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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赘婿,小姨子竟是我兄弟?我只想摆烂,她却逼我成长

我穿越成苏家废柴赘婿,我只想摆烂。我那糙汉兄弟,竟穿成了 12 岁萝莉,变成我小姨子!本该是幸福美满的结局,但与她的过往

我穿越成苏家废柴赘婿,我只想摆烂。

我那糙汉兄弟,竟穿成了 12 岁萝莉,变成我小姨子!

本该是幸福美满的结局,但与她的过往,却显示着结局没有那么简单。

第1节:树上的小姨子

苏家后院,我正眯着眼享受摆烂生活。

穿越过来三天,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没有996,还包吃包住,无聊就晒晒太阳。

原主是苏家赘婿林墨然,苏晚棠的老公,但也只有夫妻之名。

至于三个月后的和离书,我做梦都会笑醒,傻子才会为一朵花而放弃整片花园。

小桃捧着茶盘过来:“姑爷,喝茶。”

我接过抿了一口,啧,这腐朽地主生活,真香!

“姑爷!”

小桃没好气:“大小姐说您要是闲得慌,可以去账房看看……”

我翻了个身彻底无视她,继续我的午睡大业。

“这你妹的破裙子。”

是个甜美的女声,但这话说得怎么那么粗鲁。

我睁眼看向老槐树,正挂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那是苏晚宁,我名义上的小姨子,苏家二小姐,十二岁,长得跟个水晶娃娃似的。

这姑娘打小体弱多病,说话都细声细语的,现在正粗野地往树上爬……

不是,这对吗?

“小姐!您快下来啊!”

碧珠都快急哭了:“您身子受不住的!”

苏晚宁头也不回,嘴里还骂骂咧咧:“受不住个屁!老子今天非得爬上去。”

她顺利的爬上顶端,还朝侍女比了个耶:“看到没……”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滑。

“啊!”

碧珠惊吓得尖叫出声,吓得我弹起来冲过去。

还好没掉下来,抓着一根树枝,悬在半空。

她生气道:“这什么破身体!连引体向上都做不了。”

我:!!!

这词汇量,这语气,这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我站在树下,仰头看着她,卧槽!不会吧?

一双杏眼与我对视:“你瞅啥?”

我下意识回到:“瞅你咋的!”

空气瞬间安静。

在我头皮发麻时,树枝断裂,苏晚宁摔下。

“小姐!”

还好被守在下面的壁珠接住:“小姐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奴婢这就去叫大夫……”

“我没事!”

她落地后盯着我:“天王盖地虎!”

嗯?这专属暗号!我赶紧回到:“小鸡是周野!”

“你大爷!”

她嚎了一嗓子,壁珠在旁边紧张的望着她。

我转身对碧珠说:“二小姐受了惊吓,我安慰安慰她。”

碧珠犹豫:“可是……”

我语气温和:“大小姐那边要是问起,就说二小姐在我这玩。”

碧珠其他侍女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侍女走远,她终于忍不住问:“老陆?真是你?”

我盯着那张稚嫩的脸看了半分钟,再也忍不住弯腰大笑出声:“哈哈……你怎么变成这样…哈哈……”

她奶声奶气的凶道:“陆寒霄!”

听见她奶凶声音,我更是捂着肚子狂笑:“哈哈……你别说话……”

一盏茶后,我终于笑累。

“说说,你怎么成这样了?”

她杏眼气得发红:“我不知道!我俩被车撞后,我穿到这破身体上!”

“我跟你一样,那你爬树干嘛?”

她张口正想说什么,像是被什么刺痛一般,捂着胸口,一脸害怕的喘着粗气。

我疑惑的看着她,玩味道:“你搞什么?哮喘犯了?”

她缓了缓情绪,眼神闪烁:“没什么,就…上去看看风景。”

我眉头微皱,他在撒谎。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太了解他了。

我转移话题:“你穿过来几天了?”

她大刀阔斧的坐着:“三天!我照镜子的时候,人都傻了!”

我又忍不住笑道:“哈哈,你现在是苏晚宁,别老是岔开腿,你能不能装得淑女一点?”

她扯着裙子:“装个屁,烦死了~”

……

睡到半夜,窗户突然被推开!

