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小伙在中东娶两个老婆翻车,一边是冷漠的发妻,一边是抱怨的娇妻,他的困境全是自找的…
在德菲兰,我娶了两个老婆,却弄丢了自己
在中东做建材批发九年,我娶了两个老婆。
外人提起我,都说任泽命好,一个中国普通人,在异国他乡混得风生水起,还能享齐人之福。
德菲兰的冬天很冷。
我蹲在泽远建材加工厂的仓库门口,指尖夹着一支没抽完的烟,风一吹,火星子就颤一下。
手机震了,屏幕上跳着“萨米拉”三个字,是大老婆。
我没接,任由铃声响到自动挂断。
不用想也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父亲易卜拉欣昨天又找我了,说要在虚拟的沙赫里亚尔区盖新房,让我先垫二十万里亚尔。
我不是没帮过。
三年前,他说要开一家小杂货店,我给了十万;两年前,他小儿子卡里姆要买车,我又给了五万;去年,杂货店倒闭,他说要还债,我再给了八万。
这一次,我不想再给了。
仓库里传来工人搬瓷砖的声音,夹杂着几句波斯语的交谈。
我听懂了其中一句,是工人在议论我,说我对老婆家太大方,迟早会被拖垮。
我没起身,也没反驳。
他们说得对。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莱拉”,小老婆。
我还是没接,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她大概率是要问我今晚去不去她那边。
九年里,我早就摸清了规律:周一、三、五去萨米拉在纳西姆小区的家,周二、四、六去莱拉在法鲁克小区的住处,周日晚上,我一个人睡在工厂的办公室,美其名曰照看货物。
这个平衡,我维持了五年,比谈成任何一笔建材生意都累。
烟烧到了指尖,我才猛地回过神,掐灭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起身走进仓库,工人们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低着头喊“任老板”。
我点点头,走到堆放瓷砖的角落,用手摸了摸瓷砖的边缘。
这是刚到的一批货,要送到虚拟的法赫尔巴扎的建材店,客户催得紧,明天必须送过去。
我掏出手机,给货运司机打了个电话,叮嘱他明天一早准时来装货。
挂了电话,我靠在货堆上,忽然想起刚来中东的日子。
那时候,我还只是国内一家建材公司的普通业务员,拿着几千块的工资,每天挤地铁、跑客户,相亲相了好几次,都因为没房没车被拒绝。
我妈总说我没出息,说我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
我不服气,却又无力反驳。
二十九岁那年,公司要在德菲兰设海外办事处,需要一个人常驻,承诺包吃包住,月薪翻倍,还有提成。
我几乎没犹豫就报了名。
与其在国内浑浑噩噩,不如去异国他乡拼一把。
我妈知道后,哭了好几天,说中东不安全,让我别去。
我跟她说,电视上报道的乱事都在边境,德菲兰很安全,让她放心。
临走前,她往我行李箱里塞了好多感冒药和肠胃药,还塞了一沓现金,说万一有急事能用得上。
飞机落地德菲兰的那一刻,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机场人很多,大多是戴着头巾的中东女人和穿着长袍的男人,耳边全是听不懂的波斯语,空气中夹杂着红茶和烤馕的味道。
公司租的公寓在沙赫里亚尔区,离办事处不远,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简单装修,勉强能住。
第一年,是我最难熬的一年。
语言不通,跟客户沟通全靠手势和翻译软件,常常因为误会搞砸生意。
吃不惯当地的食物,烤馕和羊肉吃多了就反胃,只能偶尔去中国餐馆打牙祭。
晚上回到公寓,空荡荡的,没有声音,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我学会了抽烟,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为了打发孤独的时光。
每天晚上,我都会站在阳台上抽烟,看着远处厄尔布尔士山的轮廓,心里满是迷茫。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第二年,我认识了穆罕默德。
他是当地一家建材店的老板,五十多岁,性格豪爽,会说一点英语。
我们是在一次建材交易会上认识的,他觉得我实在,我觉得他靠谱,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他带我熟悉德菲兰的建材市场,教我简单的波斯语,告诉我哪些客户值得合作,哪些人要避开。
有一天,他带我去法赫尔巴扎吃饭,席间忽然问我,任,你在中东这么久,怎么不找个老婆?
