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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结婚当天,我玩游戏输了,于是抓住最帅的一个伴郎猛亲,事后闺蜜悄悄说:他不是伴郎

闺蜜大婚当天,接亲游戏我输得彻底,惩罚是当众亲吻现场最帅的人。伴郎团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帅哥格外惹眼,我二话不说冲上去猛亲

闺蜜大婚当天,接亲游戏我输得彻底,惩罚是当众亲吻现场最帅的人。

伴郎团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帅哥格外惹眼,我二话不说冲上去猛亲了一口,还顺手理了理他被扯歪的领带。

刚回到人群,闺蜜就拽着我躲到角落,小声惊呼:“你疯啦?他根本不是伴郎!”

我瞬间懵了,脸颊烧得发烫:“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是你请来的伴郎!”

01

闺蜜苏清颜大婚,接亲环节的游戏我惨遭落败。

惩罚规则很简单,当众揪住现场最顺眼的男人,结结实实地亲一口。

在亲友们山呼海啸的起哄声中,我干脆利落地完成了“任务”,还顺手替被亲的男人理了理被我扯歪的领带。

随后我潇洒转身,大手一挥:“游戏继续,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苏清颜立刻冲过来,一把将我拽到角落,压低声音咬着耳朵问:“可以啊你沈知意,什么时候钓上这么个极品帅哥?专挑我结婚这天带过来,诚心给我抢风头是不是!”

我一脸茫然:“他不是伴郎团的人吗?”

苏清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想什么呢?伴郎团那几个我还能不认识?清一色的歪瓜裂枣,哪有这么出众的?”

我瞬间石化,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完蛋了。

亲错人了!

得知自己亲了个陌生人,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像熟透的红苹果。

我背过身去,紧急和苏清颜商量对策。

她给我出了个馊主意:“怕什么?一不做二不休!赶紧去跟人家道歉,顺便要个微信,问问人家需不需要深入交流,反正嘴都亲了,不能白占人家便宜!”

我没好气地给了她一肘子。

“闭嘴吧你!今天你大婚,明天我就要去相亲,从今往后,咱俩都得做良家妇女,我做良家,你做妇女,懂不懂?”

我和苏清颜曾经荒唐了好几年,几乎是S市各大夜场的VVIP客户。

这句话,算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提醒彼此该收心了。

直到去年,她对书香门第的顾景然一见钟情,从此封心锁爱,扔掉了超短裙,心甘情愿洗手作羹汤。

而我也跟家里达成了和解,准备回家继承家业,在家族安排的商业联姻里杀出一条血路。

今天她结婚,千叮万嘱让我别搞事,安安稳稳送她出嫁。

谁成想,还是玩脱了。

苏清颜的后半段话虽然不着调,但前半段没错。

既然莫名其妙亲了个路人甲,于情于理都该好好道个歉。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一回头,却发现人群里早就没了那个男人的影子。

我赶紧追出门外,只捕捉到走廊尽头,电梯门缓缓合拢前,一闪而过的一角利落的黑色西装下摆。

心里,莫名地空落落的。

02

累死累活折腾了一整天,苏清颜的婚礼总算落下帷幕。

我把烂醉如泥的闺蜜扶进新房,自己则毫无形象地往她那张大红婚床上一瘫。

苏清颜有气无力地踹了我一脚:“滚下去,别压我的婚床。”

我懒得动弹:“我这叫压床,懂不懂规矩?没跟你要压床红包就不错了。”

“你都二十三了,还玩压床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二十三怎么了?年轻力壮,压得稳!”

“滚蛋!”她来了点精神,翻身坐起,“说正经的,今天被你强吻的那个帅哥,找到了没?”

我眯着眼看她:“没找到,估计是酒店的经理吧。”

“不可能!酒店经理能帅成那样?”苏清颜立刻反驳,“我老公跟这酒店老板关系好,要不我让他帮你问问?”

