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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流夏默庵出对子刁难毛主席,听到下联后当场变脸

1917年的夏天,湖南乡间的小路上,两个年轻人肩并肩走着。他们没带什么行李,就背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把旧雨伞,看起来像是普

1917年的夏天,湖南乡间的小路上,两个年轻人肩并肩走着。他们没带什么行李,就背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把旧雨伞,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穷学生。

年长些的那个,身材高大,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脚下是一双草鞋,这就是二十四岁的毛主席,身旁则是他的同窗好友萧子升。

他们计划用暑假时间,徒步游历长沙周边各县,不花一文钱,靠着帮人写对联、写书信填饱肚子。

这种游学方式在当时的读书人眼里很稀罕。没有车马随从,没有引荐书信,两个年轻人就这样闯进了安化县城。

安化是远近闻名的文化之乡,出产上好的黑茶,也藏着不少饱读诗书的老先生。其中最负盛名的,要数夏默庵。

夏默庵是清末的饱学之士,在当地声望极高。他脾气古怪,看不惯时下的年轻人,尤其对那些徒有虚名的游学之士更不待见。

毛主席和萧子升登门拜访时,这位老先生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一卷《资治通鉴》。听门房报上两个毛头小子的名号,夏默庵头都没抬,只说了句"不见"。

第二天,两人又来了。门房进去通报,夏默庵皱了皱眉,还是说"不见"。

第三天,当门房第三次通报那两个年轻人求见时,夏默庵有些不耐烦了。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后生晚辈有如此韧劲。

于是他吩咐门房,让他们进来,但先别带到正厅,就在书房外的小间候着。

毛主席和萧子升进了屋,站在小间里,四壁都是书架。夏默庵慢悠悠地走出来,打量着这两个年轻人。

他不问姓名,不谈来意,开口就说:"我这里有个上联,你们若是对得出,咱们再谈其他。"

说完,他缓缓念道:"绿杨枝上鸟声声,春到也,春去也?"

这上联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机锋。绿杨枝头鸟鸣声声,春去春来,表面上写景,实则暗含对时光流逝、世事无常的感慨。

更巧妙的是,这句用了重复和疑问,后半句"春到也,春去也"叠用"也"字,既有咏叹意味,又在询问来客:你们这年年岁岁奔波,到底所为何来?又能有何作为?

萧子升听了,一时语塞。这联既要应景,又要对仗工整,还得回应老先生的诘问,实在不好接。

毛主席却沉吟片刻,开口对道:"清水池中蛙句句,为公乎,为私乎?"

清水池塘,蛙声阵阵,这景象与绿杨鸟鸣天然相对。更妙的是后三字"为公乎,为私乎",化用了晋惠帝"何不食肉糜"的典故,却翻出了新意。

当年晋惠帝昏庸,听见百姓饿肚子,竟问他们为什么不吃肉粥,完全不体恤民间疾苦。有一次,他在园林中听到蛙叫,问道:此鸣者为官乎,私乎?

毛主席借此典故反问夏默庵,你们读书人奔走呼号,到底是为天下苍生,还是为一己私利?

这回答不仅工整,更显示出立论的高度。二十四岁的毛主席,已经在思考读书人的根本使命。他不是单纯地对仗文字,而是把对联变成了表达政治抱负的载体。

夏默庵听罢,脸色瞬间为之一变,眼睛雪亮,连声说"好对子",请二人上座,奉茶,还详细询问他们的来历和志向。

临别时,老先生不但以礼相待,更赠予八块大洋作为旅费,这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这场对联交锋,也成为了毛主席游学途中最得意的经历之一。

众所周知,毛主席的诗词造诣极高,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对联也是一绝。早在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读书时,对联就是他表达思想、与人交流的重要工具。

1913年春天,二十岁的毛主席考入湖南第四师范(后并入第一师范)。这所学校汇集了三湘才俊,校长孔昭绶思想开明,教师中有杨昌济、徐特立这样的名师。

毛主席在这里如鱼得水,但也深感求学之路漫长。他在自己的床头挂上了一条自勉联:“贵有恒,何必三更眠五更起;最无益,只怕一日曝十日寒。”

这是改写自明代学者胡居仁的原句:"苟有恒,何必三更眠五更起;最无益,莫过一日曝十日寒。"他把"苟"字改成了"贵"字,"莫过"改成"只怕",这一改,强调了"恒心"的可贵,弱化了原句中稍显生硬的训诫意味。

从此,这副对联伴随他度过五年师范生涯,后来又送给过许多求教的学生。

在校期间,毛主席的才思敏捷是出了名的。大才子萧三想试试他的本事,故意出了个刁钻的上联:"目旁是贵,瞆眼不会识贵人。"

这是个典型的析字联,"目"旁加"贵"是"瞆"字,瞆眼就是瞎眼,整句意思是瞎了眼的人自然认不得贵人。萧三这是在调侃,说毛主席有眼不识泰山。

毛主席不假思索,立刻回道:"门内有才,闭门岂能纳才子?"

