旁的手机上,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慌。

但下一秒,她就捂住了嘴,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

“天啊!嫂子,你怎么在直播……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她猛地转向还在疯狂翻找的顾明哲,

“明哲哥,嫂子开直播了,我就说嫂子最近情绪不对劲……她总觉得我们要害她。”

顾明哲的动作猛地一顿,冲到镜头前,一脸痛心疾首。

“对!别误会!我妻子她……她是生病了!她精神有点不稳定!我们是为了她好啊!我们怎么可能不让她去医院呢!”

刘玉芬更是戏精附体,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天抢地。

“我这个当婆婆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们好心好意地照顾她,她却把我们当成仇人!”

“现在还开直播污蔑我们!大家评评理啊!”

直播间的弹幕果然开始变了风向。

【啊?原来是产前抑郁啊?那确实挺可怕的。】

【我就说嘛,哪有丈夫和婆婆不让儿媳妇去医院生孩子的,太假了。】

【这个女主播的表情看起来确实有点偏激,眼神好吓人。】

【心疼她老公和婆婆,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还被全网追着骂。】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无声落下。

“我没有病!”

我撑着剧痛的肚子,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我只是想活下去!想让我的孩子平安出生!!!”

“顾明哲你说要送我去医院,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身份证和手机都被你锁起来了?!为什么!!!”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急救中心!我们接到苏晚女士的求救电话,请立刻开门!”

顾明哲的脸色一变,慌张地跑出去拦在门口。

“我们家没事!她只是产前焦虑发作,情绪有点激动,不需要去医院!”

我拼尽全力想向门外的人呼救。

可刚张开嘴,就被旁边的刘玉芬一把捂住!

她面目狰狞,死死地压着我,不让我发出半点声音。

“先生,我们接到了苏晚女士本人的求救电话,她明确表示自己宫缩见红,被反锁家中。”

“全程已有录音。如果你们阻挠救治,我们将立刻报警,以涉嫌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罪起诉你们!”

刘玉芬和顾明哲的脸一白。

被迫让开了路。

几名穿着制服的医护人员迅速冲了进来。

我算准了时机,配合着腹部又一阵剧烈的宫缩,发出一声极致的痛苦闷哼。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我身下涌出。

“病人大出血!”

冲在最前面的急救人员脸色大变,立刻高喊。

我被手忙脚乱的医护人员抬上了担架,现场一片混乱。

第3章 三

3

我的私人律师张恒早已等在门口,言简意赅。

“录像已保全,苏女士,您安心。”

我没力气说话,只是用眼神回应他,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但门外越来越大的争吵声却异常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公公顾建国暴怒的声音响起。

“蠢货!你们两个都是蠢货!这点事都办不好,闹得全网都知道!”

婆婆刘玉芬那尖利的嗓音立刻反驳:

“你怪我和儿子有什么用?她敢搞那种协议,就是早就想反了天了!”

我听着外面的闹剧,只觉得可笑。

就在这时,我妈那唯唯诺诺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亲家,小晚还在里面九死一生,我们……我们小点声吧……”

我爸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家和万事兴,有什么事等孩子平安生下来再说……”

我死死咬住嘴唇。

家和万事兴?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么劝我的。

劝我忍,劝我大度,劝我为了顾家的脸面,不要追究。

然后,眼睁睁看着我被那一家子吸干了血。

这一瞬间,我心里最后一丝对父母的期待,也彻底碎了。

新一轮的剧痛袭来。

一片模糊中,我竟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顾明哲的样子。

他穿着白衬衫,文质彬彬,在我家公司楼下等了我三个小时,只为送一束我喜欢的白玫瑰。

他会背诵晦涩的诗集,会弹一手好钢琴,温柔体贴。

我曾以为,他只是孝顺,只是耳朵根子软,才听他妈的话。

现在想来,多么可笑。

而林薇薇,上一世直到我死,都以为她只是个碰巧住在隔壁的热心邻居。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将我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我精疲力竭地抱着她小小的身体。

还没来得及感受这份喜悦,产房的门就开了。

顾明哲一脸焦急地冲进来:

“晚晚!你怎么样?孩子呢?”

