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时，女方全家嫌我做直播不务正业，赶我走，我随手打赏主播100万他们跪了

......

01

餐厅是女方选的，人均500多，包厢装修得很豪华。

我到的时候，女方一家已经在了——父母、哥哥、嫂子，还有他们5岁的儿子。

六个人，就为了相亲见我一个。

女方叫苏晴，25岁，区政府办公室的公务员。

她坐在那里玩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

倒是她妈妈很热情："小张来了？快坐快坐！"

我和我妈在她指定的位置坐下。

我妈今天特意穿了新买的衣服，但在这个场合还是显得有些局促。

苏晴的爸爸打量了我一眼："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28。"

"哦，比我们晴晴大三岁。"苏妈笑着说，"正好，男孩子大点会照顾人。"

气氛有点尴尬。

还是苏妈打破沉默："小张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说："做直播。"

全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苏妈脸上的笑容僵住："直播？什么直播？"

"MCN公司，做直播内容运营的。"

苏爸皱起眉头："MCN是什么？听不懂。"

苏晴的哥哥苏强接话了："我知道，就是网红公司对吧？签约主播，搞直播带货那种。"

我点头。

苏晴终于抬起头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失望，然后又低头玩手机了。

苏妈的脸色明显不好看："这个……这个工作稳定吗？"

"还可以。"

苏爸直接问："一个月能赚多少？"

"还行，够生活。"

苏强笑了："够生活是多少？五六千？七八千？"

"比这个多一些。"

苏强靠在椅背上："哥们儿，实话跟你说，做直播这行不稳定。"

"我在国企，虽然工资不算高，但稳定，五险一金都有。"

"你这个直播，今天火了明天就凉，没保障的。"

我妈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苏妈说："小张啊，阿姨不是说你不好，但这个工作确实……怎么说呢……"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看不上。

苏爸更直接："小张，你有没有考虑过考公务员？"

"做直播这种，都是小姑娘小伙子干的，你一个快30的大男人……"

他摇了摇头。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吃菜。

服务员进来上菜。

苏爸点的都是最贵的：帝王蟹、澳龙、鲍鱼，满满一桌子。

点完后，他特意看了我一眼："今天我请客，大家随便吃，别客气。"

这话说得像是施舍。

02

菜上齐后，苏强的5岁儿子开始闹。

"爸爸，我要看手机！"

"好好好，给你看。"苏强掏出手机，打开某音，"看直播去。"

小孩子拿着手机，音量开得很大。

屏幕上，一个女主播正在唱歌。

我瞥了一眼，心里一动。

那是小雨姐，我公司签约的头部主播，粉丝800万。

苏强看了一眼屏幕，笑了："你们看，这就是做直播的。"

"唱首歌，这些傻子就给她刷礼物。"

"你看，又有人刷了个火箭，两千块，啧啧。"

他看着我，意有所指："兄弟，你做直播的，是不是也这么赚钱？"

我说："还行吧。"

苏强笑得更开了："我跟你说啊，做直播来钱是快，但不长久。"

"你看这个主播，现在火，过两年谁还记得她？"

苏晴这时候也凑过来看手机："哎，这个主播我刷到过。"

"听说她一年能赚好几百万呢。"

苏妈立刻接话："那也是人家主播赚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指着我："他就是给这些主播打工的，能赚几个钱？"

苏强点头："对，MCN公司说白了就是中介，抽点佣金。"

"真正赚钱的是主播，公司能分多少？"

他看着我："兄弟，你们公司一年能赚多少？一两百万？"

我还没说话，屏幕上又飘过几个火箭。

苏强指着屏幕："你们看，又有傻子刷钱了。"

"做直播的钱真好赚，随便唱唱歌就能收几万块。"

"这种钱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是正经营生。"

他说完，还特意看了我一眼。

意思很明显：你也是做这种不正经营生的。

我看着屏幕上的小雨姐，心里盘算着什么。

苏爸这时候说话了："小张啊，叔叔跟你说句实在话。"

"你这个年纪，该考虑稳定了。"

"做直播这种，年轻时玩玩可以，但不能当饭吃。"