这也是析字联,"门"内有"才"是"闭"字。表面是说,关着门怎么能招揽人才?更深层的意思是说,你把我拒之门外,难道是怕我这个才子吗?萧三听了哈哈大笑,心服口服。

毛主席的对联功底,不仅来自天赋,更来自苦读。他读书有个习惯,遇到精彩的句子就记下来,反复琢磨。在第一师范的图书馆里,他几乎读遍了所有的经史子集。楚辞汉赋、唐诗宋词,他都烂熟于心。

后来有人回忆,毛主席能背诵《昭明文选》里的许多篇章,对《离骚》更是倒背如流。这些古典文学的滋养,为他后来的对联创作打下了坚实基础。

1918年,毛主席毕业时,湖南正处军阀混战之中。地方军阀张敬尧横行霸道,民不聊生。毛主席和一些进步同学组织了"新民学会",开始探索改造社会的道路。

1920年,毛主席的恩师杨昌济在北京病逝。毛主席闻讯悲痛万分,写下挽联:"忆夫子,东来教泽,屈指已逾三载;痛哲人,西去音容,伤心莫过二儿。"全联情深意切,既表达了对恩师的怀念,也流露出对家人的关切。

随着革命事业的展开,对联在毛主席手中变成了更有力的武器。1928年初,毛主席率领工农革命军攻克遂川县城。部队在井冈山茅坪一带休整,正逢春节。

这里的老百姓有个习俗,每年都要贴新的春联。但当地识字的人不多,很多人家就在红纸上画个圈圈,意思是有"字"就行,图个吉利。

毛主席见状,心里一动。他让战士们准备好笔墨纸砚,挨家挨户去给老百姓写春联。

他给一个贫农写道:"大刀梭镖,铲除旧世界;斧头镰刀,开创新乾坤。"这支工农武装,不就是靠着大刀梭镖起家的吗?斧头镰刀,不正是共产党的标志吗?旧世界要铲除,新乾坤要开创,这些老百姓听得懂的大白话,把革命道理说得清清楚楚。

这次写春联的活动,让毛主席意识到,对联不仅是文人雅士的文字游戏,更是发动群众的利器。它形式短小,朗朗上口,内容丰富,寓意深刻。在文化水平不高的农村,一副好对联的传播效果,往往胜过一篇长篇大论。

同年夏天,红军在桂东县沙田圩召开群众大会。当地有个叫陈奇的秀才,也是个倾向革命的知识分子。他拟了一副对联:"旧的打他个落花流水,新的建设得灿烂光明。"拿来请毛主席修改。

毛主席提笔改成:"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新社会建设灿烂光明。"这一改,对仗更工整,格局也更高。"旧世界"对"新社会","落花流水"对"灿烂光明",文辞洗练,气势磅礴。更重要的是,"旧世界"和"新社会"这样的概念,超越了简单的"旧的""新的",上升到了世界观的高度。

1930年12月,中央苏区第一次反"围剿"前夕,毛主席在江西宁都召开动员大会。面对台下黑压压的红军指战员和地方干部群众,他没有长篇大论地讲军事理论,而是讲了一副对联。这副对联长达四十个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游击战里操胜算;大步进退,诱敌深入,集中兵力,各个击破,运动战中歼敌人。"

这不是普通对联,而是毛主席军事思想的精髓。他把十六字诀和诱敌深入的运动战策略,用对联的形式概括出来。前半讲游击战,后半讲运动战,前后呼应,浑然一体。

在当时的苏区,红军战士文化程度普遍不高,但这样一副对联,大家一听就懂,一学就会,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根据地。后来有人回忆,许多红军指挥员都能把这两句话倒背如流。

1941年5月,毛主席在作《改造我们的学习》的报告时,引用了湖南家乡的一副对联:"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这副对联本是民间讽刺那些没有真才实学、只会夸夸其谈的人。毛主席借用来批评党内的主观主义作风,形象生动,入木三分,让人印象深刻。

1961年,毛主席回到湖南老家韶山。在宴请乡亲时,他提到当年游学的事。有个老人还记得夏默庵,说"那个老头子脾气古怪得很"。毛主席笑着说:"他那副对联出得好啊,'绿杨枝上鸟声声',我到现在还记得。"

老人问怎么对,毛主席又念了一遍"清水池中蛙句句,为公乎,为私乎",满座都笑起来。

1966年,毛主席在给女儿李讷的一封信中,再次提到那副"绿杨枝上鸟声声"的对联。他说:"人生在世,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为公还是为私,这是个问题。"

从二十四岁对出这副对联,到七十多岁仍念念不忘,"为公乎,为私乎"这个命题,贯穿了毛主席的一生。

毛主席的对联故事,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文学实践,更是一段历史的独特见证。它告诉我们,真正的文化生命力,不在于华丽的辞藻,而在于能否回应时代的问题;不在于书斋里的推敲,而在于能否走向广阔的社会。

从安化的小书房,到井冈山的农户家,从延安的窑洞,到北京的深院,对联这种看似小巧的文学形式,承载了太多历史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