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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客三年不交租,我忍了;他带人砸了我的店,我忍了;当他威胁我女儿那一刻...

租客三年不交租,我忍了;他带人砸了我的店,我忍了;当他威胁我女儿那一刻,我让他看了一眼房产证上真正的名字......「老

租客三年不交租,我忍了;他带人砸了我的店,我忍了;当他威胁我女儿那一刻,我让他看了一眼房产证上真正的名字

......

「老东西,明天之前滚出这条街,不然你女儿——我天天来接她放学。」

马龙叼着烟,一脚把周建国踹倒在地。

三年了,这个恶霸租客不交租,还砸了他的店,威胁他的女儿。

周建国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窝囊废,连女儿都骂他是懦夫。

可没人知道,他口袋里揣着一张藏了二十年的房产证……

1

滨江路商业街的清晨,周建国的早餐店刚开门。

老吴慌慌张张跑来,脸色难看。

老吴是周建国请来帮忙收租的老朋友。

周建国本人从不出面,对外只说自己是「替人看店的」。

这条街的房子到底是谁的,没人知道。

「建国,三楼那个马龙又不交租,这都第三年了……」

周建国皱了皱眉,让老吴再去催一次。

然而这一次,老吴没能囫囵个儿回来。

马龙当着整条街商户的面,把老吴按在地上。

他往老吴脸上吐了口唾沫,周围人全都看着,没一个敢吭声。

「你算什么东西?一条收租的狗!」

马龙一脚踩在老吴背上,大声嚷嚷。

「让你背后的主子自己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

老吴被打得鼻青脸肿,爬回店里,跪在周建国面前哭。

「建国,这事我办不了了……他说下次再去,就打断我的腿……」

周建国沉默良久,让老吴先回去养伤。

当天下午,事情急剧恶化。

马龙带着七八个地痞,直接闯进了早餐店。

他们砸烂桌椅,撕掉招牌,把锅碗瓢盆摔得稀烂。

马龙叼着烟,大摇大摆坐到柜台上。

「老周,我看上这个店面了。从今天起,这店姓马。」

周建国挡在收银台前:「这是我的店。」

马龙跳下柜台,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你的?你有本事就去告我啊!」

他居高临下看着周建国,满脸不屑。

「我在这条街混了十年,你告得赢我?」

说完,马龙带人扬长而去。

店里满地狼藉,周建国撑着墙,半天没站起来。

傍晚,女儿放学回家。

她看到被砸烂的店铺,书包掉在地上,吓得大哭。

「爸!咱们店怎么了!」

周建国抱着女儿,一句话没说。

但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他这辈子可以忍。

但女儿不能受这种惊吓,不能在这种阴影下长大。

无论如何,他要保住这个店,保护好女儿。

就在绝望的时候,一个念头闪过他脑海——

他可以走法律途径。

用普通店主的身份起诉马龙,告他霸占店面、故意伤害。

只要法院受理,就不需要亮出真正的底牌。

周建国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张房产证。

那张纸,他藏了二十年,从没给任何人看过。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亮。

2

第二天一早,周建国去了派出所。

他把店被砸、人被打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还带了记录本。

马龙也来了,笑嘻嘻地站在一旁,一点都不慌。

警察问他昨天下午在哪。

马龙说在棋牌室打麻将,有七八个人作证。

警察又问监控录像。

周建国这才发现,店里的监控设备不见了。

马龙的人早就把硬盘拆走了,连线都剪断了。

没有监控,没有人证,警察也没办法。

「老周,这事只能调解,立不了案。」

警察合上本子,无奈地摇摇头。

「你们双方坐下来谈谈,看能不能私了。」

私了?