月光下一个纤细身影正笨手笨脚地往里爬。

我坐起身问:“周野?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干嘛?”

她漂亮的杏眼却布满血丝,冲到我床前:“老陆,你明天必须去天香楼。”

第2节:被迫营业

我困得脑子发懵:“你让我去赌钱?

她扯着我胳膊:“你别问,听我的行不?求你了!”

周野这人嘴硬,要面子,求我肯定是真遇上事了。

我揉着睡眼:“行吧行吧,我去看看。”

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来:“好,你去转一圈就行。”

“别再半夜翻我窗户,让人看见,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撇撇嘴,小声嘟囔:“你有个屁的名声……”

“你说什么?”

她立马奶声奶气:“我陆哥最讲义气~”

看着她笨手笨脚地爬出去,我叹了口气。

她让我去天香楼干嘛?

……

摇椅刚晃了两下,她跑过来扯着我说:“你怎么还躺着!”

我瞥她一眼:“不然呢?”

她急得跺脚:“天香楼啊!你答应了要去的!”

我慢悠悠说:“大白天的去什么酒楼,等晚上再说。”

他急道:“晚上就来不及了!必须现在去!马上!”

看她这副着急样,我不耐烦的起身:“行行行,现在去,但我可没钱啊。”

她愣了下,从怀里摸出粉色荷包,一脸纠结的塞给我:“这里有三十两银子,我的月钱……”

我掂了掂荷包:“哟,挺大方。”

“你快去!”

“知道了!“

她想起什么,嘱咐道:“别赌博啊,钱记得还我!”

……

我站在天香楼街对面看了看,心里犯嘀咕:周野让我来这儿到底要干嘛?

“买定离手!”

“大!大!大!”

“操!又是小!”

比俄罗斯方块都不如,还玩得那么起劲,这时我肩膀被人拍一下。

“这不是林兄吗?”

一个体型微胖,身穿绸缎的年轻人,正站我身后,是沈家的独子沈康。

我敷衍地拱手道:“沈兄。”

沈康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林兄今儿怎么有空来这儿?”

“路过。”

沈康指了指赌桌:“既然来了,玩两把?”

我摆手道:“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康搭着我肩膀,坏笑道:“来都来了,不玩两把多多可惜,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看着他身后两个壮实的跟班,我捂着额头,身子晃了晃:“沈兄,我有点头晕……”

沈康一愣:“林兄这是?”

我扶着桌子,虚弱说:“我身体出问题了,需要马上做头部结缔组织群体切割。”

他被我唬得一愣,我趁机脚步虚浮的往外走。

沈康在后面喊道:“林兄你没事吧?”

我转到拐角处,立马加速撤离。

……

回到苏府时天已经有些黑了。

我刚看到苏府的牌子,她立马冲过来:“你遇到沈康没有?赌了没?”

我疑惑道:“赌个屁!差点被沈康的拉去赌钱,你怎么知道我会遇到沈康?”

她表情复杂,有纠结也有庆幸。撩开袖子,一道淤青正浮现在纤腕上。

看着在我眼前浮现的淤青问:“这怎么回事?”

她眼神释然:“没什么,不小心撞的。”

我看着她那副死样子,这臭小子肯定有事!我生气问:“你当我傻吗?就不能说你这伤哪来的?”

她委屈的掉下眼泪:“老陆你别问……求你了。”

看着顶着张萝莉脸掉眼泪,我真有点绷不住,心里的火气瞬间灭了。

我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别哭了,你都29的大老爷们了,咋还哭鼻子呢?别恶心我!”

“老陆,以后可还得你帮忙!”

我叹了口气:“帮你可以。但有条件。”

她抬头看我。

我伸着手指道:“不涉险,不犯法,还有,别半夜翻我窗户,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她吸了吸鼻子:“那要是紧急情况呢?”

我板着脸道:“那也得先敲门!你现在是苏晚宁,十二岁的闺阁小姐。咱俩得避嫌。”

她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忍不住问:“周野,你到底遇上啥事了?”

她回头看我,杏眼里有很多话:“老陆!你就当我是中邪了吧。”

说完她就跑了。

中邪?

我看着她背影,心里有些不安。

……

晚上,敲门声响起,苏晚棠站在门外。

“听小桃说夫君下午出门了?”

