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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男轻女的极品父母,为了一千万的遗产,要将我害死

我们家是极端男权主义。我跟嫂子都是家里被虐待的对象。后来,我在养老院帮工时照顾的一个大爷,临死前将自己一千万的现金全部赠

我们家是极端男权主义。

我跟嫂子都是家里被虐待的对象。

后来,我在养老院帮工时照顾的一个大爷,临死前将自己一千万的现金全部赠送给了我。

我拿着钱,想跟嫂子一起逃走。

却不想当晚就被爸妈和哥哥捆到了柴房里,用锤子一下下把我敲死了。

临死之前,我看到嫂子站在他们身后,笑容阴毒。

“还想怂恿我逃跑,现在钱是我们一家的了。”

再次睁开眼睛,我回到了继承遗产的那一天。

1

嫂子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我哥坐在她拱起的后背上,悠闲的嗑着瓜子。

我妈举着扫帚,一下子抽在我的后背上。

“你个死丫头,让你干个活磨叽什么,是不是想让我打死你!”

剧烈的疼痛传来,让我的发蒙的大脑瞬间清醒。

四周围都是铺满街道的金黄色小麦,而我正弯着腰,准备把它们都扫起来。

身上疼痛无比,可却有巨大的喜悦瞬间袭上心头。

因为我重生了!

锤子落下的钝痛仍在各处感官萦绕。

我想起来,我应该跟我嫂子一起干活的。

结果她害怕被打,主动跪倒在哥哥面前,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所以我妈的满腔怒火,只能尽数发泄在了我身上。

“你个赔钱货,生你有什么用,还不赶紧干活,等再过两年,赶紧嫁出去,好给我们全家换点钱。”

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去听我妈的话。

我记得今天下午,我的银行卡上,就会被打入税后一千万的现金。

上辈子,我以为自己跟嫂子都是可怜人,生活在这样一个不把女人当人的家庭中,理应彼此照拂,同仇敌忾。

平日里我也的确在自身难保的前提下,经常偷偷帮助她。

她没饭吃的时候,我去偷馒头。

她被打伤的时候,我帮她上药。

我原以为,这样日复一日的感情,会比她那个只会殴打她,凌虐她的丈夫有更加的深厚。

所以上辈子我继承了这笔意外的遗产后,就想带着她一起远走高飞。

可她竟然将这事告诉给了我哥。

当天晚上,爸妈和哥哥就气势汹汹的冲进我的房间,五花大绑的把我捆到了柴房里。

哥哥用滚烫的开水,直接泼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惨叫声被妈妈用肮脏的抹布堵在了口中。

“你个下三滥的赔钱货,快说,钱在哪里!我们辛苦养你这么大,你居然私自把这么大一笔钱藏起来,想要独吞,简直就是个没脸没皮没良心的白眼狼,看我不打死你!”

我固执的任由他们折磨,就是不肯把钱的位置告诉他们。

就在这时,嫂子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冷冰冰的眼神和平日里受气包的模样判若两人。

“以前林芝曾经跟我说过,她有张银行卡偷偷放在了后院的砖头缝隙里,我猜钱肯定是在那里!”

我不敢置信她的背叛,撕心裂肺的绝望尖叫。

爸妈冷笑着站起身,看着哥哥一下下的锤死了我。

临死前,是嫂子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爸妈、老公,有了这笔钱,咱们以后好好享受生活,别再打我了吧,好不好?”

2

记忆回笼。

我浑身的冷汗湿透了上衣。

连忙求饶似的跟我妈道:“我知道了妈,给我十分钟,我一定收拾干净,让你满意!”

我妈这才停下打我的动作,又或者仅仅是因为她也打累了。

喘着粗气去树荫下喝凉茶去了。

我冷冷的瞥了嫂子一眼,她仍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重活一回,上辈子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还是被清晰的串联了起来。

我被我哥发火打骂的时候,嫂子会跑去把大门关上,她说家丑不可外扬。

而她被虐待的时候,总是会尖叫着往我怀里钻,这样他们抽打她的那些动作,便有一多半都被我分担去了。

她偷吃的时候被发现,都会第一时间承认是我偷给她的东西,并且跪在地上磕头,求他们别打她,怒火就会转嫁到我的身上。

从前我只当我们都是可怜人,被逼无奈。

可如今看来,还是我太愚蠢。

“小芝麻,你怎么样了,伤口要不要上点药?”

嫂子拿着一瓶外壳肮脏的碘酒,走进我用杂物间改造的卧室,叫着我的小名,语气急切的像是她真的担忧我。

我抬头看向她,目光中的审视让她一怔。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我摇了摇头,转身将手里的工具收拾好,没接她的话。

嫂子并不在意,凑到我身边,自顾自的就想掀起我的衣服,像往常我对她那样,也帮我上药。

我蓦的想起。

上辈子就是因为她的这个举动,我头脑一热,不仅说能带她走,还把银行卡的位置告诉了她。

我却从没想过,嫂子那么害怕我爸妈,根本不敢给我私自上药。

“嫂子,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我怕疼,现在不想上药。”

嫂子尴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但没再坚持。

“芝麻,其实我是想问你,那天你在村口见的那个穿西服的男人,是谁啊?”

