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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要礼让哥哥照顾弟弟,长大后我要割肝切肾救他们,重生后我拒绝再当血包

我是注定嫁出去的赔钱货,也是三个孩子中的万年老二。妈妈说我是妹妹,要懂得礼让,把一切好东西让给哥哥。弟弟出生后,她又说我

我是注定嫁出去的赔钱货,也是三个孩子中的万年老二。

妈妈说我是妹妹,要懂得礼让,把一切好东西让给哥哥。

弟弟出生后,她又说我是姐姐,必须要照顾弟弟。

爸爸说哥哥弟弟是我的手足,等我嫁出去会一辈子为我撑腰。

可不等我长大成人,哥哥弟弟就查出y染色体遗传病。

我被迫躺上手术台,成了他们的血包。

直到哥哥肾衰竭,弟弟肝损伤,爸爸替我签下自愿捐赠协议。

我哭着说我也被遗传了凝血功能障碍,求他们放我一命,却被妈妈硬生生捆在手术台上:

“医生说了这种病只传男不传女!那可是你亲哥哥亲弟弟,就因为怕疼,你要害死他们吗?!”

爸爸头一次对我露出和蔼的笑,却是劝我去赴死:“宝贝乖,等你下了手术台,一切就都好了,反正你有两个肾,肝脏也是可以再生的。”

在我的凄厉惨叫下,麻醉剂被推入体内。

我流干全身血液,绝望的死在手术台上。

再睁眼,妈妈笑着把我碗里的鸡腿分给哥哥弟弟:

“哥哥要补充营养才能更好的保护妹妹。”

“你是姐姐不能和弟弟抢吃的。”

我无辜歪头:“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妈妈你真的很重男轻女哎。”

1、

一时间,整个酒席上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妈妈面色涨红,用筷子狠狠戳了几下我的脑袋:

“你怎么那么嘴馋!不就是一口鸡腿,小小年纪就全是心眼,都是女人我还能不懂你在想什么吗!”

熟悉的话语钻入脑中。

即使早有准备,我还是不免心寒。

我看着自己稚嫩的小手,不明白妈妈是怎么对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说出这番话。

我扑通一声跪在妈妈的面前:

“妈妈我错了,我不配吃鸡腿,我只是从来没吃过所以才想尝一口,我不会和哥哥弟弟抢的,求你别打我。”

我哭的撕心裂肺,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妈妈彻底愣住,没想到我会突然大哭。

前世这个时候,因为我救了张阿姨落水的孙子。

所以她特意邀请了我们一家,还把我喊到后厨夹了两个最大的鸡腿让我吃掉。

张阿姨特意叮嘱,让我吃完再出去。

可我年纪小不懂事,端着鸡腿跑到妈妈的面前。

张阿姨是爸爸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妈妈说过被张阿姨认可的人都很有本事。

我想让妈妈夸我见义勇为,得到了张阿姨的认可。

可妈妈却直接把两个鸡腿夹走。

我红着眼说这是张阿姨奖励我的,她也如同刚才一样指责我心机深沉,骂我嘴馋。

我不敢哭,也不敢闹,只是莫名委屈,默默的掉着眼泪。

妈妈借题发挥,不断地和宾客数落我:

“女孩就是女孩,说两句就娇滴滴的哭了,好不容易想带她出来喝个喜酒,热闹热闹,结果搞得大家都不开心,以后可不敢带这个丫头出门了。”

重生一遭,我早已明白。

无论我多么乖巧,都是一个万年老二。

比上不足,比下多余。

2、

既然如此,那我还有什么必要委曲求全?

妈妈恼怒地把哥哥弟弟碗里的鸡腿扔回来:“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以往妈妈说出这番话,我会立马收起泪花,主动说自己不想要。

可现在,我却眼泪夹着鼻涕的抓着鸡腿猛啃。

妈妈气呼呼的瞪着我,同一桌的人都只是笑着说一句:

“小孩子嘴馋很正常,这有什么。”

原来,反抗并不会被万人指责。

前世的我,从不敢反抗。

因为妈妈说,好孩子是永远不会和爸妈顶嘴的。

直到酒席结束,妈妈都没理会我一下。

直到散场,帮忙的爸爸拿着张阿姨给的两包烟回来,妈妈才委屈的抱着弟弟,牵着哥哥向他告状:

“你这个女儿我是带不了了,还是送去你妈那边吧。”

爸爸没问什么,只是吸了一口烟后点头:“行。”

我站在原地,没求他们让我留下。

因为前世也有这么一遭。

我再次明白。

无论我是听话,亦或者不听话,他们都不爱我。

刚回到家,妈妈翻出早就打包好的一个小包裹:

“正好今天来吃席的人里面有你妈那边的,让她把你女儿一起带去。”

前世我从没注意,妈妈和爸爸说话时,向来称呼我为‘你女儿’。

可是她喊哥哥弟弟时,向来是:‘我儿子’‘我的乖宝’。

无数个被忽略的瞬间,突然涌现在脑海中。

从出生起,妈妈对我的教育一向是懂事听话节俭,要照顾家里人。

所以我从不敢诉说自己的需求,即使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流泪。

可妈妈却对哥哥说:“你是男孩子,要勇敢说出来要什么!”

