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继承祖宅我乐开花,没想到却是父亲故意让我去的...
1
我叫张乐天,一个三线城市的普通打工族,程序员一枚,偏爱风水学说。
出门前看了眼运势,说我今天上上签,出门定有额外收获。
我嗤笑着想,房子买不起,媳妇都没有,难道还能中个彩票大奖?
骑着我的小电驴,结果中心大街出奇的堵车,10个绿灯,车流纹丝不动。
“靠,难道今天的大奖是迟到!“我暗骂一声,忍不住抄小路飞奔去公司。
“这个月第三次迟到,罚款300!“老板面带笑容的站在我工位旁,似是等着我。
我灰溜溜坐下,桌子上的日历明晃晃的提醒我:今天是祖父去世三周年。
正想着要不要联系父亲,一通电话响起,是我的个人手机。
祖父生前的陈律师联系我,说祖父当年指名由我继承的财产——位于一个偏僻古镇上的祖宅。
“这房子是民国时期,你曾祖父张启明留下的,是老古董了,你要有心里准备。”
其他的陈律师什么也没说就挂断了,难道这就是今天的额外收获?要房得房?
我对家族的过往知之甚少,父亲也讳莫如深。
犹豫许久,我还是给父亲打去了电话。
“爸,祖父把一栋老宅过继给了我,这八竿子打不着的扯皮事儿,你咋个说?”
父亲一改往日的绝口不提,说:“哪能有啥事儿, 那宅子荒废许久,我们兄弟几个也是没去过,你小子这是被选上了!”
父亲这么一说,好奇心驱使我请了年假,按照地址,提着简单的行李,便动身赶往。
第二日黄昏,我便站在了这座门口挂着“张氏旧居”的老宅前。
青砖黑瓦,高高的马头墙已见残破,沉重的木门上铜环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阴湿的寒气。周围的邻居早已搬走,方圆百米内,只有这座宅子孤零零地矗立在暮色中,荒无人烟。
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铁门,尘土混合着霉变的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厅堂空旷幽深,家具都蒙着白布,白布却罕见的干净,明明房子里了无生机。
我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抬头墙上仅是一副古画,可我总觉得有什么在悄悄盯着我。
我决定在此暂住几日,理清产权,也探寻一下这个房子,祖父或是曾祖父定是有秘密,之前全家人没一人提过这老宅,可今儿传给我,父亲似乎不再避讳。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 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颠覆了我对世界的认知。
2
我打算清理工作从一楼的厢房开始,那里相对干燥。
奔波一天,疲惫不堪,简单整理出一个床,我便早早睡下了。
古镇的夜寂静得可怕,没有车声,没有虫鸣,只有穿堂而过的风声,呜呜咽咽,如同女人的哭泣。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声音惊醒。
那是一阵音乐声,咿咿呀呀,断断续续,像是老旧的唱片机在转动。
声音来自楼上!
我头皮发麻,赶紧摸出手机打开手电,握紧随身带的登山杖,小心翼翼踏上通往二楼的木楼梯。
每走一步,楼梯都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音乐声越来越清晰,是民国时期的曲子,周璇的《夜上海》,但唱针似乎有些跳,歌声扭曲变形,在空旷的宅子里回荡,让我汗毛直竖。
声音源自二楼一个紧闭的房间,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手电光柱下,房间中央摆着一台黄铜喇叭的留声机,唱片正在缓缓转动,发出那诡异的歌声。房间里空无一人,窗户紧闭,积尘满地,只有留声机周围一小片地方,灰尘有被擦拭过的痕迹,
我清楚地记得,睡前查看时,这个房间是锁着的,我并没有打开,更别说启动这台早就该报废的留声机!
我冲过去,一把抬起唱臂。音乐戛然而止。
死寂重新降临,而我却感到,有不止一道目光,正从房间的各个角落,冰冷地投射在我背上。
“嘿嘿嘿嘿”地飘荡起一阵尖锐的笑声。
一阵头晕目眩。
3
第二天,我在床上醒来,周围还是那个狭小的房间,阳光微微透入,似乎一切正常。
我勉强自我安慰昨晚一定是在做梦。
白天的老宅虽然阴森,却并无异状。我巡查了每个房间,毫无收获。只有二楼走廊尽头有一处上了锁的破木门,门后的楼梯似乎通向阁楼...
夜晚再次降临,有了昨夜的经历,我几乎不敢合眼。
换了一个朝北的房间,更大,利于我的方位,钻进睡袋,老宅很冷,不知是临近深秋还是周围过于阴森森。
时间接近午夜,我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睁眼。
房间角落静静矗立着一面落满灰尘的穿衣镜。
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我隐约看到镜中映出的门窗轮廓。
忽然,镜子里的门缓缓打开,伴随着吱呀声,一个女人的身影慢慢浮现。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绣花旗袍,身段窈窕,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背对着我,站在镜中的走廊上,一动不动。
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拼命地想移开视线,身体却像被钉住。
镜中的女人,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
她的身体没有转,头已经转过来180度!依然是乌黑的长发及腰,没有脸!
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已是天亮,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冷汗湿透。
再看那面镜子,依旧布满灰尘,昨夜的一切了无痕迹。
我本想再安慰自己在做梦,但我想起身的一瞬间,却在镜中看见我的脖子后侧,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发青的淤青,像是指痕!
4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催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探究欲。
我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困在恐惧里。
定要找出个所以然,脑中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上了锁的阁楼。
天已大亮,我鼓起全部勇气,走到通往阁楼的那扇上了锁的木门旁。
我轮起扳子,奋力地砸开那道生锈地锁。无事发生,我推开门走上楼梯。
阁楼低矮,我环顾四周,皆布满蛛网,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静静地放着几个破旧的箱笼。
我挨处翻找着,在一个樟木箱的底层,发现了一本用油布包裹着的日记本,以及几张模糊的黑白老照片。
翻开日记本,扉页写着这日记的主人正是曾祖父张启明,时间是从民国初年开始记录。
日记的内容都是琐碎日常,前半部都是打理家族生意,对时局的感慨,语气平静。但从民国二十六年秋开始,字迹变得凌乱、仓促,字里行间充满了紧张。
“……她又来了,站在镜前,不肯离去。我知她对这宅子有怨,但为何不肯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