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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42万紫薯利润全分给村民,他们却跟着骗子种西瓜,一年后全村人跪着求我回来,我鸟也不鸟他们

他用补偿金种紫薯,赚了四十二万却把所有利润分给村民,只为一颗善心。村民却嘲讽他傻,被镇上来的赵老板一顿酒席挽走,改种西瓜

他用补偿金种紫薯,赚了四十二万却把所有利润分给村民,只为一颗善心。

村民却嘲讽他傻,被镇上来的赵老板一顿酒席挽走,改种西瓜。

四百多亩西瓜地被暴雨彻底毁掉,赵老板卷款而逃,村民一夜间从期待变成绝望。

一年后,当孙毅用紫薯的收益成立合作社,把周边五村都纳入产业链时,柳溪村的人跪着求他回来。

孙毅把最后一捆玉米秸秆扛进柴房时,肩头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是他回柳溪村的第三个年头。

之前在城里的建筑工地上,他从五层脚手架上摔下来,断了两根肋骨,老板给了笔补偿金后就断了联系。拿着那笔钱,他没再留城,直接回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山村。

柳溪村靠山临河,村西头有片三百多亩的河湾地。

那片地是沙壤土,保水性差,种玉米收成都够勉强糊口,村里人大多宁愿外出打工,也不愿在上面费力气。

孙毅回来后,却一眼盯上了这片被弃置的河湾地。

他在城里养伤时,曾在农业技术推广站做过临时杂工,跟着技术员学过些经济作物种植技巧,知道沙壤土适合种紫薯,耐旱且市场需求稳。

说服村民把地包给他,花了整整一个月。

孙毅挨家挨户登门,承诺以每亩每年八百块的保底租金承租,收获后若市场价高于保底收益,超出部分和村民对半分。

多数人抱着怀疑态度,觉得他是城里混不下去才回来瞎折腾,还有人直言“这地能种出啥好东西,别到时候租金都拿不出来”。

最先松口的是村西头的周老爹。

周老爹儿子早年在外打工失踪,儿媳改嫁,只剩他和患有哮喘的孙女念念相依为命,那三亩河湾地是他家仅有的收入来源。

他蹲在门槛上抽了半袋旱烟,抬头对孙毅说:“我这地就交给你了,租金我不急着要,要是赔了,你也不用兜底,就当我跟你一起赌一把。”

有了周老爹带头,又有几户实在无劳力外出的人家签了合同,最后一共凑了一百八十二亩地。

孙毅把补偿金全投了进去,买紫薯种、雇农机深翻土地、搭建滴灌设施,还特意从外地引进了抗病性强的“秦薯八号”品种。

春播到秋收,他几乎天天泡在地里。

天刚亮就扛着农具出门,直到日落才回家,皮肤晒得黝黑,手上磨出的水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

六月伏天最热的时候,他为了抢修被暴雨冲毁的滴灌管道,在地里泡了整整一下午,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是周老爹把他扶回家里,让念念守在床边,每隔一小时就用湿毛巾给他擦一次额头,熬了整夜的姜糖水喂他喝。

秋收时节,河湾地迎来了大丰收。

紫薯个头匀称,果肉细腻,亩产达到两千三百斤,远超预期。

更巧的是,那年周边省份紫薯减产,市场收购价从往年的一块二一斤涨到了两块一,比孙毅预估的价格高出近一倍。

他联系了之前认识的农产品收购商,对方承诺全部收购,现款结算。

货车拉着紫薯离开的那天,不少村民站在村口张望,眼神里满是复杂。

有人开始盘算着收益,也有人私下议论,说孙毅肯定会瞒报价格,把多出的利润独吞。

孙毅把自己关在屋里算清了账目。

扣除种子、农机、人工、运输等所有成本,净利润刚好四十二万六千三百块。

按合同约定,他只需支付每亩八百块的租金,合计十四万五千六百块,剩下的二十八万多都能归自己。

可他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又想起周老爹蹲在门槛上的模样,想起念念给他扇扇子时认真的眼神,想起村民们顶着烈日帮他抢收的身影,终究没法心安。

风言风语很快传到了他耳朵里。

村主任吴长贵率先找了过来。

吴长贵早年在镇上开过小卖部,后来靠关系当选村主任,总爱摆着官架子,这次他自己没签合同,却想着从中分一杯羹。

他坐在孙毅家的炕沿上,抽着孙毅递来的烟,慢悠悠地说:“小孙啊,你这生意做得红火,叔替你高兴。但村里人都看着呢,你赚这么多,只给人家保底租金,不合适吧?”

