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羞辱,金融女友竟是卧底

侧耳倾听不清 2周前 (03-22) 阅读数 0 #推荐

导语:"开比亚迪的也配跟我玩?"陆昊将宝马钥匙"当啷"甩在牌桌上,金属撞击声刺破年夜饭的喧闹。我盯着父亲手背上被烟灰烫红的印记,耳边炸开女友苏晴清冷的声音:“押上我们的婚房!”

三叔公颤抖的玉佩突然加入赌注,陆昊西装内袋露出伪造的合同边角。当警笛穿透爆竹声时,苏晴举起手机:“行车记录仪记得你酒驾逃逸说’穷人命不值钱’——科技公司的人,最懂数据恢复。”

"我要你永远记住这堆灰的样子。"我将他的车钥匙抛入火盆,却在三天后接到老家电话——祖宅废墟里,明代官宅遗址正被文物局紧急保护。而暗处,陆昊举着刀对角落里的苏晴狞笑:“最后一局,赌你我的命。”

 

01

我和苏晴坐在回老家的大巴上,窗外的景色从高楼林立变成了连绵的田野。三年没回家了,这次带着女友回来,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琛,你家人会喜欢我吗?”苏晴握着我的手,眼里带着紧张。

“会的,他们肯定喜欢你。”我安慰道,但心里却没底。家里的情况复杂,尤其是大伯一家,总让我感到压力。

下车后,我们拖着行李走向老家的院子。远远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的笑声和说话声,看来家族聚餐已经开始了。

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院子中央停着一辆崭新的宝马,在冬日阳光下闪闪发光。

“哟,林琛回来了!”堂哥陆昊靠在车门上,手里端着酒杯,一脸得意。他穿着名牌西装,手腕上的表估计值我半年工资。

“这是你女朋友?”陆昊上下打量着苏晴,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我点点头,牵着苏晴的手走进院子。屋里坐满了亲戚,气氛却莫名压抑。大伯陆振国坐在主位上,看到我只是淡淡点头。

“林琛,听说你在北京找了份工作?”陆昊大声问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嗯,在一家科技公司。”

“科技公司?”陆昊笑了,“工资够买车吗?我这宝马刚提的,三系,四十多万。”

亲戚们纷纷附和着恭维陆昊,我只能干笑着站在一旁。苏晴握紧了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的不自在。

饭桌上,陆昊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商业帝国”,不时炫耀他的宝马有多少高科技配置。我低头吃饭,尽量不引人注目。

“吃完饭玩两把?”酒过三巡,陆昊突然提议,“来局诈金花怎么样?”

大伯笑着点头:“好啊,过年嘛,图个乐子。”

我本想拒绝,但所有人都已经起身往牌桌移动,我不好推脱。苏晴在我耳边小声说:“要不我们找个借口先走?”

“没事,玩两把就走。”我安慰她,却没想到这是噩梦的开始。

牌桌上,陆昊洗牌的动作熟练得像个赌场老手。第一局我就输了五百,心里暗暗着急。

“小赌没意思。”陆昊突然将宝马车钥匙扔在桌上,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这把我押车。”

全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那把闪亮的钥匙。

“林琛,你押什么?”陆昊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挑衅,“哦,忘了,你开的是比亚迪。开比亚迪的也配跟我玩?”

亲戚们发出低低的笑声,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我不玩了。”我站起身,陆昊却拦住我。

“怎么,不敢?”

父亲在一旁递给我一支烟,示意我别冲动。我接过烟,陆昊却故意不给我挡风,烟灰直接弹在父亲的手背上。

“哎呀,不好意思啊,叔叔。”陆昊假惺惺地道歉,眼里却满是轻蔑。

我看着父亲默默拍掉手上的烟灰,心里一阵刺痛。这就是我们在这个家族的地位吗?不配被尊重的穷亲戚?

“我跟。”我咬牙说道,虽然手里的牌只是普通的同花。

陆昊不断加码,我的额头开始冒汗。这时,苏晴突然站到我身边。

“我们在县城的婚房,我押上。”她坚定地说。

全场哗然,父亲猛地站起来:“胡闹!那是你们的未来!”

“破县城房子值几个钱?”陆昊冷笑道,“不够看。”

父亲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

“败家子!”父亲怒吼,“我辛苦一辈子,就为了让你在牌桌上输个精光?”

