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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雪夜里的秘密,午后的诅咒!

“你知道小雪那天午时不下雪,会发生什么吗?”老北风卷着雪粒子,啪啦啦打在窗棂上,像有人在外面轻轻敲门。我缩在火炕上,听外

“你知道小雪那天午时不下雪,会发生什么吗?”

老北风卷着雪粒子,啪啦啦打在窗棂上,像有人在外面轻轻敲门。

我缩在火炕上,听外婆讲她年轻时亲历的一件怪事。

那年的雪,比往年都早,也比往年都邪性。

外婆说,她们那个屯子叫“雪窝子”,在长白山最里头,四面环山,雪一落下就堆得比房檐还高。

那年小雪节气,天刚蒙蒙亮,屯里百岁老人“张瞎子”就拄着拐杖,挨家挨户敲门,嗓子沙哑得像砂纸磨锅:“小雪不过午,一冬雪里捂!午时前要是见不着雪,咱都得被雪捂死!”

屯里人笑他老糊涂,可外婆心里咯噔一下,她早上扫院子,天上明明晴得透亮,连根雪毛都没有。

更怪的是,张瞎子说完这话,竟一头栽进雪堆里,再没起来。

大家把他抬进屋,发现他手脚冰凉,脸上却挂着笑,嘴角咧到耳根,像看见了啥好东西。

午时一到,天真的没下雪,太阳反倒毒得很,照得雪地晃眼。

屯里人开始慌了,女人们把晒好的白菜干、蘑菇、冻梨往地窖里搬,男人们把柴火摞得比房还高。

可外婆说,真正的怪事,是从那天的“雪灯”开始的。

夜里,屯里突然飘起一盏盏蓝莹莹的“雪灯”,像有人提着灯笼在雪里走。

可走近了,灯笼底下却空空的,只有一串脚印,直通到张瞎子家的破草房。

胆大的“李二驴”跟着脚印走,第二天一早,人却漂在村口的冰窟窿里,脸被雪糊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像看见了啥吓破胆的东西。

外婆说,那时她刚怀我妈,半夜总听见窗外有人哭,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崽。

她扒窗缝看,只见雪地上趴个穿红棉袄的小闺女,背对着她,头发上全是冰碴。

外婆心一软,推门出去,那闺女却“嗖”地钻进雪里,只剩个红头绳落在雪面上,像一滴血。

第三天,雪终于下了,可下得邪性,雪片子比锅盖还大,砸得房梁嘎吱响。

更吓人的是,雪里混着一张张“纸钱”,黄表纸上用朱砂画着符,正是张瞎子生前最爱的“镇雪符”。

屯里老人说,那是“雪婆婆”发怒了,要收人。

果然,雪越下越大,把门都封死了,屯里人饿得啃炕席,最后连耗子都抓来吃。

外婆说,她最难忘的,是第七天夜里,她梦见张瞎子站在她炕前,眼珠子掉在雪地上,滴溜溜转。

他张嘴没出声,可外婆听得真真儿的:“雪里捂的,是人心。”

说完,他递给她一块黑黢黢的“雪疙瘩”,外婆一接,那疙瘩竟化了,露出里头裹着的一截小手指头,指甲盖上还涂着红蔻丹,正是那红棉袄闺女的。

雪停后,屯里死了七个人,都是平时最抠、最爱占便宜的。

李二驴生前总偷别人家的柴火;王婶子把救济粮藏进炕洞;赵会计更绝,连寡妇的嫁妆都算计。

而外婆,因为把最后半袋小米给了要饭的,竟平安无事。

更怪的是,她家炕头上,多了个红头绳编的小雪人,胸口插着根松针,像颗小小的、被雪捂住的心。

后来,长白山的老人常说:“小雪不过午,雪里捂的不是人,是人心里的黑。”

外婆临终前,把那个红头绳雪人传给我,说:“记住,雪最公道,你给它热乎,它还你干净;你给它脏的,它就捂死你。”

如今,每当下小雪,我总想起外婆的话。

雪片子落在手心,凉丝丝的,像张瞎子没说完的那句,雪里捂的,其实是自己。(民间故事:雪夜里的秘密,午后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