我笑了笑,说我在国内都没人要,在中东更不可能了。
他摇摇头,说中东女人顾家、温柔,不像你们中国女人那么看重物质,只要你真心对她们,她们就会真心对你。
我没放在心上,只当是他随口一说。
没想到,没过多久,他就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
女孩叫萨米拉,二十五岁,在法赫尔巴扎的一家建材店当收银员。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红茶馆。
她戴着黑色的头巾,话不多,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给我倒茶、递点心。
我们聊得不多,大多是穆罕默德在中间翻译。
分开的时候,她跟我说了一句波斯语,穆罕默德翻译说,她觉得我是个好人。
那是我来中东一年多,第一次有人主动说我是好人。
后来,穆罕默德经常安排我们见面。
萨米拉话少,但很细心。
知道我吃不惯当地食物,她会特意给我做米饭和蔬菜;知道我晚上经常加班,她会给我送红茶和烤馕;知道我语言不通,她会一点点教我波斯语,耐心地纠正我的发音。
我慢慢对她动了心。
那年秋天,我谈成了一笔大生意,赚了一笔钱。
我找了个机会,跟萨米拉表白了。
她没有立刻答应,只是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点了点头,说她愿意。
我们的婚礼办得很简单,按照中东的习俗,邀请了双方的亲友,热闹了一天。
我妈从国内飞过来,看到萨米拉,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说谢谢。
萨米拉听不懂中文,只是一个劲地笑,给我妈倒茶、递水果。
那天,我看着身边的萨米拉和我妈,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在异国他乡,有个爱我的人,有份稳定的事业,足够了。
结婚第一年,我们住在萨米拉原来的小房子里,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萨米拉每天早上比我早起,给我做早餐,然后送我去办事处。
晚上我下班回来,她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我一起吃。
那时候,我们的日子很平静,也很幸福。
我拼命工作,想多赚点钱,给她更好的生活。
第二年,萨米拉怀孕了。
她父亲易卜拉欣和母亲从虚拟的阿巴斯港赶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一开始,我很感激他们,觉得他们对萨米拉很好。
可慢慢的,我发现事情不对劲。
易卜拉欣开始频繁地找我借钱,理由各种各样,一会儿说要给萨米拉补身体,一会儿说家里的房子漏雨要修,一会儿说卡里姆要上学。
一开始,我都会给,想着萨米拉怀孕了,不能让她生气,也不能让她在父母面前没面子。
可他越来越得寸进尺,借钱的金额越来越大,次数越来越频繁。
有一次,他又找我借钱,说要开一家杂货店,让我给十万里亚尔。
我犹豫了,那时候我刚谈成一笔生意,钱还没到账,手里没有那么多现金。
我说我现在没钱,等钱到账了再给他。
他脸色立刻变了,说我看不起他,说我娶了他女儿就忘了本,还说萨米拉跟着我受委屈了。
萨米拉夹在中间,很为难,一边是她的父亲,一边是我。
她劝她父亲,说我现在确实没钱,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可易卜拉欣不听,还跟萨米拉发脾气,说她胳膊肘往外拐。
那天,我们吵了一架。
易卜拉欣摔了东西,骂了我一顿,然后拉着他老婆回了房间。
萨米拉哭了,说她对不起我,让我受委屈了。
我抱着她,说不怪她,都是她父亲太过分了。
可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丝疲惫。
女儿出生后,易卜拉欣和他老婆就一直住在我们家,再也没提过要走。
卡里姆也经常来,一来就翻我的东西,想要什么就拿走什么,一点都不客气。
有一次,他把我刚买的手机拿走了,我找他要,他说我小气,不就是一部手机吗,给他用怎么了。
易卜拉欣也在旁边帮腔,说我是老板,不缺一部手机,给卡里姆用怎么了。
我很生气,跟他们吵了一架。
萨米拉又哭了,劝我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看着萨米拉,心里很无奈。
我知道,她很孝顺,不想违背父母的意愿,可她从来没有想过,我也会累,我也会委屈。
那时候,我开始觉得,这段婚姻,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幸福。
第三年,我离开了原来的公司,自己开了一家建材加工厂,取名泽远建材加工厂。
生意一开始很难做,没有客户,没有资源,我每天都要跑市场、找客户,累得筋疲力尽。
有一天,我去虚拟的拉什特市谈一笔生意,认识了哈米德。
他是当地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手里有很多项目,需要大量的建材。
我们谈得很投机,很快就达成了合作。
哈米德为人仗义,经常请我吃饭、喝酒,跟我称兄道弟。
他知道我婚姻不顺,经常安慰我,说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要对自己好一点。
