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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为了20万抛弃挚爱,如今却被他踩在脚底,“你不是就喜欢钱嘛,这里都是钱,但你得给我跪着捡~”

三年前,江岚为了二十万抛下命悬一线的周庭琛,独自离开逍遥。再见时,周延琛大手笔花一百万,将她捧上云端。当晚,他却对她百般

三年前,江岚为了二十万抛下命悬一线的周庭琛,独自离开逍遥。

再见时,周延琛大手笔花一百万,将她捧上云端。

当晚,他却对她百般羞辱,说他奋斗多年,只为今日。

“你不是就喜欢钱嘛,这里都是钱,但你得给我跪着捡~”

当着媒体的面,江岚捡起满地的钱,彻底坐实拜金的名号,只为给妹妹凑上最新的手术费。

镜头前,周庭琛的未婚妻许书遥利落地甩了她两巴掌,

“江岚你这么嫌贫爱富,就没后悔抛弃过庭琛?”

江岚摇摇头,露出个笑,说了祝福的话,伸手讨要红包。

折返的周庭琛嫌恶地剜了她一眼,将黑卡丢到泳池。

江岚毫不犹豫地跳下水,像只癞蛤蟆在水中扑哧,成功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

看着头也不回的周庭琛,江岚眼角落下滴泪,无声地说了句新婚快乐。

他的婚礼,她的葬礼,她该知足了。

1

“快看,泳池里那个女人像不像只癞蛤蟆,一瘸一拐的,好丑!”

“可不是,这女人爱钱,刚才当着那么多媒体面拿起钱就往胸口塞,真是丢我们女人的脸面!”

江岚在水中扑哧,水流灌进嘴里,她只感觉胸腔快要爆炸,右手终于摸到了硬质卡面。

江岚着急地冒出头来,水花抖得周围人面色更加难看,议论声不堪入耳。

她却顾不上,向着岸边长身玉立的男人挥挥手:“周总,这张卡归我了。”

全场男女嗤笑一声,周庭琛看着狼狈的江岚,脸更黑了些,扭头就挽着许书遥的手离开。

看热闹的人群散去,江岚用尽所有力气爬上岸,大口喘着粗气,泪水不争气落下。

明明已经丢了这么多次脸面,心为什么还是会痛?

草草擦干泪,江岚一瘸一拐地走到更衣室,刚换好长风衣,许书遥一杯咖啡就泼了过来。

“江小姐,虽然早就听闻你爱钱,没想到你病入膏肓到这个地步?”

江岚低着头没回答,跟镜头面前谄媚的样子相差甚远,许书遥攥紧了杯子,再次开口,

“为了区区二十万,你就把庭琛的行踪卖了换钱,真是一如既往的蠢!”

望向许书遥冷漠的双眼,江岚脑海里浮现三年前车祸绑架案中下令的女人模样。

看着她抖如筛子的身体,许书遥满意地笑笑,拍了拍江岚的右脸,语气得意,

“如果不想让那些视频流出,不想那个病秧子妹妹被赶出医院,就别多嘴。”

还没反应过来,周庭琛从门口进来,当着江岚的面将许书遥搂紧怀里,语气宠溺,

“老婆,在这干什么?跟这个拜金女有什么好说的,没看到她刚才为了钱多拼命!”

即便江岚已经无数次听到这个称呼,可在听到曾经的爱人这样评价自己还是红了眼。

沈书遥在他的下巴落下一吻,语气甜蜜,

“当然是要因为我看不得别人受苦,来送东西呢。”

周庭琛刮刮她鼻子,拥着女人离开,江岚视线落在皱巴巴的毛巾,鼻子一酸。

三年前周庭琛在华东拓展商业版图时,却遭遇对家设计车祸绑架,仿若人间蒸发。

为了救下周庭琛,江岚冲在前锋,通过监控留下的蛛丝马迹找到了他被关的仓库。

一群歹徒却将浑身是血的周庭琛吊了起来,为首的女人以他的性命威胁江岚。

“两个选择,一个是你们一起死,一个是他活,你生不如死。”

经历了三天三夜非人折磨后,她瘸着腿,衣衫不整地爬了出来。

捡回半条小命后,江岚忙着去医院看周庭琛,却被周父安排的保镖拦在病房外。

她哭着求对方让自己能看周庭琛一眼,被拒绝后,周父说出了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二十万,离开庭琛,滚得越远越好,这足够解你妹妹目前的燃眉之急吧。”

