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编辑：今日芒果

2026年3月10日，杜特尔特已经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关了快一年，他的案子最近没在法庭里推进，反倒是在旁听席上闹出动静。

那六位菲律宾前高官——梅迪亚尔德亚、帕内洛、德尔格拉、贝洛、阿尔弗雷多和杜莱——在2024年2月23日那天一起出现在听证会上，他们说是来听听情况，担心菲律宾这边没人替他们说话。

首席辩护律师考夫曼在私下里提到，德尔格拉和梅迪亚尔德亚一直在帮忙做事，还称赞他们很能干；帕内洛则更直接，提前就透露说他和考夫曼的团队讨论过这个官司该怎么打。

这些说法前后不一致，如果只是旁观者，就不可能参与策略讨论，也不可能接触到内部信息。

检方发现情况异常，就在2月25日去信询问考夫曼，想确认这六人是否具有正式律师身份，考夫曼没有答复。

三天后，检方直接将文件提交到预审分庭，引用《罗马规约》第六十八条条款，表明如果这些人不是注册辩护律师却接触证人资料、机密文件，或与在押的杜特尔特进行联系，就会引发严重问题。

这并非小题大做，而是涉及程序底线，法律特权不能随意使用，一旦放松管控，信息可能泄露，证人的安全就会受到威胁。

检方提出四个要求：辩护团队不能算六个人；他们不能拿任何披露材料；非公开文件他们完全不能碰；也没有资格去拘留中心跟杜特尔特讨论案情。

这些规定听起来很严格，其实有道理，国际刑事法院的规则里，谁能接触机密信息不看关系，而是看身份登记，没有注册的人再熟悉也不行。

这六个人的背景很不简单，两人在总统办公室担任过重要职位，其他人在禁毒战争期间管理关键部门。

他们清楚谁说过什么话、材料藏在什么地方、证人可能怎么反应，这种本地经验外聘律师很难快速补上。

所以考夫曼团队可能觉得让他们帮帮忙能省不少事，但问题是帮忙可以，越界不行，现在卡在这里，就看法院怎么认定了。

听证会早在2024年2月27日就结束了，按规定预审分庭要在60天内决定是否把案子推进到审判阶段，结果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年多，裁决还没出来。

中间这段时间谁都没法推动实质进展，整个程序卡在“这六个人算不算内部人员”的问题上。

这事看起来像程序上的小事，其实挺关键。

以后要是再遇到类似案子，比如某国前领导人被国际法庭起诉，他老家的老部下想提供友情支援，法院就得先考虑清楚，能看什么内容，不能看什么内容，边界划在哪里。

现在这个案子，等于给后来人立了个新参照。

我倒不是偏向哪一边，只是觉得法律讲究的是规矩，不是讲情面。

你以前是总统身边的人，不代表现在能跳过程序来插手案子，就算你真的想帮忙，也得先把手续走完，不然今天开一个口子，明天就可能变成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