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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2025年对我说再见:讨厌阎学晶哭穷,喜欢郭德纲于谦说相声

看到朱德庸说:“告别2025?听起来好像很浪漫,别骗自己了,我们根本就是被2025甩了。”这句话让我想到,如果没有年的话

看到朱德庸说:“告别2025?听起来好像很浪漫,别骗自己了,我们根本就是被2025甩了。”

这句话让我想到,如果没有年的话,每个人不会跨年。一个人其实是过自己的一生,不存在跨什么年。

年是人的定义。但是生命本身不是人定义的,也不是年所定义的。就比如鸟儿的生命,人可以去定义吗?没听说过鸟儿要过年吧?所以生命本身显然是人所不能定义的。

所以如果把年这个定义忘记,人其实就是过自己的一生。它并不因为是2024年或者2025年又或者2026年有什么特殊意义。

如果说要把2025年不快乐的事情都忘记,那也是不可能的,总有一些记忆在心中,好的坏的总会在心里。只不过有的记忆会不知不觉中消失,有的记忆始终停留在脑海里。

在2025年的年末,有两个人引人关注。一个是郭德纲,另一个是阎学晶。这两个人都有一点引人发笑的天赋。

郭德纲引人发笑,是他的职业技能。说相声,本来是让人乐一乐的,并不追求什么严肃性,也不追求什么艺术性,本质上是在追求快乐,高雅的低俗的搅和在一起,听众自能各取所需。

有人就说了,郭德纲的相声有太多的污言秽语了,什么屎尿屁,太低俗了,甚至要说郭德纲无良无德无耻了,这就是要把郭德纲像蚂蚁一样踩死不可。

你说这样的听众是不是也在说相声呢?

都是逗人一乐,郭德纲在相声中穿插屎尿屁,不过是把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搬上舞台。一个人活着,不可能没有屎尿屁吧?

所以郭德纲不过是把生活放到相声里而已,在相声里说到了屎尿屁,也不过是笑话一下于谦而已。在郭德纲的相声中,主要笑话对象自然是于谦,也只能是于谦。

本身这种体裁的限制,郭德纲把于谦作为调侃对象已经是他最大的搞笑手段了。如果郭德纲胆子再大一点,把调侃对象扩大到于谦以外的人,估计人们就乐不起来了。

所以看上去人们爱听郭德纲的笑声,但是一少部分人连日常生活的屎尿屁也无法容忍,但想问一问这些容忍不了屎尿屁的人难道平日生活里从来没有屎尿屁的事,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所以人是有俗气的一面的,这要承认。只是人也有高雅的一面,要去追求,去追求不能说完全抛弃了俗气的一面,抛弃了吃喝拉撒。

看到阎学晶,也是著名女演员了,也在哭穷。

她这一哭穷,也有几分搞笑的感觉。

郭德纲是在台上表演相声,讲究的是技巧,也有创作的成分在。

而阎学晶虽是演员,但是在直播中却并不是演戏,而是真心实意地在说她很穷。

她说儿子穷的原因是虽然他儿子和儿媳妇年收入合计不足40万元,但是他儿子一年需要“百八十万(元)”才能维持家庭运转。

年收入接近40万元,已经是国内排前20%的富裕阶层了,但是阎学晶依旧在哭穷。这就天然有了搞笑的色彩。

一是阎学晶如网友所说的“何不食肉糜”,她确实不了解绝大部分人年收入很难达到40万元。另一方面,阎学晶是站在她自己的角度思考的,因为她儿子要花的钱接近百万了,所以入不敷出,自然而然感觉很穷。

所以阎学晶的穷是相对比她更富的人而言。然而更富的人就更少了,是人群之中极少的存在。

如此一来,无论阎学晶怎么哭穷,他人也是无法理解的。表面哭穷,实际上过着每个月七八万的生活。一个月的消费可能是别人一年的工资。

人们自然而然就讨厌阎学晶了。其实阎学晶这样一类搞笑的话也引起了笑声,只不过不是欢笑而是嘲笑。

同样是笑,只要是笑,人们就会关注。所以阎学晶依旧可以当她的网红,而郭德纲继续说他的相声。

人们本质上是追求快乐的,穷并快乐着也是一种生活态度。

对于我个人而言,2025年是坚持日更的一年。这一年确实做到了每天都在写文章。偶尔没有更新,不是没有写,而是写了没有发,没有发的原因是事情有了新的变化,再发已经不太合适,但是确确实实每天都有写文章。

这年尾的两件事,让我觉得写文也需要有一点引人发笑的功能和价值,不能光说理。有那么一两个初代网红现在还活跃在网络上,其主要价值大概是因为他们说话很喜欢逗乐。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我的读者理性思考,正如文章封面上的话:自由思想、独立判断、美好生活。它实际上是取自《语丝》周刊的主张“自由思想,独立判断,和美的生活”。

“和美”是一个词,现今使用很少,我就改成更通用的“美好”了。

其实这一篇也算不上年度总结,但如果从一生的角度去看,也实在不必年年搞年度总结了。

其实我每篇文章都是一天生活、工作和学习的总结。把人生的每一天认真活出自我的风采,就算很对得起自己了。

(陈语丝写于2025年12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