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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怒司机砸烂大众车窗叫嚣舅舅是队霸,车主冷脸递出工作证:让那个支队长滚过来

路怒司机砸烂大众车窗叫嚣舅舅是队霸,车主冷脸递出工作证:让那个支队长滚过来......“瞎了你的狗眼!敢挡老子的路?”一

路怒司机砸烂大众车窗叫嚣舅舅是队霸,车主冷脸递出工作证:让那个支队长滚过来

......

“瞎了你的狗眼!敢挡老子的路?”

一辆黑色大G猛地别停了前面那辆满是泥点的旧桑塔纳。

车上跳下来个穿着紧身裤的花臂男,拿着棒球棍指着车窗里的尉迟恭大骂:

“开个破大众就把自己当人了?知道我这车牌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那点漆!”

尉迟恭摇下车窗,眉头微皱:“这是国道,你实线变道还有理了?”

“理?老子就是理!”花臂男一棍子砸在桑塔纳引擎盖上。

“我舅舅是云海市交警队的支队长!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让你连人带车进去蹲半个月?也不去打听打听,这条路上谁敢不让我?”

尉迟恭看了一眼凹陷的引擎盖,面无表情地拿出了证件:

“交警队支队长是吧?行,让他现在,立刻,马上滚过来见我。我倒要看看,身为京海省政法委书记,我能不能管得了他这个外甥。”

花臂男看清证件上钢印的那一刻,手里的棒球棍“当啷”一声砸在了自己的脚面上。

1

国道上尘土飞扬。黑色大G横在路中间,占据了两条车道。

旧桑塔纳被迫停在路肩,右前轮压在碎石堆里。

包天手里晃着棒球棍,鞋尖踢着桑塔纳的保险杠。

塑料保险杠发出“咔嚓”声,裂开一道缝。

“下来!”包天吼道。

尉迟恭坐在驾驶座上,手扶着方向盘。

他看了看后视镜,后面堵了一排车,喇叭声此起彼伏。

包天见车里人不动,举起棒球棍,猛地砸在桑塔纳的左后视镜上。

镜片炸裂,塑料壳飞出几米远。

“我让你下来!听不见?”包天唾沫星子喷在车窗玻璃上。

尉迟恭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包天往后退了半步,把棒球棍扛在肩上,下巴抬高。

“怎么?不服气?”包天指着大G后保险杠上的一道划痕,“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刚提的新车。补个漆三万,误工费两万,精神损失费五万。拿十万块钱出来,今天让你走。”

尉迟恭看了一眼那道划痕,只有指甲盖大小,甚至没露底漆。

“你实线变道,急刹车,全责。”尉迟恭声音平稳,“报交警,走保险。”

包天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他回头对着大G副驾驶喊道:“娜娜,你听听,这穷逼要跟我讲法!”

副驾驶下来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嚼着口香糖,拿着手机对着尉迟恭拍。

“拍下来,发网上去。标题就叫‘穷逼碰瓷豪车,倒打一耙’。”女人说。

包天转过头,棒球棍顶住尉迟恭的胸口。

“报警是吧?行。”包天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舅,我在国道三号桥这儿。有个开破大众的撞我,还不想赔钱。对,你让人过来。多带点人,这小子看着像要动手。”

挂了电话,包天用棒球棍拍了拍尉迟恭的脸颊。

“等会儿别尿裤子。”包天说。

尉迟恭没躲,任由棒球棍拍在脸上。他抬手看了看表。

“十分钟。”尉迟恭说,“十分钟交警不到,我就按肇事逃逸处理。”

包天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棍子砸在桑塔纳的前挡风玻璃上。

玻璃瞬间龟裂,变成一张蜘蛛网。

“逃逸?老子就把车停这儿!”包天跳上桑塔纳的引擎盖,盘腿坐下,“我舅舅是支队长马卫国!这条路姓马!我看谁敢动我的车!”

后面的司机有人下来看热闹,看到车牌号,又缩了回去。

“是包天,马阎王的那个外甥。”

“这大众车主完了。”

“快走快走,别惹祸上身。”

尉迟恭站在车旁,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吸了一口。

包天嫌弃地挥挥手:“抽的什么劣质烟,臭死了。弄脏了老子的衣服,你卖肾都赔不起。”

远处传来警笛声。三辆警用摩托车,一辆警车,逆行冲了过来。

包天从引擎盖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来了。”包天指着尉迟恭的鼻子,“现在想跪下求饶,晚了。”

警车停稳。

下来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后面跟着三个辅警。

胖子看都没看现场,直接走到包天面前,递上一根烟。

“包少,没伤着吧?”胖子问,满脸堆笑。

“李刚,你看看我的车。”包天指着那道划痕,“心疼死我了。这小子还要报交警,说我全责。”

李刚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上下打量着尉迟恭,目光停留在满是泥点的桑塔纳和尉迟恭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上。

“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李刚伸出手。

尉迟恭拿出证件,递过去。

李刚翻开看了看,随手扔给旁边的辅警。

“涉嫌危险驾驶,寻衅滋事。带回去。”李刚挥手。

两个辅警拿着手铐走上来。

“不用勘察现场?”尉迟恭问。

“勘察个屁!”李刚指着大G,“那么好的车能撞你这破烂?肯定是你为了骗保故意撞上去的。碰瓷团伙是吧?老子见多了。”

“我有行车记录仪。”尉迟恭指着车内。

李刚给辅警使了个眼色。

辅警钻进桑塔纳,用力一扯。记录仪带着电线被扯了下来。

“啪!”

