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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婿做局吃绝户,我和老伴对视一笑:大号练废了,我试管练个小号!

我和老伴坐拥亿万家产,却因为心疼女儿,扶贫了家境贫寒的女婿。婚前说好生二胎随母姓,延续我家香火。可外孙女一出生,女婿就以

我和老伴坐拥亿万家产,却因为心疼女儿,扶贫了家境贫寒的女婿。

婚前说好生二胎随母姓,延续我家香火。

可外孙女一出生,女婿就以接受更好教育为由,把女儿拐到了国外,住进了我全款买的豪宅里。

就在刚才,女儿打来越洋电话,语气理所当然:

“妈,志远说了,让二胎随母姓是践踏男人的尊严。他已经去做了结扎,你也别折腾了。反正你和爸也就我这一个女儿,百年之后钱都是我们的,何必分那么清跟谁姓呢?”

听着电话那头女婿得意的笑声,我才明白,他们是想名正言顺吃绝户。

这一刻,我彻底心死。

既然你们想让我无人送终,那就别怪我老蚌生珠。

我和老伴对视一眼,果断启动Plan B。

不就是孩子吗?

大号练废了,趁着还没绝经,花十几万调理好身体,我自己试管练个小号!

1、

挂断电话后,我颓然坐在沙发上。

而另一边的老伴老陈,早已气得脸色铁青,手里盘了十几年的核桃狠狠砸在了地上。

“畜生!简直是畜生!”老陈捂着胸口,声音都在抖,“拿着我们的钱在国外挥霍,住着我

们的房子,现在为了吃绝户,竟然背着我们去结扎?”

我走过去,替他顺了顺气,语气出奇的平静:“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既然他们想让我们无人送终,那就如他们所愿。那个女儿,我们不要了。”

老陈猛地抬头看我,眼中的怒火逐渐转为决绝:“素馨,你真的想好了?这么大岁数拼二胎,是要鬼门关走一遭的。”

“我有钱,有顶级医疗团队,死不了。”我冷笑一声,眼神锐利,“比起生孩子的痛,我更怕死了以后,我的骨灰被这对白眼狼扬了,我的家产被那个凤凰男拿去养小三!”

老陈重重地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好!那就练个小号!这几十亿家产,捐了都不给那个白眼狼!”

我当即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银行VIP经理电话。

“王经理,我是林素馨。”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恭敬的声音:“林总,您有什么吩咐?”

“帮我办一件事。”我盯着墙上的时钟,一字一句地下令,“冻结我名下所有发给陈晓莉和张志远的附属卡。包括那张无限额的黑卡,全部停用。”

“所有的?”王经理愣了一下,“林总,陈小姐那边……”

“我没这个女儿。”我打断他,“另外,通知法务部,向国外方面发函。我在伦敦肯辛顿的那套别墅,即日起收回居住权。给他们三天时间搬离,三天后如果不搬,直接报警算非法入侵。”

“是!我明白了!”

挂了银行电话,我又拨通了私人医生的号码:“老赵,帮我联系美国最顶尖的试管婴儿团队,要最快的时间,钱不是问题。我和老陈要备孕。”

做完这一切,前后不过五分钟。

老陈看着我,长吐一口恶气:“痛快!”

话音刚落,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宝贝女儿”四个字,显得格外刺眼。

2、

我并没有立刻接,而是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直到震动快要结束时,才慢悠悠地按下接听键,并开了免提。

“妈!你在搞什么鬼?!”

陈晓莉尖锐的咆哮声传来,背景里还有导购员尴尬的英语解释声。

“我和志远在爱马仕配货,卡怎么刷不出来了?导购说卡被冻结了!这周围全是人,你让我们脸往哪搁?!”

