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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孙文才《剖析〈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一

评孙文才《剖析〈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孙 国 有(2026年1月17日撰)最近,濮阳市孙氏文化研究会在“公众号”公布了孙

评孙文才《剖析〈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

孙 国 有(2026年1月17日撰)

最近,濮阳市孙氏文化研究会在“公众号”公布了孙全生、孙国有在2025年11月11日撰写的《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一文。2025年12月27日就在互联网上见到山西闻喜孙文才的《剖析〈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以下简称《剖析》),看了感觉哭笑不得。本文主要考虑读者的需要,仍使用大众能够理解的学术语言来评介孙文才的新作《剖析》,也尽可能地使孙文才先生能读得懂;同时,顺便再对《源流考》原文做一次认真的检查,并纠正其中可能有的错误。

本文采用在原文中插【注】的方式来阐述笔者的意见。

甲《源流考》的主要内容回顾

①该文开宗明义指出:“本文根据《汉书·杨敞传》第2894页所载杨恽《报会宗书》,重新考察太原中都孙氏的祖源和祖籍地。”《报会宗书》有“西河魏土,文侯所兴,有段干木、田子方之遗风。顷者,足下离旧土,临安定”之语,明确指出孙会宗的祖籍地(“旧土”)是“西河魏土”。②在《中国历史地图集》上可以看到,战国时期魏国辖有“西河”,与春秋卫国西鄙“西河”同为一地(均在今河南内黄—浚县一带),而不是战国时期韩国(更正:“韩国”应为“魏国”,深致歉意!)的“西河郡”(在今陕西韩城—大荔一带),更不是西汉和东汉的“西河郡”(在今陕西灵石—河曲—内蒙古鄂尔多斯一带)。据《史记·六国年表》第687页,战国时期始于前476年;前225年,魏亡。可见,《报会宗书》明确说到杨恽的“友人安定太守西河孙会宗”的祖籍地是战国时期魏国的领地“西河”,也是春秋卫国西鄙“西河”。③卫国“西河”与孙氏的关系:据《中国历史地图集》和《左传》,“卫西鄙懿氏六十邑”属于春秋卫国“西河”,前547—前535年为孙氏所有。前535年,晋“反戚田(懿氏六十邑)”于卫,孙氏族人开始外迁谋生,其中应包括孙书迁居齐国。前493年,卫灵公太子蒯聩进驻戚城,意味着孙氏族人已基本撤离戚城。而在此期间,齐国田氏的篡国活动取得重大进展,田氏族人都很得势,既不会有人“奔吴”成为后来的“孙武”,也不会有人迁居卫国的“西河”成为后来的“太原中都孙氏”。④根据以上情况,《源流考》认为,太原中都孙氏的先祖源出卫国孙氏,约在前547—前493年迁居今河南内黄县,约传13代至孙会宗。

《源流考》的特点:①该文依据杨恽《报会宗书》记载的“西河魏土”确定孙会宗祖籍地。相比于后来的文献,如《汉书》第2894页“安定太守西河孙会宗”,《元和姓纂》第461页“汉西河太守孙会宗”,《新唐书》第2946页“又有出自妫姓……询字会宗,安定太守”,等等,《报会宗书》是最早且最直接的文献证据,其历史真实性应无可置疑;②结合孙氏发展历史和田氏篡齐进程,从多维度来论证太原中都孙氏不可能属于齐国妫姓。

乙《剖析》全文评阅

[原文]濮阳市孙氏文化研究会,发表了由孙全生、孙国有《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一文。本不想评论,因为这样不伦不类的杂文,【《源流考》综述了太原中都孙氏源流问题的当前进展,阐明了本文的目的意义、研究路径和论证方法,提供了文献依据,分析了该氏的祖籍地和姓源,讨论了该氏与其他孙氏宗族的关系,等等。其中,又结合着史事钩沉、文献甄别解读、历史地理沿革考证,还有孙国有对过去认识的反思和改进。这些都是当今研究太原中都孙氏源流问题的重要内容,作为学术论文,应该有的也基本都具备了。但对于孙文才先生来说,把握全文可能确有困难,对其学术演绎思路更有抵触情绪,根本就是一场灾难。所以,在他的眼中,那就是一堆“杂(乱之)文”,令人无语。】还达不到史学论文的标准,不必在意。但该文的作者不晓得自己的能力和定位,一味夸夸奇谈。预先根据想要的东西,刻意设定目标,借机用来传讹惑众。看不过眼,【既然“不必在意”,却又“看不过眼”,有点儿自相矛盾了吧。】顺便对为《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一文,对其中的错误略加剖析,以正视听。【孙文才说明此文的目的是“对其中的错误略加剖析,以正视听”,还算清楚。好吧,不强人所难,就看他能说出一些什么东西吧。】

