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上菜市场买韭菜，想用一块的价格，买两块的韭菜。
摊主不答应，大妈恼羞成怒，直接砸了摊子。
民警赶到后她非但不认错，还公然挑衅：“动我下试试？”
审讯室里，大妈嚣张袭警，结果被判了三年。
入狱后殴打狱友，又被加刑两年......
——
“韭菜怎么卖？”
张秀兰指着摊位上，一黄一绿两堆韭菜，询问摊主。
摊主刘建国正低头给青菜喷水，抬头瞥了她一眼，指了指两堆菜：“黄的一块，绿的两块。”
张秀兰蹲下身，手指戳了戳鲜绿的那堆。
接着，她又扒拉了下那堆蔫黄的，下意识皱起眉头。
下一秒，她指着那堆新鲜的绿色韭菜，对刘建国说，
“这样吧，你把这些绿的，给我按一块钱一斤算，我要两斤。”
她的话轻飘飘的，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刘建国手里的喷壶顿了顿，直起腰，笑道：“大姐，价钱都是标好了的，一块是一块的，两块是两块的。”
“我就要这两块一斤的，但你要按一块一斤卖给我。”
张秀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叶，“不就几毛钱的事儿吗？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
“不行，一分钱一分货。”
刘建国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倔劲。
张秀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在这个集市买了二十年菜，她向来是能占三分便宜绝不吃一分亏的主。
买菜抹个零，挑菜顺根葱，摊主们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愿跟一个老太太置气。
可今天这个菜贩子，居然敢当众驳她的面子？
“我告诉你，我在这集市上买了二十年菜，没见过你这么不会做生意的！”
她的嗓门拔高了一度，引来旁边摊主的侧目，“你这一堆烂韭菜，搁那儿没人要，我给你开张你还挑三拣四？”
刘建国没再接话，只是把两堆韭菜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拿起秤杆，招呼着旁边路过的顾客。
这个动作，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张秀兰心里的火气。
她猛地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摔，塑料篮撞在水泥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奸商欺负老人啊！”
她的嗓门扯得震天响，瞬间把周围的目光都拉了过来，“我老太太买个菜，他嫌我穷不卖给我啊！”
人群开始围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菜摊堵得严严实实。
有人拿出手机，镜头对着菜摊，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等着看一出好戏。
刘建国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紧紧握着秤杆：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嫌你穷了？是你非要拿两块的当一块的买！”
“我就差那五毛钱！”
张秀兰拍着大腿，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半滴眼泪都没有，
“我一个老太太，退休金才两千多，买根葱都要讲价，你一个做大生意的，五毛钱都要跟我计较，你良心让狗吃了？！”
围观的人里，有人起哄喊着“老板就让一步吧”，有人小声嘀咕“这大妈有点过了”。
但却始终没人敢上前管闲事。
有人挤在人群前排，举着手机录着视频，嘴角勾着笑，想看这个惯于撒泼的大妈今天怎么收场。
刘建国看着众人的目光，以及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菜摊，胸口的火气直往上涌。
他站起身，声音发颤：“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做个人，一块钱卖给我！”
张秀兰往前凑了一步，脸几乎贴到刘建国脸上。
“不行。”
刘建国的回答，依旧只有两个字。
“不卖是吧？”
张秀兰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摊上的鲜绿韭菜，使劲往地上一拽。
一大捆韭菜被她扯下来，散落一地，被周围的人踩得稀烂。
刘建国看着被踩烂的韭菜，握着拳头，指节泛白，忍了又忍。
眼见对方毫不收敛，依旧嚣张跋扈。
于是，刘建国直接掏出兜里的手机，按下了110。
“喂，派出所吗？我这儿有人闹事……”
张秀兰听见“派出所”三个字，不但不怕，反而仰头笑出声来，
“你报警？好啊，让警察来评评理！”
她叉着腰，看着刘建国，一脸的有恃无恐，“我就不信警察会向着你这个奸商。”
十多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穿透了集市的嘈杂。
小王警官和同事推开车门，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菜摊上的张秀兰。
她正用手指着摊主刘建国的鼻子，嘴里骂骂咧咧，一刻都不消停。
“谁报的警？”
小王警官的声音清亮。
刘建国赶紧上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快速说了一遍。
这时，之前挤在人群前面拍视频的一个大姐，主动对民警说，
“警察同志，我都录下来了，是这大妈先骂人，先砸的摊子。”
被她这么一说，旁边其他围观的群众也跟着附和，纷纷证明刘建国说的是实话。
小王警官点点头，走到菜摊前，抬头看着张秀兰：“大妈，您先下来，咱们好好说。”
“我不下来！”
张秀兰把头一扭，梗着脖子，“今天他不把菜按一块钱卖给我，我就不下来。”
“大妈，买卖自由，人家不卖，您不能强迫。”
小王警官尽量放柔语气，“您把人家摊子砸了，这事儿您不对，先下来，去派出所说清楚，该赔的赔，该道歉的道歉。”
“赔？我凭什么赔？”
张秀兰一下子炸了，“我一把年纪了，让我赔钱？没门！你们警察是保护老百姓的还是保护奸商的？”
“大妈，我们保护的是守法的人。”
小王警官的脸色变得板正起来，“您砸人家摊子，这叫寻衅滋事，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依法处理了。”
“依法处理？我看你们就是官官相护。”
张秀兰依旧不依不饶。
小王警官叹了口气，伸手想扶她下来，好好劝劝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太太。
他的手指刚碰到张秀兰的胳膊肘，她突然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挥手，狠狠打掉他的手。
然后，她迅速抢过小王警官身上的对讲机，狠狠往水泥地上一摔。
“啪嚓”一声。
对讲机被摔成两半，零件散落一地。
紧接着，张秀兰大叫大嚷起来，“你敢打我？你身为执法者，竟敢当街打我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