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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国企亏了两千多万,前任老总进去踩缝纫机了,现在轮到我来跟这帮老狐狸过过招……

单位下属云东县的小国企濒临倒闭,领导派我去收拾烂摊子。见我长得老实巴交的样子,几个刺头直接给我下套。派了个貌美如花的女销

单位下属云东县的小国企濒临倒闭,领导派我去收拾烂摊子。

见我长得老实巴交的样子,几个刺头直接给我下套。

派了个貌美如花的女销售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当着我的面解开了衬衫扣子:

“齐总,你说我现在要是叫一声非礼,外头的人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答应保住我们几个的饭碗,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说着,陆婷已经将手放在了第三颗扣子上,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你好,我办公室有人从事非法性交易,请过来处理一下。”

1、

前些日子,单位里的一把手找到我,想让我去收拾下属一家小国企的烂摊子。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单位都没人愿意做。

而且那家小国企的前任总经理刚出了事,进去踩缝纫机去了。

一把手找我谈话的时候,办公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给我倒了杯茶,叹了口气:“齐恕,我知道这事儿难办,但放眼整个单位,只有你合适。”

我没接话,等着他说下文。

“那家厂子,账面亏了两千多万,实际窟窿更大。前任老总跟几个中层穿一条裤子,把采购、销售、后勤全捏在自己人手里,外人插不进去。后来被人举报贪污进去了,但底下那帮人还在。”他顿了顿,“他们现在放出话来,谁来接手,就让谁待不满三个月。”

我喝了口茶:“那您还让我去?”

一把手不愧是一把手,先压后捧的套路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齐恕啊,”他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很看好我的样子,继续道:“你是我们单位的中层骨干,做人做事有原则,工作能力也强,这个任务除了你,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啊。”

领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啥。只能硬着头皮接了下来,反正我也在单位待腻了,正好换个环境放松放松。

外派第一天,分管的领导亲自送我去公司,又召开了员工大会,当众宣布对我的任命。

所有员工都挺给面子的,一个都没缺席。

会议结束后,我让行政把近三年的财务报表、采购合同、销售台账全搬到我办公室。

文件堆了三座小山,我没有急着翻,先出去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恰好听到几个刺头在背后骂我:

“新来的齐恕一看就是个怂货,估计要不了三个月,他就得哪来的回哪儿去。”

“老实巴交的男人最好对付了,一会儿我们派婷婷去,保准给他拿捏得死死的。”

光天化日就敢在茶水间商量怎么对付我,看来他们确实没把我当回事。

这样也好,方便我做后面的事。

我当做什么也没听见,倒了杯咖啡回了办公室。

没一会儿,先锋军就来了。

敲门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妆容精致,身材高挑,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裙,踩着细高跟进来的姿态像走T台。

她自我介绍叫陆婷,说是销售部的业务骨干,找我汇报工作。

“齐总,第一次见面,以后多多关照。”她笑着把门带上,顺手拧了一下锁。

我注意到这个小动作,但没出声。

她走到我办公桌前,也不坐,就那么站着,俯身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衬衫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她似乎浑然不觉。

“这是销售部上季度的业绩报告,您先过目。”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就是那种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我装作看不懂,低头看文件,没接她的目光。

三秒钟后,我听见她娇滴滴喊了声:“齐总!”

抬头一看,陆婷竟然正在解衬衫扣子,一副拿捏我的表情,肆意笑道:

“您说我现在要是叫一声非礼,外头的人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我没说话,她继续往下演:“我也不想为难你,知道你刚来,根基不稳。只要你答应保住我们几个的饭碗,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那如果我不答应呢?”我靠在椅背上问她。

她笑得更深了,手指开始解第三颗扣子:“那咱们就试试看?外头几十号人,你猜他们会觉得是我投怀送抱,还是你齐总新官上任就急不可耐?”

