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怒人怨！40 岁老黄牛被领导当工具 15 年，转身考公逆袭成主任，原单位悔到拍大腿…

陈默站在光明市局机关人事科的公告栏前，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盖着鲜红公章的任命通知，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内心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酸、涩、苦、闷交织在一起。

这次被提拔为综合科副科长的，是入职刚满三年的林浩。

而他，陈默，在综合科科员的岗位上，已经兢兢业业干了整整十五年。

十五年来，他从未出过一次工作差错，大到全局年度工作报告的撰写、重大会议的统筹协调，小到科室日常的文件整理、办公用品的申领，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加班加点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逢年过节单位需要留人值守，他永远是第一个主动报名的。

可即便如此，每次有提拔晋升的机会，都像指间的沙一样，悄悄从他身边溜走。

“陈哥，恭喜啊！以后还得多仰仗你呢！”林浩手里攥着一沓刚打印好的文件，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快步走到陈默身边。

陈默收回目光，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近十岁的后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该恭喜的是你才对，年轻有为。”

林浩的笑容微微一僵，似乎察觉到了陈默语气里的疏离，连忙打圆场：“哎呀，这都是李局长抬爱，我自己也没想到能有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将手里的文件递向陈默：“对了陈哥，这是最近三个月的科室工作汇总，里面有些数据还需要再核对一遍，你经验比我丰富，就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吧。”

陈默伸手接过那沓厚厚的文件，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心中涌起一阵苦涩的自嘲。

又是这样，干活的是他，最终享受成果、获得提拔的，却是别人。

回到办公室，陈默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坐下。

他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材料，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表格和数据，机械地开始核对工作。

这些工作他做了十五年，早已熟稔于心，每一个数据的来源、每一项内容的逻辑，他都了如指掌，哪怕闭着眼睛，也能精准无误地完成核对。

“老陈，又在忙呢？这都快下班了，还不收拾收拾？”隔壁工位的老周端着一个泡满枸杞的保温杯，慢悠悠地走过来，看到陈默桌上堆积的文件，忍不住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叹。

陈默头也没抬，手里的笔依旧在纸上快速勾画着：“没办法，这些材料明天就要交，得抓紧弄完。”

老周拉了把椅子坐在陈默身边，压低了声音：“老陈，你都在这儿干了十五年了，怎么还没看明白啊？”

陈默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老周。

老周比他年长十岁，在局里待了二十多年，一直是个普通科员，看惯了机关里的人情世故。

“在咱们这儿，会干活和能升职，根本是两码事。”老周的声音压得更低，“你看看林浩，平时上班要么躲在办公室里刷手机，要么就往李局长的办公室跑，陪局长下棋、打球、聊家常，你见过他正经干过几天活？”

陈默沉默着，没有说话。

老周说的这些，他其实都看在眼里，只是他始终觉得，工作还是要靠实绩说话，投机取巧的手段终究走不长远。

“可人家现在是副科长了，以后就是你的领导。”老周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呢？天天最早来，最晚走，把所有活都揽下来，最后好处全被别人占了。”

陈默的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他想起这十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每天早上，他都是第一个到达办公室，先把整个科室的卫生打扫干净，再烧好开水，然后才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局里组织大型活动，从方案策划、流程安排到现场执行，他全程忙前忙后，累得直不起腰；上级部门要来检查工作，所有的汇报材料、佐证资料，都是他熬夜赶出来的；科室里的年轻同事遇到难题，他总是耐心指导，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的经验。

可升职的机会，一次又一次地与他擦肩而过。

三年前，科室老科长退休，大家都以为这个位置会顺理成章地落到他头上，结果局里从其他科室调来了一个空降兵；去年，局里提拔一批中层干部，他的各项考核成绩都是优秀，最终却还是落选，提拔了另一个擅长钻营的同事；现在，就连入职才三年的林浩，都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那我该怎么办？”沉默了许久，陈默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迷茫。

老周苦笑着摇了摇头，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这个问题，我琢磨了二十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要么，你就学着林浩那样，多在领导面前刷存在感；要么，就继续这样踏踏实实干活，图个问心无愧。”

陈默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它们仿佛变成了一张张嘲讽的脸，嘲笑他十五年来的坚守和天真。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下班铃声准时响起，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陆续收拾好东西，笑着说笑着离开了。

陈默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文件才核对了一半，而明天一早，林浩就要把这份材料交给李局长。

他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到林浩开着一辆崭新的合资车，喜气洋洋地驶出了局机关的大门。

而他，还要在这里至少再坐两个小时，才能完成手里的工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默就已经来到了单位。

他像往常一样，先拿起扫帚把办公室打扫干净，又烧了一壶开水，给科室每个人的水杯里都倒了半杯温水，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准备当天的工作。

九点半，李局长才姗姗来迟，身上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慢悠悠地走进了办公楼。

“陈默，昨天让你弄的那份向市局汇报的材料，做好了吗？”李局长刚走进综合科的办公室，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直接开口问道。

陈默连忙站起身：“做好了李局长，我已经放在您的办公桌上了。”

那份材料，他昨晚加班到十一点才完成，反复核对了三遍，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李局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十分钟后，李局长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林浩的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随之响起。

林浩连忙拿起电话，恭敬地说了一声：“李局长您好。”