研究文化的人要品行端正,诚实守信。前提是看人品,其次看作为。行得正,坐得端。论文用事实说话,不夹带私货,不哗众取宠,不误导读者。要有学者风度。【写学术论文不需要表忠心;既然写了,但愿这是孙文才的道德承诺,而不是为自己涂脂抹粉,准备上直播挂羊头卖狗肉。】考记首先要明确论点,为证明论点,选择适当的证据材料。通过多源证据交叉论证,召开专家论证会,对所有的证据,叙述清晰,证据确凿。其核心在于证据与论点之间存在相互印证,这样才能取得好的效果,争取大家认可。【学术论文也不需要道德说教。明显地,孙文才这是在用道德说教来代替学术论述,既不知道这与“《剖析》”文不对题,也不考虑自己有没有资格,十分可笑。实际上,他是在故意制造话题,以便下文对对手大放贬损污蔑之词。建议他先问一问自己的“人品”和“作为”如何,“学者风度”又在哪里。】

纵观《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一文,论点是:“中都孙氏源出姬姓”。这就需要举证、质证,核心围绕妫姓孙属于姬姓孙来印证,【“妫姓孙属于姬姓孙”,纯属某些“妫姓孙”的臆造,我们没有提出这样的命题,所以也不需要对其进行“核心印证”。试问:我们既然论定“中唐之前不存在妫姓孙氏”,怎么又会自相矛盾地要把“中唐之前不存在”的“妫姓孙”拉来“属于姬姓孙”呢?拉个什么,拉个空吗?至于孙武、孙膑、孙权、孙处约等历史名人属于姬姓,也根本不需要我们来“印证”,更无须把他们当作“核心围绕妫姓孙来印证”,这是因为《新唐书》之前有多种历史文献,例如,《姓谱》《建康实录》《元和姓纂》《广韵》《孙处约墓志铭》等等,记载他们是卫康叔后裔。我们只是把这些史籍记载的历史真相告诉更多读者,把被唐孙逖家族歪曲了的历史纠正过来。而这也是为了孙氏正本清源,并不是要把“妫姓孙属于姬姓孙”。请孙文才先生务必释怀这个误会,不然,它就会成为你心中的魔怔,让你每见一次我的论文就会发一次狂。如果那样,我就爱莫能助了。】不吝笔墨,引经据典。但忌讳证据借虚攻实,粘贴证据,虚拟事实。殊不知这种拼接的证据。实属闭着眼睛表演,大搞弯弯绕,粘贴AT表情包,只是自己欺哄了自己,骗不了别人。【孙文才先生还未开始“剖析”,更未指出拙作《源流考》何处“借虚攻实”,何处“虚拟事实”,何处“闭着眼睛表演”,就大放厥词,未免太性急了吧。撰写学术论文,起码要做到“言必有据,论从史出”。还没有拿出一丁点儿证据,就破口狂喷,除了“欺哄自己”,过一把嘴瘾,还能“骗”得了谁呢?劝君善自将息,年龄也不小了,还是积一点儿“口德”吧。】

一:考据典藉,“妫姓孙”脉络清晰

帝舜建都山西虞坂(今永济市),他居住在妫水河畔,於是后裔就以妫为姓。

《史记》中的记载:“舜,冀川人也。”“舜居妫汭”。

《禹贡》中说:“冀州,是汉时的九州之一。”【“《禹贡》”是《尚书·夏书》篇名,大约成书于周秦之际。孙文才却说它谈到“汉时的九州”了,不可思夷。】

《尚书正义》中说:“冀州者,天下之中州,唐、虞、夏、殷都焉。”

