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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鸠占鹊巢当福星,家人嫌我晦气,重生后我摆烂任他们家破人亡

我是真千金,出生便被抱错,在道观长大,身负救世功德。十八岁被认回豪门,却发现假千金鸠占鹊巢,父母兄长都偏爱她。为了融入家

我是真千金,出生便被抱错,在道观长大,身负救世功德。

十八岁被认回豪门,却发现假千金鸠占鹊巢,父母兄长都偏爱她。

为了融入家庭,我耗尽毕生功德,为病重的父亲续命,为濒临破产的公司转运,为惹上大祸的哥哥平息灾祸。

功德散尽,我成了废人,他们却嫌我晦气,将我赶出家门,说假千金才是他们的福星。

我最终冻死街头,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家和假千金其乐融融。

重生回到刚被认回时,面对他们对假千金的维护,我直接摆烂。

“行,她是福星,你们好好供着。”

父亲病重?“与我何干,找你们的福星啊。”

公司危机?“哦,可惜我没有功德了呢。”

哥哥出事?“自作自受。”

1

意识弥留之际,雪花割在我脸上。

不远处的别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穿透玻璃,隐约能听见。

“瑶瑶真是我们家的小福星,你一回来,家里什么都顺了。”

是母亲苏婉蓉的声音。

“可不是,爸这身体都好了,公司也蒸蒸日上。”

父亲云震雄的笑声洪亮。

“哪像那个扫把星,晦气!”

哥哥云皓辰的语气里满是嫌恶。

我蜷缩在巷口,眼前闪过一幕幕。

父亲病危,我燃烧半生功德续命,一夜白头。

父亲醒来,却皱眉将我赶出病房,嫌我满头白发,病恹恹的样子不吉利。

公司濒临破产,我不眠不休布下七星聚财阵,耗尽所有功德。

公司起死回生,他们却大宴宾客,把功劳全算在云瑶头上,说她旺家。

哥哥酒驾撞人面临牢狱之灾,我拼着道行尽毁,动用师门最后的人情才勉强化解。

云皓辰脱身后,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骂我多管闲事,把霉运带给他。

功德散尽,我成了废人。

而他们一家,正围着假千金云瑶,其乐融融。

强烈的怨与不甘撕扯着灵魂,视野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2

再次睁眼,不是阴冷的街头,而是温暖柔软的被褥。

我怔了半晌,看着自己乌黑的发丝和年轻的手,猛地坐起。

这是我刚被认回云家的第二天。

楼下传来碗筷碰撞声和说话声,我穿好道观带出来的那身洗得发白的布衣,走了下去。

长长的餐桌上,云家人正其乐融融地用着早餐。

“瑶瑶,多吃点,看你最近练琴都瘦了。”

苏婉蓉心疼地给云瑶夹了个水晶包。

云皓辰把一杯热牛奶推过去。

“喝了,不然没力气怼你的钢琴老师。”

云瑶甜甜一笑。

“谢谢妈妈,谢谢哥哥。”

她的目光转向楼梯口的云曦,起身夹了一个煎饺放进我面前的空碗里。

“姐姐刚从山上清修回来,肯定没吃过这个吧?要多适应一下家里的生活哦,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前世,我就是被这副假惺惺的姿态感动,受宠若惊地吃下了那块油腻的煎饺。

今生,我看着碗里那物,胃里一阵翻腾。

我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云瑶,又一一掠过其他几个。

淡淡开口:“不必了,我不习惯。”

“而且,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一瞬间,餐厅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云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圈微微泛红,看起来委屈极了。

苏婉蓉眉头紧锁,语气带着责备。

“小曦,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瑶瑶是好心。”

云震雄的脸沉了下来,重重放下筷子。

“在道观野惯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终于有了点笑意。

“道观的规矩是清净无为,不沾染俗世因果。既然你们觉得她是福星,那就好好供着,别来沾我。”

说完,看都没看那桌上错愕震惊的一家人,我径直转身,回了房间,留下他们面面相觑。

我刚关上房门,楼下的声音就飘了上来。

“爸,妈,哥哥……姐姐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惹她不高兴了?”

“傻孩子,怎么会是你的错。她从小在山里长大,性子野,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就是,跟一个土包子计较什么。我看她在山上拜神仙,把自己拜傻了。瑶瑶你别理她,有哥在。”

“行了,以后离她远点,免得沾上什么穷酸气。吃饭。”

我盘腿坐在床上,调息着体内残存的虚弱。

前世功德散尽的空虚感依然像跗骨之蛆,但这具年轻的身体里,终究还有一丝根基在。

3

当晚,云震雄回来时脸色就不太好。

他将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有个合同出了点小问题,对方代表突然急性肠胃炎,谈判推迟了。”

他习惯性地皱眉,嘟囔了一句。

“怎么最近有点不顺。”

云瑶立刻像只小蝴蝶一样飞过去,体贴地接过他的外套,又端来一杯茶。

“爸,您别着急,说不定这是好事多磨呢!我给您泡了安神茶,您喝了,明天肯定顺顺利利的。”

云震雄脸色稍缓,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眼里流露出些许慰藉。

我待在房间里,对楼下的动静充耳不闻。

第二天,云震雄回来得更晚,身上的低气压几乎能把天花板压塌。

一家人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他进门,苏婉蓉连忙迎上去。

“老公,怎么了?合同还没谈好?”