孙毅抬眼问他:“主任觉得该怎么合适?”

吴长贵弹了弹烟灰:“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多拿出点钱,给大伙分分,不仅落个好名声,以后在村里办事也方便。要不,叔帮你牵头分,保证公平公正。”

孙毅没接话,只是默默给他添了杯茶水。

他心里清楚,吴长贵是想从中克扣好处,而且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只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送走吴长贵,孙毅当晚就做了决定。

他要按市场价重新核算,把超出保底的收益全部分给村民,自己只留够明年的种植启动资金。

第二天一早,孙毅揣着银行卡去了镇上的信用社。

柜员是个年轻姑娘,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抬头问他:“孙先生,四十二万六千三,全部取现吗?这么多现金不安全,建议你办转账或者开存单。”

“取现金。”孙毅把身份证推过去,“麻烦你尽快,村里的乡亲还等着呢。”

柜员虽有疑惑,但还是按规定办理了业务。

厚厚的几捆钞票装进蛇皮袋,沉甸甸的压得胳膊发酸。

孙毅扛着蛇皮袋回到村里,在村口的老皂角树下摆了张桌子,把钞票一捆捆摊开,瞬间吸引了全村人的目光。

吴长贵也挤在人群里,眼神阴晴不定。

孙毅拿起提前算好的明细单,高声说道:“各位乡亲,今年紫薯收成和账目都在这,大家可以过来核对。”

他把市场价、总产量、各项成本一一报清,最后说:“按合同,超出保底的收益咱们对半分,但我决定,这部分收益全部分给大家,我一分不留。”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连抽旱烟的声音都停了。

过了几秒,有人小声嘀咕:“他这是啥意思?真把钱全分了?”

“不会是有啥猫腻吧,想放长线钓大鱼?”

孙毅没理会流言,拿起笔开始念名字、算金额。

周老爹三亩地,除了两千四百块保底租金,还分到了四千八百六十块,合计七千二百六十块。

他接过钱,手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只红了眼眶,最后从口袋里摸出几个自家种的柿子,硬塞进孙毅手里。

一户户算下来,直到傍晚才把钱全部分完。

蛇皮袋空了,孙毅手里只剩一万多块启动资金。

同村的发小孙磊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叹气:“你这是图啥?辛辛苦苦忙活一年,把利润全给了别人,自己就落这点钱。”

孙毅看着远处的河湾地,笑着说:“图个心安,也图以后能踏实种地。”

孙磊撇撇嘴:“你啊,就是太实在。这人心复杂得很,你今天把钱全分了,明天他们未必念你的好。”

孙磊的话很快应验了。

分完钱后,村里人看孙毅的眼神确实客气了不少,路上遇见都会主动打招呼,但也仅此而已。

有人觉得他是傻,有人觉得他是想靠这招拉拢人心,好来年承包更多土地,甚至还有人私下抱怨自己分少了,怀疑孙毅藏了利润。

孙毅没放在心上,依旧忙着翻地、积肥,为来年的种植做准备。

可开春后,当他准备和村民续签合同时,却发现没人愿意再签了。

原来,吴长贵从镇上找来了一个姓赵的批发商。

赵老板开着一辆二手越野车,穿着花衬衫,戴着粗金项链,在村委会摆了两桌酒席,邀请村民参加。

酒桌上,赵老板拍着胸脯承诺,承包村民的地种西瓜,保底租金每亩一千块,比孙毅给的高两百,市场价上涨后,他只拿两成,村民拿八成。

这番话瞬间打动了所有人。

比起孙毅的实在,赵老板的承诺更诱人,而且西瓜成熟周期短,见效快,比紫薯更对村民的心思。

吴长贵坐在主位,端着酒杯说:“各位乡亲,这赵老板是我托关系请来的,人家在城里有大销路,跟着他干,保证大家能赚大钱。孙毅那小子太保守,跟着他只能混个温饱。”

有人趁机起哄:“就是!去年他把钱全分了,说不定是因为紫薯利润本来就少,今年种西瓜,肯定能赚更多!”