《日知录·集释卷》:“古之天子居冀州,后人因之以冀州为中国之号”。

“冀川”是上古时期的地名,地域包括山西南部、河南西部的部分地区。到西汉时期有了州的概念,逐步才将冀川改成冀州。

“虞坂”是舜建都的地方,虞坂就是现今山西省永济市。

“妫、汭”《水经》注:“妫、汭源头永济,流入黄河”。

《易经》曰:“舜纳二妃与妫汭”。【笔者找了一本不带注释的《周易》(见《十三经》(标点本),北京燕山出版社,1991年12月,第1—94页),花了4小时,逐字检查了两遍,没有发现《周易》有“舜纳二妃与妫汭”这句话。孙文才先生,你应该到网上公布这句话出自《周易》的哪一卦了,只有这样你才能证明自己不是一个“爱说谎的骗子”。】

《尚书·集传说》曰:“妫、水名,在今河中府河东县,出历山入河”。

《地记》曰“河东郡青山东,山中有二泉,下南流者妫水,北流者汭水。二水异源,合流出谷,西注(黄河)。

《尚义正书》曰:“虞与妫汭为一地”“妫水在河东虞乡县历山西,西流蒲坂县南,入(黄)河,舜居其旁”。【“《尚义正书》”又是一部什么书?】

【孙文才扯来这么一堆典籍,实际只是做了3件事:①检索“汭”的字义。一般的做法是查阅《说文解字注》《康熙字典》或《故训汇纂》等对“汭”字的释义。或者更简单地,采用《现代汉语词典》对这些释义所作的归纳:“汭,河流会合或弯曲的地方。”②解读“舜居妫汭”。其实,既知“汭”的字义,就不难理解“舜居妫汭”意为舜居住在妫水转弯的地方。如果只是想了解“妫姓”的出处,就不需要“大搞弯弯绕”,绕到“冀川”“冀州”话题上去。③终于承认“(舜的)后裔就以妫为姓”。孙文才在其《妫姓孙氏源流考辩》中大谈“上古八大姓”,顽固坚持“舜本姓姚,因居妫水,以居地名称为姓,改成妫姓”。为此,拙作《答孙文才〈妫姓孙氏源流考辩〉》作了详尽的解释:“《左传·昭八年》:‘陈,颛顼之族也……故周赐之(妫)姓,使祀虞帝。’唐孔颖达《疏》:‘《世本》:舜姓姚氏……至胡公,周乃赐姓为妫耳。《陈世家》谓胡公之前已姓妫矣,是马迁之妄也。’”现在,孙文才改口说“於是后裔就以妫为姓”了。改了就好,偷偷地改,也行。还不好意思说是哪一位“后裔以妫为姓”,这也可以理解,因为那是经过孙国有指点才知道的,人家放不下这个面子,也罢。】【但是,仅完成这3件事,还是与“孙”字沾不上边,充其量也只能说是“‘妫姓’脉络清晰”。不知道孙文才先生脑子里的哪一根神经脱离轨道,搭上了“孙”字并发生短路,事先就宣称“‘妫姓孙’脉络清晰”了。这哪里是什么“多源证据交叉论证”?分明是“预先根据想要的东西,刻意设定目标,借机用来传讹惑众”。大概他以为自己扯上几本古书名,就了不起了,读者一定会佩服他的学问大,不敢质疑他的一切胡论了。这除了表明“该文的作者不晓得自己的能力和定位”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其实,孙文才先生是真心实意想要证明春秋时已存在妫姓孙氏的,但不知道这应该从田完起往下考察有没有田氏族人“伐莒有功,景公赐姓孙氏”,而是从田完往上找到“舜居妫汭”,以为这是妫姓的“源头活水”,就算是解决“妫姓孙”起源问题了。这应该就是孙文才所说的“达到史学论文的标准”。然而,“源头活水”并不能决定后来的一切变化,所以,仅凭“舜居妫汭”并不能证明“田书得孙氏”。孙文才的做法,实际上类似于有人硬说流过太原的是黄河,还要装模作样地要到实地调研一番,却不从兰州出发沿着黄河往下游寻找太原,而是往上游走到青海省三江源,就宣称找到流过太原的黄河的源头了。二者所论对象不同,但思路却完全一致,都是南辕北辙。不得不说,他们对学术论述其实还不是很了解,正如古诗所云:“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堕河而死,将奈公何?”令人徒唤奈何。】

