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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故事:1982年我娘出殡前发生一件怪事,现在想想还后背发冷

灵异故事:1982年我娘出殡前发生一件怪事,现在想想还后背发冷我叫赵大军,1982年冬天,我娘出殡前夜发生的事儿,到现在

灵异故事:1982年我娘出殡前发生一件怪事,现在想想还后背发冷

我叫赵大军,1982年冬天,我娘出殡前夜发生的事儿,到现在想起来,后脊梁骨还能嗖嗖冒凉气。那不是啥老人们编的鬼故事,是真真切切落在我身上的,是我拿命换来的教训,是刻在骨头缝里的后怕。

那年头,山里的规矩比山还重,老人去世讲究厚葬,棺材得是上好的柏木,灵堂得摆足七七四十九天,长子更是要守在灵前,寸步不离,手里还得攥着一根哭丧棒。这哭丧棒是用柳木做的,一米来长,上面裹满了白纸条,说是能替逝者挡阴邪,护佑子孙平安。

我娘赵老太太,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好人,一辈子勤勤恳恳,拉扯着我和两个妹妹长大。那年冬天,她老人家偶感风寒,没捱过几天,就撒手人寰了,享年七十一岁。消息传出去,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来吊唁,灵堂就设在我家堂屋里,柏木棺材摆在正中央,上面盖着大红的绸缎被子,棺材前摆着香烛、贡品,烟雾缭绕的,呛得人眼睛发酸。

按照村里的规矩,我作为长子,得日夜守在灵前,白天接待吊唁的乡亲,晚上就趴在棺材旁的草席上眯一会儿,手里的哭丧棒一刻都不能离手。我娘走的第三天,村里的阴阳先生来看过,说我娘的生辰八字好,出殡的日子定在第七天的凌晨,说是那会儿阴气最轻,逝者能顺顺利利投胎。

日子一天天熬过去,我累得眼窝子发黑,浑身像是散了架。白天要招呼客人,晚上要守灵,连合眼的功夫都少得可怜。我媳妇秀莲心疼我,好几次劝我:“大军,你去里屋歇会儿,我替你守着。”

我摆摆手,沙哑着嗓子说:“不行,规矩不能破。娘一辈子不容易,我得送她最后一程。”

旁边的二妹也跟着劝:“哥,你都两天没合眼了,再这么熬下去,身体要垮的。”

我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里的哭丧棒。那柳木棍子被我攥得温热,上面的白纸条被香火熏得发黄,边缘都卷了起来。

出殡的前一夜,天阴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一样。灵堂里的香烛忽明忽暗,映着棺材上的红绸缎,说不出的诡异。乡亲们都走了,灵堂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后半夜的时候,突然刮起了大风,窗户被吹得“哐哐”响,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雷声轰隆隆的,像是在头顶炸开一样。我实在熬不住了,趴在棺材旁的草席上,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哭丧棒。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像是我娘生前的样子。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儿啊,累坏了吧?喝口热汤再上路。”

我心里一暖,以为是秀莲不放心,来给我送汤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头一看,吓得魂儿差点飞出去!

站在我面前的,不是秀莲,是我娘!

她老人家穿着生前最喜欢的那件藏青色的斜襟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碗里冒着热气,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飘了过来,呛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吓得浑身僵硬,想喊,却发现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想挣扎,却发现手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娘见我不动,又往前凑了凑,把碗递到我嘴边,笑眯眯地说:“儿啊,快喝吧,这汤我熬了好久,喝了暖和,上路也有劲。”

她的笑容越来越诡异,眼睛里的光慢慢变得浑浊,嘴角一点点往上咧,咧到了耳根子,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就在这时,我无意间低头,看见了自己手里的哭丧棒。那根柳木棍子上的白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暗红色的血迹,正顺着棍子往下滴,滴在草席上,晕开一朵朵黑红色的花。

“咕咚”一声,我吓得咽了口唾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灵堂的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嘴里大喊着:“大军!快醒醒!别喝!”

