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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为了她的侄女毁我姻缘,我被送去和亲,成了整个南诏的笑话

母后为了她的侄女。设计害我,让我成了整个南诏的笑话。我如弃子一般,被送往合亲。最后惨死在了合亲之地,我——是被活活打死的

母后为了她的侄女。

设计害我,让我成了整个南诏的笑话。

我如弃子一般,被送往合亲。

最后惨死在了合亲之地,

我——是被活活打死的,身上甚至找不出一块好肉!

再睁眼,我又成了南诏国那个最受宠的永安公主。

这一世,那些害我的,伤我的,弃我的。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1

我是南诏最受宠的永安公主。

我因父皇对我的宠爱,胆子也越发的大,不仅当父皇的面提出养面首,还对朝臣无好脸色。

这荒唐的事,父皇不但同意,还给了我源源不断的赏赐。

我看着殿内,酒杯换盏,歌舞升平。

眼眸不断冷了起来。

上一世,我那亲爱的母后下药于我,将龌蹉的算盘打到我身上,只因她听说,父皇打算将江月外嫁。

江月是她的侄女。

当年,江月的父母为国捐躯,家中只剩下年幼的她。

母后心疼她,将她接入宫里,还帮她要了一个公主的封号,叫宁定公主。

她的所有待遇跟我一样,不,比我还要好。

有些东西变了,再也回不来了。

我戴着她送我的玉镯,我以为是姐妹情深,却被母后说我蛮横霸道,抢了她祖母留给她的遗物。

我连忙说,不是的,是她赠予我的。

我气急了,连忙把玉镯摘下来给她。

她不要,结果在推拉之间,玉镯摔在地上,碎了。

可她却满脸委屈,泪流满面,一言不发。

我让她解释,她却越哭越大声

事后,她说,她害怕,不敢违背任何人。

她会笑嘻嘻跟母后撒娇,与她谈论京中有趣的事物。

可这些事,我也曾做过,母后却说,公主该有公主的模样。

我反驳道,为何江月可以,我不可以?

母后脸色似乎僵硬了几分,她道,「你已是公主,拥有那么多,还不知足吗?你江月妹妹什么也没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斤斤计较?身为公主......」

我自私?

我倘若真的自私,就不会一开始把她当作妹妹疼。

还跟她说,日后姐姐罩着你。

那日,我与母后大吵一架,江月看见后,连忙道,「姐姐,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气姑母了,她也是为我好。姐姐,你跟姑母道个歉就好了。」

那时候,我被气的直哆嗦。

后来,那日,母后待我与以往不同,和颜悦色的。

她还温柔拉起我的手,轻声说:「灼华,你知道的。母后爱你的,只是母后心疼江月身边无人了。母后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那时候的我,还以为我这段时间的冷漠引起了母后的关注与怜惜。