【小结:孙文才的“考据典藉”没有一件涉及太原中都孙氏姓源问题,属于脱离中心议题。造成离题的原因是:不甘心《源流考》指出太原中都孙氏属于姬姓,同样也是找不到反驳的方法,因而想用议论“‘妫姓孙’脉络”来替代,以转移读者的视线,却把“妫姓”的源头当作“‘妫姓孙’脉络”,而这又属于偷换概念的错误。】

二:孙书受姓,“妫姓孙”是帝舜的后代

西周初年,舜的后代裔陈满,谥号陈胡公。封国于陈,在今河南淮阳,世称陈胡公。后陈国内乱,陈敬仲奔齐,其四世孙名无宇。《左传·昭公十九年》记载:“秋,齐高发帅师伐莒。莒子奔纪鄣。使孙书伐之。”【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件事不存在前因后果的必然联系,把它们硬扯在一起,也构不成学术论证。孙文才可能懂不了这句话,那就慢慢地理解吧。】

杜预注:“陈无宇(田无宇)之子子占也。”陈无宇之子自为陈氏,《哀公十一年》出现的陈僖子乞(陈桓子无宇之子)之弟陈书,陈书字子占,因为昭公十九年(公元前523年)伐莒有功,陈书做了齐国的大夫,齐景公赐姓孙氏,因此又叫孙书。【众所周知,《新唐书》之前的史籍不存在妫姓孙氏的记载,杜预此注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孤证。而在历史研究中,孤证是不足以用来立论的。而且,杜预并没有说“陈书伐莒有功,景公赐姓孙氏,食采于乐安”。这种说法是《新唐书》编纂者根据孙逖家族私谱之词“和孙书,以伐乐安之功,遂封于乐安,因赐姓孙氏”修改而来,而不是杜预所说的。】【更关键的是,从杜预此注涉及的历史范围来看,田书也不可能是孙书。理由如下:①《左传》记载前484年在齐吴艾陵之战中被俘的齐国五将中,陈书和东郭书无“徒”(步卒),说明他们都是低级将领。如果前523年参加高发伐莒的孙书与陈书是同一人,就算孙书前523年25岁(不能再小了),前484年就64岁了,“六十不与服戎”,64岁的孙书是不会作为一个像陈书那样的低级将领而参加此战的。②据《左传·昭二十六年》记载,陈书的长兄陈开前516年的相貌是“白皙鬒须眉,甚口”,约为45岁,应生于前560年。可见,仅就年龄而论,陈开做不了孙武(前512年见吴王,前506年破楚入郢)的祖父,陈书就更无可能了。③前484年参加艾陵之战的五位齐国将领(国书、公孙夏、闾丘明、陈书、东郭书)被吴军活捉,并献俘与鲁哀公,成了鲁国宗庙杀俘祭祀的“人牲”。此五人无功可言,所以史书上连个谥都没有,更谈不上有食采了。《新唐书》却说:“田书有功,景公赐姓孙氏,食采于乐安……生凭。凭生武。”②和③足以证明:此说虽然经过《新唐书》编者的修改,仍然是与史不合。④从《左传》对孙书和陈书人名的写法上来看,如果前523年的孙书是“陈书参加伐莒之战立功而得孙氏”,那么,前484年就应该继续记载为“孙书参加艾陵之战被俘”,而不会记载为“陈书……”。⑤根据《春秋左传》综合考察齐国陈氏家族成员的出生年,可以推测(此处无法详述),陈书约出生于前532年(其父陈无宇约60岁),前484年参加艾陵之战时约48岁,不可能在前523年参加伐莒。⑥《春秋左传》只记载孙书字子占,没有记载陈书字某。杜预注“陈书字子占”,应是从其他典籍推测而来的。例如,《世本》记载陈书的孙子得“子占”氏,杜预可由此而推测他是“以王父字为氏”,从而得知陈书字子占。这是他的贡献,但从陈书与孙书同字“子占”推测他们是同一人,则属于谬误。《春秋左传》有很多实例表明,先秦时代多人同取一字的情况十分普遍,因此,由陈书、孙书同字“子占”并不能判断他们是同一人,这是他的“百密之一疏”。总之,陈书并不是孙书,杜预此注也成不了“妫姓孙氏说”的救命稻草。顺便言及,孙书也没有谥,因而也不会有食采,但原因与田书完全不同:那是因为他本非齐人,前523年伐莒之功主要应算在齐国公族和伐莒主将高发头上。】【其实,历史上早已有“妫姓孙”察觉到《新唐书》之前的所有史籍都没有关于妫姓孙氏的记载,杜预此注属于孤证,不足为凭。于是,他们就有人出来伪造历史文献以填补空白,例如:清孙星衍篡改晋《孙夫人碑》,浙江富阳有人伪造孙权撰《天子自序》,山东广饶有人伪造唐殷践猷撰《乐安孙氏七迁碑记》,可惜的是,均属粗制滥造,破绽太多,已被戳穿,成为笑料,兹不详及。】【学术交流是相互的。现在,可以请孙文才先生来评判一下,我的这段论述够不够称为“多源证据交叉论证”了?欢迎继续讨论。】