江岚想拒绝,可是看着周父手机上发来妹妹被病痛折磨的照片,最终答应下来。

离开前,周父允许她看一眼周庭琛,她悄悄地将真相放在他送给她的陶瓷娃娃里。

周父给的钱对妹妹的病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为了筹钱等骨髓,她辞去了警察职务。

最后在朋友介绍下,她来到北城的会所做起了销售。

一直以来,江岚都奉行只卖酒的原则,直到今晚周庭琛出现在这里。

再次见到他,江岚的心跳不免加快,他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要在她身上花一百万。

她以为周庭琛还爱着她,欣喜地答应,却被他和带来的媒体当场羞辱得体无完肤。

江岚绝望地落下泪,脑海里反复出现周庭琛怨恨的眼神。

她知道,这是她欠周庭琛的。

2

江岚回到病房时,妹妹江清已经睡下,江岚处理着风衣上的污渍,小心地揉搓。

这么多年,她只有这一件质量好的衣服,还是和周庭琛曾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而后她将捡到的钱整齐码好,计划着明天的医药费,倚着墙角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江岚接到了个陌生电话,男人低哑的声音传来,

“现在来香榭兰庭3号楼一趟,记得带上城北那家网红店的小笼包,书瑶爱吃。”

江岚本能地想拒绝,男人直接喊了句两千,笃定江岚拒绝不了。

她看了眼自己不足一千的账户余额,苦笑一声,替妹妹冲好牛奶,骑上电动车奔向城北。

半个多小时后,江岚满头大汗地赶到周庭琛给的别墅门口,却被保安呵斥着不让进。

尽管江岚再三解释,保安嗤笑一声,

“像你这种送外卖的,我见多了,这点手段太小儿科,姑娘,你还是回去想想其他招吧!”

怔愣时,披着披肩的许书遥袅袅婷婷地走来,仅仅两句话,保安就点头哈腰地让江岚进去。

江岚走到门口就想离开,开门的周庭琛看了眼她畏头畏脑的样子,让她进来。

一进屋,江岚就看见地板上四散的女人内衣,许书遥恰巧放下披肩,露出满脖子的吻痕。

她避开眼不再去看,心里仿如被扎了刀子般生疼,周庭琛瞥了她一眼,带着怒气开口,

“愣着做什么,不知道收拾东西吗?两千块可不是让你跑一趟就能给你的。”

江岚忍着酸意,拿起清扫工具,开始收拾着客厅,看着餐桌上的二人笑语晏晏。

好不容易打扫干净,江岚刚直起腰,视线落在周庭琛亲密给许书遥喂食的场面。

她想起了大学时每天和周庭琛晨跑吃早饭的情景,那时他总会满脸幸福地投喂自己。

吃完后他会贴心地擦尽她嘴角的污渍,还向她许下照顾她一辈子的诺言。

周庭琛视线余光处看见一动不动的江岚,脸色变了变。

“江岚,还敢偷懒,扣你二百,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走神,接着扣。”

想到妹妹的病还等着钱,江岚忙跪下一个劲磕头,语气卑微,

“周先生,求您,别扣钱,我立刻做,求您了。”

看着女人委屈求全的熟练模样,周庭琛莫名地不舒服,想着女人爱钱的本性讥讽一声。

“好啊,那你就把整个别墅打扫一遍,至于书瑶的衣物,都给我手洗干净!”

江岚立马照做,比之前更加卖力,不敢出半分差错。

打扫完毕后,她清洗着许书遥的衣物,看着上面白色水渍和垃圾桶旁数不清的包装晃了眼。

她忍住心口的钝痛,泪珠却在眼眶里反复打转。

做完一切后,江岚擦了擦被水冻红的手,打断了沙发上依偎着的两人,伸手讨要两千。

周庭琛一副早就料到的神情,甩出两千让江岚滚蛋,她收好钱后却没走,斟酌着开口。

“周先生,昨晚那张黑卡密码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周庭琛的笑僵在脸上,许书遥嗔怒地看了眼江岚,一副惋惜的样子,

“江姑娘,你怎么张嘴闭嘴都是钱?人怎么可以这么物质!”

