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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 土匪黑七拦住红军要比武, 何子友上前应战

1933年秋天,红四方面军妇女独立团刚组建不久。川北山区某处山隘,一股土匪拦住了红军的去路。匪首黑七提出比武,赢了就让路

1933年秋天,红四方面军妇女独立团刚组建不久。

川北山区某处山隘,一股土匪拦住了红军的去路。

匪首黑七提出比武,赢了就让路,输了留下买路钱。

指挥员正犹豫时,一个年轻女战士站了出来,她叫何子友。

红四方面军妇女独立团这支队伍,刚从川陕地区转移出来没多久。1933年10月成立后,这帮姑娘就跟着大部队一路行军作战,吃的苦不比男兵少。

队伍里有个排长叫何子友,四川苍溪人,20岁出头,个头不高,但身板结实。她从10岁起就在县城武馆做杂役,偷偷学了好几年拳脚,后来被武当太和门的拳师看中,正儿八经收为徒弟,练了几年真功夫。

这天下午,部队行进到一处山隘。两边山势陡峭,中间只有一条窄路,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

路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腰里别着短枪,手里提着根齐眉棍,身后跟着三四十个喽啰。当地百姓管这人叫"黑七",在川陕一带作恶多年,专干拦路抢劫的勾当。

黑七早就听说红军队伍要路过,他琢磨着能敲一笔。看见红军队伍走近,他往路中间一站,齐眉棍往地上一杵。

红军队伍停了下来。带队的营长陶淑良策马上前,客气地开口:"这位大哥,我们红军路过,不扰百姓,麻烦让条路。"

黑七嘿嘿一笑:"红军?听说过。不过这山是我的地盘,想过去得守我的规矩。"他抬手指了指身后:"要么比武,赢了就走。要么留下买路钱,大家好商量。"

陶淑良眉头一皱。她心里清楚,部队刚经过连日行军和几场战斗,战士们都很疲惫,队伍里还有十几个伤员。如果跟这伙土匪动手,虽然能赢,但肯定会有伤亡,还会耽误行军时间,后面国民党的部队可还在追呢。

但要是示弱或者绕路,一来有损红军声威,二来这山区地形复杂,绕路不知道要多走多少冤枉路,更可能遭遇其他危险。

陶淑良正在权衡,何子友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她在陶营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陶营长先是一愣,接着点了点头。

何子友走到队伍前面,冲黑七抱拳:"这位大哥,比武的事我来。如果我赢了,你们让开道路,我们红军不追究。"

黑七上下打量何子友,眼里满是不屑。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红军这是没人了?他哈哈大笑:"行啊,没想到红军派个小丫头出来。"

他身后的喽啰也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说些难听话。

黑七转身对手下摆摆手,让他们让出一块空地。他把齐眉棍扔给身边的人,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冲何子友勾勾手指:"来吧,小丫头,我让你三招。"

何子友没说话,只是站定,摆了个起手式。她的站姿看着不起眼,双脚一前一后,重心微微下沉,双手自然下垂。

黑七等了几秒,见何子友不动,他有点不耐烦了。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力气又大,他直接冲了上去,一记直拳照着何子友面门打来。

这一拳来势凶猛,拳风呼呼作响。土匪们都等着看何子友挨打的样子,有几个还吹起了口哨。

何子友身形一侧,脚下轻轻一移,整个人就像一片树叶似的飘到了旁边。黑七的拳头打了个空,身子往前一冲,差点站不稳。

他稳住脚步,心里有点恼火,又是一记横扫腿踢过来。何子友还是不硬接,往后轻轻一跃,刚好避开他的腿。

黑七连续攻了四五招,每一招都又狠又猛,但全被何子友轻巧地躲开了。他的拳头和脚,就像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

土匪们渐渐不笑了,他们看出来了,这姑娘身法灵活得很,黑七根本碰不到她。红军战士们也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场中的比试。

黑七越打越急,额头上开始冒汗。他本来想着速战速决,几下就把这姑娘撂倒,好在手下面前长长脸。没想到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自己打得气喘吁吁。

他猛吸一口气,使出全身力气,一记冲拳直奔何子友胸口。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普通人得被打断肋骨。

何子友眼神一凝,她一直在等这个机会。黑七这一拳虽然凶猛,但因为用力太猛,身形必然前倾,重心会失衡。

就在黑七的拳头快要碰到她的瞬间,何子友突然侧身,同时伸手扣住黑七的手腕。她脚下一个转身,借着黑七自己的冲劲,顺势一带。

黑七只觉得手腕一麻,接着整个人的重心就被带偏了。他想收力已经来不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栽。

何子友趁势用掌根猛击他的肩膀关节,这一下正是武当拳法里的"神化五毒雷电殛手"。这一掌看着不重,但打的全是关键穴位。

黑七只觉得半边身子像触了电,从肩膀一直麻到手指尖,胳膊瞬间失去知觉。他想稳住身形,但腿脚也软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那条胳膊完全使不上劲,整个人趴在地上,模样说不出的狼狈。土匪们全傻了,刚才还哄笑的声音一下子没了,个个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头目倒在地上。

何子友站在原地,连气都没喘。她看着趴在地上的黑七,平静地开口:"我赢了。按规矩,你们该让路了。"

黑七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但胳膊的酸麻让他动弹不得。他咬着牙,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行...行,算你赢了。"

黑七手下的喽啰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扶他们的头目。他们原以为黑七能轻松赢下这场比试,没想到几个回合就被一个姑娘打趴下了。

陶淑良策马上前,冲黑七抱拳:"承让了。我们红军不为难你们,这就走。"她转头对队伍喊了一声:"出发!"