“你有病吧?”我没好气地说,“让你老公觉得我饥不择食,顺便再把咱俩以前那些夜场疯玩的黑历史扒出来?人家都没找我要说法,我上赶着凑上去干嘛。”

“也是,不过那男的是真帅,错过了太可惜了。”

我歇够了,从床上一跃而起,蹬上高跟鞋往外走。

“不可惜,是你的缘分,早晚还会再见的。”

当时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第二天的相亲局上,我竟然真的又撞见了他。

相亲地点定在一家口碑很好的老字号粤菜馆。

对方是个科技新贵,近几年风头正劲,眼神里那股志得意满的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他看得上我家的家世背景,却打心底里看不上我这个人。

那份表面的客气里,藏着针尖似的轻蔑,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借口去洗手间补妆,准备找个理由开溜,结果一出门,就差点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一抬头,竟然是昨天那个被我强吻的男人。

我的表情肯定精彩纷呈,他却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甚至还朝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便径直走进了男洗手间。

我盯着他的背影,“呵”地笑出了声。

不是我自恋,我这张脸,向来过目难忘。

装不认识?是真的忘了,还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不管是哪一种,我承认,我的胜负欲被他成功点燃了。

苏清颜说得对,这种极品帅哥,错过了简直血亏。

03

于是,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的就是抱臂倚在墙上,专程等他的我。

“昨天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

“我闺蜜结婚,玩游戏玩嗨了,我以为你是伴郎团的人。”

他沉默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继续解释:“后来想找你道歉,结果你已经走了。”

他终于开了金口,嗓音清冷得像淬了冰:“所以呢?”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所以,今天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喝杯咖啡,就当是赔罪了。”

男人冷淡地拒绝:“我对咖啡没兴趣。”

说完,迈开长腿就要绕过我离开。

我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在这狭窄的走廊里,我脑子一热,抬腿往墙上“咚”地一踩,来了个不算标准的壁咚,想酷炫地拦住他,顺便说一句“男人,你在玩火”。

结果我忘了,为了今天的相亲,我穿的是一条剪裁极度贴身的包臀裙。

几乎就在我抬腿的瞬间,“刺啦——”一声脆响。

我那条价格不菲的裙子,从大腿根部,壮烈“牺牲”,白色的蕾丝内衬就这么嚣张地暴露在空气里。

而眼前的男人,视线一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裂开的地方。

我僵硬地放下腿,死死捂住裙子裂开的地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这么大,我还没这么丢人过!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像碾碎了薄荷般的冷笑。

“呵。”

我恼羞成怒地抬头瞪他。

他以拳抵唇,虚虚地咳了一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要不,我请你吃饭?”

老菜馆最深处的一间包厢里,我一进门,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只因走在前面的陆时衍光着上半身,而我的腰间,系着他那件还带着体温的白衬衫。

直到被人按在椅子上,我的脑子还是懵的。

此刻,他的一众朋友看着我们俩,眼神里全是问号。

只有陆时衍像个没事人一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上,慢条斯理地将纽扣一颗颗扣到顶。

“什么情况啊时衍哥,你出去一趟,衣服怎么没了?”终于有人憋不住问。

“你瞎啊!没看见衣服在美女身上当裙子呢吗!”旁边的人立刻接话。

我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陆时衍从旁边拉了张椅子,在我身边坐下,抬手叫来服务员,重新点菜。

我尴尬地跟一桌子人点头示意。

这才发现,这一桌恐怕都是S市有头有脸的富二代,因为我对面坐着的是顾泽宇。

我爸公司跟他家有生意往来,不过他应该不认识我。

果然,顾泽宇率先开了口:“时衍你可以啊,前脚刚回国,后脚女朋友都搞定了?美女,怎么称呼?”

我下意识地瞟了眼身旁的陆时衍,见他没有反驳“女朋友”这个称呼。

于是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沈知意,你们叫我知意就行。”

刚才上楼时,陆时衍已经报上了他的大名,我猜,他也是刚刚才知道我的名字。

“知意妹子好啊。”另一个人凑过来,一脸八卦,“冒昧问一下,你是怎么跟我们时衍哥勾搭上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八卦雷达都竖了起来。

我瞥了眼身边正埋头研究菜单的陆时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和陆时衍啊,就是游戏里不小心嘴滑了一下,这么认识的。”

话音刚落,陆时衍猛地回头,一道眼刀甩了过来,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可惜,已经晚了。

他的那帮朋友已经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哄笑声,还有人起哄让我细说是什么游戏这么刺激。

我把锅全甩给陆时衍:“他好像不太乐意我说,要不,我们还是喝酒吧?”

04

一晚上推杯换盏,我被灌了不少酒。

视线里,陆时衍始终淡定地捧着一杯白开水,不知道是天生不沾酒,还是今晚不想喝醉。

散场后,陆时衍送我进电梯。

我酒劲上头,脚下一个踉跄,顺势就栽进了他怀里。

他的衬衫给了我,身上只套着一件西装外套。

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他西装下,胸膛与腹部的肌肉轮廓,随着呼吸明暗起伏。

燥热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立刻站直身体,想拉开距离,可一抬头,就撞进他深邃的视线里,和他那双熟悉的薄唇近在咫尺。

我发现,距离拉开了也没用。

于是,我借着酒劲,干脆又贴了回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仰头看着他,说出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一句话:“帅哥,约吗?”