“就去上街转转。”

她慢条斯理的在桌边坐下:“哦?夫君去哪里转?”

我硬着头皮说:“就无聊了,去街上看看风景。”

她手指轻轻摩挲着桌子:“妾身近日发现,你与宁儿走得颇近。”

第3节:身体突变

“她小孩子嘛,无聊找我解闷。”

柔眸审视半刻,盯得我浑身不自在:“宁儿性子孤僻,难得亲近人,夫君多陪陪她也好。”

说完她就起身走了,我满脑子问号。

这女人到底啥意思?

……

我正躺在椅子上看着晃动的树叶。

“我靠!!!”

我疑惑的起身走进屋内,她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走过去把她板正:“怎么了?”

我见她裙子晕开了一片暗红色的血渍。

她气得发抖:“我流血了……”

我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哪受伤了?让我看看!”

她崩溃吼道:“看你妹!我来那个了!!!”

空气静了三秒。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想到什么后,“噗”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

她指着我咆哮道:“老子都快疯了!你还笑!”

我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不是,你来那个了?哈哈……”

“陆寒霄!我杀了你!”

她扑过来要掐我脖子,可惜身高的差距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

我一边笑一边躲时,门口传来苏晚棠的声音:“宁儿,怎么回事?”

我和周野同时僵住。

苏晚棠和碧珠站在门口,眉头微皱。

她看了看我,表情有些厌恶,声音温和:“宁儿,你是初潮来了?”

她脸涨得通红,点了点头。

苏晚棠叹了口气,转头对碧珠吩咐几句,对我道:“夫君先出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我尴尬挠着头离开。

片刻后,苏晚棠牵着周野走出来,周野已经换了身干净裙子,红着脸走出来。

苏晚棠冷眼看着我:“夫君要知方寸,女子名节重于性命,别辱了宁儿清誉。”

我尴尬点头:“明白!明白!”

苏晚棠撇了我一眼,又嘱咐周野几句才离开。

等她走远,我瞪着她:“都怪你!”

她咬牙切齿道:“管我屁事!我尴尬得要死!”

我憋笑安慰道:“节哀。”

“节你大爷!”

她甩开我的手,想起什么,眼神变得急切:“

对了老陆,你得帮我个忙。”

“又干嘛?”

“你去账房,现在就去。”

我疑惑道:“去账房干嘛?”

这小子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她急切道:“去了再说!你去那里呆一下午就行。”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无奈道:“行吧,搞砸了别怪我。”

她推着我:“不怪你不怪你!你快去!”

……

我来到账房时,陈伯正对着账本叹气。

“陈伯。”

陈伯抬头见是我,愣了一下:“姑爷?您怎么来了?”

我敷衍道:“我就随便逛逛,在干嘛呢?”

陈伯苦笑道:“这个月账目对不上,差了三百两,老朽查了两天都没查出问题。”

三百两?那确实不是小数目。

我本来想应付一下就走的,但想起周野那道淤青。

算了,来都来了。

“账本能给我看看吗?”

陈伯犹豫片刻,把账本推过来。

随意翻看,这账本的记法原始得令人发指,密密麻麻的写着收入与支出,没有错那才不正常。

“陈伯,有纸笔吗?”

“有有有。”

我拿过纸,画了个T型,左边记收入,右边记支出。

然后把账本上的数一笔笔填进去。

陈伯在旁边看着,眼睛越睁越大:“姑爷!您这记账法子……”

我敷衍道:“我爹教的。”

填完所有账本,收支一栏,果然差三百两。

我把有问题的五笔账标出来。

我把账本推给陈伯:“你看看是不是这些账有问题?”

陈伯瞪着老花眼验证片刻,惊讶道:“姑爷!您这才半个时辰就算好了?”

我站起身无聊道:“剩下的您慢慢查,我先回去了。”

“姑爷留步!”

陈伯叫住我,激动道:“您这记账法子,能不能教教老朽?”

我摆手:“改天吧。”

……

回到自己院子,周野已经在等我了。

她急切问道:“怎么样?”

“在账房帮陈伯算了会账。”

她盯着虚空某处发呆。

我挑眉:“所以你能告诉我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她眼神又开始乱飘:“不能……”

“那你至少告诉我,接下来还有没有这种破事?”

