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北京带孙子，高学历儿媳给我个下马威，3句话让我哑口无言
「听说你要去北京带孙子了？」
「真是好福气啊！你儿子也厉害，听说还娶了一个博士生，真是羡慕你。」
正在菜市场买菜的我，听着邻居的几句话，笑得见牙不见眼，有个成功的儿子在北京，确实让我脸上有光。
儿子让我赶紧去北京带孙子，我正兴高采烈的收拾行李，不日就要启程了。
可惜此时我并不知道，这趟北京之行会让我后悔不已。
01
在咱们这个年纪，最盼着的就是儿子有出息，儿媳妇懂事。
我就是村里出了名的「老来得子」的老太太，唯一的儿子付国雄，从小就聪明伶俐，在我们村那是金疙瘩。
他后来考上好大学，毕业后去了大北京打拼，听他说，公司越做越大，还买了房。
儿子能有这份成就，作为母亲的我，觉得比什么都光荣。
儿子说，他媳妇邱敏，是那种在大学里教书的知识分子，博士毕业。
他们有个2岁的孩子，小名儿叫乐乐。
我在村里住着，去一趟北京不容易，我还没见过儿媳妇和孙子呢。
儿子打电话来，说年底了，工作忙，想让我去北京帮他们带带乐乐，说他媳妇儿一个人带孩子也挺辛苦的。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村里人都羡慕得不行。
我把村里最好的土鸡蛋、自家腌的腊肉、还有炖好的鸡汤都仔仔细细地装了几个大箱子。
走的时候，街坊邻居都来送我，说我这是享福去了。
我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想着要去看看那繁华的大都市，抱抱我的小孙子，也给儿子儿媳分担点儿家务。
到了北京，儿子亲自来车站接我。
看到他，我这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儿子还是那么懂事，就是眉眼间比我上次见他，多了些许疲惫，也多了几分成熟。
到了他们家，那叫一个气派！
宽敞明亮的客厅，一看就是花了心思装修的。
儿子给我介绍了邱敏，她个子高挑，穿着很有气质，一看就是那种见过世面的城里人。
她对我那是客气得很，但总觉得，那客气里透着一股疏离，不像咱们农村人那样，有什么说什么。
安顿下来后，儿子又匆匆忙忙地赶去公司，留下我和邱敏以及小孙子乐乐。
小乐乐长得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被宝贝得不行，但有点儿怯生生的，躲在邱敏身后，好奇又带着点儿怕生。
邱敏给我交代：「妈，您就多陪陪乐乐玩玩，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也累，您就帮我看好他，别让他乱跑就好。其他的，您不用操心。」
我听了，心里头就有点儿不是滋味了。
我好好的一个人，千里迢迢跑来，难道就是个摆设？
我寻思着，这儿媳妇可能太娇惯孩子了，什么都怕，什么都想自己来。我们农村带孩子，那是要野养，要结实，不然将来怎么在社会上立足？我心里已经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小乐乐在我这儿，沾点儿「野气」，长得更壮实！
我得让她知道，我带孩子是有一套的！
第一天，我就看出来，邱敏给小乐乐穿的衣服有点儿多。
我过去想给孩子脱一件，邱敏赶紧拦住我，说：「妈，您别动，乐乐容易感冒，室内有暖气，等下出去玩的时候，穿这么多才能保证他不会着凉。」
我听了，心里就有些不服气，心想这孩子是玻璃做的吗？
这么一点儿凉意就感冒？
我悄悄地想着，等她上班去了，我一定要给孙子穿得舒服点儿，让他多活动活动，别把身体养得太娇气了。
02
我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带大了儿子付国雄。
那时候，家里条件差，孩子就是要硬养，不能惯着。
现在到了北京，看着孙子乐乐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我这心里就觉得不得劲儿。
邱敏，那个博士儿媳妇，把孩子养得太精细了，简直跟个瓷娃娃似的。
她不是说要按时喂饭吗？
我就觉得，孩子饿了就得吃，哪有那么多讲究？
有一次，邱敏出门前跟我说：「妈，乐乐中午十二点半吃午饭，下午两点半要吃点心，您看着时间给他。」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觉得，孩子饿了才最重要，哪能准时准点儿？
那天中午，我看着小乐乐还没到十二点半就有点儿没精神，我就想，肯定是饿了。
我赶紧给他煮了碗热腾腾的鸡汤面，还放了几块我带来的炖得软烂的肉。
小乐乐平时就被邱敏管得「规规矩矩」的，突然见到这么香喷喷的一大碗面，眼睛都亮了，吃得那叫一个香！
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那个高兴啊，这才是孩子嘛！
吃得饱饱的，才有力气长身体。
谁知道，下午两点多，小乐乐开始肚子疼，还吐了。
邱敏下班回来，看到乐乐那个样子，脸色顿时就变了。
她赶紧给乐乐检查身体，问他哪里不舒服。
等乐乐稍微缓过来点儿，邱敏就板着脸，把我叫到一边。
「妈，」邱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责备，却又努力压抑着怒火，「您中午给他吃什么了？他一直肚子不舒服，还吐了！」