我捂着脸,看着陆昊得意的表情,心里的怒火几乎要把我吞噬。

“诈金花有规则,赌注只升不降。”陆昊慢条斯理地说,“林琛,要么追加筹码,要么认输。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能跪着爬出这个门。”

我盯着他的眼睛,手里紧握着那三张牌,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赌局,而是一场关乎尊严的战争。

02

父亲的巴掌和陆昊的嘲笑还在我耳边回响,我紧握拳头,匆匆冲出正厅,直奔大伯家的厕所。

锁上门,我靠在墙上,呼吸急促。手机屏幕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我打开了早已下载好的几款网贷App。父亲的失望眼神和陆昊的讥笑在我脑海中交替出现,我咬紧牙关,开始疯狂申请。

“星辰贷”“易融宝”“速借侠”…一个个平台弹出审核通过的提示。我盯着那些小字,利率高得惊人,但此刻已顾不得那么多。争这口气,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打下去。

手机震动起来,到账短信接连不断。我额头冒汗,看着数字从十万到二十万,再到五十万…最终停在了八十万。

“陆昊,你以为我没钱跟你玩?”我对着镜子冷笑,却看到自己眼中的恐惧。

正准备出门时,门外传来了低声交谈。

“昊儿,适可而止,这毕竟是过年。”是大伯陆振国的声音。

“爸,您别担心,我有分寸。”陆昊轻笑道。

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是陆振国压低的声音:“别给他翻身的机会,我们家不能再有第二个人出头。”

“明白,爸,今天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我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原来在这个家族中,我们不仅是被轻视的穷亲戚,更是被精心打压的对象。一直以来,我以为只是堂兄弟间的嫉妒,没想到背后竟是整个家族的算计。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两人见到我时明显一愣。

“厕所没纸了,大伯。”我面无表情地说完,径直走回牌桌。

苏晴焦急地看着我,我朝她使了个眼色,她担忧地皱眉,却没有说话。

“继续啊,林琛。”陆昊已经回到座位上,“你那点钱不够看,不如认输?”

我冷笑着掏出手机,直接将屏幕推到他面前:“够不够?”

几条银行到账短信清晰地显示着数字,陆昊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嘲讽的表情。

“网贷?借高利贷的废物。”他嗤笑道,但声音里的那丝慌乱逃不过我的耳朵。

“玩不起就别玩。”我将手机收回口袋,“继续。”

牌局再次开始,我们轮流加注。桌上的数字从八十万一路攀升。期间,我注意到陆昊频繁看向大伯,似乎在寻求某种指示。

当赌注累积到一百八十万时,陆昊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

“我再加二十万,这是我工厂的预付款合同。”他将文件拍在桌上,“怎么样,林琛,你还跟吗?”

我拿起那份合同仔细查看,发现最后一页的公章有些模糊,边缘处墨迹晕染。多年的职业敏感让我立刻警觉——这份合同有问题。

“这钱来路不明啊,堂哥。”我故意拖长声调。

陆昊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没什么,继续。”我看了眼手中的牌,故作镇定。

正在这时,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我也要压注。”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三叔公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翠绿色的玉佩。

“这玉佩是祖传的,值五十万。”三叔公将玉佩放在我面前,眼中含泪,“我支持阿琛。”

全场哗然。

“三叔公,你…”我惊讶地看着这位平日里最不起眼的老人。

“陆昊去年骗走我的养老钱,说是投资,到现在分文未还。”三叔公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阿琛,今天你替我们讨债!不只是我,还有你小婶,还有…”

“胡说八道!”陆昊猛地站起,打断了三叔公的话。

我看着桌上的玉佩,再看看周围亲戚们复杂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不只是一场我和陆昊之间的战斗,这是被欺压多年的家族成员们的集体反抗。

“我收下了,三叔公。”我将玉佩放入口袋,转向陆昊,“看来堂哥在家族中的'信誉'不错啊。”

陆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狠辣替代:“林琛,看来你真以为自己能翻身?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猛地将手中的牌扣在桌上,全场气氛瞬间冻结。

03

陆昊将牌扣在桌上的一刻,气氛变得凝固。我紧盯着那三张牌,它们像定时炸弹般随时可能引爆我的人生。

“看来林少爷怂了?”陆昊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微笑。

就在这紧张时刻,一阵慌乱打破了僵局。陆晓雅端着茶水从厨房走来,却不知是真摔还是假摔,整个人朝牌桌方向栽去。

“小心!”我下意识起身。

茶水泼洒一桌,溅湿了几张牌。陆昊慌忙去护自己的底牌,却在翻动时露出了一角。那瞬间,我捕捉到了疑似“10”的图案边角。对子?还是单张?无法确定,但这已经给了我重要信息。

“对不起对不起!”陆晓雅连声道歉,手忙脚乱地擦拭桌面。

陆昊暴躁地推开她:“滚开!”