她对弟弟说:“受了委屈就还手!谁打你就告诉妈妈!”

直到爸妈商量好把我送走,才反应过来我全程不哭不闹,没说一句话。

妈妈抱着弟弟假装为难:“妈妈每天要送你哥哥上学,还要照顾你弟弟,实在是没空照顾你,你一向懂事,可以去你奶奶家住一段时间吗?”

我盯着妈妈:“那我今年暑假可以回来吗?”

妈妈沉默许久才道:

“等你弟弟上小学了就把你接回来。”

闻言,我没再多说一句话。

因为我知道,即使弟弟读完小学,上了初中,她也不会把我接回来的。

主动说要送走我的人是妈妈,可当我坐上摩的时,她又当着邻居的面落下眼泪:

“你可是妈妈唯一的女儿,妈妈怎么可能不心疼你,实在是你太顽皮了,妈妈还要照顾你哥哥弟弟,只能委屈你了。”

“家里压力太大了,我照顾三个孩子真的很累。”

同样的说辞,我前世听了一次。

这一世,又听了一次。

不同的是心境变了。

我没和前世一样信以为真,自责是否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反而直勾勾的看着妈妈:“妈妈舍不得我,那我不走了好不好?”

她又不说话了,抱着我哭个不停,仿佛背负巨大压力。

可爸爸开货车拉货,每个月轻松入账一万多。

爷爷奶奶的退休金也全交给了妈妈。

3、

哥哥上的是全托,每天上下学都有校车接送。

弟弟喝的是最贵的奶粉,坐着三千多的学步车。

家里真的困难到必须要把我送走吗?

真的少我一口饭吗?

答案早已在心底。

临走前,爸爸一脸深沉道:

“你爷爷奶奶那边有座机电话,想我们就打过来。”

唇角漫开一抹讥讽。

他们口中的座机,早八百年就没用了。

到了爷爷奶奶家,他们热络地和送我过来的邻居交谈。

我被晾在了一边。

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的堂弟甩了块泥巴到我身上:

“贱丫头!贱丫头!”

爷爷奶奶就当没看见,他更加猖狂的抓起泥巴要抹在我的脸上:

“你爸妈不养爷爷奶奶就算了,怎么连你也不养了?难不成你是个野种?”

我躲开他的攻击,抱着送我过来的邻居大腿:“呜呜呜,叔叔救我。”

他嫌弃的一把将我推开,装不下去无视,他皱眉看向堂弟:

“你这孩子,大人说话在这里瞎胡闹什么!”

堂弟怨恨的瞪了我一眼,仿佛说等着瞧。

我默默清理了身上的泥垢,往后山最僻静的庄园走。

这一世,我不可能再逆来顺受。

爷爷奶奶生了两个儿子。

我爸是小儿子,因为在城里买了房子更受爷爷奶奶的看重,就连养老钱也全交给了爸爸。

所以大伯一家包括只有六岁的堂弟都看我们一家很不顺眼。

可他们的手伸不到爸爸妈妈和哥哥弟弟的身上,只能落在我身上。

爷爷奶奶为了避免冲突,也当作没看见,反正我只是个丫头片子。

前世,我被堂弟欺负,哭着用座机给爸爸打了无数通电话。

可一通也没拨出去,因为这个座机因为欠费已经停机很久了。

爷爷奶奶也有专用的老年机,根本没人想要维修这个座机。

堂弟带着村里熊孩子围着我唱孤儿歌,把我推进牛粪里的那天。

我终于忍不了委屈,偷了爷爷奶奶的老年机给爸爸打电话,求他接我回去。

可他只是长叹了一口气,说妈妈不容易,他赚钱辛苦,又借口急着上班,卡在59秒的时候挂断了电话。

再打过去,都只有嘟嘟的忙音。

只有七岁的我,因为太过慌乱按错了短信,让爷爷奶奶的老年机欠了费。

当晚,奶奶拿起竹条把我抽了一顿。

让我拿着编织袋走遍村子捡瓶子,什么时候凑够了不小心花掉的30元话费才能停。

我便捡边哭,又被堂弟带人围着喊垃圾王。

这样屈辱的日子持续了两个多月。

直到捡来的瓶子快要堆不下,大伯母捂着鼻子说我把家里弄得一股恶臭,卖掉瓶子后让我去田里拔草才停止。

无论是水稻还是玉米棉花红薯,只要是我能干的,全都会被使唤一通。

堂弟却什么都不用干。

因为他们说我是寄人篱下的乞丐,只会吃白食。

千盼万盼了九年,爸妈才把我接回去。

一进家门,妈妈看着脸色蜡黄矮小的我,立马嫌弃的捂住鼻子:

“你这丫头怎么浑身鸡屎的味道?一点都不爱干净的吗?”