看着陆婷娴熟的样子,我反而笑了。看来不是头一回这么干了,怪不得那些刺头敢放出狠话,谁来都让他待不过三个月。

要是一个新来的总经理,刚到任第一天就被举报性骚扰,即便最后查清楚是诬告,名声也臭了,上面的领导为了避嫌,大概率会把我调回去,他们兵不血刃就赢了。

我没急着接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落在她半开的衬衫领口上。

“陆婷是吧?”我语气很平,“我记得办公室应该装了监控。”

她手指顿了一下,很快恢复从容:“齐总,监控这种东西,坏了不是很正常吗?您来得匆忙,可能还没来得及检查设备。”

我微微眯起眼。

她确实有备而来,监控要是真被动了手脚,那这出戏就能演得天衣无缝。

门外几十双眼睛,只要她尖叫一声冲出去,衣衫不整地往走廊上一哭,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所以你是打算跟我鱼死网破?”我平静地问她。

“齐总这话严重了。”陆婷放缓了语速,“我刚才说了,只要您答应保住我们几个的饭碗,今天的事……我出门就忘了。”

这志在必得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笑。

去单位这么多年,我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像陆婷这样的,至少还得回去再修炼修炼。

我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笑,开口道:

“看陆组长身材很好的样子,我好像也不亏。”

陆婷听到我这话,一时间有些懵。她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手上解扣子的动作顿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齐总,你……”她张了张嘴,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

迟疑了片刻,她又找回了一丝底气,冷哼一声:“少跟我来这套,我就不信你不怕!”

说着她的手放在了第四颗扣子上面,稍稍一用力,场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眼神也不躲,依旧淡定地看着她。

她看了我半天没反应,有些跳脚了:“姓齐的,你当真不怕?”

这话把我问住了,请问我一个行得正,坐得直的人,为什么要怕?

我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直视着她的眼睛:“陆组长,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一套之前用过几次?”

她一愣。

“前任总经理进去之前,你是不是也用过这招?”我追问。

陆婷脸色微变,下意识避开了我的目光。

“没用过……”她声音硬邦邦的。

“那前任老总是怎么被你们拿捏住的?”我靠在椅背上,“他不是贪色,是贪钱。你们用回扣和招待费把他喂饱了,他给你们一路开绿灯。所以你今天这套美人计,根本不是你的强项,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她攥着扣子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陆婷,”我放缓了语速,“你今年三十二,入职三年,单身,市中心买了房,月供八千。你表面上替那帮人冲锋陷阵,实际上你比谁都怕。怕房子断供,怕事情败露,怕有一天跟他们一起进去踩缝纫机。所以你今天来演这出戏,一半是迫不得已,一半是赌一把,赌我是个草包,赌我能被你唬住。"

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死死盯着我,不说话。

“但你赌错了,我不吃这套,你在我这儿拿不到任何保障。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明天我照查不误。所以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我直接将领口处的摄像头拿下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第一,你现在尖叫,冲出去,让外面的人冲进来看见我跟你衣衫不整。然后我拿出监控视频和那些报销单,把你、李主任、孙会计、老刘全部送进去。你是主犯还是从犯取决于你今天的表现,但你那套房子肯定保不住了。”

“第二,你坐下来,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跟我说清楚。我今天可以在警察和纪检面前保你一回,让你以配合调查的证人身份走程序,而不是第一涉案人。房子能不能保住我不敢保证,但至少你还有回头路。”

“你自己选吧。”

陆婷最终选择了第二条路。

她坐下来,用我递过去的笔和本子写了整整四页纸,把李主任、孙会计、老刘这些年干的勾当交代了个七七八八。

我把那几页纸收进抽屉,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齐总,接下来怎么办?”她捧着水杯,嘴唇都发白了。

我很淡定地回了句:“你继续回去上班,他们那边……你就说我已经被你搞定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就行。”

说完这话,陆婷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之前的轻视和不屑完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敬佩之情。

她大概预想了一下与我为敌的结局,脸色闪过一丝惊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