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色把山尖揉成淡墨时
你从老灶的唇间升起
像祖母未说完的絮语
轻轻,绕着黑瓦转了三圈
才肯把草木灰的温
系在归鸟的翅尖
风来牵你的衣角
你却不肯走得太急
要等陶罐里的红薯
把甜香渗进泥土
要等门槛上的孩童
追着你的影子,跌进
晒谷场的夕阳里
后来我在高楼的窗口
总错认早餐铺的蒸汽
它们没有你的软
不会在黛色的山腰
画一道绵长的弧
更不会像你那样
把远方的路
轻轻,拉回故乡的梦里

暮色把山尖揉成淡墨时
你从老灶的唇间升起
像祖母未说完的絮语
轻轻,绕着黑瓦转了三圈
才肯把草木灰的温
系在归鸟的翅尖
风来牵你的衣角
你却不肯走得太急
要等陶罐里的红薯
把甜香渗进泥土
要等门槛上的孩童
追着你的影子,跌进
晒谷场的夕阳里
后来我在高楼的窗口
总错认早餐铺的蒸汽
它们没有你的软
不会在黛色的山腰
画一道绵长的弧
更不会像你那样
把远方的路
轻轻,拉回故乡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