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女子与丈夫成亲10年,偶然发现丈夫竟是潜逃十几年的逃犯,就在她决定报警时,丈夫推门进来:你要干什么?

李静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时,原本只是想找那件米色羊绒衫。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快到了,她记得去年把这件最喜欢的毛衣收在了这里。手

李静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时,原本只是想找那件米色羊绒衫。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快到了,她记得去年把这件最喜欢的毛衣收在了这里。

手指触到一个硬质封面时,她愣了一下。

抽屉深处,羊绒衫下面,压着一个深蓝色天鹅绒面的小盒子,不大,比戒指盒稍大一些。

她从未见过这个盒子。

“这是什么?”她自言自语地拿出来,盒子没有上锁,轻轻一掀就开了。

里面没有珠宝,只有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最上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眉眼清秀,戴着眼镜,但李静一眼就认出这不是她丈夫王建国——或者说,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王建国。

照片里的人眼神中有一种她从未在丈夫眼中见过的锐利和书卷气。

而她的丈夫王建国,是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在建材市场经营着小店铺的生意人,眼神总是温和甚至有些闪躲。

李静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她拿起照片,下面是一份已经泛黄剪报,日期是2003年7月。

标题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大学实验室爆炸案致一死一伤,嫌疑人刘某在逃”。

报道内容简短,只说某大学化学系实验室发生爆炸,一名研究生死亡,一名助教重伤,主要嫌疑人、同实验室的博士生刘志远案发后失踪,警方正在全力追捕。

刘志远。

这个名字让李静浑身冰凉……

她颤抖着拿起第三张纸,这是一份折叠起来的文件,展开后是一份警方通缉令的复印件,虽然模糊,但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盒子里那张年轻的面孔。

通缉令上的名字:刘志远。

出生日期:1980年3月15日。

而她的丈夫王建国的身份证上,出生日期是1982年5月20日。

“不可能……”李静喃喃自语,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十年前的画面突然涌现……

01

她和王建国是通过相亲认识的,那时她二十八岁,在家乡小镇已经算是“大龄剩女”。

王建国比她大两岁,在城里做点小生意,模样普通,话不多,但看起来踏实可靠。

介绍人说他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什么亲戚,独自一人在城市打拼。

李静的父母对这一点不太满意,觉得家庭背景太单薄,但李静自己却有些同情他。

第一次见面时,王建国紧张得打翻了水杯,那笨拙的模样反而让李静觉得真实。

交往半年后,他们结婚了。

十年间,王建国对她很好,虽然不浪漫,但实实在在。

他经营的建材店生意稳定,足够他们在城市付了首付买了房,去年还换了辆新车。

他唯一的古怪之处,是极度排斥拍照和任何需要出示身份证的场合。

家里几乎没有他的单人照,结婚照也是李静软磨硬泡才拍的,而拍完后他甚至不敢看那些照片。

每次需要身份证办理业务,他总是推给李静去办,理由是“你办事细心”。

有次李静开玩笑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他的脸瞬间煞白,那天晚上翻来覆去一夜没睡。

李静当时只当他是性格孤僻,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破绽。

她盯着手里的通缉令,日期是2003年8月。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她的丈夫已经逃亡了……她快速计算,心中一惊,十七年。

而他们结婚十年,这意味着在逃亡七年后,他化身王建国,开始了新的生活。

和她一起生活了十年。

“妈妈,我饿了。”

六岁女儿小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李静猛地回过神,慌忙把东西塞回盒子,再将盒子放回抽屉底层,用羊绒衫盖好。

“来了来了。”她声音有些发颤,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正常。

走出卧室时,她腿还有些软。

小雨正坐在地毯上拼图,抬头看她:“妈妈,你脸色好白,生病了吗?”

“没有,妈妈只是有点累。”李静勉强笑了笑,“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面条。”

“爸爸今天回来吃饭吗?”

“应该回来吧。”李静说着,心头一紧。

02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四点。

平时王建国六点左右到家。

还有两小时。

这两小时里,李静如行尸走肉般做了饭,陪小雨玩,心里却翻江倒海。

那个对她温柔体贴的丈夫,那个下雨天会特意送伞到她单位的丈夫,那个记得她每个小习惯的丈夫,怎么可能是个逃犯?

会不会是误会?也许只是长得像的人?