周庭琛揉了揉许书遥的头,反讽了句江岚一直都是见钱眼开的人,她的本性就是贪婪。

被羞辱的江岚始终不肯离开,周庭琛只觉得更气,抬起花瓶砸向她所在的位置。

江岚没躲,额头的鲜血很快流出,周庭琛吃惊地望向她,不自在地说了句。

“好,今晚我和几个投资商谈生意,你作陪,要是他们都高兴了,我告诉你密码。”

3

江岚点头道了谢,看了眼时钟,匆匆离开,自然没注意到周庭琛发暗的双眸。

赶到病房时,江清刚做完检查回来,护士告诉江岚,江清各项指标都在向均线靠近的好消息。

江岚弯了弯嘴角,等护士离开后,向江清展示着手里的钱,握住了她的手。

“清清,有什么想吃的,告诉姐姐,以后我会更努力地赚钱,一定会让清清康复!”

江清摇摇头,指着江岚额头上的创可贴,红了眼眶。

“姐姐,是不是为了赚钱才受伤的,清清不治了好不好,我不想让姐姐你再受伤了。”

江岚看着懂事的妹妹,笑着摇摇头,做了个鬼脸逗笑她。

“怎么可能?就是姐姐不小心摔得,姐姐身体可棒了,清清只要安心治病就行!”

哄着江清睡下,江岚才偷摸摸地到医院呼吸科开止痛药,负责的医生无声叹了口气。

“都说了,止痛药治标不治本,为什么不住院治疗?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从肺癌中期到晚期,我们做医生的也不好受,你才二十几岁,怎么这样轻贱自己呢?”

江岚每次都笑着打马虎眼过去,即使她不说,医生也知道原因。

她没钱治,换句话来说,即便有钱她更想将钱花在她唯一的亲人江清身上。

下午刚五点,江岚便急匆匆地往会所赶,顶着其他人的冷嘲热讽,往苍白的脸上扑粉涂口红。

七点刚过,周庭琛的秘书就冷着脸把江岚带到包厢。

进门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

她眼见地认出其中两个年轻的是她和周庭琛的大学校友,一个人甚至还追过她。

没等江岚开口,周庭琛就对着所有人介绍江岚负责服侍包厢内的所有人。

众人的目光变得微妙,江岚掐了掐手心换上了伪装,从善如流地在这些人中周旋。

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江岚感觉到整个腹部火辣辣的疼,一口瘀血堵在她喉咙中。

再回过神时,一个啤酒肚的老总已经搂住了江岚,不怀好意地看着她,逼她喝酒。

江岚想找理由,对方豪气地甩下一沓钞票,表示只要江岚喝了这杯酒,钱就是她的。

周庭琛看着江岚肩头的手,怒气更盛,主动出言嘲讽,

“怎么是嫌李总给的钱少?不少了,一万块,一杯酒,好好陪,钱更多!”

江岚点了点头,一口干了下去,胃部翻涌下,她却吐了口血。

全场一惊,周庭琛站起来想查看江岚的状况,只见她擦了擦嘴角,解释这是她特备的节目。

接着她又自罚三杯,不管不顾地喝了起来,不忘将钞票装在包里。

在场的人都看不上她这副小家子做派,周庭琛更是气得要捏碎杯子。

他叫江岚来是想羞辱她,没想到她倒乐在其中?

趁着上洗手间的功夫,江岚上吐下泻,又草草补了个妆,想回到包厢,却被周庭琛堵住。

“怎么,让你陪那些很多能做你爸的人喝酒就这么开心?还是说你本来就是自甘下贱?”

江岚避开男人恶狠狠的目光,却被男人禁锢在怀里,周庭琛的唇要落下的一瞬停下了。

“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我还没有这么饥不择食,我嫌脏!”

江岚被冷冷推开,满腔的苦涩将她包围,看着她低垂下头,周庭琛只觉得更加烦躁。

“用舌头帮我皮鞋舔干净,乖乖照做,做完后,我立刻告诉你黑卡密码。”

江岚抬起头,与男人对视上眼神,勉强露出个笑,立刻跪了下来。

舌头要舔上的一刻,周庭琛嫌恶地将她踹开,一脸愤懑,

“江岚,你就这么着急,你的骄傲,骨气呢?我真是看错你了,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至于密码,1208,五天后,我和书瑶的婚礼。”

周庭琛身影消失在走廊,江岚再也忍不住一个劲地咳血,直到把地板染红。

她脑袋嗡嗡,满脑子都是1208这个日期,她知道他们要结婚,却没想到这么快。

就像周庭琛恨透了她一样,他爱惨了许书遥,已经等不及要娶她了。

4

第二天一早,江岚到ATM机前查看余额,不多不少,整整一百万。

那一刻,江岚整个人被喜悦包围,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还没高兴多久,医院匆匆打来电话,告知她江清的情况出现恶化,必须尽快进行配对。