我心中“咯噔”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嫂子轻咳一声:“就路过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

我心下冷笑一声。

什么无意间看到,她从嫁进我们家就没自己出过村,干什么能路过村口,想来肯定是特意跟踪我去的。

我斜睨着她,神情冷淡。

“那是一个招工的中介,介绍了一份虽然是出苦力,但多少能挣点钱的工作给我。”

3

嫂子闻言怔了怔。

我太了解她了。

其实她嫁到我们家之后,有一半的打也是因为懒惰,总偏说没力气,不肯去干那些下苦力的劳作。

每次爸妈看过来的时候,她都会拉我当挡箭牌。

从前我只当她是依赖我。

如今看来,嫂子的心思比所有人都深沉。

嫂子猛地从我床边站起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芝麻,我把你当亲妹妹,你怎么能骗我呢,我亲眼看见那个男的给了你一张黑乎乎的卡片,你别欺负我没文化,我也知道那是银行卡。”

我嗤笑一声。

“嫂子,你还知道银行卡呢?看样子我哥没少给你看他的存款吧,你们夫妻不是不和睦嘛,原来全是演戏骗我的啊。”

嫂子一噎,连忙摆手。

“怎么可能,我就是嫁过来之前见过!”

我们村子很穷,地处偏僻,且由于地理位置在山坳里,就尤为落后。

农村信用社还用的是纸质存折,只有出过村子在外面存过钱的人才有可能见过银行卡。

之前为了给家里贴补家用,爸妈硬逼着我去赚钱。

这才让我有机会去市里的养老院当了一段时间的帮工,认识了给我遗产的杨大爷。

“嫂子,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就随便问问,要是你没别的事情的话,就先出去吧,我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又挨了打,想睡觉了。”

可嫂子像是铁了心,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芝麻,你就跟嫂子说实话吧,到底是什么呀,你要是有钱了想离开这个家,可千万要带上嫂子呀,嫂子这些年过得多艰难啊。”

我神情淡漠的看着她,心中默默的盘算着。

她这么执着,是不是不止看见我跟杨大爷的律师见面,还听见了什么关键信息。

可转念一想。

我找的那个见面的地方,虽然不够隐蔽,但方圆几十米就没有一个能藏人的地方。

除非嫂子是顺风耳,否则就是大罗神仙她也什么都听不见。

如此看来,一定是我先前跟她透露过,想攒点钱就逃离这个家的想法,让她起了疑心。

“好吧,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那个人真的就是个黑中介,他想介绍我去个煤窑打工,有一定的危险性,但好在挣得多,你看到的卡,是他提前给我的工资卡,上面没钱。”

然后,我就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张我之前在养老院发工资的卡,面色失望,略带冷漠的说道:

“喏,嫂子,就是这个,里面总共还有一块两毛八分钱,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查。”

嫂子低头看着我捏在手里的卡。

刚好也是深色的。

她眉心拧在一起,眸色探究。

就在这时,我爸妈从外面推门走进了屋里,见我跟嫂子在我的房门口拉扯,皱起了眉头。

“你们两个败家娘们在这杵着干什么呢,不想睡觉是吧,不睡觉就都给老娘去地里干活!”

嫂子见状,立刻一如既往的出卖了我。

“妈,是妹妹想要去外面挣大钱,再也不回来了——”

4

她将手里的银行卡递给了我妈。

我妈闻言,盯着银行卡看了一会,怒火就被成功的点燃了。

她二话不说,随手抄起一旁撑门的木棍,就要打过来。

我一边躲一边冷冷的扫视过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心如同坠入千年寒冰的冷窖中。

嫂子不敢看我,四下躲避着我的目光。

活了两辈子,我完全想不明白,她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

吃人不吐骨头的家庭里,每天除了侮辱和打骂,她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即便我经常能够分担了这个家庭里绝大多数的怒火,却仍然带给她无限的伤害和压榨。

我是唯一保护她,对她好的人。

却成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背叛的对象。

这样的人,受虐倾向。

不得好死。

我妈见我眼神乱飘,火气更大了。

撸起袖子指着我哥说:“林强,你把这个小贱蹄子给我按住了,我非打烂她的脸!”

我哥立马笑眯眯的就朝我扑了过来,同一时间,我大喊出声:

“嫂子给你的卡是空的,钱根本不在里头!”

我哥的动作一滞,回头看向我妈。

嫂子猛地睁大眼睛,指着我尖声叫道:“你说钱不在里头……”

“所以还是有钱的对吧!我就知道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