但那张照片,那双眼睛,分明就是年轻时的王建国——不,是刘志远。

而且盒子里还有一张手写纸条,字迹她认得,是王建国的。

上面只有一句话:“永远不要忘记你欠下的。”

字迹潦草,墨水已经褪色,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六点十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

李静正在盛汤,手一抖,热汤溅到了手上,烫红了一片。

“我回来了。”王建国——现在李静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走进门,手里提着一个小蛋糕盒子,“路过金凤 bakery,看到有新出的栗子蛋糕,记得你喜欢。”

往常,李静会笑着迎上去,接过蛋糕,给他一个拥抱。

今天,她只是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这个男人。

四十三岁的他,比通缉令上那个年轻人胖了些,头发稀疏了些,眼角有了皱纹,背微微驼着,是常年劳累的痕迹。

他身上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手里除了蛋糕,还有一袋水果。

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中年小商人。

“怎么了?”王建国察觉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吗?”

他走上前,想摸摸她的额头。

李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王建国的手僵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转为担忧:“真的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

“没、没事。”李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能就是有点累。洗手吃饭吧。”

晚餐桌上异常安静。

平时叽叽喳喳的小雨似乎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安静地吃着饭,大眼睛不时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王建国几次想开口说什么,但看到李静低着头默默吃饭的样子,又咽了回去。

饭后,李静收拾厨房,王建国陪小雨做作业。

透过厨房玻璃门,李静看着丈夫耐心地教女儿算术题,手指指着课本,轻声细语。

这个画面,她看了十年。

十年里,她从未怀疑过这个男人的过去。

如果那件事是真的,他为什么要逃亡?报道中说一死一伤,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真的是凶手吗?

“妈妈,爸爸教我的方法好简单!”小雨跑进厨房,举着作业本,“你看,我都做对了!”

李静挤出一个笑容:“小雨真棒。”

王建国跟了进来,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说:“静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静手一颤,正在洗的碗差点滑落。

“能有什么事?”她不敢看他。

“你今天一直怪怪的。”王建国走近一步,“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是夫妻。”

03

夫妻。

这两个字此刻像针一样扎在李静心上。

他们真的是夫妻吗?和一个连真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

“我只是……”李静搜肠刮肚找理由,“今天我妈打电话,又催我们生二胎。”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借口。

王建国明显松了口气,表情柔和下来:“这个啊。不是说了吗,顺其自然。有小雨一个也很好。”

他伸手想揽她的肩,李静再次避开了。

这次王建国没有再忽略她的回避,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静静,你到底怎么了?”

“真的没事。”李静加快洗碗的速度,“你先去洗澡吧,我一会儿就好。”

那天晚上,李静一夜未眠。

身边的王建国似乎也睡得不踏实,翻了好几次身。

凌晨三点,李静悄悄起身,再次打开了那个抽屉。

她拿着盒子和一个小手电,躲进卫生间,锁上门。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重新仔细查看每一件物品。

除了照片、剪报和通缉令,盒子最底层还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片。

展开后,是一封未寄出的信,日期是2004年,也就是案发后一年。

“亲爱的父母,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实验室那天的事情,是一个可怕的意外,但我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很害怕,只能选择逃跑。请原谅我这个不孝的儿子。如果有一天我能洗清冤屈,一定会回来。如果不行,就当我死了吧。永远爱你们的儿子,志远。”

字迹潦草,有几处被水渍晕开,像是泪痕。

李静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信中的语气充满痛苦和绝望,不像一个冷血凶手会写的话。

但这也可能是伪装。

她该怎么办?

报警?那意味着丈夫会被抓走,小雨会失去父亲,这个家就碎了。

不报警?她和一个可能是杀人犯的人同床共枕了十年,而且还在继续欺骗她。

接下来的几天,李静在煎熬中度过。

她开始暗中观察王建国的一举一动,寻找更多线索。

她注意到,每当电视新闻播放警方破案的消息,他会立刻换台。

有次小区来了几个查户口的工作人员,他那天“正好”要去外地进货,匆匆离开了家。

她翻找了他的其他物品,但除了那个盒子,似乎没有更多可疑的东西。

那个盒子像是他唯一保留的与过去有关的东西,也许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也许是一种自我惩罚。

04

一周后的下午,李静终于忍不住了。

她等到小雨被邻居接去参加生日派对,家里只有她和王建国两人。

王建国正在书房整理账本,李静端着一杯茶走进去,放在桌上。

“建国,我们谈谈。”

王建国从账本中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他其实不近视,戴的是平光镜,李静现在怀疑这也是伪装的一部分。

“谈什么?”他温和地问。

李静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睛:“关于你的过去。”

王建国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书房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勉强笑了笑:“我的过去?我不都告诉过你吗?孤儿院长大,后来做点小生意……”

“刘志远。”李静轻声吐出这个名字。

王建国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

“2003年,大学实验室爆炸案,一死一伤,嫌疑人刘志远在逃。”李静一字一句地说,眼睛紧紧盯着他,“那是你,对吗?”

