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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卖掉唯一的婚房,拿出全部积蓄,支持未婚夫东山再起时,他用这些钱给白月光买来了大别墅

1 ​第1我卖掉唯一的婚房,拿出全部积蓄,支持“创业失败”的未婚夫东山再起,我为自己能成为他的贤内助而骄傲时,却无意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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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卖掉唯一的婚房,拿出全部积蓄,支持“创业失败”的未婚夫东山再起,我为自己能成为他的贤内助而骄傲时,

却无意听到他在酒局上的高谈阔论。

“她真信你公司破产了,还卖房卖车支持你?甚至把她爸妈的养老金都投进来了?”

“她要是知道你那破产的公司,刚被华尔街巨头收购,你已经财务自由了,会不会跳楼?”

周也和一群二代碰杯。

“这种传统女人,就吃‘男人需要她’这一套。”

“谁让她大学时抢了佳佳的创业项目金奖,让她体验一下倾家荡产的感觉,很公平。”

“好了,佳佳来电话了,你们先吃,我接个电话。”

我站在包厢外,手里的企划书散落一地。

原来他假装破产两年,只为让我尝到一无所有的滋味,给他心上人出口气。

原来他那憔悴的面容,紧锁的眉头,通宵工作的疲惫,全都是他计算好的伪装。

最后,我给多年未联系的首富爸爸打去电话。

“爸,我累了,我想回家。”

1.

我挂断电话,转身,默默捡起地上散落的企划书。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为周也的新项目准备的心血。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叠废纸,一个笑话。

回到出租屋,我将自己摔在冰冷的沙发上。

墙上贴着我们一起选的廉价墙纸,阳台上种着他喜欢的绿植,书桌上还放着我们畅想未来的照片。

照片上,他笑得温柔,眼里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

我曾以为,那就是我一生的归宿。

“吱呀”一声,门开了。

周也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脸上是熟悉的疲惫。

他看到我,立刻走过来,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沙哑又充满依赖。

“年年,我又喝多了,但是谈成了一个小单子,我们离东山再起又近了一步。”

他叹了口气。

“辛苦你了,等我把公司做起来,一定让你住回大房子,再也不用挤在这么小的屋子里受委屈。”

我没有动,任由他抱着。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松开我,捧着我的脸,眉头紧锁。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

演技真好。

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我拨开他的手,声音平静。

“周也,房子的尾款今天到账了,一共三百万,加上我爸妈给的二百万,都在我卡里。”

他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又被他迅速压下,换上一副感动到无以复加的神情。

“年年!谢谢你!我……我一定……”

他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我听见了。”

我打断他的表演。

“徐佳佳在电话里要你拿到钱,就给她买跑车。”

我学着她的语调,轻飘飘地说:“她说得对,我确实不介意。”

周也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祁年,你别闹!”

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慌乱。

“现在是关键时期,我跟她只是……”

“这五百万,不用还了。”

我抽出自己的手。

“就当我买断我们这五年的感情,顺便,提前祝你和徐小姐,开着我送的跑车,前程似锦。”

“你疯了!”

他低吼。

“我们走到今天,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我们的未来?”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拉过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你们的未来,是建立在我倾家荡产的尸骨上吗?”

说完,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

2 第2章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破旧的居民楼。

还未走到路口,周也就冲了过来。

“祁年!你给我站住!”

我被他蛮横地拖拽着,踉跄着被他扯进楼宇间一条黑暗肮脏的窄巷。

垃圾桶散发着酸臭味,我的行李箱被他踢翻在地。

周也把我死死抵在墙上,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狰狞扭曲。

“你闹够了没有?”

他咬着牙,温热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上,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偷听我讲电话?就因为几句玩笑话,你就要走?祁年,我们五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廉价?”

他还在演。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的沉默似乎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质问都更让他愤怒。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不断收紧。

“说话!你哑巴了?”

他低吼。

“你以为你走了能去哪?回你爸妈那哭诉?他们那点养老金都被你投进来了,你还有脸回去?”

“祁年,别耍小孩子脾气,跟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放缓了语气,又变回那个循循善诱的温柔男友。

“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你现在放弃,我们之前所有的牺牲和努力就都白费了。”

我依旧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眼神彻底激怒了他。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我无名指上那枚细细的银戒上。

那是我们确定关系一周年时,他送我的礼物。

他说,虽然现在只能买得起银的,但以后一定会换成世界上最大的钻石。

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现在想来,这枚戒指,恐怕也是他从哪个地摊上花几十块钱淘来的道具。

他突然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恶意。

“还戴着这个?”