有一次,他请我去他家吃饭,席间,他忽然跟我说,任,我有个妹妹,想介绍给你认识。
我愣了一下,说我有老婆了。
他笑了笑,说他知道,可中东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你现在在中东,入乡随俗就好。
我说不行,我不能对不起萨米拉。
他摇摇头,说我太固执了。
他说他妹妹莱拉,二十八岁,两年前她丈夫在工地事故中去世了,留下她和一个三岁的女儿扎赫拉,日子过得很艰难。
他说莱拉人很好,温柔、能干,还会算账,如果我娶了她,她不仅能照顾我的生活,还能帮我打理生意,比那些雇来的外人靠谱多了。
我还是拒绝了。
我觉得,我已经对不起萨米拉了,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
可哈米德没有放弃,他经常在我面前提起莱拉,说她有多可怜,有多能干。
有一次,我因为一笔生意被骗了,损失了不少钱,心情很不好,一个人在酒吧喝闷酒。
哈米德找到了我,坐在我身边,陪我喝酒。
他又提起了莱拉,说我现在生意不顺,身边需要一个能帮我的人,莱拉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还给我看了莱拉的照片,照片上的莱拉,戴着浅色的头巾,抱着一个小女孩,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一股韧劲。
我看着照片,心里动了一下。
那段时间,我确实很累,生意上的压力,家里的矛盾,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很想有一个人,能理解我、支持我,能帮我分担一点压力。
在哈米德的再三劝说下,我终于答应了,见一见莱拉。
我们见面的地方,还是那家红茶馆。
莱拉比照片上更瘦,话不多,但很有礼貌。
她跟我聊了她的经历,聊了她的女儿扎赫拉,语气很平静,没有抱怨,也没有哭诉。
我看着她,心里很心疼。
我想起了自己刚来中东的日子,也是那样孤独、艰难,没有人理解,没有人支持。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莱拉跟我说,她知道我有老婆,她不想破坏我的家庭,只是想找一个能依靠的人,好好过日子,照顾好扎赫拉。
我心里很愧疚,但也很坚定。
我决定,娶莱拉。
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萨米拉,但我实在太累了,我需要一个能帮我的人,需要一个能让我安心的港湾。
当我把这个决定告诉萨米拉的时候,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绝望。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说她知道我累,知道她父亲和弟弟给我添了很多麻烦,可她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背叛她。
我说我对不起她,可我没有办法,我需要莱拉的帮助,我需要有人帮我打理生意,帮我分担压力。
她冷笑了一声,说我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她的难处。
她说,她可以容忍她父亲和弟弟的无理取闹,也可以容忍我生意上的不顺,但她不能容忍我背叛她。
那天,我们吵得很凶。
易卜拉欣知道后,也骂了我一顿,说我薄情寡义,忘恩负义。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不久后,我就和莱拉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近的朋友参加。
莱拉搬进了我特意为她租的法鲁克小区的房子,离我的加工厂不远。
刚结婚那会儿,莱拉确实帮了我很多。
她会帮我算账,帮我整理客户资料,帮我对接货运,把生意上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还会给我做可口的饭菜,照顾我的生活,在我累的时候,安慰我、鼓励我。
扎赫拉也很可爱,虽然一开始对我很陌生,但慢慢的,也开始叫我爸爸。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有萨米拉和莱拉两个老婆,一个照顾家里,一个帮助我打理生意,我终于可以轻松一点了。
可我没想到,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莱拉的妹妹,叫玛丽安,比她小五岁,正在上大学,花钱很厉害。
莱拉结婚后,玛丽安就经常来找她,找各种理由借钱,一会儿说要买衣服,一会儿说要买化妆品,一会儿说要交学费。
莱拉很疼她妹妹,每次都会满足她的要求。
可玛丽安越来越得寸进尺,借钱的金额越来越大,次数越来越频繁。
有一次,玛丽安找莱拉借钱,说要去欧洲留学,让她给三十万里亚尔。
莱拉没有那么多钱,就来找我要。
我说我现在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最近生意不好,资金很紧张。
莱拉的脸色立刻变了,说我是不是不想帮她,是不是看不起她的家人。
我说不是不想帮,是真的没有钱。
她不相信,说我对萨米拉的家人那么大方,对她的家人却这么小气,说我心里根本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