云震雄一屁股陷进沙发,疲惫地捏着眉心。

“别提了,对方代表病是好了,但不知道抽什么风,对合同条款提出了好几个苛刻要求,油盐不进,今天差点谈崩。”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了云瑶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期盼,仿佛在等着她这个“福星”开口说一句“没关系,明天就好了”,然后事情就真的会好起来。

云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干巴巴地笑着。

“爸,您别太累了……生意上的事,总会有波折的嘛。”

这话空洞无力,没起到半点作用。

我正好从楼上下来倒水喝,路过客厅,将这一家子的愁云惨雾尽收眼底。

我脚步未停,只淡淡飘过去一句。

“哦?福星不灵了?看来这福气也不太稳定啊。”

云震雄本就焦头烂额,闻言猛地抬头,一双眼像要喷出火来。

“你懂什么!吃你的饭去!”

苏婉蓉也跟着数落。

“小曦,家里够烦了,你就少说两句风凉话行不行?”

云皓辰更是直接把矛头对准我,一脸的嫌恶。

“我看就是你这个扫把星回来,把瑶瑶的福气都给冲撞了!你一来,家里就没好事!”

我端着水杯,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平静地反问:“是吗?”

我扫视着他们三个,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嘲弄。

“那你们把我赶出去,看看福气会不会回来?”

我顿了顿,又将目光投向手足无措的云瑶。

“或者,你们现在就跪下,求求你们的福星显个灵,让那份合同自己飞到桌上签好字?”

我话音刚落,云皓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鼻子就要骂,却被云震雄一声厉喝打断。

“够了!回你房间去!”

他阴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说我不识抬举。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端着水杯上楼。

关门前,还能听见云瑶柔弱的劝慰声,和苏婉蓉心疼的叹息。

4

那晚之后,家里的低气压愈发浓重。

父亲那点合同的小麻烦,不过是道开胃菜。

三天后,云氏集团最大的合作方华鼎集团,突然单方面宣布解约。

理由是云氏提供的核心零件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导致他们整条生产线停摆,损失惨重。

消息一出,公司股价应声暴跌,电话被打爆,银行催贷,股东问责。

云震雄急得嘴角起了燎泡,整夜不睡,书房的灯彻夜亮着。

苏婉蓉天天以泪洗面,唉声叹气。

云皓辰这个纨绔子弟更是帮不上任何忙,除了在家里砸东西,就是抱怨这日子没法过了。

绝望之下,他们再次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云瑶身上。

云瑶不负所望,积极行动起来。

她先是请了个风水大师来家里改运,把客厅的布局弄得不伦不类。

然后又跑到城郊最有名气的寺庙里,三跪九叩地烧高香,求回来一道平安符,郑重地交到云震雄手上。

然而,这一切都毫无作用。

华鼎那边的态度强硬无比,连面都不肯见。

这天,苏婉蓉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正盘腿坐在窗边,翻看一本师父留下的道法古籍,阳光正好,岁月安稳。

“小曦……”

她走进来,脸上带着刻意挤出的温和,语气里有几分不自然的试探。

“你是在道观长大的,懂不懂……那些转运的方法?你看你爸爸的公司……”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依旧落在书页泛黄的符文上。

“不懂。道观只教人清心寡欲,不问俗世。再说了,我不过是个沾了穷酸气的土包子,哪来那种本事。”

苏婉蓉的脸色僵了僵,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

又过了两天,云震雄亲自来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乌青,曾经挺直的脊梁也有些佝偻。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声音沙哑。

“小曦,我知道你刚回来心里有气。但公司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你……你如果真有什么办法,爸不会亏待你。”

我终于合上了书,抬眼直视他。

“或许有。但我的‘办法’,很贵。”

云震雄眼中闪过一丝光,急切道:“你要多少钱?一百万?五百万?只要公司能度过难关,你开个价!”

“钱?”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云曦的功德,是钱能衡量的吗?”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要我出手也行。第一,公开承认云瑶是假千金,让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第二,你们三个,云震雄、苏婉蓉、云皓辰,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给我磕头道歉,承认你们对我犯下的错。”

“第三,云氏集团的股份,我要百分之五十。”

云震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你疯了!你这是趁火打劫!”

苏婉蓉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闻言哭喊起来。

“小曦,你怎么能变成这样?瑶瑶是无辜的啊!她也是我们的女儿!”

云皓辰更是直接冲了进来,破口大骂。

“你这个白眼狼!没有云家,你现在还在山里吃土呢!”

我冷眼看着他们三个丑态毕露。

“她享受了不属于她的十八年荣华富贵,这就叫无辜?我才是那个被偷走人生的受害者!条件就是这些。”

我退回窗边,重新拿起那本古籍。

“做不到,就眼睁睁看着云氏集团垮掉。或者,继续指望你们的‘福星’显灵。”

“现在,都给我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

5

云家最终还是没答应我的条件。

云震雄到底是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

他抵押了名下几处房产和部分股权,又拉下老脸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四处拆借。

总算凑够了赔偿金,勉强让公司没有当场崩盘。

代价是云氏集团元气大伤,后续资金链岌岌可危。

像个被戳了洞的气球,只是暂时堵住了口子。

家里因此更加怨恨我。

饭桌上,他们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趁火打劫的仇人,而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我不在乎,甚至觉得他们阴沉的脸色,比虚伪的笑脸更下饭。

这种紧绷的平静在几天后被一声尖叫撕碎。

那天下午,苏婉蓉正和云瑶一起插花,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皓辰……皓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