没有关心,没有问候,只有理所当然的质问。

我轻笑一声,语气凉薄:“脸?你们既然连我的绝户都敢吃,还要什么脸?”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刚才还在电话里沉默隐忍的我,此刻会如此强硬。

“妈……你什么意思?不就是个二胎的事吗?志远也是为了我身体好……”陈晓莉语气稍微软了一点,“行了,赶紧把卡解冻,这边还等着结账呢,那个限量款包包我好不容易才定到的。”

“解冻是不可能了。”我冷冷道,“陈晓莉,既然你说我和你爸只有你一个女儿,钱早晚是你的。那我现在通知你,从今天起,我的钱,你一分都别想再花。”

“至于那个包,你自己赚钱买吧。”

“妈!你疯了吗?我是你亲生女儿!你怎么能……”

我直接挂断,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将陈晓莉和张志远的号码直接拉入黑名单。

老陈看着我,竖起大拇指:“老婆,霸气。”

第二天凌晨五点,天还没亮,我和老陈就已经站在了别墅的私人健身房里。

“林总,核心收紧,最后一组!”

年薪百万的私人金牌教练在一旁喊着口号。

我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瑜伽垫上,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的酸痛。

五十九岁的人,想要逆天改命,这第一关体能储备就得脱层皮。

老陈也没闲着,正皱着眉灌下一大碗黑乎乎的中药,苦得整张脸都在抽搐,但他愣是一声没吭,仰头干了。

为了这个小号,我们两口子这次是豁出老命了。

刚练完休息的空档,放在一旁的私人手机就开始疯狂轰炸。

陈晓莉那个废物,自己联系不上我,就开始发动七大姑八大姨来对我进行道德围剿。

第一个打来的是我二嫂,平日里最爱占小便宜。

刚接通,她尖酸刻薄的声音就响起了:“素馨啊,你是不是更年期把脑子烧坏了?莉莉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把她停卡了?还要收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么大岁数折腾什么,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我一边擦汗一边冷笑:“二嫂,既然你这么心疼她,那你养她啊?她在国外一个月开销也就十万英镑,这点钱对你来说应该也是毛毛雨吧?”

“哎哟……你这说的什么话,那是你闺女……”二嫂语气瞬间虚了。

“养不起就闭嘴。”我声音骤冷,“还有,你儿子在我公司采购部手脚不太干净,让他明天自己去财务部把账平了,不然我就报警送他进去!”

电话瞬间挂断,快得像是见了鬼。

没过五分钟,一个陌生的外地号码打了进来。

我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张志远那个在农村老家,尖酸刻薄的妈。

3、

一接通,那头就是一口方言骂街:“林素馨!你个老不死的!你自己生不出儿子,现在还想折腾二胎?你还要不要脸了!我儿子为了你家闺女都去结扎了,那是多大的牺牲!你现在断他们的粮,你是想逼死他们吗?”

我听笑了,直接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

“牺牲?你儿子那叫牺牲吗?那叫断我的后路,好名正言顺吃我的绝户!”

我语气森寒,字字珠玑:“老太婆,你听好了。我林素馨的钱,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我想扔海里听响也不给你儿子一分!他不是有骨气吗?不是说二胎随母姓是践踏尊严吗?行啊,现在尊严还给他了,让他带着尊严去国外大街上讨饭吧!”

“你……你这个毒妇!你会遭报应的!”那头气急败坏地诅咒。

“遭报应的是你们。”我眼神一凛,“还有,告诉你那个宝贝儿子,我在国外的律师已经在路上了,三天后他们要是还赖在我的别墅里不滚,我就让国外警察教教他什么叫私闯民宅!”

说完,我直接挂断拉黑。

这种跳梁小丑,多听一句都是浪费我的备孕时间。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医生老赵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出炉的体检报告,脸上带着几分激动的红光。

“林总,陈董!好消息!”老赵声音都在抖,“经过昨天的详细检查,你们二位的身体机能虽然比不上年轻人,但各项指标都奇迹般地合格!尤其是林总您的卵巢功能,保养得极好,完全符合试管条件!”