我定睛一看,是村里的赤脚医生王瘸子。他左腿有点跛,平时背着个药箱子走街串巷,为人正直,医术也不错。

王瘸子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使劲往后拽。我像是被抽走了身上的千斤重担,瞬间能动弹了,嗓子也能出声了,我“啊”地一声尖叫,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才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娘看见王瘸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怨毒。她猛地把碗摔在地上,碗“啪”地一声碎了,里面的汤溅了一地,冒着绿油油的光,散发出一股浓重的尸臭味。

紧接着,我娘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一样,她的脸一点点变得模糊,最后化作一股黑气,“嗖”地一下钻进了棺材底下,不见了踪影。

王瘸子喘着粗气,指着棺材说:“大军,快!把你娘嘴里的压口钱取出来!那东西被人掉包了!”

我这才想起,按照村里的规矩,老人去世后,嘴里要含一枚玉蝉当压口钱,说是能保尸身不腐,顺利投胎。我娘入殓的时候,我亲手把那枚祖传的玉蝉放进了她老人家的嘴里。

我顾不上害怕,爬起来就冲到棺材前,掀开盖在上面的红绸缎被子,又撬开棺材盖。借着灵堂里忽明忽暗的烛光,我看见我娘的脸安详地闭着,嘴里果然含着一枚东西,可那根本不是祖传的玉蝉!

那是一枚黑漆漆的木头蝉,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这是引魂木!”王瘸子在一旁喊道,“是有人故意把你娘的玉蝉换成了这玩意儿!这东西是招邪的法器,能引来孤魂野鬼借尸还魂!你娘是被缠上了,想把你带走,去阴间做伴!”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我娘一辈子行善积德,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用这种阴毒的法子害她老人家!

王瘸子让我赶紧把那枚引魂木取出来,又从药箱子里拿出一张黄符,烧成灰,兑水给我喝了下去。我喝了符水,感觉浑身的寒气都散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王瘸子告诉我,他今晚是去邻村出诊,路过我家门口的时候,看见灵堂里窜出一股黑气,知道不对劲,才赶紧冲进来的。他说,那孤魂野鬼就是借着引魂木的煞气,附在我娘的身上,想把我带走。幸好我手里的哭丧棒是柳木做的,柳木能辟邪,那哭丧棒滴血,是在替我挡灾。

我越想越后怕,要不是王瘸子来得及时,我恐怕早就跟着我娘“上路”了。

第二天凌晨,出殡的时辰到了。我把那枚祖传的玉蝉重新放进我娘的嘴里,又把那枚引魂木烧了个精光。出殡的时候,天放晴了,太阳从东边的山坳里升起来,金灿灿的,照在送葬的队伍上。

我手里攥着那根沾着血迹的哭丧棒,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哭得撕心裂肺。

后来,我查出来了,是村里的二流子赵老三干的好事。他欠了我家一笔钱,一直赖着不还,怕我娘去世后,我找他要账,就趁我守灵的时候,偷偷溜进灵堂,把我娘嘴里的玉蝉换成了引魂木。

赵老三被派出所抓了起来,判了三年刑。他出狱后,没脸再待在村里,就卷着铺盖卷儿,去了外地,再也没回来过。

我娘下葬后,我把那根沾着血迹的哭丧棒埋在了她老人家的坟头旁。每年清明,我都会去给她上坟,烧点纸钱,跟她说说话。

现在,我也老了,头发白了一大半。每次村里有人办丧事,我都会叮嘱他们,一定要看好老人嘴里的压口钱,千万别让人掉了包。

我总跟儿孙们说:“山里的规矩,不是迷信,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教训。人心要向善,不能做亏心事,不然,早晚要遭报应。”

儿孙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们不知道,那年冬天的雨夜,我娘端着一碗腥气的汤,站在灵堂里,对着我笑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根滴血的哭丧棒,不仅替我挡了灾,也教会了我一个道理: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民间传说民间诡事灵异故事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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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rricane
Hurricane 1
2025-12-28 15:38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