我当时就觉得挺委屈的，我好心好意地给他喂饭，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
我解释道：「就是中午给他煮了碗面，加了点儿肉，想着孩子爱吃，就让他多吃了点儿，谁知道……」
「谁知道他会吐？」
邱敏打断了我，语气更加严厉：「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乐乐的肠胃比较敏感，不能吃油腻的东西，也不能随便加餐！
您这样会害了他的！」
「害了他？」
我一听这话，就炸了毛！我这辈子，从来没听过这么重的责备！
我反驳道：「我带大了我儿子，怎么就带不好我孙子了？
孩子就是要多吃点儿才长得壮实！你们这套科学喂养，把孩子喂得跟个小豆芽似的，看着就心疼！」
「身体壮实不是这么来的！」
邱敏也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失望：「妈，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您的方式是错的！您再这样，我只能另请保姆了！」
「请保姆？」
我当时就觉得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我辛辛苦苦跑来帮忙，现在反而被儿媳嫌弃，还要被赶走？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涌了出来。
我看着儿子，他站在一边，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无奈，却一言不发。那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冷了下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一心一意的付出，换来的竟然是儿媳妇的责备和嫌弃。
我感觉自己像个不被欢迎的客人，浑身不自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忍着，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这副模样。
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孤独无助。
03
那天和邱敏的争执，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虽然表面上我答应了听她的话，但心里总觉得不服气。
孩子不就得皮实点儿吗？总关在屋子里，那能行吗？
儿子工作忙，邱敏又是个知识分子，总觉得孩子不能沾一点儿灰尘。我总想着，我得给乐乐找点儿「野趣」，让他感受一下真正孩子的快乐。
北京的秋天，虽然不如咱们老家那样层林尽染，但也凉爽宜人。
一天下午，儿子说邱敏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研讨会，晚上才能回来。
乐乐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想让他闷着。
小区里有个小花园，里面有个小型的戏水池，夏天是孩子玩水的好去处，现在虽然水不深了，但光是看着那水，也足够吸引孩子了。
我寻思着，带乐乐去花园里走走，让他和其他小朋友玩玩，接触接触阳光和空气。
我给乐乐穿了件薄外套，又让他穿了我特意准备的薄绒袜子，觉得这样既保暖又舒服。
到了花园，乐乐看到其他几个孩子在戏水池边玩耍，立刻兴奋起来，挣脱了我的手，就往水边跑去。
我找了个长椅坐下，跟旁边的奶奶聊起天来，也没太留意乐乐。
谁知道，就在我跟那位奶奶聊得正起劲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乐乐不知怎么的，脚下一滑，直接摔进了戏水池里！
那水池虽然不深，但孩子这么一扑腾，肯定是呛着水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吓飞了！我赶紧跑过去，一把捞起浑身湿透、吓得哇哇大哭的乐乐。
乐乐呛了好几口水，小脸憋得通红，嘴唇都发白了。
旁边玩耍的孩子们都吓得安静了下来，一位热心的年轻妈妈赶紧过来帮忙，她让乐乐吐水，还安慰他。
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孙子，心里又后怕又自责。
我赶紧裹紧衣服，摸了摸乐乐的额头，哎呀，烫得厉害！
一看就是着凉了，加上惊吓，这下准得病了。
我赶紧抱着乐乐往家赶，心里无比焦急。
我不敢打电话给儿子儿媳，怕他们知道后更生气。
回到家，我给乐乐换了干衣服，他烧得越来越厉害，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胡话。
我这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回想起我老家那里，孩子发烧，就用热水敷脚心，或者用醋擦额头，这些都是经验之谈。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得想办法给孩子降温，万一烧坏了可怎么办？