“有!”

这臭小子,我打着哈欠道:“行吧!有事叫我,我补觉去了。”

她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又垮了:“老陆,那个要持续几天?”

我睡意全消,差点又笑出声:“一般来说,三到七天?”

“七天!!?”

“不然呢?”

我耸耸肩笑道:“你现在是女孩,认命吧。”

她蹲下身抱住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看她那副死样子,玩味的踢了踢她脚:“回去躺着吧,记得多喝热水。”

她边走边说道:“老陆啊……当女人太苦了……”

看着她远去的纤影,这臭小子,到底有什么秘密?

……

晚上,苏晚棠又来了。

她开门见山:“夫君今日去了账房?”

我摸了摸鼻子:“无聊,随便看看。”

苏晚棠看着我,眼神复杂:“陈伯说夫君只用半个时辰就查出了亏空。”

“瞎蒙的。”

苏晚棠走近一步,声音轻柔:“夫君既有此才,何故一直藏拙?”

这娘们压迫感怎么那么强?

她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罢了,夫君不愿说,妾身不问。”

她转身要走,到门口时又停下。

“只是有一事,想请夫君如实相告,宁儿近日异常,与夫君有关吗?”

第4节:荒诞落水

苏晚棠那句话把我问到宕机。

说有关吧?那还得解释周野穿越的事。

说无关?最近那小子跟我又离得近。

我搓着手道:“她可能就是青春期?情绪不稳定?”

苏晚棠柔眸看着我,轻轻点头:“或许吧。”

说完就走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这女人看着温温柔柔的,问起话来跟审犯人似的。

……

接下来周野有好几天没来找我,我也乐得清闲。

当我躺着看空中飞翔的麻雀时,周野飘进院子。

她有些纠结道:“你等会儿……得救我。”

我睁开一只眼:“你又作什么妖?”

她脸上表情像便秘一样:“等会儿我会跳进荷花池。”

我:“???”

“你听我说完!”

她按住要起身的我:“我跳下去之后,你得马上救我。记住了,一定要快!”

我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没发烧啊,说什么鬼话?”

她急得跺脚:“你就按我说的做!我跳,你救,就这么简单!”

“不是!你有病吧?大冷天往池里跳?”

她苦笑道:“我必须得跳。”

“Why?”

“你别问!”

又是这句你别问,我无语道:“周野,你把我当什么了?工具人?有啥事不能当面说的?”

周野被说得一愣,杏眼又红了:“老陆我……”

“你什么你!”

看她这死样我就烦:“每天神神叨叨的,问啥都不说,咱俩还是不是兄弟?”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角,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她就不说话了!

“你说话呀!”

她抬起头无赖道:“反正你必须救我,你不救……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过去看看,万一周野这傻子真跳了呢?

……

我追过去时,她站在池边,纤细的背影对着我。

“你给我回来!”

她回头看我一眼,还给老子回眸一笑,她就真跳下去了!

“你大爷!”

我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跳完才想起来,我也不会游泳啊!

好在荷花池不深,呛了两口水才反应过来,水才到我胸口。

周野整个人在水里扑腾,完全不会游泳,呛得吐水泡。

她抓紧我脖子,我费劲巴拉地把她拖到池边,你丫的!差点给我勒死!

我俩湿漉漉地坐在池边,打着寒颤。

她在那浑身发抖的咳着水,我一边拍她背一边骂:“你是不是傻!不会游泳你跳什么跳!”

她缓过气来:“我受够了……”

听到这话气得我:“老子才受够了!摊上你这个倒霉货!”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晚棠带着几个丫鬟急匆匆赶过来。

“怎么回事?”

苏晚棠快步跑来抱着她关切道:“宁儿!你怎么了?”

周野缩着肩膀,哆哆嗦嗦说:“姐……我不小心……滑下去了……姐夫救了我……”

“不小心?”

苏晚棠皱眉,转头看我:“夫君,是你救了宁儿?”

我打着寒颤道:“我正好路过,看见她掉下去,就救了她。”

苏晚棠看着我,神情复杂:“先回去换衣裳,别着凉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们走远,心里憋屈!