我看到陆晓雅朝我投来隐晦的眼神,心下了然。这个从小跟我玩到大的堂姐,选择了站在我这边。

“继续吧,”我平静地说,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苏晴突然站起身来:“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

“各位叔叔阿姨,我想让大家听个东西。”她按下播放键,一段录音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撞死就撞死了,穷人命不值钱,顶多赔他五十万。”录音里陆昊醉醺醺的声音不屑一顾,“我陆昊的关系网,什么事摆不平?”

录音还在继续,内容越来越令人发指。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亲戚们的脸色从震惊到愤怒。

“这是上个月陆昊酒驾逃逸时说的话,”苏晴直视着陆昊,“幸好只是撞了路边的护栏,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你他妈偷录我?”陆昊脸色铁青,一拳砸向桌面。

“不是我录的,是你车里的行车记录仪。”苏晴冷静回应,“科技公司的人,懂点技术很正常。”

我看着这个平时温柔的女友,此刻如此勇敢,心中既震惊又骄傲。

亲戚们窃窃私语,三叔公更是直接站起来指责陆昊:“这就是你的为人?怪不得骗我养老钱!”

陆昊额头青筋暴起,却被大伯陆振国一个眼神制止。我知道时机已到。

“我再加注。”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这是我家祖宅的地契。”

“破房子值几个钱?”陆昊嗤笑。

“这地契特别在哪,你知道吗?”我缓缓道出关键,“它包含在县政府未公布的拆迁规划区内。”

陆昊脸色骤变:“你胡说!”

“不信可以打电话问你在规划局的朋友王科长,”我微笑着看他慌乱的眼神,“哦,忘了告诉你,王科长上周因为泄露内部信息被带走调查了。”

全场哗然,陆昊狠狠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加注三百万,海外账户资金。”他扬了扬手机上的转账截图。

我心里冷笑,早就查过他这笔可疑的海外资金。正要说话,一个想法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我要求公证员到场。”我看着陆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什么?”陆昊声音变了调。

“赌注这么大,需要专业人士公证。”我起身拨通了一个电话,“刘公证员,您能来陆家一趟吗?对,就是关于那份您检查过的工厂合同。”

挂断电话,我转向陆昊:“你的工厂合同没有法人签字,按赌局规则,价值应该折半计算。”

陆昊额头冒汗,眼神在我和大伯之间游移:“你…你怎么知道?”

“我在科技公司负责的就是合同风控。”我笑了,“堂哥,玩牌前该先了解对手的职业。”

房间里的天平瞬间倾斜。亲戚们的目光从轻蔑变成了敬畏,更多人开始在心里站队。

“穷鬼凭什么跟我斗!”陆昊彻底失控,一把掀翻牌桌,扑向我。

我早有准备,闪电般按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地上。牌桌翻倒,三张底牌散落在地。

“开牌前毁局,按规矩算你输!”我冷冷道,“陆昊,这赌局,你输得不只是钱。”

陆昊挣扎着,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门外,公证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04

公证员刘峰推门而入时,屋内的空气凝滞得像凝固的胶水。他西装笔挺,手提公文包,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

“各位好,我是市公证处的刘峰。”

陆昊被我按在地上,脸色铁青。大伯陆振国站在一旁,神情复杂。

刘峰走到牌桌前,拾起散落的底牌,仔细检查后宣布:“陆昊先生的底牌是一对10,不是三条。”

全场哗然。

“不可能!”陆昊挣扎着站起来,声音嘶哑。

刘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根据我们调查,这辆宝马实际上是租赁公司的抵押物,并非陆昊先生个人财产。”

又一记重锤。

“这份工厂预付款合同也存在重大问题。”刘峰翻开那份合同,“经核实,这笔资金实为向民间集资所得,涉嫌非法集资。”

陆昊面如死灰,大伯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我正要说话,院门突然被踹开,三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

“陆昊!还钱!”为首的男子满脸横肉,手里挥舞着一叠借条,“三个月了,一分利息都没见到!”