孙毅也被吴长贵“客气”地请去了酒席。

赵老板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挑衅:“孙老弟,去年辛苦你了。不过这种地的生意,还是得有门路才行,你那套老办法,过时了。”

孙毅没接酒杯,只是淡淡说:“赵老板,柳溪村的河湾地保水性差,种西瓜风险大,怕是不适合。”

赵老板嗤笑一声:“我种了十几年西瓜,还能不知道啥地适合?倒是孙老弟,自己没本事,就别嫉妒别人能赚大钱。”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哄笑,看向孙毅的眼神里满是嘲讽。

孙毅没再多说,起身离开了村委会。

路上,吴长贵追了上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孙啊,不是叔不帮你,是大家都想奔好日子。你家那几亩自留地要是想种西瓜,叔跟赵老板说说,也给你按一千块一亩算,咋样?”

“不了,主任。”孙毅拨开他的手,“我还是种我的紫薯。”

吴长贵脸上的笑容淡了,撇撇嘴说:“行,你爱种啥种啥,到时候可别后悔。”

第二天,村里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吴长贵号召大家把河湾地甚至自家的好田都种上西瓜,尽快和赵老板签合同。

村民们积极性高涨,不仅把之前承包给孙毅的一百八十二亩河湾地全签给了赵老板,还把村东头两百多亩好田也改成了西瓜地,总共凑了四百多亩。

赵老板还搞了个简单的签约仪式,在村口挂了条横幅,写着“柳溪村西瓜种植基地合作签约仪式”,和吴长贵一起拍照留念,引得不少村民围观喝彩。

孙毅则安安静静待在自家的三亩自留地里,种上了紫薯,依旧每天泡在地里,除草、施肥、打理枝叶。

有次他去镇上买农资,路过河湾地,看见村民们正忙着栽西瓜苗,有人故意大声说:“有些人就是死脑筋,放着大钱不赚,偏要种那不值钱的紫薯,等着喝西北风吧!”

孙毅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他去周老爹家看过一次,院里堆着不少西瓜苗,周老爹正蹲在地上修剪枝叶,念念在一旁帮忙递工具。

“周老爹,这西瓜苗得注意间距,还有咱们这地保水性差,得提前挖排水沟。”孙毅提醒道。

周老爹叹了口气:“我知道,可赵老板说他请了专家,按专家说的种就行,排水沟不用挖,雨水多了西瓜才甜。”

孙毅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看见吴长贵从外面走进来,眼神不善地看着他,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放下手里的农资,转身离开了。

入夏后,雨水比往年多了不少。

接连下了半个月的雨,柳溪村的河湾地很快积了水。

西瓜苗耐涝性差,没过几天,叶子就开始发黄、打蔫,根部也渐渐腐烂。

孙毅自家的紫薯地因为提前挖了排水沟,加上紫薯耐旱耐涝,受影响不大,依旧长得绿油油的。

他看着河湾地的情况,心里着急,主动去找吴长贵。

吴长贵正在村委会里打牌,看见他进来,不耐烦地说:“你又来干啥?是不是看我们西瓜地受灾,心里高兴?”

“主任,现在赶紧组织人挖排水沟,把积水排出去,不然西瓜苗全得烂死。”孙毅语速急促地说,“再晚就来不及了,到时候损失就大了。”

吴长贵放下手里的牌,皱着眉说:“赵老板请的专家说了,这雨水是好事,能促进西瓜生长,不用排水。我看你就是嫉妒,想故意捣乱。”

旁边一起打牌的村干部也跟着帮腔:“就是,孙毅,你自己种不好东西,就别来瞎指挥。我们的西瓜地,不用你操心。”

孙毅看着他们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这不是瞎指挥!西瓜根泡在水里超过三天就会烂,现在已经有苗开始死了,再不想办法,四百多亩西瓜就全毁了!”