【小结:同样,孙文才议论“孙书受姓”也脱离了讨论太原中都孙氏姓源的中心议题。对相关社会历史条件的考察表明田书不可能得孙氏,《宰相世系表》的“妫姓孙氏世系”不足征信。《新唐书》之前没有史籍提到“妫姓孙氏”,所以,孙文才引以为据的杜预注属于孤证,也不足以证明“孙书”是“受姓”。】

三:读史明理,中都孙氏是“妫姓孙”

《史记,孙子吴起列传》:“孙武百年后生膑。”

妫姓孙的世系:孙书—孙凭—孙武—孙驰—孙膑—孙勝—孙蓋—孙知—孙念—孙丰、益—孙卿—孙慿—孙询、字会宗—孙鸾、麒——孙爱居—孙福,孙福(太原太守),遇赤眉之难,避居太原中都,为中都孙氏迁始祖。其曾祖父孙询,字会宗,汉朝安定太守。【这是《宰相世系表》收录的唐孙逖家族编造的“妫姓孙氏世系”,为什么不注明其文献出处是《宰相世系表》呢?孙文才把《宰相世系表》的“孙明”改成了“孙驰”,把“孙益”改成“孙丰、益”,第二个“孙凭”写成“孙慿”,“孙鸾”改成“孙鸾、麒”,“爰居”改成“爱居”。不知道这能算是哪一门子的本领,难道你一改别人就认不出来了吗?结果只能是欲盖弥彰。】

《汉书》载:“建武二年(26年),赤眉二十余万众攻郡县,杀长吏及府掾史。刘茂负太守孙福逾墙藏空穴中,得免。其暮,俱奔盂县。昼则逃隐,夜求粮食。积百余日,贼去,乃得归府。”这便是赤眉之乱,发生于西汉末年。【“赤眉之乱”与证明“中都孙氏是‘妫姓孙’”风马牛不相及,是典型的“夸夸奇谈”。】