我清楚地看见,陆时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还是拒绝了,并且拒绝得冷酷无情:“不跟酒鬼约会。”

“我没醉!”我赶紧朝手心哈了口气,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真的,一点酒味都没有。”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一楼,门开的瞬间,我又晃了一下。

陆时衍一把扶住我的肩,顺势将我转了一百八十度,让我面朝电梯门。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痒痒的:“从这儿开始,你能走直线到停车场,我就跟你约。”

我深吸一口气,摇摇晃晃地走出店门,看着前方那个高大挺拔却不等我的背影,感觉八百辈子的委屈都涌了上来。

索性,我蹲在地上画圈圈,不走了。

陆时衍走出一段路,又折了回来,在我面前蹲下。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我一抬头,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走不直,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吗?”

那天晚上,陆时衍是把我打横抱上车的。

车里,我盯着他的侧脸,还幻想着他会带我回家,对我做些什么。

结果,车内的暖风开得太足,他开车又异常平稳,我竟然没一会儿就睡死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碎花墙纸,我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陆时衍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他居然把我送回了家,还是送回了我爸妈家!

啊啊啊!

我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懊恼不已。

恰好,我妈敲了敲门就直接走了进来,一脸八卦的神情。

“宝贝女儿,你谈恋爱了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害得我还给你安排了相亲!对方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是本地人吗?”

我吹了吹额前的碎发:“妈,您这是查户口呢?”

关键是,这些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啊。

我妈嘿嘿一笑:“好好好,妈不问了。不过那小伙子是真不错,昨天你醉得跟滩泥似的,人家还把你安全送回家,一见面就喊阿姨,哎哟我这心里甜的。”

“对了,他还给你爸带了两盒好茶叶。”

“他进我们家了?”我惊讶地问。

“那倒没有,把你送到门口就走了,说太晚了,改天再正式拜访。”

我沉默了。

“他还说什么了?”

“还嘱咐我给你煮碗醒酒汤,怕你今天起来头疼。”我妈的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最关键的是,长得是真俊!你爸偷偷瞄了一眼,说他开的那辆车,少说也得这个数。”

看着我妈比出的三根手指,我一阵无语,借口洗澡把她打发了出去。

05

我舒服地泡在浴缸里,盯着自己的胸口,给闺蜜苏清颜打了个电话。

“你说,我要不要去隆个胸?”

苏清颜在电话那头反问:“你抽什么风?好端端的隆什么胸?”

“突然感觉自己魅力值不够了。”

已经快中午了,苏清颜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放心,怀疑谁都别怀疑你这狐狸精的魅力。”

“你骂谁狐狸精呢?”

“身为狐狸精本精,这点自知之明总得有吧?”苏清颜打了个哈欠,“还有,我老公今天在家,没事别打扰我们二人世界。”

说完,她就直接挂了电话。

正好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我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起,语气特别冲:“喂!”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一个低沉又熟悉的男声透过听筒传来:“起床气这么大?”

“陆时衍?”

“嗯。”

“你怎么有我电话?”

“昨天问的你。”他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迟疑。

我拼命回忆,昨天到底还跟他说了些什么。

陆时衍又开口:“你东西落我车上了。”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时衍,有没有人说过,你这追女生的套路有点太古早了?你是不是想见我,直说呗?”

陆时衍坚持道:“是真的有东西落下了。”

我乐了:“我知道是真的啊!可要是我说不要了,让你扔了呢?”

听筒里瞬间没了声音。

一秒,两秒。

我终于听见他有些无奈又认命地说:“好吧,我承认,我想再见你一面。沈知意小姐,不知是否有幸邀请您共进晚餐?”

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荣幸之至。”

晚餐地点定在一家很有名的网红餐厅。

路上堵车,我到的时候,陆时衍已经坐在了二楼半开放的卡座里。

那是个半包围的沙发座,我没坐他对面,而是一屁股挨着他坐了下来。

陆时衍看着我,眉头微蹙:“你怎么坐这边?”

我理直气壮:“想离你近点啊。”

陆时衍:“会不会太快了?”