“你少在这乌鸦嘴!”吴长贵一拍桌子,站起来吼道,“我警告你,别再这儿散播谣言,要是影响了大家的心情,我饶不了你!赶紧滚出去!”

孙毅无奈,只好转身离开。

他又挨家挨户去提醒村民,可大多数人都信了吴长贵的话,觉得他是故意来添乱,还有人直接把他拒之门外。

只有周老爹听了他的话,悄悄带着念念在自家的西瓜地里挖了条浅沟,虽然作用不大,但至少保住了一部分瓜苗。

雨水停了没几天,又迎来了一场特大暴雨。

柳溪村旁的小河水位暴涨,漫过了河堤,直接冲进了地势低洼的河湾地。

一夜之间,四百多亩西瓜地变成了一片汪洋。

水退之后,地里的西瓜苗大多已经倒伏、腐烂,只剩下零星几株还在勉强支撑,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

村民们疯了一样冲到地里,看着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有人当场就瘫坐在泥水里哭了起来。

吴长贵也慌了,不停地给赵老板打电话,可一开始还能打通,后来就直接关机了。

直到三天后,赵老板才慢悠悠地来到村里。

他穿着雨靴,踩着泥泞的田地走了一圈,看着腐烂的西瓜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吴长贵急忙凑上去:“赵老板,你可来了!这雨太大了,把瓜苗都淹了,你快想想办法啊!”

赵老板一把推开他,语气冰冷:“想什么办法?这是你们自己管理不善,跟我有啥关系?”

“可你说请了专家指导,还说不用挖排水沟……”吴长贵辩解道。

“专家说的是正常雨水!谁让你们遇上特大暴雨了?”赵老板瞪着眼说,“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我只收购合格的西瓜,现在瓜苗都烂了,我没法收购,而且你们还得赔我之前垫付的种子钱和种苗钱!”

村民们一听就炸了,纷纷围上来指责赵老板。

“你这是坑人!我们都是按你说的种的,怎么能让我们赔你钱?”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就不让你走!”

赵老板带来的两个跟班立刻挡在他身前,恶狠狠地盯着村民。

“说法?”赵老板冷笑一声,“要么你们赔我钱,要么咱们法庭见!我告诉你们,我这是正规生意,你们要是敢拦我,我就报警告你们寻衅滋事!”

说完,他转身就往车上走,不管村民们怎么阻拦,硬是开车冲出了村子,溅起一片泥水。

村民们傻眼了,站在泥泞的地里,面面相觑,只剩下绝望和无助。

吴长贵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嘴里不停地念叨:“完了,全完了……”

有人提议去找赵老板要钱,可没人知道他具体住在哪,只知道他在镇上有个临时的门面房。

等村民们赶到镇上,才发现门面房已经空了,里面的东西早就搬光了,房东说赵老板几天前就退了房。

吴长贵带着几个村民代表去派出所报案,民警说这属于经济合同纠纷,建议他们去法院起诉。

可起诉需要钱、需要时间,还需要证据,村民们手里只有几张简单的合同,连赵老板的身份证信息都没有,根本没法起诉。

希望彻底破灭了。

村民们开始尝试自救,把还没完全腐烂的西瓜苗拔起来,想看看能不能救活,可大多都是徒劳。

还有人把稍微完好的瓜藤割下来,拿到镇上的集市去卖,想换点零花钱,可根本没人买,最后只能扔在路边,慢慢腐烂。

孙毅去镇上拉化肥的时候,在集市角落看见了周老爹。

周老爹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小捆勉强能看的瓜藤,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沾满了泥点。

一个大妈路过,看了一眼瓜藤,皱着眉说:“这瓜藤都快烂了,还拿来卖,谁要啊?”

周老爹的头垂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孙毅把拖拉机停在路边,走过去蹲在他身边。

周老爹察觉到有人,慢慢抬起头,看见是孙毅,眼圈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周老爹。”孙毅轻声喊了一句。

周老爹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小孙,完了……全完了……我那几亩地,投入的钱都是借的,现在瓜苗全烂了,我可咋还债啊……念念的哮喘药还等着钱买呢……”

孙毅看着他布满皱纹的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