王建国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去,撞在书架上。

“你从哪里……”他话没说完,眼神瞟向卧室方向,突然明白了。

两人对峙着,时间仿佛停滞了。

最后,王建国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你看了那个盒子。”他的声音从指缝中传出,闷闷的。

“我是你的妻子,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年,我难道没有权利知道真相吗?”李静的声音在颤抖。

王建国缓缓放下手,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痛苦,那是李静从未见过的表情。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一直想告诉你,但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敢说。”

“所以那是真的?你真的……杀了人?”李静问出这句话时,心像被撕裂一样疼。

“我没有杀人!”王建国突然激动起来,“那是个意外!但我无法证明!”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书房里来回踱步,手指插进稀疏的头发里。

“那天……那天我们三个在实验室做实验,我和李明——就是那个死去的研究生——因为数据问题发生了争执。他坚持要用一种我认为不稳定的方法,我不同意。后来他趁我不注意,自己开始了实验。”

王建国的声音变得遥远,仿佛回到了十七年前。

“我试图阻止他,但已经晚了。混合物突然剧烈反应,我大喊让他离开,但他好像没听见,或者是不听。然后……然后就爆炸了。”

他的眼睛里涌出泪水:“我被气浪推到墙上,昏了过去。醒来时,实验室已经是一片火海,李明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张老师——那个助教——也受伤昏迷。我吓坏了,想打电话求救,但手机被炸坏了。我跑出去找人,但路上听到有人在喊‘出事了’,然后有人说‘刘志远和李明刚才在吵架,肯定是刘志远干的’。”

王建国停下脚步,看着李静,眼神空洞:“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如果被抓,我解释不清楚。我和李明确实吵架了,很多人都知道。而且实验方案是我最初设计的,虽然我反对他那天的做法,但别人不会相信。我害怕……就跑了。”

“一跑就是十七年?”李静的声音很轻。

“最初只是想暂时躲躲,等调查清楚。”王建国苦笑着,“但第二天我看到报纸,通缉令都出来了。我知道我回不去了。我改了名字,伪造了身份,到处打工,直到七年前来到这里,开了小店,然后遇到了你。”

05

他走到李静面前,想握她的手,但李静缩了回去。

“静静,这十年,我对你是真心的。每次看到你和小雨,我都感到既幸福又痛苦。幸福是因为我有了家,痛苦是因为我不配拥有这些。那个盒子……我留着它,是为了提醒自己,我不该忘记过去,不该忘记我欠下的债。”

“那你为什么不自首?也许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糟?”李静问。

“十几年了,证据都没了,目击者可能也记不清了。我现在去自首,谁会相信一个逃了十七年的人的话?”王建国摇头,“而且,我舍不得你们。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我真的舍不得。”

李静看着他痛苦的脸,心中的情绪复杂难言。

这个男人,她爱了十年,现在却如此陌生。

“那个受伤的助教呢?他后来怎么样了?”她问。

“我不知道。”王建国低声说,“我逃亡后不敢查任何相关信息,怕暴露行踪。只知道当时报道说重伤,不知道后来……”

书房再次陷入沉默。

“我需要时间想想。”最后李静说。

“你会报警吗?”王建国问,声音里带着恐惧。

“我不知道。”李静诚实地说,“我真的不知道。”

那天晚上,他们分房睡了。

李静躺在小雨的床上,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在旁边响起,她却睁眼到天明。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气氛冰冷。

小雨敏感地察觉到了异常,变得异常安静乖巧。

王建国试图和李静沟通,但她避而不见。

李静请了年假,白天带着小雨去公园、去游乐场,尽量不在家。

她需要空间思考。

她去了图书馆,查阅了2003年关于那起案件的报道。

由于年代久远,能找到的信息有限,但基本和剪报一致:某大学化学系实验室爆炸,研究生李明当场死亡,助教张建军重伤,主要嫌疑人博士生刘志远在逃。

报道中提到,刘志远与李明此前因实验数据问题多次发生争执,事发当天有人听到他们激烈争吵。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刘志远的物品和指纹,但他本人失踪。

这就是全部公开信息。

李静试图寻找更多细节,但十七年前的新闻数字化不完全,很难找到更多资料。

她甚至想过联系那所大学,但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询问。

一周后的傍晚,李静带着小雨从公园回家时,在小区门口被一个陌生人拦住了。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衣着朴素,神情憔悴,眼睛周围有深深的黑眼圈。

“请问是李静女士吗?”他问。

李静警惕地把小雨护到身后:“我是,您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