4、

我红着眼辩解乡下只能烧水洗澡,大伯母不让我浪费电。

可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皮肤白皙高大的哥哥,活泼开朗的弟弟就一脸好奇的看了过来。

哥哥拧着眉:“你就是我妹妹?”

弟弟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你怎么可能是我姐姐?!”

对比光鲜亮丽的哥哥弟弟,我简直像个上不得台面的乞丐。

我无地自容的低下头,不敢说话。

妈妈搂着哥哥弟弟,满意的夸赞:

“不愧是我养大的儿子,比乡下的货色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一向爱和大伯母攀比的妈妈,仿佛打了胜仗。

可她这句话也狠狠伤害到了我。

眼泪不自觉滑落,我看着妈妈,问她:“我变成这个样子,不是你让爸爸把我送到乡下去的吗?如果我也在你身边长大,肯定不会比哥哥弟弟差——”

“啪——”

妈妈扬起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刚回家就要和你哥哥弟弟攀比是吧?你这丫头从小到大怎么心机那么深呢!早知道就不该接你回来!”

刚回家的欣喜被妈妈一巴掌打散。

从那以后我仿佛被全家孤立,没人主动和我说一句话。

直到哥哥弟弟双双查出y染色体血友病,妈妈无助的抱着我痛哭:

“乖宝,你哥哥弟弟都生病了,这可怎么办……”

爸妈基因不和,生下的男孩百分百会被遗传血友病,这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一向对我不太亲热的爸爸,那段时间仿佛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给我。

他们哭着说亏欠了我,要补偿我,闭口不提让我给哥哥弟弟献血。

可周围却突然冒出不少亲戚朋友,说我不该忘恩负义,不该忘了爸妈对我的宠爱。

在这些人的裹挟下,我主动提出要给哥哥弟弟献血。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了拒绝的机会。

一旦退缩,就会被妈妈红着眼死死抓住双手:

“是你主动提出献血的,怎么能半途而废!你给了我们希望,现在又要亲手浇灭吗!“

每次抽血后,我的手臂都会淤青许久,细小的针孔也止不住下,只能一直绑着止血带。

我和爸妈述说,他们却说:“止不住正好方便抽血,省的打留置针了。”

我既伤心又绝望,再一次抽血晕倒后,护士疑惑的问我:

“你有凝血功能障碍怎么还高强度抽血?你们家没有其他人可以捐了吗?”

不是没有,是爸妈不愿意低头去求大伯一家。

爸妈的血液不兼容,可大伯还有堂弟的血是可以的。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护士姐姐道谢后转身离开。

想着只要哥哥弟弟逐渐换完全身的血,我就可以得到解放了。

却没想到他们一个查出肾衰竭,一个查出肝脏损伤。

对我来说如遭雷劈,爸妈居然喜极而泣的抱在一起:

“好在生了一个女儿,好在不是没救,快把手术安排上!”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由自主问出:“如果我死在手术台上怎么办?”

妈妈猛地回头瞪着我:“你要害死你哥哥弟弟吗?就差临门一脚,他们就快获得重生了,你非要见死不救吗!”

5、

她拖着我去签字,巨大的求生欲让我甩开了她的手,猛地往外跑。

爸爸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犹如松不开的铁链。

我不断哀求:“不止哥哥弟弟被遗传了疾病,我也有凝血功能障碍,我会死的,我不想死,我还没高考,我还有梦想没完成,我也想活——”

“只是凝血功能差点而已,让医生护士多给你上点止血不就好了!”

爸妈抓着我的手签下捐献书,又补充了一份监护人同意书。

我鲜血流干的那刻。

爸妈在手术室外抱着欢呼,庆祝哥哥弟弟成功接受移植。

思绪回笼,我看着眼前雅致清新的别院,故意上前去摸凶狠的狼狗。

狼狗扑过来的瞬间,被一个老奶奶叫停:

“旺财!”

下一秒,我彻底晕倒。

再次醒来,老奶奶给我端来一碗糖水:

“乖孩子,你是谁家的?”

我红着眼不说话,只一个劲落泪。

她心疼的将我揽入怀中:“好好好,奶奶不问,你先在奶奶这里住下。”

即使不说,她也能查清楚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

被爸妈抛弃,爷爷奶奶无视,堂弟欺负的一切……

爷爷奶奶乐得其所:“省了口饭,你爱去哪儿去哪!”

大伯母朝我翻白眼:“势力眼的丫头,你还真以为讨好老太婆能得到什么好?人家有一个厉害的养女,可轮不到你继承家业!”

我充耳不闻,十来年如一日般上门讨她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