江岚拿起卡匆匆赶到医院,隔着玻璃,看着icu病房里生机全无的妹妹。

“江小姐,骨髓库那边一直没有合适的,您又不适配,我们只能建议你再想想办法。”

江岚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护士的话,心急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好心的阿姨隐晦地告诉她可以去外面碰碰运气,可依旧是四处碰壁。

当天晚上她颓丧地回到医院,却与许书遥撞个满怀,想到秘书汇报的一切,许书遥唇角上扬。

“我听说你那病秧子妹妹是不是快不行了?也对,都治了那么多年,还想好,怎么可能?”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动,满腔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江岚吼了许书遥一声,推开了她。

许书遥却被左侧冲出来的周庭琛抱了个满怀,他露出个薄凉的笑,

“江岚,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不长脑子,你知不知道书瑶怀孕了。”

这句话瞬间在江岚头脑中炸开,心间的失落让江岚异常难受,想解释却被周庭琛的话堵住。

“江岚,给书瑶跪下道歉,今天就好好地让你涨涨记性,如果你不跪,我只能封杀你!”

江岚含着泪望向男人,在许书遥得意的目光下跪下,将尊严与骄傲全部抛之脑后。

起身时,跛的左脚却又重力不稳,江岚狼狈地摔倒在地,手掌被磨出血。

“妈妈,你说那个阿姨怎么那么笨,站都站不稳,好没用啊,连小墨都不如。”

江岚眼睛晦涩得厉害,心痛得快呼吸不过来,却发现眼泪早已流干。

她想起曾经和周庭琛情浓时,他抱着自己一遍遍畅想着未来孩子的模样。

“岚岚,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像你可爱又善良,要是有个儿子,我就带他学滑雪打网球…”

再站起来时,江岚已经收拾好了心情,给会所管理的思思姐打去电话,想歇一天。

“江岚,不是姐不让你歇,你知道今天晚上来了公子哥,随便卖几瓶酒都是赚!”

江岚给同病房的阿姨塞了两百块,求她照看一下妹妹,自己匆忙赶到会所换好衣服。

江岚和其他几个女孩被带到二楼的包厢,一进去就有人点她要她倒酒。

江岚照做,男人却得寸进尺要她喝酒,表示她不喝自己就不买酒。

迟疑间男人已经将钱甩到江岚脸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调笑,

“怎么,周庭琛给你钱你就要,我刘少的钱你就不想赚,你还矫情上了?”

江岚赔了个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时一只手却将杯子夺走,喝了下去。

而后将钱一张张的捡起,场内却没有人敢出声阻止,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拉着江岚离开。

等到无人的走廊,谈煜松开江岚的手,掏出怀里的止痛药,递给了她。

“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吃点吧,你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却没认出我。”

江岚的思绪回到四年前,她在警局意外碰见飙车录笔供的谈煜,并递给了他一杯温水。

她道了谢就想离开,谈煜主动提出送她离开,四周无人时才斟酌问起,

“怎么换工作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

语气平淡的一句却让江岚差点落泪,她摇摇头避开了话题,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尚会关怀地问自己一句,而她曾经的爱人却对她厌恶至极。

她知道,她和周庭琛再也回不去了。

5

缴完费,江岚累得在医院大厅睡着,周庭琛却语气强硬地打来电话让她来酒店一趟。

江岚匆匆赶到周庭琛的房间前,刚敲门,便被一股大力拽了进去。

男人暧昧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喷洒,江岚有些不适应,想推开他,却被搂得更紧。

“怎么,刚才主动对谈家那小子投怀送抱,到我这,就不情不愿了?”

江岚没出声,周庭琛看着江岚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更生气,不管不顾地摘下腕表。

“三年前,二十万你就把我卖了,这个表价值远超20万,今晚陪我,你稳赚不赔。”

江岚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痛,强撑着脸色点了点头,低头解周庭琛皮带时被一把推开。

后背撞到门把手上,江岚痛得眼角泛红,正对上男人阴沉的脸。

“江岚你果然爱钱如命,之前是一百万,现在是二十万,是不是以后价格更低?”

“滚!我不想见到你,滚得远远的!”

门被带上,房间回归平静,周庭琛将手里的杯子摔了出去,刹那间四分五裂。

透过窗户,他隐约看见江岚的身影,寒风中她异样的走路姿势引得路人时时侧目。

明明江岚这么肤浅,用钱羞辱她,他应该是高兴的,为什么他还是心痛得厉害?

是不是只要自己和许书遥结婚,他就能彻底放下江岚?

