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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下葬日,姐姐们疯抢金饰,我只拿了母亲的相框。岂料二舅递来布包:你妈留的钱,只给最孝的孩子

母亲下葬那天,两个姐姐抢走了母亲的金首饰,却语气轻飘飘地跟我说:“小妹,你别多想,我们只是留个念想。”我没跟她们争,只带

母亲下葬那天,两个姐姐抢走了母亲的金首饰,却语气轻飘飘地跟我说:“小妹,你别多想,我们只是留个念想。”

我没跟她们争,只带走了母亲的相框。没想到第二天,二舅塞给我一个布包,他告诉我:“这是你妈留下的钱,她让我把钱留给最孝顺的孩子。”

1

我没打算把这笔钱的事告诉大姐和二姐,我清楚以她们的性子,知道了只会掀起更大的风浪。可我千算万算,还是没料到消息会走漏的这么快。

母亲下葬刚过三天,那天我刚下班回到出租屋,还没来得及换鞋,门外就传来了急促又粗暴的敲门声,夹杂着大姐的喊叫声:“林晚!开门!躲着算什么本事!”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门口站着的大姐林娟和二姐林婷,两人脸色都很难看,大姐双手叉腰,眼神像要喷火,二姐则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嘲讽,身后还跟着一脸局促的大姐夫。

“你们怎么来了?”我侧身让她们进来,声音尽量平静。

大姐根本不跟我客气,一进门就四处打量我的出租屋,最后把目光落在帆布包上,几步走上前就想抢:“别装蒜了!我们问你,二舅是不是给你钱了?妈留下的十万块,凭什么全给你?”

二姐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帮腔,“小妹,没想到你这么有心机啊。妈刚走,你就背着我们跟二舅串通一气,把钱都骗到手了?我们还以为你只捡个破相框是真孝顺,合着是在这儿装模作样呢!”

“我没有串通二舅,这钱也不是骗来的。”我把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妈走前留的遗言,让二舅观察我们三个姐妹,谁最孝顺、不贪财,就把钱给谁。二舅说,下葬那天你们俩忙着抢金饰,只有我蹲在地上捡妈的相框,这份真心最难得,所以才把钱交给我。”

“放屁!”大姐急得跳脚,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凭什么说你孝顺?我是大姐,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多少?妈生病住院,是谁天天在病床前伺候?是谁给她端屎端尿?你呢?你就只会偶尔回来看看,买两盒保健品就当尽孝了?你捡个破相框就叫真心?我看你是故意装给二舅看的!”

她说着,开始撒泼打滚:“妈也太偏心了!我辛辛苦苦伺候她这么多年,最后连一分钱都得不到?反而给你这个只会装样子的白眼狼!我不服!今天你必须把钱拿出来平分,不然我就不走了!”

二姐趁机上前,拉着我的胳膊,看似温和,实则带着逼迫:“小妹,姐知道你性子软,容易被二舅忽悠。但妈的钱本来就该三个女儿平分,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二舅凭什么就凭一件事定谁孝顺?他就是偏心你!你把钱拿出来,我们每人分三万三,剩下的一千块就当多给你的补偿,这事就过去了。不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你独吞母亲遗产,不孝顺呢,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又委屈又愤怒。大姐说她伺候母亲辛苦,可事实是她不仅没伺候,还动辄跟母亲哭穷,母亲心疼她,每次都要给她几百块钱;她说我只买保健品,可母亲住院时,我把所有的工资都交了住院费,每天下班都往医院跑,只是她故意装作没看见。

“我没有装样子,也没有被二舅忽悠。”我用力甩开二姐的手,从手机壳里拿出母亲的字条,递到她们面前,“这是妈亲笔写的字条,上面写着‘建国,辛苦你帮我把钱交给真心疼我的孩子,别让老实孩子受委屈’。你们自己看,这是不是妈的字迹?”

大姐凑过来一把抢过字条,撕得粉碎,纸屑散落一地:“什么破字条!肯定是你伪造的!我不信妈会这么偏心!今天你不分钱,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我还要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独吞遗产的白眼狼!”

她说着,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妈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怎么能把钱都给这个白眼狼啊!我好命苦啊,伺候你这么多年,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啊……”

二姐也跟着煽风点火,对着门口喊道:“邻居们都来看看啊!看看这个不孝女林晚,母亲刚走就独吞遗产,欺负姐姐们啊!”

我被她们的无赖行径气得浑身发抖,出租屋的门还开着,楼道里已经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了,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知道,她们就是想靠撒泼造谣逼我就范。

“大姐,你说你伺候妈辛苦,我承认你有付出,但妈每次都给你辛苦费了,这是事实。”我强压着怒火。

大姐眼神躲闪,却还是嘴硬:“那点钱算什么?跟妈留下的十万块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我冷笑一声,“母亲下葬那天,你们抢金耳环、金戒指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平分?”

二姐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再装温和了,变得凶狠起来:“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是你姐姐,你就该听我们的!今天这钱你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不然我们就天天来你这儿闹,让你不得安宁!”

她们在出租屋里闹了整整一晚上,大姐哭哭啼啼没停过,二姐一会儿骂我白眼狼,一会儿威胁我要去公司闹,大姐夫则在一旁唉声叹气,根本不敢劝。我的出租屋不大,被她们闹得鸡犬不宁。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拨通了二舅的电话:“二舅,你过来一趟吧,大姐和二姐在我这儿闹,非要抢妈留下的钱。”

大姐和二姐听到我给二舅打电话,闹得更凶了。大姐喊道:“叫二舅来也没用!这钱本来就该有我们的一份!他就是偏心你,我们要跟他评评理!”