他刚想靠近,却被张恒律师直接伸手拦住。

“顾先生,苏女士刚经历生产,情绪不稳,现在拒绝见你。”

顾明哲脸上担忧的表情瞬间消失,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

“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来看我的孩子,你凭什么不让!”

刘玉芬更是直接在走廊里撒起泼来,

“没天理了啊!恶毒媳妇不让亲爹看孩子啊!快来看啊,我们顾家这是娶了个什么东西!”

她这么一嚷,原本就没散去的记者和路人立刻又围了上来。

我抱着怀里的女儿,对他们的叫骂充耳不闻。

我只是抬眼看了看张恒。

他立刻会意,退到一旁,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周记者吗?关于今晚顾家的事,我这有个独家猛料,你感不感兴趣?”

“对,关于刘玉芬女士的……比如……”

我躺在病床上,听到张恒的手机不断响起提示音。

他走过来,朝我点了点头。

“苏女士,都搞定了。”

我低头,在女儿温热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门外,顾明哲和刘玉芬的咒骂声还在继续。

可我却突然觉得,那是我听过最动听的交响乐。

这,还只是开胃菜。

第4章 四

4

我被护士清理好伤口,又换上干净的病号服,虚弱地靠在床头。

怀里小小的女儿睡得正香。

我低头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病房的门被推开,刘玉芬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她手上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东西,浓烈的怪味在病房里弥漫开。

“你让开。”

她走到床边,盯着我怀里的孩子。

“我找大师求来的符水,得给这不祥的孩子喂下去,驱驱晦气!”

我浑身一僵,用尽全力抱紧女儿,身体后缩。

“你休想!别用你那些害人的东西碰我的女儿!”

“反了你了!”

刘玉芬的脸涨得通红。

“一个赔钱货还当成宝了?”

她上前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

我浑身使不出力,整个人向后摔在地板上。

刚刚才缝合的伤口,又裂了开来。

“啊——”

我疼得尖叫,冷汗刷地冒了出来。

顾明哲正好走进病房。

他无视我身下蔓延开的血迹,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苏晚你闹够了没有!妈也是为了孩子好,你能不能懂点事,不要气我妈!”

我咬着牙,挤出声音:

“顾明哲,从今天起,我的女儿,跟你、跟顾家,再无任何关系!”

“我不会让她认你这样的父亲!”

话音刚落,林薇薇哭着跑了进来,声音悲切,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明哲哥,你别生气,嫂子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

她说着,走到我面前,看着狼狈的我,

“嫂子,不过你也别怪明哲哥,上次你和明哲哥吵架,他心情不好来找我喝酒解闷……”

她顿了顿,手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我也已经怀孕了,等我的孩子出生,就能陪姐姐的孩子一起玩了。”

“医生说了,是男胎。”

刘玉芬一听是男胎,当即拍了一下大腿,“好!好啊!”

她冲过来,一脚踢在我的胳膊上,恶毒地咒骂:

“听见没有,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我们顾家有后了!你和你这个赔钱货都给我滚!”

她甚至伸手,粗暴地想把我女儿从我怀里拽过去。

顾明哲看着林薇薇,神情定了下来。

他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母亲对我拳打脚踢,任由那个刚出生的孩子被粗暴地拉扯,放声大哭。

我忽然就不想挣扎了。

我松开拽着婆婆衣角的手,任由她的拳头一下下砸在我的后背。

我只是看着顾明哲,轻声开口:

“她,也是你的女儿啊。”

前世今生的画面重叠。

他永远是这样,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

毫不犹豫地选择伤害我,去维护别人。

听到我的话,他皱了皱眉,转过头,避开了我的方向。

我闭上了眼。

病房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张恒律师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

“住手!”

张恒厉声喝道。

保镖们上前,一把将刘玉芬和顾明哲隔开,把我跟孩子护在中间。

其中一人立刻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很快冲了进来。

我哄着怀里受惊大哭的女儿,对张恒开口。

“把我们准备好的大礼,送给他们吧。”

张恒不急不缓地拉开一条横幅。

下一秒,刘玉芬和顾明哲惊恐地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