他猛地抓住我的左手,粗暴地去撸那枚戒指。

尺寸偏小,戒指卡在了指关节,他却毫无耐心,用力一扯。

皮肤被磨破的刺痛传来,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指骨被压迫的咯吱声。

他终于把戒指拽了下来,摊在掌心,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知道这个多少钱吗?”

他凑近我。

“二十九块九包邮。祁年,你的爱情,就值这个价。”

他拿着那枚戒指,走到巷子深处一个黑漆漆的排污口前,撬开了满是油污的铁栅栏。

“你看,”

他将那枚小小的银戒举到我眼前,然后,当着我的面,松开了手。

“这才是它该去的地方。”

他拍了拍手,慢条斯理地走回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的感情,你的付出,你的自我感动,在我眼里,就跟它一样,一文不值,只配待在臭水沟里。”

说完,他猛地一推我的肩膀。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倒在地,手掌擦过粗糙的水泥地,火辣辣地疼。

他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怎么不哭了?你不是很会哭吗?哭啊,求我啊。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下去给你捞上来?”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充满暴戾和嘲弄的眼睛。

没有眼泪。

我只是静静看着他。

那笑容,让他脸上的得意定住了,反而生出一阵莫名的恐慌。

他站起身,最终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疯子”,转身大步离开了。

我在冰冷肮脏的地上坐了很久。

巷口的风灌进来,吹不散这里的恶臭,也吹不走我心底最后一点余温。

我拉起被踢倒的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出了那条黑暗的巷子。

走出破旧的居民楼,我停下脚步,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君悦酒店顶层套房给我清出来。”

3 第3章

我拉着行李箱,走进了本市最顶级的君悦酒店。

刚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就看到了周也。

他换下了那身穿了两年的廉价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高定。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我卖掉婚房的钱都买不起。

他的身边,依偎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是徐佳佳。

她挽着周也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炫耀和鄙夷。

“哟,这不是祁年吗?怎么,被赶出家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来五星级酒店蹭暖气了?”

周也看到我,眼神厌恶。

“祁年,你跟踪我?”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

我还没开口,徐佳佳就一步上前,声音大得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

“阿也,你别这么说她。她刚倾家荡产支持你东山再起,现在身无分文,怪可怜的。”

她捂着嘴笑,眼里满是嘲讽。

“祁年,你不会是想来求阿也,让他把那五百万还给你吧?”

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时捷钥匙,得意地扬起下巴。

“可惜啊,那笔钱,阿也已经给我买了辆新车,还订了下个月去马尔代夫的机票呢。”

她说着,故意朝我走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咄咄逼人。

她伸手,想来拍我的脸,语气轻佻又侮辱:“真可怜,你现在这副样子,连我都想施舍你一点了。”

我猛地抬手。

“别碰我。”

徐佳佳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尖叫着向后踉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撞向大堂中央那架钢琴。

“砰——”

一声刺耳的巨响,琴弦发出扭曲的悲鸣。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酒店经理脸色煞白地冲过来,看着钢琴侧面那道明显的裂痕,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是定制款,价值一千二百万……”

徐佳佳的脸色也变了,她立刻指着我,尖声大叫。

“是她!是她推我撞坏的!不关我的事!”

周也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

“祁年,你真是疯了。”

经理看向我,额头冒汗。“这位小姐,这笔赔偿……”

徐佳佳忽然笑了,她走到我面前,重新找回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祁年,赔不起了吧?”

她欣赏着我的沉默,眼里的得意几乎化为实质。

“这样吧,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一高兴,说不定就替你把这笔钱付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周也抱着臂,冷眼旁观,似乎很享受我被当众羞辱的场面。

我抬起眼,看向那个快要哭出来的酒店经理。

“把账单寄到我父亲那里。”

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父亲,祁千帆。”

全场死寂。

几秒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祁千帆?全国首富祁千帆?她疯了吧!”

“想钱想疯了,开始白日做梦了?”

徐佳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指着我,对周也说:“阿也,你看她,是不是刺激过度,精神出问题了?”

周也的眼神里也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

“祁年,闹够了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沉稳的男声从人群后传来。

“怎么回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身穿灰色西装,气质矜贵的男人走了进来。

酒店经理看到他,立刻恭敬地鞠躬:“蒋总。”

是国内顶级财团,蒋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蒋恩泽。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我面前,眉头微蹙。

“这是怎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