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翰牺牲那年是1928年,他的女儿夏芸刚出生没多久,就跟着母亲郑家钧开始了躲躲藏藏的日子。国民党那边追得紧,母女俩没法在原地待太久,只能一处接一处换地方住。从长沙到湘潭,再到临澧、望城、郴州、耒阳,好几个地方都待过。抗日战争打起来后,她们的生活更乱,经常得转移。夏芸小时候在长沙上过小学,可日本入侵后就没法继续了,没毕业就跟着母亲南下。在耒阳那边,她用难民证在湘南临时中学学了几年,断断续续的,没法好好连着上。母亲靠做针线活维持家计,一边还参加些革命活动,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总得算着过。

抗战结束,夏芸回到长沙,考上了湖南私立周南女子中学。那时候她改了名字,叫郑忆芸,为的就是避开麻烦。1949年,她考上武汉大学,这本来是个转机,能继续念书。可读了半年,就因为交不起学费停了下来。家里穷,没法支撑下去,她只能离开学校。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很多事还在调整中。夏芸辍学的事传到一些老同志耳朵里,他们觉得不能让革命烈士的孩子就这样断了学业,就写信上报。信件一层一层递上去,到了毛主席那里。他看了材料,知道这是夏明翰的女儿,就批示要安排她继续念书。1950年,这事落实下来,夏芸转到北京农业大学。那学校对老解放区来的学生和烈士子女有支持政策,能管吃住学费。她就这样去了北京,重新开始学习。

在北京农业大学,夏芸念完了大学。毕业后,她没留在城里,而是去了江西那边工作。先在赣南,后来调到宜春、九江,干的是有色金属方面的活。条件挺苦的,得在山里矿区待着,住的地方简单,工作也累。但她就那么坚持下来了,没向组织要过特殊照顾。退休后,她在九江住着,生活低调。她的孩子也都是靠自己努力,有在检察院和民政部门的,有在大学教书的,有做工程师的,还有在金融机构干的。她一直教他们别靠父辈的光环,得自己闯出一条路。
夏明翰走后,郑家钧一个人拉扯孩子大,还得防着国民党密探。母女俩的迁移不是一两次,从一个县到另一个县,行李简单,就那么背着走。抗日时期,她们在湖南南部转悠,夏芸的学业也就那么凑合着。战后回长沙,夏芸进周南中学念书,成绩不错,才有机会考大学。武汉大学那半年,她本来想坚持,但学费成了大问题。辍学后,她没闲着,很快就通过老同志的帮忙,转了学校。毛主席的批示直接解决了她的难处,让她能安心念书。北京农业大学那时刚调整过,对这类学生有具体安排,她也就顺利入学。

毕业那会儿,夏芸选择去基层,到了江西的矿区。从赣南开始,她参与勘探和建设,跟着队伍在山沟里干活。后来调宜春,继续类似工作,再到九江,当上工程师。她没张扬过自己的出身,同事们后来才知道。退休生活简单,她没提过要求。孩子们的路也是自己走的,没沾光。
郑家钧在夏明翰牺牲后,坚持了二十多年,带着女儿避险。抗日战争中,她们在长沙周边和南部地区流动,夏芸的教育断续。战后,夏芸在长沙中学念书,1949年进武汉大学。半年后因费问题离开学校。老同志上报,毛主席批示,1950年转北京农业大学。她在那毕业,去了江西工作,赣南、宜春、九江,一步步干下来。生活低调,教育后代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