红军队伍开始通过山隘。战士们经过黑七身边时,没有人嘲笑他,也没有人多看一眼。何子友走到黑七跟前,蹲下身:"你那条胳膊,过两个钟头就好了,放心。"

黑七抬起头,看着何子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你...你这功夫是哪学的?"

何子友站起身:"武当太和门。我师父说过,学武是为了强身,不是为了欺负人。"她顿了顿,又说:"你这身本事,要是干点正经事,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地步。"

说完,她转身跟上队伍。黑七呆呆地看着红军队伍从眼前走过,一个个都背着枪和背包,步伐整齐,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他。

等红军队伍全部通过,他那条胳膊也慢慢恢复了知觉。他活动了一下,发现除了还有点酸,已经没什么大碍。

黑七的手下这才敢过来扶他。有个喽啰小心翼翼地问:"大哥,咱们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黑七瞪了他一眼:"不然呢?你没看见那姑娘几下就把我撂倒了?红军队伍里这样的人肯定不少,咱们要是动手,能讨到好?"

另一个喽啰嘀咕:"可咱们好歹几十号人呢..."

黑七摇摇头:"人多有什么用?人家那是有章法的队伍,咱们就是一盘散沙。"他想起刚才何子友说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从那以后,这一带的土匪都知道红军队伍里有个会武功的姑娘,几招就打服了黑七。好些土匪听说红军要过,都主动让路,不敢再拦。

何子友这一战,在红四方面军妇女独立团里传开了。战士们都知道,她们排长不光能打仗,还身怀绝技。后来何子友担任了全团的武术总教官,专门教姑娘们近身格斗的本事。

1935年夏天,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在四川甘孜会师。何子友在那里认识了红军总部第一局局长周子昆,两人后来结为夫妻。

1937年,周子昆调任新四军副参谋长,何子友也跟着到了皖南。1941年初,皖南事变爆发,周子昆在突围时被叛徒杀害。

噩耗传到苏北时,何子友已经怀着六个月的身孕。她带着大女儿周民,化妆成难民,闯过道道关卡,到了新四军根据地。几个月后,她生下遗腹子周林。

有战友劝她改嫁,何子友摇摇头:"子昆的孩子都姓周,这是不能改的。"从那以后,她再没结过婚,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

解放后,何子友负责上海几个工厂的接管工作。她把两个孩子都送进部队,却从不给他们走后门。女儿周民退休时是师职待遇的军医,儿子周林只是团级干部。

1955年授勋时,何子友获得了八一勋章、独立自由勋章和解放勋章。许世友听说何子友也在南京军区,专门找到她,两人还比试过功夫。

后来许世友说,他这辈子只佩服两个人的酒量,一个是周总理,另一个就是何子友。两人经常在一起喝酒,有时候没下酒菜,就馒头蘸酒也能喝个通宵。

1985年,72岁的何子友专程去了安徽泾县,在周子昆牺牲的蜜蜂洞前站了很久。山路难走,县里领导劝她别上去了,她坚持要去:"周子昆上得去,我也一定上得去。"

那天下着大雨,山路又滑又陡。何子友一步一步往上爬,摔了好几跤,膝盖都磕破了。当年的警卫员黄诚也跟着她,两个老人就这么在大雨里走了两个多钟头,终于到了山顶的蜜蜂洞。

何子友在洞口站了很久,什么话都没说。雨水顺着她花白的头发往下流,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2016年2月22日,何子友在南京去世,享年103岁。她这一辈子,从20岁参加红军,到103岁离世,整整83年。

1933年那个在川北山隘单挑土匪的姑娘,24岁嫁给周子昆,守了75年的寡。两个孩子都参了军,都姓周。

何子友走的那天,南京军区的老同志来了一大批。有人说起当年何子友几招打倒黑七的事,大家都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红军姑娘,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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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实来源:

本故事来源:《原新四军副参谋长周子昆夫人何子友逝世,曾被称为"何铁拳"》(澎湃新闻)、《见识一下"真·红色女拳"何子友:从武当女侠到共和国功臣》、《四川苍溪籍传奇女红军何子友》、《百岁女红军何子友逝世》(解放军报)等多篇史料报道。本文依据史料基础上进行创作历史故事,凡涉及推测性内容,均基于同时代的社会背景、文化习俗和相关史料进行合理构建,部分细节进行了文学性渲染和合理推演,有部分为艺术加工。如有表达的观点仅代表笔者个人理解,请理性阅读。部分图片来源网络,或与本文并无关联,如有侵权,请告知删除;特此说明!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