苏妈点头："对，我女儿是公务员，铁饭碗，找对象也得找个有稳定工作的。"

"你做直播……实在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看不上。

我妈的头越来越低，手紧紧攥着包。

苏晴站起来："妈，我去趟洗手间。"

她走出包厢，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苏妈有点尴尬地笑："这孩子，被单位同事宠坏了。"

"她在办公室可受欢迎了，追她的人排队呢。"

这话，明摆着是在说：我女儿不缺人追，你没有优势。

我妈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强还在盯着手机看直播，他儿子也看得起劲。

屏幕上，小雨姐的直播间越来越热闹，不断有人刷礼物。

苏强啧啧称奇："这些人真是钱多人傻，随便一个主播就能骗走几万块。"

他看着我："兄弟，你们公司有这种主播吗？"

我说："有。"

苏强笑了："那你们公司一个月能分多少？一两万？"

我没回答。

因为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他们已经给我和我的行业下了定义。

03

苏晴从洗手间回来了，脸色更难看。

她坐下来，直接对她妈说："妈，我不想待了。"

苏妈愣了一下："晴晴……"

苏晴有点不耐烦："我累了，回家吧。"

苏爸这时候放下筷子，看着我："小张啊，不是叔叔说你。"

"你这个工作，确实不太适合。"

"我女儿是公务员，以后要考虑发展，找对象得找个门当户对的。"

"你做直播……这个……实在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看不上，不合适，请离开。

我妈的眼圈红了。

她急忙说："亲家，再考虑考虑，小张他其实……"

苏妈打断她："大姐，你也别为难了。"

"说实话，我们两家确实不太合适。"

"你儿子做直播，不稳定，我们晴晴需要稳定的生活。"

就在这时，服务员敲门进来了。

她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奇怪。

苏爸叫住她："服务员，买单！"

我站起来："我来结吧。"

苏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张，叔叔请你，不用你破费。"

苏强也说："对啊兄弟，这一桌五六千呢，你还是省着点吧。"

我没说话，直接掏出手机扫了桌上的付款码。

"滴"的一声，支付成功，5800元。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她的眼神更奇怪了，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苏家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苏强还拿着手机看直播，他儿子也不肯撒手。

"爸爸，我还要看！"

"好好好，在车上看。"

我看着苏强手机上的直播间，突然说："等一下。"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我。

我说："苏哥，能把手机给我看看吗？"

苏强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想看看这个主播。"

苏强笑了："怎么，你也喜欢看直播？"

他把手机递给我："看吧，不过这种主播到处都是，没什么稀奇的。"

我接过手机。

屏幕上，小雨姐正在唱歌，在线人数50万+。

弹幕刷得飞快： "小雨姐唱得真好听！" "链接呢链接呢！" "什么时候张总来直播间啊？"

我看到"张总"两个字，笑了。

苏强凑过来："看到没？这些傻子，整天喊什么张总。"

"也不知道那个张总是谁，估计也是个有钱没地方花的土老板。"

我说："苏哥，你觉得做直播的很赚钱对吧？"

苏强点头："那当然，随便唱唱歌就几万块。"

"但这种钱来得快去得也快，不长久。"

我说："那如果我告诉你，做直播的不光是主播赚钱，公司也很赚钱呢？"

苏强笑了："能赚多少？一年一两百万？"

"顶多了吧。"

我说："那如果我说，一个好的MCN公司，一年能赚几十个亿呢？"

苏强哈哈大笑："几十个亿？兄弟，你这牛吹大了。"

"做直播能赚几十个亿？开玩笑吧？"

苏爸也笑了："小张，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但也要脚踏实地。"

苏妈摇头："几十个亿，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看着他们，慢慢说："那如果，我就是那个每年赚几十个亿的人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强笑容僵在脸上："什么意思？"

我没说话，掏出自己的手机。

打开某音，登录了我的账号。

然后，我在小雨姐的直播间，点开了打赏界面。

超级火箭，每个2000元。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选择了数量：500。

总价：1,000,000元。

一百万。

苏强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我看着他们，说："你们不是说做直播赚钱很容易吗？"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做直播的到底有多赚钱。"

我的手指，放在了确认按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