辅警把记录仪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碾了几下。塑料碎片四溅。

“哎呀,手滑了。”辅警说。

李刚看着尉迟恭:“现在没有了。还有什么话说?”

尉迟恭看着地上的碎片,眼神没有波动。

“这是销毁证据。”尉迟恭说。

“把他嘴堵上!”包天在旁边喊,“看着就烦。”

李刚掏出电棍,按动开关。蓝色的电弧滋滋作响。

“上车!别逼我动手!”李刚把电棍顶在尉迟恭腰上。

尉迟恭没有反抗,转身上了警车的后座。

包天走过来,隔着车窗对尉迟恭比了个中指。

“这就是理。”包天笑着说。

李刚对包天点头哈腰:“包少,车我让人给您拖去修。修好了给您送府上去。费用算这小子的。”

“嗯。记得好好‘照顾’他。”包天拍了拍李刚的肩膀,塞过去一包中华烟。

李刚心领神会地笑了。

警车启动,掉头。

尉迟恭坐在铁笼子里,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手机在他的裤兜里震动了一下。

李刚回过头,隔着铁丝网:“手机拿出来。”

尉迟恭没动。

李刚停下车,打开后门,伸手去掏尉迟恭的口袋。

尉迟恭按住口袋。

“这是私人物品。”

“到了我这儿,没有私人物品!”李刚用力掰开尉迟恭的手指,抢过手机。

李刚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个未知号码的短信。没解锁,看不了内容。

“关机。”李刚按下关机键,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到了队里,有你好受的。”李刚重新发动车子。

2

审讯室里没有窗户。一盏惨白的白炽灯挂在头顶,照得人眼晕。

空调开到了十六度。风口正对着审讯椅。

尉迟恭被铐在铁椅子上,手脚都动弹不得。

李刚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旁边坐着那个摔记录仪的辅警,负责记录。

“姓名。”李刚问。

“证件上都有。”尉迟恭说。

“我问你姓名!”李刚把笔砸在桌子上。

“尉迟恭。”

“职业。”

“公务员。”

李刚和辅警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公务员?哪个单位的?环卫局扫大街的吧?”李刚讥讽道,“看你那穷酸样,还公务员。现在的骗子编身份都不走心。”

“我在市委工作。”尉迟恭说。

“市委?”李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是市委看大门的吧?行,既然是‘同事’,那我更得好好招待你了。”

李刚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开水。

他走回来,把水杯放在尉迟恭面前的挡板上。滚烫的水蒸气熏着尉迟恭的脸。

“喝水。别说我们虐待嫌疑人。”李刚说。

尉迟恭的手被铐着,根本拿不到杯子。就算拿到,也会被烫伤。

“不喝?那就是不配合。”李刚把水泼在地上,“记录下来,嫌疑人抗拒执法,态度恶劣。”

辅警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打字。

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肩章上是两杠一星。

所长钱富贵。

“所长。”李刚和辅警连忙站起来。

钱富贵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走到尉迟恭面前。

“小伙子,挺硬气啊。”钱富贵把文件夹扔在桌上,“签了吧。”

尉迟恭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治安调解协议书》和一份《认罪悔过书》。

内容是:尉迟恭承认故意别车,辱骂包天,并主动赔偿包天车辆维修费、精神损失费共计十五万元。

“我没做过,不签。”尉迟恭说。

钱富贵叹了口气,拉了把椅子坐下。

“年轻人,别跟自己过不去。”钱富贵语重心长地说,“包天是谁?马支队的外甥。马支队是谁?咱们系统里的红人。你跟他斗?你有几个脑袋?”

“法律讲事实。”尉迟恭说。

“事实?”钱富贵指了指没有摄像头的墙角,“在这里,我说什么是事实,什么就是事实。记录仪坏了,路段监控‘检修’。现场只有包少的人证。你说,法官信谁?”

“信证据。”

“证据就是你全责。”钱富贵有些不耐烦了,“我这是在帮你。签了字,赔了钱,把你车修修,还能开。不签?那就拘留十五天。十五天出来,你的工作还要不要?你的档案上有了污点,以后干什么都受限制。”

“我也给你一个建议。”尉迟恭抬头看着钱富贵,“现在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把我的手铐解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钱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站起来,走到尉迟恭身后,猛地踹了一脚审讯椅。

铁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给脸不要脸!”钱富贵吼道,“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没发生!”