我和老陈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喜。

这一刻,什么亲戚的谩骂,什么女儿的背叛,统统被抛诸脑后。

“老赵,马上安排促排卵。”我站起身,目光如炬,“这小号,我们练定了。”

国外那边的管家给我发来消息,说警察上门的那一刻,张志远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最后是被人扔出别墅的。

没了我们的供养,听说他们在国外只坚持了3个月。

最后刷爆了信用卡,带着孩子挤在经济舱的角落里,灰溜溜地逃回了国。

当我的迈巴赫缓缓驶上盘山公路,停在自家别墅大门口时,车灯正好照亮了两道狼狈的身影。

陈晓莉和张志远正疯狂地拍打着雕花大门。

“妈!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陈晓莉披头散发,用力踹着门禁,“凭什么换密码!这是我家!”

“滴——密码错误。”

冰冷的电子音一遍遍响着。

那曾是她的生日,可惜,从我要练小号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跟她没关系了。

我在车里冷眼看着,直到司机打开车门,我才扶着老陈,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紧接着,后面那辆商务车里,下来了四五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疗团队人员。

他们手里提着精密的医疗仪器箱,身后还跟着几个搬运工,正一箱箱往下搬运着全是外文的昂贵药剂和补品。

那是我们为了备孕,特意从国外空运回来的顶级营养素和保胎药。

但在外行眼里,这些瓶瓶罐罐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只会让人联想到一个词,重病。

4、

原本还在撒泼打滚的陈晓莉,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僵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些药箱,又看了看神色严肃的私人医生老赵,原本狰狞愤怒的脸,竟然露出了狂喜。

是的,狂喜。

在她眼里,我和老陈此刻不仅是被掏空了身体,更是即将离世的财神爷。

“妈!爸!”

陈晓莉瞬间变脸,眼泪说来就来,扑上来就要抓我的手,声音颤抖:“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医生?我就说你们怎么突然性情大变,是不是身体出大问题了?!”

张志远也反应过来了,那一脸的阴霾瞬间变成了谄媚和沉痛,凑到老陈身边就要去扶:“爸,都怪我们不好,不知道你们病得这么重!这次回来我们不走了,我们给二老养老送终!”

“养老送终”这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底那股“终于熬出头了”的兴奋。

我强忍着恶心,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陈晓莉的手,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既然回来了,就进去吧。”

一进客厅,陈晓莉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眼神贪婪地在那些药物上打转,最后迫不及待地开口试探:

“妈,医生怎么说?严重吗?那个……家里的遗嘱,是不是该趁着你们现在还清醒,叫律师来重新公证一下?毕竟我和志远都在这,也好有个见证,免得以后有纠纷。”

我和老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讽刺。

我端起保姆递来的燕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该公证一下。”

看着他们两人眼中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我放下碗,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毕竟,以后家里的情况,确实要有大变动了。”

他们以为的大变动,是我要死了。

殊不知,我说的大变动,是他们马上就要滚蛋了。

老陈六十岁寿宴这晚,整个榕城商界名流云集。

我和老陈盛装出席,端坐在主位。

而陈晓莉和张志远这对卧龙凤雏,竟然穿着一身晦气的素色灰衣,满脸愁容地穿梭在宾客间,逢人就叹气,活像我们老两口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了一样。

酒过三巡,还没等我发难,张志远竟然先发制人。

他突然冲上台,一把抢过司仪的话筒,还没说话,眼泪先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各位叔伯长辈!求大家给我们评评理啊!”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目光都汇聚过去。

几名早就被他们安排好的媒体记者,立刻举起相机疯狂抓拍。

张志远声泪俱下,指着我和老陈:“岳父岳母因为身体原因,最近被奸人蛊惑,神志不清了!他们不仅把我们一家三口无缘无故赶出家门,还要把几十亿家产全部捐给不知名的机构!这是要断了陈家的根啊!”

陈晓莉也配合地冲上台,跪在我们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爸,妈!你们老糊涂了,志远为了这个家尽心尽力,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把公章交出来吧,我们才是你们唯一的亲人啊!”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不少不知情的股东开始对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老陈是不是真糊涂了?”

5、

“对自己亲闺女这么狠?”

看着这对跳梁小丑颠倒黑白的表演,我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茶,甚至想笑。

“说完了吗?”

我缓缓站起身,接过闻江递来的话筒,声音清晰,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

“张志远,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请在座的各位,看场好戏。李秘书,放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