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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运第一天,妈妈把我和女儿的卧铺票还给弟弟弟媳,我反手把他们的票全部换成无座

春运火车站,我妈把票分给我们。我弟一家四口,四张卧铺,我老公抱着熟睡的女儿,手里是两张硬座。老公皱眉:“妈,孩子还小,硬

春运火车站,我妈把票分给我们。

我弟一家四口,四张卧铺,我老公抱着熟睡的女儿,手里是两张硬座。

老公皱眉:“妈,孩子还小,硬座二十多个小时怎么熬?”

我妈眼一瞪:“你弟媳怀着二胎,金贵!你们年轻人挤挤怎么了?”

她话音刚落,人潮涌来,我女儿在丈夫怀里被挤得哇哇大哭。

我妈却看都不看一眼,只顾着扶好我那娇气的弟媳。

她忘了,这六张票,是我托关系又加钱,熬了三个通宵才抢回来的。

我一把从我弟手里夺回车票,转身就走。

我妈在后面尖叫:“反了你了!你要干什么去?”

我没回头,直接走到退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弟那四张卧铺换成了无座票。

然后把我们那两张硬座,升级成了软卧。

我把无座票甩到她脸上,冷冷开口。

“想回家?可以。以前你们怎么吸我的血,今天就怎么给我站二十个小时回去!”

1

退票口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我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扬起手就要打我,巴掌带着风声扇过来。

早就防着她这一手,我后撤一步,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狠狠甩开。

“妈,这是火车站,到处都是警察。你这一巴掌下去,这年你也别想过了,拘留所里有的是地方给你住。”

我妈被我眼里的寒光震住了,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

弟媳捂着肚子,开始哎哟哎哟地叫唤:“妈,我肚子疼……大姐这是要逼死我们娘几个啊。”

我弟也反应过来了,冲上来揪我的衣领:“姜宁,你疯了?那是卧铺!你换成站票,想累死咱妈和你弟媳吗?”

老公单手抱着还在抽噎的女儿,另一只手猛地推开我弟:“松手!别碰阿宁!”

我拍了拍衣领上不存在的灰尘,冷笑一声。

“累死?这些年我给家里买了车、还了房贷,你们一家子吸血鬼躺在我身上吸血的时候,怎么没怕我累死?”

“票是我买的,钱是我出的。我想让谁坐卧铺,谁就能坐。不想站着?行啊,现在去买票,看看还有没有。”

广播里开始催促检票。

我从包里掏出两张高软票,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老公,带宝宝走,咱们去软卧候车室,那边有沙发和热水。”

老公深深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心疼和支持,抱着女儿转身就走。

我妈看着那两张蓝色的高软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是她这辈子都没坐过的待遇。

“姜宁!你这个不孝女!你让亲妈站着,自己去享福?你会遭雷劈的!”

她在后面跳脚大骂,声音尖锐刺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停下脚步,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妈,雷要劈也是先劈那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人。我问心无愧,怕什么?”

说完,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VIP通道。

身后传来弟媳气急败坏的哭闹声和我弟无能狂怒的吼叫。

进了软卧包厢,世界瞬间清静了。

宽敞的铺位,洁白的床单,还有专门的列车员送来热水。

女儿在老公怀里已经睡着了,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老公把孩子轻轻放在铺位上,握住我冰凉的手:“老婆,做得好。这次,咱们不忍了。”

我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站台,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了一些。

手机嗡嗡震动,是我弟发来的微信,全是污言秽语的语音。

我点开一条,是他气急败坏的吼叫:“姜宁,你给我们等着!等到了老家,看我不弄死你!”

我面无表情地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

弄死我?

好戏才刚刚开始。

2

火车窗外是漆黑的夜。

软卧包厢里暖气很足,我和老公一人占据一个下铺,舒服地伸直了腿。

女儿睡得很香,小脸红扑扑的,偶尔砸吧砸吧嘴。

想起刚才上车前看到的那一幕,我弟一家挤在硬座车厢的连接处,像沙丁鱼罐头一样。

弟媳挺着肚子,还要护着大儿子,脸都挤绿了。

我妈被两个民工的大蛇皮袋挤在角落,发型全乱了,哪还有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模样。

心情莫名地好,我甚至从包里拿出了一盒自热火锅。

香味在包厢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猛烈地砸响了。

“姜宁!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我妈的声音,听起来中气不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暴躁。

老公刚要起身,被我按住了。

我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肥牛,才扬声说道:“谁在外面喧哗?列车员呢?”

门外的声音更大了:“我是你妈!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在外面站得脚都肿了,你在里面吃香喝辣?赶紧开门,让你弟媳和金孙进来躺会儿!”

