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初,乌兹别克斯坦政府突然提出要求,要在三个月内把全国所有带有俄语和苏联风格的地名全都更换掉,街道、车站、广场这些地方都没有缓冲时间,直接改名,官方说这样做是为了找回民族身份,但速度太快了,连国际上都开始考虑这件事不只是文化复兴这么简单。

军队那边也在行动,他们把上校和将军这些俄式军衔全都去掉,换成巴什和乌鲁斯这种听起来像古代突厥语的称呼,这其实不是在玩复古游戏,而是为了向土耳其靠拢,土耳其这些年一直想拉中亚国家进入泛突厥圈,通过语言和军事术语把他们绑在一起,乌国这么做,相当于提前为土耳其的军事顾问和装备标准铺路,悄悄绕开俄罗斯,靠近北约体系。

当前俄罗斯正被乌克兰牵制,顾不上中亚地区,乌兹别克斯坦就利用这个时机大力推动“去俄化”,这不只是改变名称,也是在削弱俄罗斯在集体安全条约组织中的影响力,今后如果中亚各国都采用土耳其的军衔体系,俄军指挥官和周边国家沟通时就会遇到障碍,威慑力自然随之减弱。
这套路和乌克兰在2014年之后的做法很像,先去掉旧的象征符号,再限制语言使用,最后改变制度,乌克兰到现在没有出现暴力排斥俄罗斯人或极端民族主义组织的情况,但背后的道理是一样的——把“历史上的敌人”当作目标,让老百姓团结起来,顺便转移大家对经济不好、贫富差距大、腐败严重的注意力。

乌国大约五百万工人在俄罗斯干活,他们赚的钱支撑了国内接近百分之十的经济总量,乌国一边拆除俄语标识,一边还得依赖俄罗斯市场维持生计,这种矛盾局面让俄罗斯感到不满,从去年底开始俄罗斯收紧签证政策,使得中亚劳工的生活变得更加困难,乌国政府口头上强调独立自主,实际上仍在依靠过去的资源基础,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可能会引发问题。
国内一些少数民族也开始表达不满,塔吉克族、哈萨克族和俄罗斯族的人认为政策过于严格,费尔干纳盆地和撒马尔罕等地有人希望保留双语标识,但政府以维护国家统一为由予以压制,这种压制反而容易引发反弹,多民族社会本身就不易平衡,现在政策又强行推进,导致裂痕逐渐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