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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款下来,弟弟一家领走580万,我被打发3万,可一个月后,拆迁办突然来电: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拆迁款到账那天,弟弟李浩一家兴高采烈地领走了582万,而我只从母亲张桂芬手里接过一个装着3万块的信封。母亲拍着我的手背说

拆迁款到账那天,弟弟李浩一家兴高采烈地领走了582万,而我只从母亲张桂芬手里接过一个装着3万块的信封。

母亲拍着我的手背说:“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将来总是要嫁人的。”。

我捏着那只薄薄的信封,心里凉了半截,明白自己在这个家里终究是个外人。

没想到刚过一个月,拆迁办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韩主任语气严肃得吓人:“李静女士,你们家这笔补偿款有问题。”。

01

李家的老宅终于迎来了拆迁通知,这个消息在晚饭桌上被父亲李建国宣布出来的时候,全家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母亲张桂芬率先打破沉默,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仿佛已经看见了那笔巨款的模样,父亲则开始计算补偿款的数额,据初步估计至少能有七百多万的现金补偿。

弟弟李浩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立刻开始盘算着要换一辆什么样的新车,而我——李静,只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心中隐约预感到这场家庭财富的重新分配与我关系不大。

一周后的家庭聚餐上,父母正式公布了拆迁款的分配方案,弟弟李浩将获得五百八十万作为他未来创业和结婚的基金。

而我,作为女儿,只得到了三万块钱的所谓“嫁妆补贴”,母亲张桂芬将那个薄薄的信封推到我面前时,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

“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将来总是要嫁人的,这些钱你拿着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吧。”

父亲李建国在一旁点头附和,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弟弟李浩兴奋的脸庞,全家人都在热烈地讨论着弟弟即将开始的崭新人生。

没有人注意到我捏着信封的手指已经微微发白,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家庭未来的蓝图中,已经被彻底地排除在外了。

签约补偿协议那天,父亲李建国不仅要求我在正式文件上签字,还以“办事方便”为由让我签署了一份空白的家庭事务代办授权书。

当我提出疑问时,母亲张桂芬温和地拍拍我的手背说:“静静,这都是为了家里办事方便,难道你还不相信爸爸妈妈吗?”

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和弟弟不耐烦的催促,我最终还是在那张空白的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份授权书后来成为了所有麻烦的开端。

拆迁款到账后的那个周末,父母在城里最好的酒楼包了一个大包厢举办庆功宴,所有的亲戚都来了,包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恭维的话语。

叔叔婶婶们围着弟弟李浩,夸他有出息将来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姑姑则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静静啊,你弟弟是男孩,家里多照顾些也是应该的。”

舅舅喝得满脸通红,他拍着弟弟的肩膀大声说:“浩浩,有了这笔启动资金,你的事业肯定能一飞冲天,到时候别忘了拉拔拉拔你表弟啊!”

我坐在包厢的角落里,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面,感觉自己像个误入他人庆功宴的局外人,手中的酒杯冰凉,正如我的心一样。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我起身去洗手间,在走廊无意间听见弟弟李浩正在打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促。

“那笔钱必须尽快处理,时间窗口马上就要关闭了,我知道风险,但收益太大了……放心吧,授权文件都齐全。”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时,弟弟已经挂断电话回到了包厢,他看见我时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这个神秘的电话让我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但我当时并没有将它和拆迁款联系起来,只是以为弟弟又找到了什么新的投资项目。

拆迁款分配风波过去后,我的生活重新回归了平静的轨道,每天上班下班,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里过着简单的生活。

父母偶尔会打来电话,但谈话内容总是围绕着弟弟的近况和他们的养老计划,关于我的部分总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有次通话时,父亲李建国突然问我:“静静啊,最近拆迁办那边有没有人联系过你?”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紧张和不自然。

我回答说没有,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如释重负的叹息声,接着他又叮嘱道:“如果有什么陌生电话找你,特别是关于拆迁的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爸爸。”

母亲张桂芬也在另一次通话中特意提醒我:“你租房的地址没变吧?要是有寄到老地址的奇怪文件,千万别随便收,直接退回去就好。”

这种过度的关心反而加深了我心中的疑虑,我开始翻找之前的文件,终于找到了那份空白的授权书复印件,看着上面自己的签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试图打电话给弟弟李浩询问情况,但他总是以“忙得很”为由匆匆挂断电话,父母那边也总是含糊其辞不愿多谈。

这种刻意的回避和隐瞒让我意识到,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件事很可能与我签下的那份空白授权书有着直接的关系。

事情在一个周四的下午爆发了,当时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走到会议室外面接起电话,对方自称是区拆迁办公室的韩主任,他的声音严肃而正式,要求我当晚必须和家人一起去拆迁办开会。

“李静女士,我们系统里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涉及到你们家拆迁补偿款的重复发放问题,这关系到重大国有资产安全。”

韩主任在电话里明确表示,如果今晚不能到场说明情况,他们将立即启动内部审计程序,并将相关线索移交给公安机关处理。

挂断电话后我浑身发凉,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

“静静,你……你是不是接到拆迁办的电话了?今晚那个会……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浩浩这次可把我们都害惨了!”