古之中都,今名平遥,晋时设中都邑,汉置中都县。立于山石,傍于晋阳。【汉代中都距晋阳直线距离70公里,能算是“傍于晋阳”吗?】控太岳,挟吕梁,距平遥西十二里,今桥头、冀壁二村之间,遗址犹在,旧物不孤,有双林寺为证,系中都故地。中都孙氏奠基祖是孙福,西汉太原太守,遇“赤眉之乱”,全家居焉。追恭先祖轨迹,西汉时,孙豊居“西河郡”,其孙子孙洵,字会宗,安定太守,也随父孙慿同居“西河郡”。孙询字会宗,是孙福的曾祖父,中都孙氏与孙会宗没有直接关系。【《新唐书》之前的史籍(例如《汉书》《元和姓纂》等)都只记载“孙会宗”。到唐孙逖家族才整出了“孙询字会宗”(见《新唐书》)。这里,孙文才又弄出了“孙洵,字会宗”,“孙丰”也被改成“孙豊”(“豊”不等于“豐”),都是空穴来风瞎冒泡。特别是,“中都孙氏与孙会宗没有直接关系”的说法,是说“孙会宗”不是“中都孙氏”的先祖,真是骇人听闻!既然如此,所谓的“中都孙氏”就不会是《元和姓纂》的“太原中都孙氏”。而《源流考》讨论的正是《元和姓纂》的以“孙会宗”为汉代先祖的“太原中都孙氏”。那么,你孙文才写《剖析〈太原中都孙氏源流考〉》要“剖析”什么呢?这不是“发神经”胡□乱□了吗?不难看出,他这是在公然制造历史叙事混乱,要把水彻底搅浑,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孙福的裔孙孙资,三岁丧父母,兄嫂抚孤,为报兄仇,避难河东,被曹魏重用,拜骠骑将军,封中都侯。子密,封为离石男。另一子宏,南阳太守,拜骑都尉。宏子楚,楚生纂、众(早亡)、恂。恂颍川太守,西晋“八王之乱”,为贼所害。生子盛。纂生绰、统。绰生子嗣,西晋末年定居会稽。统生腾、生登,迁余姚。盛史学家,长沙太守,盛生潜、生放,潜子不详、生冲之。放东晋学者,拜御史大夫。放生秉、登。秉生康,拜御史大夫。康生伯翳,伯翳不求功名,寄情山野,终骠骑鄱阳王参军。康的后人在“永嘉之乱”中避难江左、京兆耀州等地,浙水衍派,黔川流芳,【《晋书》第2147页:“孙盛字安国,太原中都人。祖楚,冯翊太守。父恂,颍川太守。恂在郡遇贼,被害。盛年十岁,避难渡江。及长,善言名理……累迁秘书监,加给事中。年七十二卒。”《南史》第1420页:“孙伯翳,太原人,晋秘书监盛之玄孙。曾祖放,晋国子博士、长沙太守。父康,起居郎,贫,常映雪读书,清介,交游不杂。伯翳位终骠骑鄱阳王参军事。”可见,《晋书》《南史》的记载是一致的,孙康的曾祖父孙盛十岁时就“避难渡江”,就是避“永嘉之乱”。其祖父孙放又任“(东)晋国子博士”。请问:“康的后人”又怎么能够回到西晋末年,“在‘永嘉之乱’中避难江左、京兆耀州等地”呢?除了孙文才先生,不知还有谁有胆量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药王孙思邈就是孙康的直系后裔。【依据呢?】中都孙氏均以孙康为荣,后人分散各地,不忘映雪读书,故设《映雪堂》为号。是故:称“中都孙氏”,属妫姓孙氏。【奇怪,“不忘映雪读书”,怎么能证明了太原中都孙氏“属妫姓孙氏”呢?】【《宰相世系表》的“妫姓孙氏世系”已被证明是唐孙逖家族的胡编乱造的,谬误充斥,被某学者称为“谬误的渊薮”。孙文才扯了一通“读史明理”的空话之后,却仅凭《宰相世系表》的“妫姓孙氏说”就宣布“‘中都孙氏’,属妫姓孙氏”。这样的“论证”是老调重弹,没有提供任何新思路,不过又是一位“妫姓孙”老江湖在用老套路挂羊头卖狗肉罢了。更看不出他展示了什么“品行端正,诚实守信”“用事实说话”“适当的证据材料”“召开专家论证会”等等优点。】

【小结:孙文才要求读者“读史明理”,既没有(或故意不)说清楚他想要读者阅读的是什么“史”,也没有说清他想要读者明的是什么“理”,更没有说清这些与“太原中都孙氏”有何关系。从本节的全部内容来看,他仍然是想按照《宰相世系表》的“妫姓孙氏说”(这就是他的“史”)来要求人们相信太原中都孙氏属于妫姓(这就是他的“理”),如今,这已是缘木求鱼了。好好的一条读书格言“读史明理”,却被孙文才用来做幌子推销“妫姓孙氏说”,真是被他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