这都什么事儿!

……

吆五喝六的叫骂声中,我一脸兴奋拍着桌子:

“大大大”

筛盅开启,3,5,6!

我大笑的把钱收入银山,沈康拍着我的肩膀恭维道:“林兄好气魄!”

……

我愤怒砸下账本:“这破账有什么好算的!”

陈伯颤颤巍巍的收拾散乱的账本。

……

我跟苏宁儿在池塘边争吵,清晰感觉到憋屈和屈辱,我猛的把苏晚宁推下水。

……

看着苏府贴满喜字的牌匾,新郎挽着新娘下轿车,贺礼跟随进入苏府,喜庆的画面,我心中充斥着怒火与不甘。

……

“姑爷!姑爷您快去看看!二小姐发烧了!”

我从梦中惊醒,来不及思考,披上外衣就往外跑。

……

苏晚棠正用湿毛巾给她擦额头。

她躺在床上,脸红得不正常,嘴里喃喃说着什么。

“……不够……”

“……不能这样发展……”

“…老陆…”

苏晚棠抬头看我,眉头紧皱:“大夫来看过,说是受凉发烧。”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泛红的脸。

你是真能耐,说跳就跳,活该!

苏晚棠给她掖了掖被角,转头对我说:“宁儿她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

苏晚棠点头,站起身柔眸看着我:“夫君。”

“嗯?”

“请答应妾身一件事。”

“什么事?”

“莫要伤了宁儿。”

说完她就转身照顾周野去了。

伤了宁儿……

到底是谁在伤谁啊!!!

我憋屈啊!!!

刚才的梦……额,想不起来了,算了。

那一晚,我和苏晚棠轮流守着这臭小子!

第5节:三年之约

天亮时周野的烧总算退了,我顶着俩黑眼圈回自己屋补觉。

刚躺下,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姑爷,您醒着吗?”

是老仆福伯的声音,我认命般爬起开门:“福伯,有事?”

福伯站在门口道:“老奴多嘴问一句,您和大小姐那三年之约,您还记得吧?”

我愣了愣:“记得,怎么了?”

福伯提醒道:“如今只剩两月半了。”

我疑惑道:“知道啊,怎么了?”

福伯叹了口气:“老奴说句不该说的,大小姐虽性子冷了些,但您若是有心,这段时日若好好表现,兴许就不用和离。

我敷衍道:“知道了,福伯还有什么事吗?”

福伯摇摇头:“姑爷既然主意已定,是老奴多嘴了。”

他说完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屋里兴奋得搓手。

就剩两月半了!拿了和离书,找苏晚棠要点分手费,不过分吧?

到时候开个小茶馆,每天晒太阳喝茶,找几个漂亮的丫鬟,那才是神仙日子!

……

周野在院子里找到我。

“老陆!老陆!”

我不耐烦道:“又啥事?”

她一脸兴奋道:“老陆!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她搓着手道:“接近顾言澈的机会!那个从京城来的监察御史,这两天要在锦州办诗会!”

我:“……”

我把扇子搭在脸上:“不去。”

“为什么?”

我烦躁道:“什么诗会什么御史,关我屁事,我要摆烂!”

周野拿走我扇子急切道:“老陆!这次真得很重要!你必须去!”

我坐起来,盯着她:“周野,我问你,我去接近顾言澈,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眼神闪躲:“我不能说……”

“那我不去。”

她急得跺脚:“算我求你了行不?”

我冷笑:“上次的事还没翻篇呢!别来烦我!”

她站在那儿,手指捏着裙角:“老陆……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是”

她红着杏眼:“你知道最崩溃的是什么吗?我每天跟小桃在一起,一点感觉都没有!”

卧槽!!!你大爷!!!

我都不知道怎么吐槽她!

“不是,你……”

她梨花带雨看着我:老陆……你帮帮我,最后一次行不!”

我看着她那张哭花的稚颜,心好累啊。

我扶额叹道:“别嚎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她破涕为笑:“真的?”

老子真有点受不了这脸,我抽出手帕扔给她,不耐烦道:“赶紧擦擦,别来恶心我!”

她接过手帕,泣颜含春:“老陆,就知道你够兄弟!”

我板着脸:“就这一次,还有顾言澈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