周庭琛不知道答案,只是一杯又一杯酒下肚,胃难受,他的心更不好过。

江岚赶回医院的时候天快亮了,她刷卡缴费,看着银行卡的数字飞快地减少。

上卫生间时,许书遥却将她堵在门口,直接开门见山。

“听说昨晚庭琛找你过去了,但不到十分钟,你又滚出来了,我知道因为我怀孕,那些莺莺燕燕就使劲往庭琛身上扑,可要记得自己几斤几两重。”

“不牢许小姐费心,如果可以,您让周总别让他封杀我就好,我也是要混口饭吃。”

许书遥被气得脸一僵,而后掏出u盘,不堪入耳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回荡。

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江岚抱着头无助地蹲在地上,听着自己的救命声,全身颤抖。

许书遥露出个笑,踢了踢江岚两脚,威胁道,

“我也不想每次都把视频拿出来,谁叫你不听话呢?江岚,我的东西,不是你能肖想的。”

“对了,忘了告诉你,当年你给庭琛留的那个陶瓷娃娃被他丢掉了,我捡回来才知道你还留了一手,可那又怎样呢?在庭琛眼里你就是虚荣贪财的女人,他都恨死你了。”

“下午我要去试婚纱,正好缺个端茶倒水的,你来吧,给你开工资,一小时一千!”

许书遥大摇大摆地走了,江岚扶着墙直起身,看着镜中惨白的面容,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不敢再肖想周庭琛了,因为他已经对自己恨之入骨。

婚纱店内,江岚端着茶盘,看着许书遥换着一套又一套婚纱,旁边的周庭琛满脸笑意。

“老婆,你穿那一套都很好看,但如果非要我给你挑,那套鱼尾抹胸的最适合你。”

在周庭琛发生意外前,他们其实有了结婚的打算,当时他问过江岚最想要的婚纱款式。

她搂住他的脖子说了句鱼尾抹胸,可最终,她还是没能穿上婚纱。

许书遥看到江岚眸光黯淡的样子,敛下眼底的笑意,温和地开口,

“江小姐,三天后你有时间吧?要不当我和庭琛婚礼伴娘吧,还缺一位。”

江岚还没出声,周庭琛不容置喙的声音就传来,

“老婆,她这样的人不配出现在我们的婚礼,还当伴娘,简直是笑话!”

6

许书遥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但江岚知道她怕是再高兴不过。

整整一下午,江岚给她端茶送糕点,穿鞋编头发,婚纱店的员工以为她是许书遥的专职保姆。

服侍完许书遥换回长裙后,许书遥将一款香水递了过来,名字很好听,叫梦之州。

稍加一挥发,整个婚纱店弥漫着果香加淡调葡萄香,引得女员工纷纷感慨。

“许小姐不愧是有名的调香大师,人美心善,专业技术还过硬,跟周先生真是郎才女貌。”

“那可不是,听说三天后的婚礼周先生精心策划了好久,婚礼结束后还有一夜的烟火呢。”

江岚无心听这些人对许书遥的恭维,她额头忍不住出汗,心跳加快。

三年前那伙人身上喷的就是这种香味,只有许书遥对此了如指掌。

看着江岚迟迟没动作,周庭琛喊了江岚两声,她却依旧没反应。

拍她肩膀时,江岚反射般的打了周庭琛一巴掌,手上的热茶溅到了许书遥身上。

周庭琛着急地查看许书遥的伤势,看到泛红的膝盖和小腿,直接让保镖压着江岚跪下。

“江岚,你能做好什么,你就因为我不让你当伴娘要害书瑶?那好,今天直到店关门,你都给我跪在这反省,至于你的工资还不够书瑶的医药费呢!”

周庭琛抱着许书遥大步离开,江岚一左一右两个保镖,膝盖传来钻心的痛,她攥紧了右拳。

她只感觉头脑越发昏昏沉沉,随后被女员工拿扫把赶起来,

“我们都要关店了,还赖着不走,赶紧滚,真是晦气死了!”

刚出婚纱店,膝盖处的陶瓷碎片扎进肉里让江岚步子一顿。

从药店买来酒精和创可贴处理好伤口,江岚在路边等车,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江岚被冷水泼醒,环顾四周,一片黑暗,三年前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被进来的大汉连扇两个巴掌,让她安分一点。

很快许书遥进来了,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起来,江岚却只觉得恐惧。

“醒了?等会就要有好戏看了,你说庭琛在我们之间二选一会救谁,就像三年前一样?”