原来是想来蹭铺位。

我冷笑,要是以前,我肯定心软,觉得自己是姐姐,该让着。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走到门口,隔着门板,声音冷硬:“这张票是我花了两千多买的。你想进来?可以,补票钱,两千五,转账给我,我就开门。”

门外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砸门声。

“我是你妈!坐你的车还要钱?你掉钱眼里了?赶紧开门,不然我就砸了!”

“砸吧。”我淡定地靠在门框上,“损坏公物,照价赔偿,乘警就在隔壁车厢,我不介意送你去警务室过年。”

听到“乘警”两个字,门外的动静小了一些。

紧接着是我弟的声音,带着讨好和算计:“姐,大家都是一家人,闹这么僵干什么?你看,明明(我侄子)都困得不行了,你就让他进去睡会儿,小孩无辜啊。”

道德绑架?

我透过门缝,看到我弟抱着他那个被宠坏的儿子,一脸油腻的笑。

“明明困了?那你把他抱着啊。你不是男人吗?不是家里的顶梁柱吗?连个座都给老婆孩子挣不来,还好意思来求我?”

“你!”我弟气结。

这时候,列车员闻声赶来:“干什么呢?软卧车厢禁止喧哗!这是你们能待的地方吗?票呢?”

我妈立刻开始撒泼:“同志,里面的那是我女儿!我是她亲妈!她把亲妈赶出来,自己躲在里面享福,你们评评理啊!”

我猛地拉开门。

我妈以为我心软了,脸上刚露出得意的笑,想往里挤。

我却直接对列车员说:“同志,这几个人骚扰乘客,企图强占铺位。我不认识他们,麻烦请他们离开,否则我会投诉你们安保不力。”

列车员看着我手里举着的手机正在录像,又看了看一身狼狈、没有软卧票的几个人,立刻严肃起来。

“请立刻离开!否则我们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我妈傻眼了,指着我的鼻子手都在抖:“你说什么?你不认识我?”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

隔绝了外面那一家子的鬼哭狼嚎。

回到铺位,老公冲我竖起大拇指:“老婆,霸气。”

我笑了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既然撕破脸,那就撕得彻底一点。

3

二十个小时的车程,对于我们来说是享受,对他们来说是炼狱。

下车的时候,我特意在出站口等了一会儿。

过了好久,才看到那一家四口像难民一样连拖带拽地挪出来。

我妈头发蓬乱,眼窝深陷,脚一瘸一拐的。

弟媳更惨,脸色蜡黄,扶着腰直哼哼,那个平时上蹿下跳的侄子也蔫了,挂在我弟身上哭闹不停。

看见我站在那儿,神清气爽,妆容精致。

我妈眼里的火都要喷出来了,把手里的编织袋往地上一扔,就要冲过来。

“姜宁!你个丧门星!你看看把你弟媳折腾成什么样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那双脏兮兮的手。

“妈,说话要讲证据。票是你们自己拿的,路是你们自己走的。嫌累?那是你们没本事坐软卧。”

周围接站的人很多,大家都好奇地看过来。

我弟觉得丢人,拉住我妈:“妈,先回家再说,回家再说。”

他看着我,眼神阴鸷,一字一顿:“姐,这笔账咱们回家再慢慢算。爸还在家等着呢。”

提到我爸,我心里微微一动。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里,我爸虽然不管事,但好歹没我妈那么偏心。

但他最大的毛病就是“和稀泥”,永远让我忍。

说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最后还是我惹了一身屎。

这次,我不打算忍了。

出了站,我早就预约好的专车已经在路旁等候了。

司机帮我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恭敬地拉开车门。

我妈一看是辆大奔,眼睛一亮,拖着那几个破袋子就往车边挤。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叫好车来接我们。”

“一会你好好给我们道歉,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说着,她就要拉副驾驶的门。

我“啪”地一声把车门按住。

“妈,这车是我叫的,只能坐三个人。我和你女婿、外孙女,满了。”

我妈愣住了:“那我们呢?”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公交车站:“那边有城乡公交,五块钱一位,直达村口。正好,你们行李也不多,挤挤就到了。”

“姜宁!你还是人吗?”我弟吼道,“你弟媳怀着孕,你让她挤公交?”

我笑了,笑得灿烂无比。

“火车都站了二十个小时了,还差这半个小时公交?锻炼身体嘛,利于顺产。”

说完,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降下车窗。

“师傅,开车。”

汽车绝尘而去,后视镜里,我弟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结果被清洁工大爷揪住索赔。

看着那越来越小的身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我曾经拼命想要讨好的家人。

真丑陋啊。

到了老家门口,已经是下午了。

那个我不出钱装修就还是土坯房的三层小楼,矗立在村头。

装修花了五十万,全是我的积蓄。

当时我妈说:“宁宁啊,这房子以后就是你的娘家根基,给你留了最大的房间。”

结果呢?

我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锁芯换了。

既然进不去,我就站在门口等。

正好,让左邻右舍都来看看,这出大戏怎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