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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款输光那晚,他娘跪在牌桌底下…

哎,各位老街坊,今儿跟大家唠点实在的。我是咱社区的老李,在城西这片儿干了十多年了。啥事儿都见过,但有些事儿,提起来心里就

哎,各位老街坊,今儿跟大家唠点实在的。我是咱社区的老李,在城西这片儿干了十多年了。啥事儿都见过,但有些事儿,提起来心里就堵得慌。

就说咱老纺织厂家属院的老张吧。他那事儿,不少老邻居都知道个大概,但里头好些细节,听着是真揪心。就去年冬天,那个雨下得跟瓢泼似的晚上,他七十多岁的老娘,身上那件穿了好些年的暗红棉袄都湿了半截,深一脚浅一脚摸到棋牌室。屋里乌烟瘴气,她一眼瞅见儿子还在那“拼杀”呢。你们猜怎么着?老太太没哭没闹,直接钻到牌桌底下,就那么跪在了湿漉漉的水泥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去扯老张的裤腿,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儿啊,跟妈回家吧,妈求你了……”桌上散着几张皱巴巴的红色票子,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他们家最后三万块拆迁款,本来开春就要带老太太去省城换膝盖用的。

老张后来跟我倒苦水,他说**害人的,根本不是头一回下注。是头一回赢了三百块之后,心里头那股劲儿。**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眼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就跟过电影似的,全是牌面。他心里直嘀咕:“哎,好像摸着点门道了?明天再来一把,说不定能把闺女看中那自行车给赢了。” 就这一念之差,窟窿越捅越大。

街口修鞋的王婶老早就念叨:“小赌养家?那是哄鬼的!大赌才败家!”可这话,当时的老张哪听得进去?只要一沾牌桌,耳朵就跟塞了棉花似的。钱啊,在他眼里慢慢就变味儿了。以前菜市场买菜,为两毛钱都能跟人唠半天。后来呢?输个三五千,眼皮都不带抬一下,感觉就像打游戏,血条掉了,数字跳一下,不疼不痒。可他不想想,那跳一下的数字,够他儿子在食堂吃多少顿有肉的午饭?

说到这,有的老哥可能觉得,我在自己家里,跟几个老朋友玩点小麻将,手机上来点“小游戏”,不碍事吧?**这您可就错了。** 派出所的老李,上个月开治安会还在强调,现在别说线下聚赌了,就是微信群里组织“红包接龙”赌大小,数额大了照样算赌博!《治安管理处罚法》摆在那儿呢,轻则罚款拘留,留下案底;重了,那可就是犯罪。您想想,为了一时痛快,自己留个案底,将来孩子想考个公务员、当个兵,政审一看直系亲属有这记录,得多难受?**这坑的可不只是自己。**

赌博这东西,它吃人都不吐骨头,专挑一个家的软肋啃。媳妇天天以泪洗面,跟你吵;孩子在学校被指指点点,头都抬不起来;最可怜的是老人,本到了享福的年纪,还得为你担惊受怕,甚至拿出棺材本去填那无底洞。**家底掏空还有可能再攒,一家人心要是凉了、散了,想再捂热乎,可就难上加难了。**

那老张是咋爬出来的?没啥奇迹。也复赌过,删了软件又下载,反反复复,人折腾得没了形。他真正开始回头,是有一天凌晨,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的自己,突然就认了:“我斗不过这玩意儿,我认输。” 认输,不丢人。死扛着,把全家都拖进泥里,那才真叫丢人。

现在老张的日子,没发财,也没啥了不起的。就是每天早上六点,雷打不动去小广场跟陈师傅打太极;下午有空了,就来社区帮忙侍弄一下花坛。手上有正经事忙着了,心里头那团邪火就慢慢灭了。他跟我说:“李哥,现在晚上躺下能睡着,吃碗面条都能尝出香味儿,这滋味,比赢多少钱都踏实。”

所以啊,跟大伙儿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要是家里人不幸沾了这个,先别炸,别一上来就撕破脸。** 我调解过太多家,一吵就崩。你得留心,他是不是总说“加班”?手机是不是防贼似的捂着?找个他情绪好的时候,泡杯茶,慢慢说:“爸/妈昨天夜里又没睡,念叨你小时候……咱这日子,得往前看啊。”

**再一个,要是看见咱楼下车库、小区哪个隐蔽角落,或者小卖部后面,老是有人神神秘秘聚着,别当没看见。** 这不是多管闲事,你一个电话打到派出所或者告诉我们居委会,可能就救了一个家。

**最要紧的,是给心找个安放的地儿。** 别老围着牌桌转。下下棋、钓钓鱼、跳跳广场舞,或者来社区报个名,当个志愿者。人一忙起来,活得有正气了,那些歪门邪道自然就靠边站了。

这条路不容易走,但只要你愿意转身,咱整个社区都在后头撑着。日子是一天天往前挪的,债是一笔笔慢慢还的,家的温度,也是一点点攒回来的。

要是真觉得扛不住了,别自己硬撑。来社区找我老李,或者找我们那个总是笑眯眯、戴个眼镜穿红马甲的小刘干事。她常跟那些走了弯路的街坊说一句话,我听了都觉得暖:“**别怕你摔过跤,就怕你摔倒了,不肯伸手让我们拉一把。**”

戒赌没有奇迹,但踏实日子,不就是从你决定往回走的这一步,才真正开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