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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家饭店点碗58块的牛肉面,结账时竟要588,我叫来经理,她看清我脸的下一秒,直接吓傻了

刚从国外回来的郭晓阳,奉父命微服私访集团旗下最赚钱的“悦宴”餐厅。这店年年评优,可郭晓阳这碗招牌面汤头寡淡,肉薄如纸,与

刚从国外回来的郭晓阳,奉父命微服私访集团旗下最赚钱的“悦宴”餐厅。

这店年年评优,可郭晓阳这碗招牌面汤头寡淡,肉薄如纸,与精美菜单上的图片相去甚远。

郭晓阳默默用手机记下一切,直到拿到那张588的账单。

他面不改色地叫来那位妆容精致的经理杨莉,对方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走近,正准备用熟练的话术搪塞。

可当杨莉目光扫过郭晓阳的脸时,那笑容瞬间冻结:“是……是您?”

01

郭建国将手里的那份匿名举报材料轻轻放回红木办公桌上,厚重的实木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宽大的桌面,落在自己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的小儿子郭晓阳脸上,那眼神里混合着审视、疲惫,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办公室窗外是城市繁华的街景,郭氏餐饮集团的Logo在对面大厦顶端静静闪耀,而这间顶层办公室内却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寂静。

“晓阳,你回国也有一阵子了,对家里生意,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郭建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分量。

郭晓阳坐在父亲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他能感觉到真皮沙发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西裤传来。

他斟酌了一下语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而谦逊:“爸,集团业务这么庞大,我还在学习和了解阶段,很多具体事务还不熟悉。”

“光看报表和听汇报,是看不到真东西的。” 郭建国缓缓向后靠进高背椅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然后才继续开口,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交给你一个任务,不用你公开身份,就以一个普通顾客,甚至是一个挑剔的顾客的眼光,去暗地里看看咱们的店,特别是那些口碑好的‘标杆店’。”

郭晓阳心头微微一凛,他抬起眼,正好对上父亲深邃的目光,那里面有些东西是他以前很少看到的。

“就从‘悦宴’开始吧,那家店年年评优,业绩报告漂亮得很。” 郭建国的嘴角似乎弯了弯,但眼里没有丝毫笑意,“给你三个月时间,我要看到最真实的情况,好的,坏的,尤其是那些藏在漂亮数据下面的东西,明白吗?”

“我明白,爸。” 郭晓阳点了点头,他清楚这个任务绝不简单,这不仅仅是一次调研,更像是一次没有明确边界的考核,或许还牵扯着集团内部那些他尚未摸清的脉络。

“记住,你是我的眼睛和耳朵,但暂时,不要做任何人的手和嘴。” 郭建国最后叮嘱了一句,便挥了挥手,示意谈话结束。

02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郭晓阳独自一人走进了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的“悦宴”中餐厅。

他没有选择包间,而是特意挑了一个靠近开放式厨房、人来人往较为频繁的散台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能观察到很多细节。

餐厅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光芒璀璨,服务员穿着挺括的制服,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一切都符合一家高端餐饮门店应有的气派。

他翻看着制作精美的菜单,图片上的菜肴令人垂涎欲滴,价格自然也相当“高端”。

一位年轻的女服务员快步走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在扫过郭晓阳略显随意的穿着时,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怠慢。

“先生一位吗?看看想吃点什么?” 她的语气礼貌却缺乏温度,语速稍快,仿佛急于完成点单流程。

郭晓阳指着菜单上图片颇为诱人的“招牌金汤牛肉面”,问道:“这份面,分量怎么样?够一个人吃吗?”

服务员瞥了一眼菜单,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便流畅地回答:“先生放心,我们家招牌面分量很足的,肯定能吃饱,很多客人都点这个。”

她的回答听起来无懈可击,却带着一种背诵台词般的机械感,郭晓阳点了点头,说:“那就来一份这个吧,另外,汤底是熬制的吗?大概要等多久?”