周建国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马龙,没说话。

警察一走,马龙就凑了过来。

他压低声音,贴在周建国耳边。

「老东西,我让你去告,你还真告啊?」

他拍了拍周建国的肩膀,笑得很得意。

「有意思,真有意思。」

周建国攥紧拳头,忍住了。

既然报警没用,那就走法律程序。

他找到了一个律师,把情况说了一遍。

律师听完,沉吟了一会儿。

「官司可以打,但你得有证据。」

「物证被销毁了,那就得有人证。」

「你找几个愿意出庭作证的人,这案子才有希望。」

周建国谢过律师,回到了滨江路商业街。

他开始挨家挨户敲门。

第一家,是隔壁卖五金的李老板。

周建国和他做了八年邻居,逢年过节还互相送东西。

李老板把门开了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

「老周,不是我不帮你……」

他压低声音,眼神躲闪。

「马龙放话了,谁帮你,他就砸谁的店。」

「我上有老下有小,你让我怎么办?」

说完,门就关上了。

周建国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他又去敲对面张婶的门。

张婶开了门,上下打量他一眼,冷笑一声。

「老周,你惹他干什么?」

「认栽吧,谁让你惹到他了?」

周建国想解释,张婶已经把门摔上了。

他又去找街尾的水果店老板娘。

三年前,老板娘的儿子出车祸,急需用钱。

周建国二话没说,借了她两万块,一分利息没要。

老板娘当时拉着他的手,哭着说一辈子不忘这个恩情。

可现在,她远远看见周建国走过来,立刻拉下了卷帘门。

周建国站在门外喊了几声,没人应。

他知道,老板娘就在里面。

但她不敢出来,也不想出来。

周建国一个人站在街中央,四周静悄悄的。

所有的门窗都关着,但他知道,每扇窗后面都有一双眼睛。

他们在看热闹,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

这时候,两个小混混从街口晃过来。

他们是马龙的手下,故意从周建国身边走过。

「哟,周老板,收集证据呢?」

「收集到了吗?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荡荡的街上回响。

周建国没有回头。

他慢慢走回被砸烂的店里,看见女儿在柜台后面写作业。

女儿抬起头,问他:「爸,咱们的店什么时候能修好?」

周建国没回答,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他走到角落里,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法律这条路,暂时走不通。

邻居们都怕马龙,没人敢帮他。

但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突然,他想起一个人。

老吴的表弟,在区法院当书记员。

虽然只是个小职员,但好歹是法院的人。

如果能通过他加快立案流程,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周建国掐灭烟头,站起身来。

这条路走不通,就换一条路。

他不信了,这世上就没有讲理的地方。

3

周建国找到老吴,让他联系法院的表弟。

老吴虽然脸上还带着伤,但满口答应。

「建国,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周建国信了。

毕竟是跟了自己十五年的老朋友。

当年他还是包工头的时候,老吴就跟着他干。

后来他买下这条街的房产,也是老吴帮忙跑手续。

这么多年,他从没怀疑过这个人。

可是,三天过去了,老吴一直没给准信。

「还在联系,再等等。」

「我表弟最近忙,抽不出空。」

「快了快了,你别急。」

周建国开始觉得不对劲。

他决定跟踪老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跟,跟出了大问题。

那天下午,老吴没去法院,而是拐进了一家茶馆。

周建国躲在街对面,看见老吴坐下来,对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他认识,是马龙的手下,人称「小刀」。

两个人有说有笑,像是老熟人。

老吴还从小刀手里接过一个信封,掂了掂,塞进口袋。

周建国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

他掏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老吴从茶馆出来,刚走到巷口,就被周建国堵住了。

「建国?你……你怎么在这儿?」

老吴脸色一变,眼神开始躲闪。

周建国没说话,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按下播放键。

画面里,老吴接过信封,笑得很开心。

老吴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周建国盯着他,声音很平静。

老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建国,我对不起你……」

他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一切。

这三年,他收来的租金,扣下了一大半。

马龙发现后,不但没追究,还给他封口费。

条件是,把周建国的底细全部告诉他。

「他问我你是什么人,我……我说了……」

老吴趴在地上,不敢看周建国的眼睛。

「他说反正你也不敢暴露身份,就是个窝囊废……」

周建国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怪不得马龙有恃无恐。

怪不得他什么都知道。

原来,一切都是老吴告的密。

「你跟了我十五年。」周建国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我错了!」老吴抱着他的腿,「我就是一时糊涂,贪了钱……」

周建国低头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五年的人。

他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

只是轻轻抽回腿,转身离开了。

老吴的哭喊声在身后越来越远。

周建国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店被马龙占了,他只能带着女儿暂住在这里。

还没走到门口,他就看见一辆黑色豪车停在楼下。

车门开着,马龙靠在车上抽烟。

他身边挽着一个女人,烫着波浪卷,穿着貂皮大衣。

周建国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他的前妻。

十年前,她嫌他没出息,嫌他一辈子就是个穷打工的。

她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头也不回地离了婚。

女儿那时候才五岁,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如今,她挽着马龙的胳膊,站在周建国面前。

她上下打量着他,冷笑出声。

「哟,周建国,好久不见。」

「混得不错啊,连个店都保不住了?」

她故意凑到马龙耳边,声音却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老公,当年我就说他是个废物,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马龙搂着她的腰,对周建国嘿嘿一笑。

「老周,你前妻说你这辈子成不了事。我看也是。」

他弹掉烟头,慢悠悠地说:

「识相点,明天之前把店契给我,我给你留条活路。」

周建国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他前妻看他不说话,笑得更得意了。

临走时,她特意回过头,补了一刀。

「念念跟着你,真是可怜。」

「早知道当年,我该争抚养权的。」

豪车扬长而去,只剩周建国一个人站在风里。

那一晚,他坐在窗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直到天亮。

女儿睡在里屋,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周建国看着窗外慢慢亮起来的天,眼眶有些发红。

他这辈子,被人骗过,被人坑过,但从没这么窝囊过。

身边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

当年抛弃他的女人,如今站在仇人身边嘲笑他。

他还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周建国先生吗?这里是区法院。」

「您提交的起诉材料,已经受理了。」

周建国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一丝希望,终于出现了。

4

案子终于立案了。

法院通知,下周一开庭。

周建国拿着那张传票,手都在抖。

马龙涉嫌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如果罪名成立,至少判三年。

他开始准备出庭材料。

虽然没有人证,但他手里有东西。

被砸店铺的照片,老吴的伤情报告,还有马龙威胁他的录音。

这些,应该够了。

女儿放学回来,手里拎着一袋糖炒栗子。

「爸,给你买的。」

周建国愣了一下,心里一暖。

「爸,等打完官司,我们是不是就能回店里住了?」

女儿眨着眼睛看他,满脸期待。

周建国摸着她的头,笑了。

「嗯,快了。」

那几天,是周建国最有盼头的日子。

他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可是,马龙不会坐以待毙。

开庭前三天,学校打来电话。

老师让周建国去一趟,说女儿在学校打人了。

周建国赶到学校,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有人在学校传闲话,说女儿的爸爸是个窝囊废。

说他被人打了都不敢还手,跪在地上求饶。

女儿听到后,当场和同学吵了起来,还动了手。

周建国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女儿低着头坐在里面。

老师谈完话,他去接女儿回家。

一路上,女儿一句话都不说。

快到家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

「爸。」

周建国转过头。

女儿抬起脸,眼眶红红的,声音却很冲。

「你为什么不还手?」

周建国愣住了。

「马龙打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跪在地上?」

女儿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

「你知不知道他们怎么说你的?」

「他们说你是懦夫!」

「你让我怎么在学校抬起头!」

周建国张了张嘴,想解释。

可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其实是这条街的主人?

说自己一直在忍耐,在等待时机?

女儿不会明白的。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女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吃饭。

周建国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哭声。

他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下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儿。

但真正的噩梦,在第二天降临。

那天下午,周建国去学校接女儿。

他到的时候,校门口围了一群人。

他挤进去一看,心脏差点停跳。

马龙蹲在女儿面前,正盯着她笑。

「哟,这不是老周的闺女吗?」

他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女儿。

「长得挺漂亮啊……」

他伸出手,慢慢摸向女儿的脸。

女儿吓得浑身发抖,动都不敢动。

「你爸欠我很多钱,你知道吗?」

马龙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不如,你替你爸还?」

周建国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把女儿护在身后。

「你要干什么!」

马龙站起来,慢悠悠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周,你来得正好。」

他看着周建国,笑得很得意。

「你以为法院能帮你?告诉你,这条街,法院管不了。」

他凑到周建国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明天之前,滚出这条街。」

「不然——」

他看了一眼周建国身后发抖的女儿。

「你闺女,我天天来接她放学。」

说完,马龙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

周建国抱着女儿,感觉天都塌了。

回到出租屋,女儿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声不吭。

周建国坐在客厅地上,双手抱着头。

法律程序太慢了,赶不上。

警察帮不了他。

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作证。

他信任的人,背叛了他。

他的前妻,站在仇人那边嘲笑他。

女儿恨他,不理解他。

现在,连女儿的安全都保不住了。

他摸出那张贴身携带二十年的房产证。

这张纸,他从没给任何人看过。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后面是一长串物业清单。

他可以亮出这张牌。

只要亮出来,一切都会结束。

可是……

他不想这样。

他想让女儿知道,人可以靠尊严活着,不是靠钱。

他想让女儿明白,正义要通过正当途径实现。

不是靠身份碾压。

可现在……

门吱呀一声,开了。

周建国抬起头,看见女儿站在门口。

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爸。」

女儿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我们……是不是真的斗不过他?」

周建国看着女儿,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窗外,夜色沉沉。

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是马龙的手下在示威。

——明天之前,滚出这条街。

这句话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

周建国闭上眼睛。

手指,死死攥着那张房产证。

他低头看了一眼。

房产证的封皮已经磨得发白,边角都卷起来了。

他慢慢翻开,看着上面的字——

「业主:周建国」

「名下物业:滨江路商业街1号—27号」

「共计:二十七处」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二十年了。

这张房产证,他从没让任何人看过。

可现在,有人动了他的女儿。

周建国站起身,把房产证揣进口袋。

他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只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