“那我还是坐对面去吧。”说着我就要起身,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又给按回了原位。

陆时衍口是心非地小声嘀咕:“算了,就坐这儿吧。”

我偷偷乐开了花。

因为临近新年,餐厅饭后送了一份写着“新年快乐”的甜点。

我尝了一口,蛋糕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比外面甜品店卖的都好吃。

于是我问身边的男人:“你要不要尝尝?真的很好吃。”

陆时衍的目光灼热地盯着我,下一秒,一个温热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边。

亲完,他直起身,还煞有介事地舔了舔唇角,评价道:“确实好吃。”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我,居然就这么被他撩到了。

上午还觉得自己魅力尽失,这一刻,我确信自己就是个勾人魂魄的狐狸精。

这不,一块高冷的唐僧肉,就被我拿下了。

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我再次伸手拽住陆时衍的衣领,将他拉近,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吻。

这一次,不同于昨日的意外,带着满心的欢喜与主动。

几乎是瞬间,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许久,我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脸颊发烫。

陆时衍也花了点时间才平复下来。

“晚上……去我那儿?”我没忍住,发出了邀请。

陆时衍却像个老古董似的,一本正经地说:“民政局现在下班了,领不了证。”

我简直哭笑不得:“拜托,你这么老派的吗?可以先上车后补票啊。”

陆时衍摸了摸我的头,说出的话更古板了:“我得对你负责。”

我:好吧,算我肤浅了。

我只想对自己的冲动负责而已,哈哈哈。

06

从餐厅出来,竟然撞见了苏清颜和她老公顾景然。

苏清颜看见我挽着陆时衍的胳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好啊你沈知意!嘴上说着不让我查,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赶紧冲上去捂她的嘴:“你小点声!别让别人听见!”

苏清颜扒开我的手,不满地说:“这就是那个让你动了隆胸念头的男人?他嫌你胸小了?你们睡了?”

“没有!”我堵不住她的嘴,只好把她拉远一点,“不过我们的关系已经确定了。”

苏清颜立刻严肃起来:“我劝你别太上头,跟门不当户不对的人玩感情,最后伤的是自己。”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顾景然握手的陆时衍,他气质卓然,丝毫不输顾景然这个富二代。

“他条件应该还行吧。”

“他给你透底了?多大年纪,住哪儿,名下几套房几辆车,是打工的还是自己当老板?”苏清颜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

我掏了下耳朵,有点嫌弃地看她:“你这盘问的架势,比我妈还专业。”

苏清颜难得收起玩笑,神情严肃了几分:“知意,我太了解你了。以前你看帅哥,纯粹是欣赏艺术品,饱饱眼福就够了。”

“可你瞧瞧你现在,笑得跟个傻子似的,魂都快被勾走了。这次,你怕是真要陷进去了!”

陆时衍最后还是把我送回了家,当然,是我自己的公寓。

快到楼下时,他接了个电话,也没避着我。

听筒里传来一道干练利落的女声,聊的似乎都是公事。

电话挂断,陆时衍主动解释:“我的秘书,林小姐。”

我挑了挑眉:“哦!我又没问你。”

陆时衍低笑一声:“我以为你想知道。”

我何止想知道,我简直想把他身边所有可能是狐狸精的生物都调查一遍。

毕竟,陆时衍这种极品黄金单身汉,觊觎他的人肯定能从城南排到城北。

苏清颜说对了一点,我对陆时衍,确实滋生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好在陆时衍很上道,主动报备他身边除了工作往来,没有任何走得近的女性,一句话就安抚了我躁动的心。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被一个紧急出差搞得焦头烂额。

公司一个内定好的竞标项目,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家竞争公司的负责人叫秦曼,是个年轻气盛的海归精英,来势汹汹。

我稍作调查,心就沉了下去。

对方不仅对我们的竞标底价了如指掌,还财大气粗,摆明了就算赔钱也要抢下J省的江北市场,作为他们进军国内的跳板。

一旦江北市场失守,公司将面临连锁崩盘的危机。

更要命的是,秦曼还在私下高薪挖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骨干。

那些日子,我一边要重新调整竞标方案,一边还要稳住军心,安抚每一位被骚扰的员工,心力交瘁到了极点。

但越是这样,我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就越是被激发出来,我发誓要跟秦曼斗到底。

这不仅关系到沈家的声誉,更系着公司几百号员工的饭碗。

他们大多是三十五岁以上的中年人,一旦失业,再想找到合适的工作难如登天。

所以,这一个月,我忙得天昏地转,几乎把陆时衍这个人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半个月后,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听筒那头,背景音里有轻缓的音乐和隐约的笑闹声。

陆时衍那把淬了磁的嗓音,懒洋洋地传来:“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