我心里雀跃欢呼。

可这的怜惜,我怕是无福消受。

是啊,我的母后要推亲生的女儿去火坑,设计我。

毕竟宫中适龄的公主,只有我和江月。

我再次见到上官煜的时候,是在父皇的寿宴上

戏台我搭好了,戏也要拉开序幕了。

父皇和颜悦色看向众人。

这时,父皇的贴身太监周淡大声介绍在座来宾的献礼。

父皇看见上宫煜的时候,脸色却变了变,随后神色如常。

待一一献礼完,父皇缓缓开口道:「今天可是双喜临门,朕呢,想给朕的公主们寻得佳婿,可有自荐?」

「陛下,本皇子想求娶永安公主。」

闻言,我抬眸,果不其然,上宫煜。

不过,我却有个惊奇的发现,江月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上宫煜。

她听见我的名字,便恶狠狠的盯着我。

江月,那他,我给你好了,希望你会喜欢这份大礼。

「朕的永安啊。你意下如何?」

是啊,是南诏永安,不是李氏灼华。

我低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毕竟现在的我在别人眼里,是害羞的小女郎。

「儿臣,全凭父皇,母后做主。」

殿内满是恭贺的阿谀奉承,可惜该恭贺的人,不是我。

紫兰装作不小心一样,端茶洒落在我衣裙。

她连忙道:「殿下,奴婢知罪。奴婢这就安排殿下更衣,请殿下移步。」

看着这一幕一幕,我耻笑不已。

紫兰啊,紫兰我给过你机会了。

我跟着紫兰去上一世被设计的房间。

母后,怎么心急了,我都答应婚约了,怎么还要这样对我。

为了躲开上一世的厄运,这场宴会上,我可一口吃食都没动。

房间的熏香单独闻则有心旷神怡的效果,可是搭配宴会里的果酒,则会让人头脑昏沉,浑身燥热。

这还得多亏上宫煜,若不是他调查了,上一世的我到死都不会知道,害我的竟然是我的母后。

在紫兰转身后,我大力用手劈在她后脑。

她一下子晕了过去,我把她拖在旁边的房间。

我立马换上了她的衣物,带上面纱。

我去到江月身旁,闻到她身上香囊与酒气交杂,我夹着声音,道:「我家殿下在外面花园,独自等着公主,希望公主独自前去。」

她一听见,是上宫煜。

估计脑子都没思考,便直接跟着我出去了。

我把她送进去房间后。

这时,母后的人也把上宫煜引到房门前。

他进去后,房间里传出杯子摔碎的声音「啪」。

随后,房内便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没有继续待下去,换回来后。

我看湖中,水中镜,我的容颜依旧鲜艳夺目,全然没有上一世的蜡黄,干瘪的模样。

我真真切切感受到,回来了。

我身边的紫兰,不要怪你主子我,心狠手辣,毕竟你是母后的眼线。

2

我呆看着水中倒影,突然我听见草丛里有轻微脚步声。

我趁人还没靠近,便已绕在他身后:「你,到底想监视本宫多久?」

看他模样不过是十岁孩童,只见他立马俯身跪下,哆哆嗦嗦的道:「殿下…请饶命啊…奴什么也不知道。」

「喔…什么也不知道?本宫只知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他浑身颤抖,声音抖动道:「殿下,请绕命…奴…有一事…禀告…愿以后为殿下马首是瞻。」