“都是每天用新鲜牛骨熬的高汤,很快的,十五分钟左右就好。” 服务员一边在点菜器上快速操作,一边回答,随即又问,“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我们这里的鲜榨果汁和特调茶饮都很不错。”

“不用了,先上面吧。” 郭晓阳摆摆手,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脚步匆匆地走向后厨方向。

等待的时间里,郭晓阳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周围,实际上在观察服务员的动线、客人的表情、上菜的速度,以及一些细微的卫生状况。

他注意到邻桌坐着一家三口,父母带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他们点了一份菜单上标注“时价”的龙虾,此刻正和另一位服务员低声争论着什么,面带不悦。

那位父亲指着菜单,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点的时候你们说大概三百八,这账单上怎么就变成五百六了?这价格变得也太快了吧?”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伙子,脸上带着训练有素的、略显歉意的笑容,解释道:“先生不好意思,海鲜时价每天确实会有浮动,今天市价涨了,我们也是按实际成本算的,点单时应该跟您确认过的。”

“确认什么?你们就说时价时价,具体多少根本没说清!” 孩子的母亲也有些生气,小女孩则睁着大眼睛,不安地看着父母。

“实在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但价格确实是这样……” 服务员继续保持着那种无懈可击却疏离的礼貌,重复着类似的话。

争论持续了几分钟,那对父母最终愤愤地付了钱,拉着孩子离开了,临走前,那位父亲还低声嘟囔了一句:“再也不来了,坑人!”

郭晓阳默默收回了视线,心里对“悦宴”的所谓“高端服务”有了初步的判断,他悄悄拿出手机,将刚才邻桌的争执和那份被修改过的账单(他视力很好,瞥见了金额)在脑海中记下,这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又过了约十分钟,郭晓阳点的“招牌金汤牛肉面”终于被端了上来,一个直径颇大的白瓷碗,汤色金黄,上面飘着几点油星和葱花,看起来卖相尚可。

但郭晓阳用筷子拨开表面寥寥可数的两三片薄如蝉翼的牛肉,以及两三根半青不黄的小菜心后,发现碗的深度其实很浅,下面的面条分量并不多,汤倒是占据了大部分体积。

他尝了一口汤,味道浓郁得有些过分,带着一股明显的、工业化调味品的痕迹,而非长时间熬煮骨汤应有的醇厚自然,面条煮得有些过软,缺乏筋道,那几片牛肉更是味同嚼蜡,毫无牛肉香气。

这碗售价高达五十八元的“招牌面”,其实际成本和质量,与它的价格以及菜单上精美的图片描述,相差甚远。

郭晓阳慢条斯理地吃着,心里却在计算着这碗面的食材成本、人力成本和这家店的租金、装修摊销,无论如何计算,利润率都高得有些不正常。

吃完面,他招手叫来刚才点单的那位女服务员,指着已经见底的碗,平静地说:“你好,麻烦结账,另外,我想见一下你们经理。”

服务员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笑容:“先生,是对我们的菜品或者服务有什么不满意吗?您可以跟我说,我尽量帮您解决。”

“我想直接和经理沟通。” 郭晓阳的语气依然平稳,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

服务员犹豫了两秒,点了点头:“好的,您稍等,我这就去请我们杨经理。”

03

几分钟后,一位三十多岁、穿着合体西装套裙、妆容精致的女子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胸前别着“餐厅经理 杨莉”的工牌。

“先生您好,我是本店的经理杨莉,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她在郭晓阳对面站定,声音温和,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桌面和郭晓阳的穿着。

郭晓阳拿起桌上的账单,指着上面“招牌金汤牛肉面”后面打印的数字,问道:“杨经理,我想确认一下,这份面的价格,是五十八元,对吗?”