钱富贵对李刚使了个眼色:“把空调调到十度。把灯换成爆闪。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关。”

李刚走过去,操作遥控器。

灯光开始高频率闪烁,像迪厅里的灯球,却刺眼百倍。

尉迟恭闭上眼睛。

“别让他睡!给我用水滋他!”钱富贵命令道。

李刚拿出一瓶矿泉水,在盖子上扎了个眼,对着尉迟恭的脸滋水。

冰冷的水流顺着尉迟恭的脖子流进衣服里。空调的冷风一吹,刺骨的寒冷。

尉迟恭咬着牙,一声不吭。

两个小时过去了。

尉迟恭浑身湿透,嘴唇发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门再次被推开。

包天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哟,这不是我们的公务员吗?”包天吸了一口奶茶,“爽不爽?凉快不凉快?”

钱富贵跟在后面,一脸谄媚:“包少,这小子嘴硬,还没签。”

包天走到尉迟恭面前,把剩下的半杯奶茶倒在尉迟恭头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头发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我舅舅马上就到。”包天弯下腰,贴着尉迟恭的耳朵说,“等他来了,你就不是赔钱那么简单了。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把我的鞋舔干净。”

尉迟恭睁开眼,透过奶茶的污渍,死死盯着包天。

“怎么?想打我?”包天拍了拍自己的脸,“来啊,手就在这儿,动一下试试?”

尉迟恭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马卫国还有多久到?”

“急着投胎?”包天笑,“放心,十分钟。这十分钟,咱们好好玩玩。”

包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在手里把玩。

“听说你那车是你的宝贝?”包天用刀尖挑起尉迟恭的下巴,“我刚才让人把你车的四个轮胎都扎了。座椅也划烂了。对了,还有发动机,倒了两斤白糖进去。”

尉迟恭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嵌进肉里。

“那是公车。”尉迟恭说。

“公车?”包天笑得前仰后合,“公车更好!损坏公物,罪加一等!钱所长,记下来,他自己承认损坏公物!”

钱富贵连连点头:“记着呢,记着呢。”

包天把刀贴在尉迟恭的脸上,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肤。

“这层皮也不错。”包天说,“不知道划个‘穷’字上去,好看不好看?”

就在刀尖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谁在里面闹腾?”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钱富贵和李刚立刻立正,大喊:“马支队好!”

包天收起刀,换上一副受委屈的表情,扑向门口。

“舅!你可算来了!这小子刚才还要打我!”

3

马卫国走进了审讯室。

他五十多岁,身材发福,制服扣子崩得很紧。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腋下夹着真皮手包。

他看了一眼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尉迟恭,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就是这小子?”马卫国问,声音浑厚,带着上位者的傲慢。

“对,就是他!”包天指着尉迟恭,“实线变道撞我的车,还辱骂我,说这条路他说了算。刚才在车上还想抢辅警的枪!”

“抢枪?”马卫国眉毛一挑,看向李刚,“有这事?”

李刚连忙点头,冷汗都下来了,但只能硬着头皮编:“对,有这倾向。幸亏我们控制得快。”

“性质恶劣。”马卫国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简直是无法无天。这种人,必须严惩。我看拘留十五天太轻了,走刑事程序,妨碍公务罪,判个三年五载的。”

钱富贵在旁边附和:“马支队说得对,我们正在整理材料,马上报送检察院。”

马卫国走到审讯桌前,把保温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啪!”

水花溅了出来。

“小子,听说你是市委的?”马卫国俯视着尉迟恭。

尉迟恭抬起头。头发上还滴着奶茶,脸色苍白,但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是。”

“哪个部门的?把领导电话给我。”马卫国掏出手机,“我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教育下属的。”

“你不配打这个电话。”尉迟恭说。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李刚倒吸一口凉气。钱富贵瞪大了眼睛。包天则是张大了嘴巴。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马卫国说话。

马卫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

“我不配?”马卫国怒极反笑,“好,好得很。在这个地界,还没人敢说我不配!钱富贵!”

“到!”

“把他的嘴给我撬开!我要知道他祖宗十八代的信息!既然是市委的,那就通知纪委,说他涉嫌严重违纪,不仅交通肇事,还暴力抗法,生活作风有问题!”马卫国吼道。

“是!”钱富贵答应着,就要去拿电棍。

“等等。”尉迟恭突然开口。

“怕了?”马卫国冷笑,“晚了。”

“我包里有证件。”尉迟恭示意放在墙角脏衣篓里的夹克,“你们一直没看我的工作证。”

李刚确实没看。他只看了身份证和驾照,觉得那破夹克里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拿过来!”马卫国命令道。

李刚跑过去,从脏衣篓里拎起那件湿漉漉、沾满泥水的夹克。

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

本子已经被水浸湿了,封面皱皱巴巴的,上面的国徽却依然鲜红。

李刚把本子递给马卫国。

马卫国接过本子,嫌弃地甩了甩上面的水。

“装神弄鬼。”马卫国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是哪个科室的小办事员,敢这么狂。”

包天凑过来:“舅,肯定是假的。办假证的一条街都是。”

马卫国漫不经心地翻开第一页。

照片上的尉迟恭穿着白衬衫,表情严肃。

马卫国的目光下移,落在职务栏上。

那里印着一行黑体字。

视线触及那行字的瞬间,马卫国的手猛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