挂了电话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昂首挺胸地朝着李局长的办公室走去，路过陈默工位时，还特意挺了挺腰板。

“咚咚咚。”林浩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李局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林浩推门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陈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虽然隔着一扇门，但还是能隐约听到办公室里传来李局长赞扬的声音：“这份汇报材料做得不错，思路清晰，数据准确，重点突出，看来你花了不少心思。”

“谢谢李局长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林浩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陈默握着笔的手瞬间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份汇报材料，从前期的数据收集、框架搭建，到后期的内容撰写、修改完善，全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

林浩从头到尾都没参与过，只是在他完成后，拿去复印了一份，然后以自己的名义交给了李局长。

“老陈，你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老周悄悄走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陈默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周哥，我不明白，我明明把工作都做好了，为什么领导就是看不到？”

“不是看不到，是你不会‘让’领导看到。”老周解释道，“你得学会推销自己，做完工作之后，要主动向领导汇报，让领导知道你付出了多少努力，做出了多少成绩。”

“推销自己？”陈默皱起了眉头，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踏实做事、低调做人，让他主动在领导面前邀功，他实在做不出来。

“你看看林浩，哪怕只是帮领导泡了一杯茶、买了一份早餐，都会特意汇报一下。”老周继续说道，“而你呢？做完了那么多重要的工作，却从来不说，就像什么都没做一样，领导怎么会记得你的好？”

陈默陷入了沉思，老周的话像一颗石子，在他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中午，单位食堂开饭了，陈默端着饭盒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他特意留意了一下林浩的举动，果然，林浩端着饭盒，径直走到了李局长所在的餐桌前，坐下后就开始滔滔不绝地汇报起上午的工作情况。

“李局长，上午您让我核对的那份全局人员考勤表，我已经仔细核对完了。”林浩一边吃饭，一边说道，“我还特意对照了去年同期的考勤数据，发现了三处统计错误，已经及时修正过来了。”

李局长放下筷子，满意地看着林浩：“不错不错，小林做事就是仔细，有我当年的风范。”

陈默的心猛地一震，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那份考勤表，明明是他昨天下午花了两个多小时核对完成的，里面的三处错误，也是他发现并修正的。

林浩只是在今天早上上班时，从他桌上拿走了考勤表，复印了一份交给了李局长而已。

下午上班后，陈默坐在工位上，反复琢磨着老周的话。

他觉得，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尝试改变一下。

犹豫了许久，他终于鼓起勇气，站起身，朝着李局长的办公室走去。

站在办公室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李局长头也没抬地说道，手里还在翻阅着文件。

陈默推门走进去，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李局长，我想向您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情况。”

“嗯，你说吧。”李局长依旧没有抬头，语气平淡。

“我已经完成了本月的科室工作总结，还有下周全局安全生产会议的方案，也已经初步拟定好了，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我给您过目一下。”陈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可还是能察觉到一丝紧张。

李局长这才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淡淡地说道：“哦，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文件，再也没有下文。

陈默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短短几秒钟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他尴尬地站了一会儿，最终只能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

刚走出办公室，就遇到了正准备进去的林浩。

“陈哥，你怎么从李局长办公室出来了？”林浩笑着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没什么，就是汇报一下工作。”陈默勉强笑了笑，避开了林浩的目光。

“哦，我也是来向李局长汇报工作的。”林浩笑了笑，又问道，“对了陈哥，下周的安全生产会议，你会去参加吗？”

陈默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李局长没通知我。”

林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语气却依旧客气：“那我就代表咱们综合科去参加会议吧，到时候我会把会议精神及时传达给大家的。”

陈默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下周安全生产会议的方案是他拟定的，会议需要的各项材料也是他准备的，可最终能去参加会议、在领导面前露脸的，却是林浩。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就算学会了主动汇报工作，也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反思自己这十五年来的工作方式。

他想起刚入职时，自己满怀雄心壮志，坚信只要踏踏实实地工作，把每一件事情都做好，就一定能得到领导的认可和提拔。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老周说得没错，会干活和能升职，真的是两码事。

周五下午，临近下班时，办公室里传来了一个消息：为了庆祝林浩升职，李局长提议组织一次小型聚餐，科室里的所有人都要参加。

陈默本不想去，他实在不想看着林浩在众人面前风光无限，可老周硬是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上了车。

聚餐的地点选在一家装修精致的私房菜馆，李局长坐在主位上，林浩则紧挨着他的右手边坐下，那是仅次于主位的尊贵位置。

陈默则被安排在了最角落的位置，远离了主桌的热闹。

菜刚上齐，李局长就端起了酒杯，笑着说道：“来来来，大家都举起酒杯，为林浩的升职干杯！希望他以后在新的岗位上，继续努力，为咱们局做出更大的贡献！”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异口同声地说着“恭喜林科长”，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林浩站起身，端着酒杯，恭敬地对着李局长鞠了一躬：“谢谢李局长的提拔和信任，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好好，年轻人有冲劲，值得培养。”李局长满意地点点头，和林浩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陈默默默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白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底的苦涩。

他想起自己刚入职时，也曾满怀期待地参加过类似的聚餐，那时的他，以为下一次被众人祝贺的，就会是自己。

可十五年过去了，他依旧是那个坐在角落，默默看着别人风光的人。

“老陈，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是不是觉得酒不好喝？”李局长突然注意到了角落里的陈默，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