就在我准备去翻箱倒柜找醋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了邱敏平时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小药箱。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药箱。
里面有退烧药，但我不太敢轻易给孩子吃，怕剂量不对。
我看到里面还有一盒看着很温和的药膏，包装上写着「退热贴」。
我心想，这东西闻所未闻，但既然是儿媳妇放的，应该比我的土法子靠谱吧？
我仔细看了一下说明，然后按照指示，给乐乐贴在了额头上。
我看着孙子额头上的那块「神秘」的贴片，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我只能祈祷，这高科技的玩意儿，能比我那些老掉牙的方法更有效，能救我的孙子，也能救我这个不称职的奶奶。
我就这样，在不安和一丝丝的侥幸心理中，度过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晚上。
04
乐乐生病的那几天，我一直心神不宁。我看着邱敏忙前忙后，又是量体温，又是喂药，又是咨询医生，心里既感激她的专业，又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愧疚。
儿子也每天都打电话询问，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每次都只是含糊地说乐乐有点儿着凉，没有告诉他那天在花园里发生的事情。
我总觉得，如果他们知道了真相，肯定会更加生气，甚至真的会像邱敏说的那样，让我回老家。
邱敏虽然对我的疏忽有些不满，但看到我这段时间小心翼翼的样子，也多少缓和了态度。
她白天上班，晚上回来，都会耐心教我一些简单的育儿知识，比如如何给孩子洗澡要注意水温，如何辨别孩子是否真的饿了或者需要换尿布。
我虚心接受，努力学习，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一点点进步。
我心里想着，只要乐乐好起来，我愿意付出一切。
然而，生活总是在你觉得一切都趋于平静的时候，给你最致命的一击。
邱敏出差回来那天，是周末。
儿子也在家。
邱敏刚进门，就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育儿书，旁边放着刚给乐乐喂完的粥。
她的表情有些异样，不像平时那样温和，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严肃。
她走到我面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似乎是某个视频。
「妈，」她的声音异常平静，但那种平静却让我心头一紧，「我今天去物业那里，他们说监控系统最近在升级，让我看看有没有需要保存的录像。我看了看，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视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袭来。
监控视频？
她不会看到了那天我在花园里……我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邱敏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那天我在花园里，因为和旁人聊天而疏忽了小乐乐，导致他滑入水中，吓得哇哇大哭的画面。
视频里，我当时慌乱失措的样子，清晰可见。
看着屏幕上播放的画面，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无法辩解，也无从说起。
邱敏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背叛的痛苦。
「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您……您怎么可以这样？您明知道乐乐的身体状况，您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在水边玩耍？
而且，您还偷偷用我给孩子准备的退热贴，您知道它是什么成分吗？您知道剂量是多少吗？您这样胡来，是在拿乐乐的生命冒险！」
邱敏的话像重锤一样，一下下地砸在我的心口。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辩解，但所有的话语都像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儿子，他站在一旁，脸色也变得难看，他一定也看到了，他也肯定知道我的确是疏忽了。
邱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我，带着一种绝望的控诉：「妈，我知道您是长辈，您辛苦了。但是，我不能再让您这样下去！乐乐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他因为您的‘经验’而受到伤害！我……」
她接下来说了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