没过二十分钟,二舅就赶来了。一进门看到屋里的情况,又看到地上散落的字条碎片,“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二舅,你来得正好!”大姐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扑到二舅面前哭诉,“你凭什么把妈留下的钱都给林晚?我才是最孝顺的那个!我伺候妈那么多年,你怎么能偏心她?”

二舅推开她,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大姐和二姐,语气冰冷:“我凭什么把钱给晚晚?就凭你们俩的所作所为!下葬那天,你们妈刚入土,你们就迫不及待地抢她的金耳环、金戒指,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别人抢走。只有晚晚,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起被你们碰掉的相框,擦干净上面的泥土,抱着相框默默流泪。你们说你们孝顺,孝顺是这么表现的吗?”

“我那是怕妈的遗物被弄丢了,留个念想!”大姐还在狡辩。

“留念想?”二舅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留着卖钱吧!林婷,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把你抢的金戒指拿去金店问过价了?”

二姐的眼神慌乱地躲闪:“我……我没有……”

“没有?”二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这是我昨天去金店问的,老板说有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拿着一枚老凤祥的金戒指去问价,还问能不能立刻变现,你敢说不是你?”

二姐被说得哑口无言,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大姐见二姐被戳穿,也没了底气,只是小声嘟囔:“就算我们问了价,也是想留个念想,不行吗?”

“你们的念想是钱,晚晚的念想是她妈。”二舅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这钱是你们妈临终前托付给我的,让我交给真心疼她的孩子。我观察了这几天,晚晚没跟你们争过任何东西,只想守住她妈的相框,这钱就该是她的。你们要是在这里闹,就是对不起你们妈!”

二舅又看向大姐夫:“还有你个大男人,你媳妇闹,你不劝着点,还跟着一起来,像话吗?赶紧把你媳妇带走!”

大姐夫早就想走了,听二舅这么说,立刻拉着大姐:“娟儿,别闹了,我们先走吧。”

大姐还想再说什么,被大姐夫狠狠瞪了一眼,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被拉走了。二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二舅,咬了咬牙,也跟着走了。走到门口时,二姐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林晚,你给我等着!”

门被关上,屋里终于恢复了安静。二舅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晚晚,委屈你了。别跟她们一般见识,有二舅在,不会让她们欺负你的。”

我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大姐和二姐不会就这么算了。

2

果然,没过两天,关于我的谣言就传遍了所有亲戚圈。

最先给我打电话质问的是三姨,她是母亲的远房表妹,平时不怎么联系,但此刻却格外严厉:“林晚,你怎么能这么做啊?你妈刚走,你就独吞她的遗产,还联合你二舅欺负你两个姐姐?你大姐伺候你妈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刚想解释,三姨直接打断:“你别说了,我都听你大姐说了,你为了独吞十万块钱,故意在你二舅面前装孝顺,捡个破相框博同情,实际上一肚子心机。林晚,做人不能这样,亲情比钱重要,你赶紧把钱拿出来平分,不然以后亲戚们都不会认你!”

紧接着,又有几个亲戚陆续打来电话,语气不是指责就是劝说,核心都是让我把钱拿出来平分。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一口咬定是我“心机重”“欺负姐姐”。

后来我才知道,大姐和二姐是分开行动的。大姐跑到各个亲戚家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白眼狼”“忘恩负义”,说她伺候母亲多年,最后却被我抢走了遗产;二姐则在小区里跟邻里们添油加醋地造谣,说我“串通二舅伪造字条”“为了钱连母亲的遗愿都敢篡改”,甚至还说我“早就盼着母亲走,好继承财产”。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刚走进小区,就听到几个阿姨在背后议论我:“就是她,听说特别不孝顺,妈刚走就抢遗产。”“是啊,我听林婷说,她为了独吞钱,故意在二舅面前装样子,捡个相框就说是孝顺,太假了。”“可怜林娟了,伺候妈那么多年,最后什么都没得到,还被妹妹欺负。”

我停下脚步,想上前解释,可看着她们鄙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是徒劳,大姐和二姐已经把我塑造成了“心机深沉的不孝女”,没人会相信我。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活在委屈和愤怒中。上班时精神恍惚,总担心同事会听到谣言;下班回家不敢走小区的主路,只能绕着小路走。我不明白,明明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最后却成了所有人指责的对象。

二舅知道后,特意给所有亲戚都打了电话,跟他们解释事情的真相,还把母亲的字条复印件和金店老板的录音发给了他们。可大多数亲戚要么已经被大姐和二姐洗脑,要么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只是敷衍地说“知道了”,根本没有帮我澄清的意思。

更过分的是,大姐和二姐见造谣没能逼我就范,竟然打起了母亲老房子的主意。

母亲的老房子是单位分的小两居,位于市中心,地理位置很好,现在市值至少一百多万。母亲在世时,就跟我提过,说这房子以后留给我,因为大姐和二姐结婚时,母亲都给了她们一笔不少的嫁妆,还帮她们买了婚房,只有我还没成家,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但母亲当时只是口头跟我说了,没来得及写进之前的公证遗嘱里。之前的公证遗嘱里,只明确了那十万块钱由二舅监督分配,没提老房子的事。大姐和二姐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想把老房子占为己有。

那天我正在上班,突然接到了居委会的电话,让我赶紧过去一趟,说有关于我母亲老房子的事需要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