杨莉看了一眼账单,笑容不变:“是的,先生,招牌金汤牛肉面,五十八元一份,菜单上明码标价。”

“但我刚才看账单明细,总计是五百八十八元。” 郭晓阳将账单轻轻推到她面前,手指点在那个加粗的“总计”数字上,“我想知道,这多出来的五百三十元,是什么费用?”

杨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瞬间又调整过来,她弯下腰,仔细看了看账单,随即露出恍然大悟又带着歉意表情:“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先生,这可能是我们收银系统录入错误,或者是服务员点单时操作失误,我马上帮您核对修改。”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账单,郭晓阳却用手轻轻按住了账单的一角。

“操作失误?” 郭晓阳抬眼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杨经理,我点了一份五十八元的面,结账变成五百八十八元,这中间差了整整五百三十元,这误差幅度,恐怕不是简单的‘操作失误’能解释的吧?而且,我刚才似乎看到,其他桌也有客人对账单有疑问。”

杨莉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她重新站直身体,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先生,您说的这种情况,我们需要核实一下后台点单记录才能确认,如果是我们的错误,我们一定会纠正并诚恳致歉,但您现在这样质疑,我们也很为难。”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郭晓阳按在账单上的手,意有所指地说:“毕竟,账单金额是系统生成的,我们工作人员都是按照规范流程操作的,悦宴是十几年的老品牌,也是郭氏餐饮集团的标杆店,信誉一直是我们的生命线,不会为了一两单生意自毁长城。”

她把“郭氏餐饮集团”和“标杆店”几个字咬得稍重,似乎想用集团的名头压下客人的质疑。

郭晓阳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松开了按住账单的手,身体向后靠了靠,缓缓说道:“杨经理,你不用跟我强调这些,我现在只关心我的账单为什么多了五百三十块钱,请你给我一个明确的、合理的解释,而不是用‘可能’、‘失误’、‘核实’这样的词来敷衍,如果你们不能解释,我想,市场监督管理局或者消费者协会,应该能帮我弄清楚。”

听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和“消费者协会”,杨莉的眼神终于变了变,她深深看了郭晓阳一眼,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

沉默了几秒钟,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式化的平静:“先生,请不要激动,这样吧,为了不影响您的体验,也为了尽快解决问题,这份账单就按五十八元结算,多收的部分,我代表餐厅向您道歉,并为您申请一张本店的八折优惠券,您下次光临时可以使用,您看这样处理可以吗?”

她没有承认错误,而是用了“按五十八元结算”和“多收的部分”这样的说法,并且试图用一张优惠券将事情抹平。

郭晓阳知道,再纠缠下去,对方也不会承认这是系统性或有意的行为,顶多推到某个“临时工”或“系统故障”头上,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亲身验证了举报信中提到“价格欺诈”问题的存在,并且见识了这位杨经理处理客诉的“成熟”手段。

“不必了。” 郭晓阳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六张百元钞票放在桌上,声音冷淡,“账单是多少就是多少,不用优惠券,也不用道歉,我会记住‘悦宴’的消费体验的。”

说完,他不再看杨莉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转身径直向餐厅外走去,步伐平稳,背脊挺直。

走出“悦宴”灯火通明的大门,步入傍晚微凉的空气中,郭晓阳才轻轻吐出一口气,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依旧热闹辉煌的餐厅门面,眼神复杂。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不远处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拿出手机,在记事本上快速记录下刚才的经过:进店时间、服务员态度、菜品质量、邻桌争执、账单问题、杨经理的处理方式……每一个细节都尽可能客观地记录下来。

记录完毕,他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父亲郭建国沉稳的声音:“喂,晓阳?”

“爸,是我。” 郭晓阳看着街对面“悦宴”的招牌,缓缓说道,“‘悦宴’我去过了,确实有些……值得深入了解的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郭建国的回应,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嗯,知道了,继续看,多看几家,不同的店,不同的时段,多用眼睛和脑子,沉住气。”

“我明白。” 郭晓阳应道。

“自己注意,有什么特别发现,随时跟我说。” 郭建国说完,便挂了电话。