「本宫,凭什么要听你的?」

「奴觉得这件事有利于殿下……」

听完这个,怎么觉得在宫里的日子越来越有趣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宫?」

「奴叫三娃,在冷宫看守。」

「噗,哈哈康三娃,你的名字真的是…改名叫子安吧。康子安。」

「奴,谢殿下赐名。」

此时,好戏开场了。

我的母后带着一大群贵妇,美名其日消食走走,谁也知道,再怎么走,也不可能走过来靠偏僻厢房。

好生热闹。

她们经过时,听见这不堪入耳的声音,个个都红了脸,往后退了好几步。

贵妇们,谁能不清楚这声音是什么个情形。

母后顿时大怒,让人请皇上过来定夺。

没人敢再跨一步向前。

「陛下,臣妾…请陛下赎罪,发生这事属实……」

「臣妾听着声音,像极了永安……」

我在树丛后,隐约看见父皇摆了摆手,不知嘴在道些什么。

侍卫一脚踢开房门,映入众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不堪入目。

房内的男女听见声音抬眼,顿时慌乱遮盖自己。

女的则挡着自己,看不清面部。

贵妇之间窃窃私语,床上的瑟瑟发抖。

我趁乱跟在贵妇后面,冷眼看着这一切。

母后突然大喊:「永安啊,永安…你怎么……」

我装作懵懵懂懂的模样站出来,「母后,你是找儿臣吗?」

母后见到我,一瞬间闪过狠毒,诧异。

慌张道:「你…你怎么在这?你…不该……」

「母后你在说些什么?儿臣听不明白。」

我扭头看清房中人,立马装作委屈哭泣,哽咽道:「父皇,那鬼混的男子不就是今晚赐婚于我的上宫煜。他如此作风,置儿臣,置南诏的脸面于何地?不就是纯纯羞辱南诏?」

父皇一听,怒火更胜。

父皇大怒,让他们整理好自己再到大殿上。

家眷们听见父皇下令后,个个疯一般逃出宫,生怕慢一点就没命了。

毕竟知道这此等秘密的人,下场不会太好。

我哭哭啼啼跟着父皇出去。

只见母后慌张冲上去,一把扯下那女子挡着自己的衣物。

江月!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母后吓到往后退了几步,随后大声哭喊。

3

殿内鸦雀无声,只听见急促的呼吸声。

这时,父皇大力摔下茶杯。

「啪,叮铃当啷——」

「三皇子,是不是当我们南诏好欺负!」

上宫煜附身趴在地面上道:「陛下,本皇被人算计,才发生此事,莫不是你们南诏血口喷人。」

「三皇子好口才,朕都把嫡公主赐婚于你,同意你请求,你却咄咄逼人!」

「朕,现在下旨,将宁定公主嫁于上宫煜。」

父皇随即抬眸看了看我,叹了一口气。

第二日,我府里源源不断的赏赐。

可我知道,这不是爱,不过是补偿。

如果是爱,也不会在上一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和亲。

听说,那日我离去后,我的母后,弟弟因为江月的事都跪在殿外跟父皇求情。

父皇一个也没见。

听说,母后在殿内碎了很多瓷器,江月陪在她身边,感情好到就像亲母女一般。

父皇现如今对我充满愧疚,待我比以往好了些许。

虽然他不善言辞,也看出来江月野心勃勃,不适合再留宫中。

这次机会,正中下怀。

几天后,我府传出一道凌冽的惨叫声,传遍全府。

「啊——」

「殿下,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婢子陪伴殿下已有五年,婢子是何人,殿下比婢子还要清楚,婢子忠于殿下。」

我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女子,突然恍惚。

忠于我?

呵,忠于我也不会为了母后,害我被于那般田地。

上一世,她可是狗仗权势,利用我名义在外,欺压百姓,仗势欺人。

手中已有两条人命。

我念她是旧人,睁一眼闭一眼。

不曾想,她还手脚不干净。

我微笑,指尖轻轻抬起她下巴,她被迫抬头看我。

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是命如草芥的人。

「你以为你身后的主子,本宫不知道吗?你猜猜她会救你吗?」

我松了手,自顾自地摸着小猫:「她还让你做什么?」

紫兰还是故作姿态道:「婢子,忠于的是殿下,并无旁人。」

我自嘲道:「好一个旁人,一个婢子,妄想踩本宫在头下,你别忘了,你是奴婢,而我永远是公主。」

那日过后,跟了我很久的宫女紫兰,溺水而亡。

可这与我何干,不过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我本就不是良善之人,若你害我,我加倍奉还。

我寻个缘由把康子安从冷宫调到我宫里。

「听说你之前为了你姐姐,亲手杀了那个家暴你姐的姐夫。」

康子安低头,浑身颤抖。

「你今年十岁吧?十岁好年纪,以后便跟着本宫吧。你不负本宫,本宫也会让你们荣华富贵。倘若你一朝背叛本宫,你一定粉身碎骨。」

康子安欣喜抬眸:「谢殿下。」

「对了,让你姐进宫吧,我身边缺一个人。」

「殿下,我姐到了。」

我抬眸,一个妙龄少女冷静的站在一旁。

我原以为是个唯唯诺诺的妇女,如今看来倒是我想错了。

她缓缓走上前,颤抖的做着那些撇脚的礼仪。

「听子安说,你叫玉骨.....好名字。

「去跟刘嬷嬷学学礼仪吧。」

玉骨的表现让我大吃一惊,她的反应力,判断力,学习都是极好的。

我便送她去墨碎堂学习,三个月脱身换骨回来。

现如今,离南诏被灭还有二年。

我开始安排人手在我弟弟身边,虽然他贵为太子,却整天斗鸡,遛狗,就差没去青楼了。

以往的政绩,是他身边有位登不上台面的能人做的。

我去了一趟墨碎堂。

「寒仙,去调查一下,太子身边那位人是谁?」

「是。」

墨碎堂。

它表面,是一家酒楼,达官贵人去一次引以为豪的地方。

不但可以收集密信,还可以杀人,只要你出的价格高。

表面东家是江湖中人广寒仙,这却是我亲手打造的产业。

背后的美女老板寒仙,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