没等江岚反应,一个保镖就跑进来对许书遥说了两句。

不到两分钟,许书遥立刻伪装成了受害者,与此同时,她和许书遥被推到赶来的周庭琛面前。

“周总,我们可查过了,左边是你以前的老情人,右边是你的未婚妻,你说你救谁?”

对上男人冰冷的目光,江岚就知道了答案,内心的最后一丝希冀破灭。

“肯定是我的未婚妻,至于那个女人,当初要不是她贪钱,我不也至于被人埋伏!”

“我的老婆我带走了,至于她,送给你们了。”

江岚的头被压在烂泥里,看着男人头也不回的身影落下了泪。

有一瞬间江岚想放弃挣扎,可想起ICU里躺着的妹妹,她心一震。

不知哪来的力气,江岚拿起高跟鞋砸到两人的后脑,一瘸一拐地跑出去。

她从废弃的仓库一直跑,直到累倒在公路上,迎面轿车开来,在离她不足十公分的地方停下。

车门被一开一关,迷糊的视线里人影闪过,将她抱上车,是谈煜。

另一边,周庭琛坐在车后座,脑海里反复浮现江岚绝望的双眸,心尖颤了颤。

一股不安环绕在他的心头,想起江岚脚上的缺陷,他有些着急忙让秘书停车。

不顾许书遥的劝阻,他带着人开车回去仓库,却只发现带血的高跟鞋,心口空落落的。

“都给我找,一定要找到江岚!”

7

一醒来,江岚就对上谈煜担忧的双眸,她动了动身子,膝盖处隐隐作痛。

突然整个人快要呼吸不上来,剧烈地咳嗽,鲜血涌出,染红了床单。

谈煜一惊,忙要去喊家庭医生,却被江岚拦着不让,她只要了止痛药。

服完药后江岚好受了很多,郑重地向谈煜道了谢就要离开,却被谈煜拦住。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生病了,这三年到底发生什么了?”

男人的语气满是心疼,江岚被他炙热的眼神逼退,不自然地说了句没有,谈煜拥住了她。

“江岚,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其实四年前,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

没等男人告白完,江岚就生硬地拒绝了不管不顾地出了门,泪水飘洒在空中。

她知道谈煜想说什么,但自己现在这副糟糕的样子,对谁来说都是累赘。

等电梯时,江岚才看到手机上数十个未接来电,想忽视,周庭琛的电话却又打了过来。

“江岚,你终于接通了,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怎么这么不安分?”

江岚先是一愣而后故作轻松地回答只是睡着了没听见。

周庭琛被她这副无关紧要的态度气得更狠,冷笑一声,觉得自己真是白担心她了。

“现在给我来别墅一趟,书遥受了惊吓要喝粥,就你吧,做好了我当场给钱!”

江岚没拒绝,这一次别墅门口的保安主动给她放行,看着她的背影嘀咕,

“这年头保姆标准都这么低了,一个瘸子都能当上保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江岚装作没听见加快了脚步,一进门就洗食材淘米煮粥,又趁着熬粥的时间做了小菜。

等把粥端到餐桌前的时候,周庭琛正抱着许书遥下楼,他敞口的睡袍前红痕异常明显。

江岚不敢抬头再看,忙退到一旁,内心祈求着二人尽快吃完,她好离开去医院一趟。

谁知许书遥喝粥的第一口就吐了出来,她捂着胸口说着粥里有让她过敏的坚果。

但江岚清楚没有,还没争辩两句,周庭琛的巴掌落到她脸上。

“江岚,我请你来煮粥,不是让你害书瑶和孩子的,你给我滚!滚!”

男人对自己的解释充耳不闻,江岚也不想再继续待着,刚服完药的许书遥喊住了她。

“庭琛,我觉得江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况且我也想我们的爱情多一个人见证。”

“我们等会要去滑雪场拍婚纱照,江小姐昨天的服务我还是满意的,不如陪我一同前去,作为酬劳,我现场先转两万块给你。”

出乎两人意料,江岚拒绝了,眼见江岚离开,周庭琛直接将价喊到了十万。

江岚答应后,周庭琛想开口羞辱,看着她走路的艰难姿势话却被堵在嘴边。

临走前江岚回了医院一趟,一方面是拿更有效的止痛药,另一方面是看看妹妹。

今天早晨江清刚醒过来,她没还得及去医院,就被周庭琛电话交过去煮粥。

“清清乖,姐姐最迟明天就能回来,等姐姐回来,清清的治疗费就会更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