“谁让你们来的?”陆昊退后几步,声音发抖。

“别废话!”男子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架在陆昊脖子上,“五百万,今天不还,见血!”

场面一片混乱,亲戚们惊叫着四散躲避。苏晴紧紧拉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都冷静点。”我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抽出一份文件,“也许这个能解决问题。”

我将文件甩在桌上,陆昊瞪大眼睛:“这是什么?”

“拆迁评估报告。”我冷笑着说,“我家祖宅在拆迁规划区核心位置,估值八百万。”

全场寂静。

“还有,这是我向银监会提交的举报材料。”我亮出手机屏幕上的邮件,“关于某人涉嫌非法集资和洗钱的全部证据。”

陆昊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哥…林琛哥,钱都归你,别报警!”

就在这时,陆振国大步上前,对着陆昊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逆子!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陆振国怒吼,然后转向我,脸上瞬间堆满笑容,“大侄子,咱们才是一家人啊!这些年对不住,都是这畜生不懂事!”

我盯着他虚伪的笑容,感到一阵恶心。

“刘公证员,麻烦你联系警方。”我平静地说。

“林琛!”陆振国慌了,“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大伯!”

我走到院子里的火盆前,那里正燃着旺盛的火焰,是为了驱寒。我从口袋里掏出宝马钥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松开手指。

钥匙落入火中,火焰瞬间包裹了它。

“陆昊,车你开走。”我注视着那团火焰,“我要你永远记住这堆灰的样子——这才配你的良心。”

陆昊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门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握住苏晴的手,轻声说:“走吧,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走出院门,寒风迎面吹来。三十年的屈辱和压抑,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但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05

警笛声渐渐远去,我瘫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机不断震动。屏幕上“催收专员”几个字刺痛我的眼睛。

“林先生,您的贷款已逾期三天,请立即还款。”

“最后通知,再不还款将采取法律手段。”

“您的个人信息已被纳入黑名单…”

我按下静音键,将手机扔到一旁。那场赌局虽然赢了,但八十万的网贷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

苏晴端来一杯热茶,在我身边坐下。她没问我手机上的信息,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们会挺过去的。”她说。

我苦笑:“我欠了八十万高利贷,每天光利息就上千。”

苏晴起身走到卧室,不一会儿拿出一个存折放在我面前。我翻开一看,上面的数字让我愣住了——六十五万。

“这是我这些年的积蓄,本来想给我们的婚礼用的。”她微笑着说,“现在它有更重要的用途。”

“苏晴,我不能…”

她打断我:“我信你不是赌徒,是战士。那天在牌桌上,你不只是为自己而战,也是为所有被欺压的人而战。”

我紧紧抱住她,眼眶湿润。

第二天,我接到老家邻居的电话,声音急促:“林琛,你家祖宅着火了!”

我和苏晴立刻赶回老家。远远就看到浓烟滚滚,消防车停在院外。祖宅已成一片废墟,只剩下几面焦黑的墙壁。

“是人为纵火。”消防队长指着墙角的油桶痕迹,“有人报警说看到陆昊鬼鬼祟祟地离开这里。”

我咬紧牙关,陆昊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正当我们站在废墟前发呆时,一位老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等等,这是什么?”

他指着一处坍塌的地面,露出了几块青石板和古老的砖块。

“这…这是明代建筑的地基!”县文物局的专家很快赶到,激动地说,“这里可能是明代官宅遗址!”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天,县领导、文物专家纷纷到场。原本的拆迁计划被紧急调整,因为文物保护区的补偿标准远高于普通住宅。

“林先生,根据最新评估,您家的补偿款为1200万。”拆迁办主任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看着那个数字,想起陆昊纵火的恶行,命运的讽刺让我忍不住笑出声。

一周后,陆昊因非法集资被警方带走。我正在新租的公寓整理文件,门铃突然响起。

门外站着憔悴不堪的陆振国,眼睛布满血丝。

“林琛,求你救救昊儿。”他双膝一软,竟然跪在我面前,“只要你作证说不知情,检察院就不会批捕他。”

我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伯,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怜悯。

“大伯,请回吧。”我没有扶他,只是轻轻关上门。

当晚,我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天在看。”三个字,没有人回复,但我知道每个人都看到了。

三天后,在祠堂里,三叔公带着几位亲戚找到我。

“阿琛,那笔赌资…”三叔公吞吞吐吐,“我们也出了力,是不是该…”