在父亲语无伦次的叙述中,我隐约听出事情的严重性,背景音里传来母亲张桂芬崩溃的哭喊声:“当初就不该听浩浩的,用静静的名义……”

话没说完就被父亲厉声打断了,但这半句话已经足够让我明白,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家人当成了某种操作的“工具”。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原来在父母和弟弟的眼中,我不仅是家庭资源的分配边缘人,更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弟弟李浩的电话是在下午四点左右打来的,他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张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装镇定的焦虑。

“姐,今晚的事……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所有文件都是我逼着你签的,你根本不清楚具体内容,记住了吗?”

我握紧手机冷冷地反问他:“李浩,你到底用我的名义做了什么?那份空白授权书你拿去干什么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弟弟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起来:“你也签了字,真追究起来你也跑不了,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种赤裸裸的威胁让我彻底心寒,我告诉他我会去参加会议,但不会按照他编好的剧本说谎,我需要知道真相。

晚上七点,母亲张桂芬突然出现在我租住的公寓门口,她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进门后还没说话就跪在了我面前。

“静静,妈妈求你了,今晚你就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吧,就说你需要钱所以才让浩浩想办法的,妈妈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母亲,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人变得如此陌生,原来在关键时刻,女儿是可以被推出去挡箭的盾牌。

我扶起母亲,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轻声但坚定地说:“妈,我可以去开会,但不会说谎,我们一家人应该共同面对真相。”

晚上八点整,我们全家如约来到了区拆迁办的会议室,房间里除了韩主任还有两位表情严肃的审计部门工作人员。

韩主任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他在投影仪上展示了银行流水和系统记录,清楚地显示同一笔拆迁补偿款被重复发放了两次。

第一次是正常发放到父亲李建国的账户,第二次则是在一周后以“补充补偿”的名义发放到了弟弟李浩新开的账户里。

审计人员指着文件上的签名处说:“第二次拨款的申请文件上,有李静女士签署的授权委托书,授权李浩先生全权代理所有拆迁事宜。”

父亲李建国和母亲张桂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弟弟李浩则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微微发抖。

韩主任的目光扫过我们全家,最后停留在我脸上,他的眼神复杂难辨,缓缓开口说道:“李静,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在这件事里是完全无辜的吧?”

02

韩主任的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会议室里令人窒息的沉默,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感觉到父亲李建国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母亲张桂芬则下意识地抓住了弟弟李浩的胳膊,弟弟仍然低着头,但他的耳朵已经变得通红。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虽然努力保持平静,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难以控制的颤抖。

韩主任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文件,缓缓推到桌子中央,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和签名让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这是你名下的银行卡流水记录,显示在第二笔补偿款到账后的第三天,有一笔四十五万的资金转入了你的账户。”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透过镜片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要洞穿我所有的伪装和不安,让我无处遁形。

“而这笔转账的附言里清楚地写着‘项目分红’,李静女士,你能解释一下这所谓的‘项目分红’是怎么回事吗?”

我猛地转头看向弟弟李浩,他仍然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但我能看见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在桌下不安地搓揉着。

“我不知道这张银行卡的存在。”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一些,“我从来没有办理过这家银行的储蓄卡,更不知道什么四十五万。”

韩主任和审计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从文件夹里又取出了一张复印件,那上面赫然是我身份证的正反面影印件。

“这是开户时留存的身份证复印件,开户申请单上的签名经过初步比对,与你在拆迁文件上的签名特征基本一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反复说着“这不是我办的”,但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摆在面前,让我的辩驳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父亲李建国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韩主任,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女儿不可能做这种事,她根本不懂这些……”

“李建国先生,我们现在谈的是证据。”韩主任打断了父亲的话,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银行开户申请单的复印件。

“如果李静女士坚持不知情,那么我们需要核实这张身份证复印件是如何流出,以及开户签名是否为本人签署,这需要笔迹鉴定。”

母亲张桂芬突然哭出声来,她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静静,你快说啊,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看着母亲满是泪水的脸,看着父亲佝偻的背,看着弟弟始终不敢抬起的头,突然想起签约那天父亲要我身份证复印件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