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借条,这是当初陆昊欠他们的债务,我花高价从讨债人手中买回来的。

“各位,这些债我会替陆昊还。”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点燃了那些借条,“钱我还,但从此两清。”

火焰吞噬着纸张,祠堂里鸦雀无声。

回家路上,苏晴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号码,脸色微变。

“我接个电话。”她走到一旁,压低声音。

我假装没注意,但还是听到几个关键词:“任务”“证据”“完成”。

她挂断电话,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谁的电话?”我随口问道。

“同学。”她笑了笑,但眼神闪烁。

我没再追问,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无论她有什么秘密,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告诉我。

夜色渐深,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是燃烧殆尽的过去,前方是未知的未来。

06

我坐在废弃工厂的铁椅上,面前摆着一张简易牌桌。工厂破旧的窗户透进月光,照在我手里那副崭新的扑克牌上。三天前,陆昊保释出狱,今晚他会如约而至。

苏晴被绑在角落里,嘴上贴着胶带,眼神却出奇地平静。两小时前,陆昊持刀闯入我们的住处,将她劫走,留下一条短信:“想救她,带上钱来老化工厂。”

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厂房里。陆昊推门而入,手里的刀闪着冷光。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却掩不住眼中的狠毒。

“林琛,你真敢来。”他冷笑着走向牌桌。

我抬头看他:“放了苏晴,我们单独解决。”

“别急。”陆昊坐在我对面,刀尖直指我的胸口,“听说你拿了一千多万拆迁款?全带来了吗?”

我打开身旁的公文包,里面整齐码放着现金:“八百万,全在这。”

陆昊眼中闪过贪婪:“先验验真假。”

他抽出几叠钞票,神情逐渐放松。这时,我从口袋里取出那副扑克牌,在桌面上洗了起来。

“最后一局诈金花,陆昊。”我将牌分成三份,“这次赌注是你我的命。”

“你疯了?”

“不敢?”我推了一摞钞票到桌中央,“赢了,钱归你,我任你处置;输了,你放我们走,自首认罪。”

陆昊盯着钱看了几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好,玩就玩。”

我发好三张底牌,陆昊拿起自己那份,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看样子,他手气不错。

“林琛,你知道我在里面想了什么吗?”陆昊眼神阴鸷,“我想着怎么慢慢折磨你,让你像条狗一样求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的牌:“加注。”

就在我们专注于牌局时,苏晴的绳索不知何时松动了。她悄无声息地挣脱束缚,撕下嘴上的胶带。

“陆昊,你已经被包围了。”她突然开口,声音出奇地冷静。

陆昊猛地转身,苏晴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枚录音笔:“你海外账户的密钥我已经取得,所有证据都在警方手中。”

“你是谁?”陆昊瞪大眼睛。

“金融犯罪调查组,卧底三年。”苏晴亮出证件,“陆昊,你的洗钱网络已全部暴露。”

大门轰然洞开,特警队员涌入工厂。陆昊想拿刀反抗,被我一脚踢飞。他被按在地上,绝望地嘶吼着。

回程的车里,苏晴握着我的手:“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真相。”

我笑了笑:“我早有怀疑,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

一个月后,陆振国因脑溢血瘫痪。临终前,他让护工送来一封信。我在病房外拆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份判决书。

照片上,年轻的父亲和陆振国站在一起。判决书显示,十五年前父亲因“挪用公款”入狱三年。信中陆振国颤抖的字迹写道:“那笔钱是我挪用的,你父亲为我顶罪…”

我眼泪夺眶而出,将信和照片点燃,看着它们化为灰烬。

半年后,我用拆迁款成立了反网贷基金会,为陷入高利贷陷阱的人提供帮助。开幕演讲上,我看到台下坐着不少从前的亲戚,他们神情复杂。

“赌局能赢靠的不是牌,是人心。”我说出这句话时,掌声雷动。

三年后,苏晴调任银监会金融犯罪处处长,我在她升职当天,送了一把新家钥匙。

“门牌号BYYD-1024,什么意思?”她好奇地问。

“比亚迪,程序员的浪漫。”我搂着她的肩膀,站在新家玄关合影。

照片背景墙上,挂着一张被火烧过的扑克牌——那是当年牌局中的一张K,见证了我们的故事。生活就像一场赌局,重要的不是手里的牌,而是如何打出它们。

而我,赢得了最好的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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